司念說著話,朝著司政跑了過去。
其實她剛剛打完了司世杰,就看到司政帶著楊雪芳他們過來了。
她故意激怒司世杰,讓司世杰跟她動手,這樣一來,正好被司政看了個正著。
司念躲在司政身邊。
司念對司政從小是忌憚躲著,長大了是一副傲骨的模樣。
難得跟司政親近,突然司念這么親近了,司政做父親的威嚴,一下子就被激發了。
更何況,司政如今還得依仗著司念呢。
“司世杰,你干什么呢!”司政朝著司世杰吼道。
司世杰瞧著司政,又看了看一旁演戲,一副得意洋洋瞧著自己的司念,張口結舌好半響。
“阿,阿爸,不是這樣的,是司念先動手打我的,她和司月鴻一起,聯合欺負我。”司世杰對著司政解釋著。
他沒料到司念會演戲,真是郁悶極了。
司念紅著眼睛,看向司政:“阿爸,我沒有,弟弟在家里一向受寵,我們半句不是都不敢說,怎么可能會打他?”
司念一說,司政覺得有道理。
司世杰在家里,一向最受寵,因為年紀小,又是他和楊雪芳的兒子。
有楊雪芳寵著,誰敢得罪司世杰,也就養成司世杰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了。
司世杰張口結舌的瞧著司念,還真演上了,有模有樣,司念這樣的,不去唱戲,真是太可惜了。
“阿爸,你別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她確實打了我!”司世杰指著司念,對著司念罵道。
司政瞪著司世杰,朝著司世杰罵道:“你給我閉嘴,你一天到晚只想著惹是生非,簡直是可惡!你都被學校開除了,還不知道收斂嗎?”
“阿爸!”司世杰被司政罵了,心里滿是不甘心,“是這個賤人打了我呀,您怎么能罵我呢?”
“啪!”司政一巴掌打在司世杰的臉上。
司政這一巴掌,可比司念重多了,司世杰嘴角帶了血跡。
司世杰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瞧著司政:“阿爸,你居然為了那個賤丫頭打我?”
司政冷著臉,指著司世杰:“別叫我阿爸,我還打不得你嗎?我一想到你個逆子惹出的事情,我就想一槍崩了你!”
司政發了脾氣,楊雪芳嚇壞了。
楊雪芳慌忙上前拉著司世杰,對著司世杰說道:“世杰,不要再說了,少說兩句,免得惹你阿爸生氣。”
司世杰被學校給開除了。
司政花了大價錢讓司世杰去的,結果司世杰在學校因為一個女人,跟人打架,被開除了。
洋人開得學校,才不管你是誰,照樣開除,花錢找人都不行。
司政因為這件事兒,正在氣頭上。
司世杰再去招惹司政,豈不是就麻煩了?
司世杰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服氣,卻也只能忍了。
楊雪芳看向司政,瞧著司政冷著的臉,對著司政說道:“司政,你也不是不知道世杰,他就是脾氣差,但是他心底是好的呀。”
司念聽著楊雪芳的話,只覺得好笑。
司世杰還心底好呢?都在學校惹事兒被開除了,全都是被楊雪芳和司政給慣的惡毒沒有底線。
說什么心地善良,要不要個臉了?
司政看了司世杰一眼,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記住了,不要老是給我惹事情,我沒有那么多精力給你收拾爛攤子。”司政心軟了一些,哼哼兩聲,算是原諒司世杰了。
“是,阿爸,我知道了。”司世杰撇了撇嘴,應了一聲。
司念瞧了司政一眼,要是別人司政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非得好好收拾你。
奈何是司世杰,司政的態度,當然不一樣了。
楊雪芳瞪了司念一眼,意思很明白,司念陷害司世杰,這筆賬,她一定還給司念。
司念不以為然,她根本不會把這母子幾個人放在眼里。
司念瞧了司世杰和楊雪芳一眼,對著司政說道:“阿爸,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司政叫住司念。
他還有事情找司念呢,怎么能讓司念這么走了?
楊雪芳也看著司念,一副嫌惡又算計的目光。
司念對著司政問道:“阿爸還有什么事情嗎?”
“司念,你跟我過來一下。”司政對著司念說道。
司念看了司政一眼,和司政一起,離開了,后面跟著的是楊雪芳和司世杰。
司明鴻瞧著司念,滿是擔心,他就知道這幫人不會放過司念。
只恨手無寸鐵沒有辦法,他一定要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好司念和小慢。M.XζéwéN.℃ōΜ
幾人到了書房,司政頓住步子。
司念瞧著司政問道:“阿爸,你有什么事情嗎?”
“司念,那日在傅三爺的家里,我瞧見,你和唐靜書小姐關系很好,也看到靜書小姐很維護你,這兩日,你又住在唐小姐家里,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司政對著司念說道。
那天司念和楊雅芝發生爭執,是唐靜書保住了司念。
司念就知道,司政一旦知道,她身后有什么大人物了,一定會想盡辦法占便宜,套關系。
“對呀,阿爸,靜書在明城讀書的時候,我們認識了,她很喜歡小慢,一來二往,關系還不錯,我這次來給督軍府的老太太治病,便是靜書引薦的。”司念嘴角帶著笑意和司政說道。
司政噢了一聲,瞧著司念:“你居然和唐總司務長的女兒關系這么好,你怎么不早點兒跟阿爸說呢?”
司政眼里是掩不住的欣喜和算計,讓人作嘔的那種。
“阿爸沒有問過,我也就沒有提什么。”司念不以為然,嘴角微微勾了勾。
她才不會告訴司政呢,告訴了司政,司政好找借口,借著她的名義去巴結唐靜書嗎?
門都沒有,實在是太可笑了。
“那你就太不應該了,有這樣的關系,應該早點兒說,為了司家好,也為了你自己好。”司政板著臉對著司念教訓著。
司念點了點頭,看向司政:“阿爸,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司念啊,你剛剛也聽到太太說,你弟弟被開除了,我想著你和靜書小姐關系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