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對著電話問道:“封行戳,是你嗎?”
“嗯,是我?!狈庑写磷旖菐еσ猓麄€人臉上一陣兒的疲倦。
這些日子太忙了,各處都在布防,他都得一一過問,不敢又任何的問題。
佟野那個小人心機(jī)特別的深,又謹(jǐn)慎的很,你稍微不小心,佟野鉆了空子就能打進(jìn)來。
邊陽的位置處于劣勢,一旦讓佟野鉆了空子,邊陽必定會淪陷,這些日子的努力,也就全都白費(fèi)了。
他沒時間給司念聯(lián)系,甚至吃飯睡覺的事情都很少,吃飯都得安排著布防的事情。
其實(shí)心里特別的想司念,這邊的地界偏,信號也是才連好了。
一通了,他便給司念打了電話。
司念握緊手里的聽筒,對著封行戳問道:“你在邊陽怎么樣了?過的好嗎?那邊打仗了嗎?”
“沒有呢,現(xiàn)在還在跟佟野耗著。”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
不等司念說話,封行戳再次開口:“念念,我生病了?”
“生病了?什么病啊?有沒有讓人看看,有軍醫(yī)嗎?去看軍醫(yī),千萬不要拖著,知道了嘛。”司念一聽封行戳生病了,連忙著急的對著封行戳說道。
她知道封行戳的性格,有什么事情,都喜歡熬著。
根本不會在意那些,封行戳受了刀傷,都不去醫(yī)院,隨便包扎了一下。
這樣的人,生病了,駐守邊陽,又怎么會去看???
封行戳躺在那里,半磕著眼,聲音柔了不少:“相思病,這事兒軍醫(yī)沒辦法,醫(yī)不了?!?br/>
封行戳一句話,讓司念緊張的心,頓時松了不少。
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你怎么能胡鬧呢?你差點(diǎn)兒嚇?biāo)牢伊?,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要不要臉?”
雖然知道封行戳沒有正行,司念嘴里罵著封行戳。
可是司念心里高興了不少,她寧可封行戳可以這樣和她開玩笑。
她也不希望封行戳真的病了,隔得那么遠(yuǎn),她又沒辦法及時給封行戳看,怎么能放心?
封行戳不以為然,對著司念說道:“我是說真的,我想你了,特別的想。”
他之前就知道司念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同,他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司念。
分開了才知道,他對司念的感情比他想象的深多了。
饒是封行戳這種土味兒情話說了一百遍,每次司念聽了,還是忍不住微微紅了臉。
司念抿了抿唇,對著封行戳說道:“封行戳,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我等你回來?!?br/>
“嗯,我知道了,不會讓你等太久,邊陽這邊,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了,跟小慢好好的就成?!狈庑写翆χ灸钫f道。
“如果打仗,你要保重自己?!彼灸钶p聲說道,整個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封行戳明顯沒有說明邊陽的情況,大約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
封行戳越是避重就輕,她越是猜得到,邊陽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
所以,封行戳才不跟她說,免得她操心他。
封行戳還想說什么,明影走了進(jìn)來,喊了一聲:“少帥。”
封行戳給明影遞了個眼色,明影站住了。
封行戳這才對著司念說道:“司念,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等我有空,再給你打電話。”
“好,封行戳,我等著你?!彼灸顚χ娫捇氐馈?br/>
司念的話音一落,封行戳掛點(diǎn)了電話,看了一眼面前灰色的電話。
封行戳的目光,這才落在明影的身上。
“少帥,已經(jīng)布防好了?!泵饔皩χ庑写琳f道。
封行戳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里帶著過一絲狠辣,看向明影:“通知下去,準(zhǔn)備開戰(zhàn)?!?br/>
“少帥,咱們這樣突然打過去嗎?不用和督軍稟告一聲嗎?”明影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原本,督軍的意思是讓少帥在這兒布防練兵,和佟野耗著。
可少帥等不及了,安排了今天晚上主動出擊,打過去。
而且是瞞著督軍的,要是督軍知道了,怕是要怪罪下來。
打贏了還好,打輸了,少帥要擔(dān)責(zé)任。ωωω.ΧしεωēN.CoM
封行戳看向明影,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用,一切后果,本少帥擔(dān)了。”
佟野就是在耗,知道他不會主動開戰(zhàn),打算等他糧草耗盡了,再跟他打?
佟野這一招,用在別人身上還行,用在他這里,怕是不成了。
既然,佟野的心思動在邊陽,他就只好把云陽拿下,給佟野一點(diǎn)教訓(xùn)了。
封行戳的目光沉冷,滿是堅(jiān)定,明影知道,自家少帥的意思,是這一仗,打定了。
封行戳帶著明影,直接離開軍營。
云陽,他要定了。
戰(zhàn)場上,兩邊打的死去活來。
佟野對著身邊的副官罵道:“他娘的,封行戳是不是瘋了?他娘的,這就打起來了?勞資還沒說要開打呢?!?br/>
“少帥,咱們是動了邊陽的心思,那個封行戳,他是看上了云陽啊,這一仗下來,不管怎么樣,損失的都是云陽,咱們該怎么樣?”副官對著佟野問道。
這是大家頭一次和封行戳直接正面剛。
誰都知道封行戳嗜血,出了名的好戰(zhàn)的戰(zhàn)神。
自家少帥也是打算試一試水,一直沒敢動,這都耗了二十來天了。
本想著敵不動我不動,封行戳那邊,也是正常練兵,沒有任何的布防和打仗的意思。
突然晚上就開戰(zhàn)了,自家少帥還是從女人被窩里爬起來迎戰(zhàn)。
佟野趴在土堆駐防里,看著那邊打的火熱的封行戳,氣的大罵。
“勞資到底是輕瞧了這孫子,真是夠陰的,人前練兵,人后布防,勞資上當(dāng)了?!辟∫皻獾牟恍小?br/>
封行戳一臉的灰,瞧著佟野這邊,嘴角微微勾著。
他等不下去了,這么跟佟野耗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要是不打,他回去了,媳婦兒都是別人的,兒子得管別人叫爹。
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與其要了他的命,不如,先要了佟野的命。
佟野,朝著封行戳罵道:“封行戳,我們撤兵,咱們和平共處的談一談,你這孫子,勝之不武?!?br/>
“佟野,打了就打了,勞資的世界里,只有贏和輸,沒有談判,要撤兵可以,把云陽給我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