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不來找她,她還要去找方家呢,這筆賬,她也該跟方家清算一番了。
司念給明影遞了個眼色。
明影直接讓人給方大少爺的表舅子動了刑。
司念這才走到司明鴻跟前,對著司明鴻說道:“二哥,我帶你回家。”
“好。”司明鴻張了張口。
封行戳讓人上前扶著司明鴻起來,帶著司念和司明鴻一起,正欲離開。
巡捕長上前攔住封行戳:“二少帥,不是我不識好歹,您這邊把人給帶走了,我們不好同方家交代啊。”
“讓方家人來找我就成了,直說人是我帶走的。”封行戳凌厲的目光看向巡捕長。
巡捕長連忙應道:“是,二少帥,我知道了。
他要的就是封行戳這句話,到時候,方家來找事兒。
他可以把責任都推給封行戳,畢竟,他只是個小小的巡捕長,這兩邊,都是大人物。
他哪里得罪的起?
封行戳摟著司念,讓人扶著司明鴻直接離開了。
回了別館,司念讓人把司明鴻抬到客房里。
司念立馬跟了過去,小慢正在和明和下棋,看到司明鴻滿身是傷的回來。
小慢直接扔了棋子,對著司念問道:“阿媽,二舅舅怎么了?”
“你二舅舅被人給打的。”司念看著小慢說道。
小慢臉色難看至極,小小年紀,眼里多了幾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狠辣:“誰干的?小慢要打回去,太可惡了,怎么可以欺負我的二舅舅。”
阿媽說了,二舅舅對小慢和阿媽又救命之恩,沒有二舅舅,就沒有小慢。
小慢要記得孝順二舅舅,有人欺負二舅舅,就是在欺負小慢。
小慢很生氣噢。
司念伸手摸了摸小慢的臉:“阿媽和爹地已經給二舅舅報仇了,你去跟不眠玩兒去,阿媽去給舅舅看傷。”
“好。”小慢難得乖巧應了一聲。
司念和封行戳一起去了客房,到了客房,司念讓人拿了醫藥箱過來,給司明鴻換藥。
司念看著司明鴻身上鞭痕落著鞭痕,心疼的直掉眼淚。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把司明鴻打成這樣。
更何況,這一次,司明鴻挨打,還是因為她的緣故。
“別哭了,念念,二哥不疼。”司明鴻張了張口,嘴皮子抬了抬,看向司念。
司念抿唇,哽咽的說道:“還說不疼呢,你都被打成什么樣了,你怎么不知道跑啊?”
司念給司明鴻上了藥,心里一陣兒的犯堵。
司明鴻看了司念一眼,忍了忍,還是司念說了:“白天司世杰讓我去參加聚會,我去了,我也沒有什么興趣,我就坐在角落里。”
突然,那位方家小少爺喊自己丟了方家的傳家寶,說是一個翡翠扳指。
他心想,也不知道是誰,在這種地方偷東西,肯定要被抓到。
之后,會所被封掉了,方家少爺叫了警政司的人,過來搜。
在他身上搜到了那個翡翠扳指,他便被警政司的人給抓走了。xしēωēй.coΜ
警政司的人,讓他認罪,他不認,他們就打了他。
“我,我沒有偷那個扳指,我不感興趣。”司明鴻有些激動的說道。
司念不住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偷,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證明清白,二哥,我不會放過那些人。”
司念看著司明鴻的樣子,心里一陣兒的發堵。
司明鴻不在乎挨打,不在乎別的,他只在乎清白。
這種誣陷,等于要了司明鴻的命,他是寧可被打死,都不會忍。
封行戳微微皺眉,看向司明鴻,他與司明鴻接觸不多。
只知道司念很在意司明鴻,今日看到司明鴻的樣子,傻子都知道,這種人,寧可餓死都不會做偷東西的事情。
更何況,司念有錢,小慢有錢。
若是司明鴻真的眼饞什么,大可以找他們要,更別不必去偷。
就是抓著老實人,往死里欺負就對了。
“謝謝你,念念。”司明鴻微微紅了眼。
他說了那么多,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解釋,沒有一個人信任他,都說他是小偷。
封行戳看向司明鴻,對著司明鴻說道:“你放心,本少帥一定會證明你的清白,不會白白讓你受委屈。”
司明鴻點了點頭。
封行戳寵溺的對著司念說道:“走吧,你二哥這一身的傷,要靜養,就在我別館里靜養,我讓明影找私家醫生過來。”
封行戳拉了司念出門,帶上門,司念直接上前解了封行戳的配槍。
封行戳心里一震,伸手拉住司念:“你想干什么?”
“我要去殺了司世杰。”司念平靜的對著封行戳說道。
整個都是局,司世杰設的局,如果今天他們沒去的話,很可能司明鴻就死在大獄里了。
她怎么不恨,她恨得牙癢癢。
她本想忍一忍,等著慢慢來報仇,慢慢的收拾這些人。
可是司世杰做了這種事情,她怎么能忍?
封行戳伸手揪著司念的手,對著司念說道:“你殺了他可以,可是你要背一條人命,我要保你都不容易。”
司政再怎樣,是司念的親爹,司世杰是司念的弟弟。
做姐姐的去殺了親弟弟,輿論來講,司念都不占理。
直接沖過去弄死司世杰,合適嗎?
饒是司世杰再怎么十惡不赦,司念都不能直接沖過去殺了司世杰。
司政好歹是營部的人,司念也不能直接去光明正大的動手。
“你有沒有看出來,我二哥是個啞巴,他們不只是用鞭子打他,沾了鹽水和辣椒水的鞭子,如果司世杰沒有過去送錢,我不相信那些巡捕,為了巴結方家,這么下死手打。”司念有些激動的對著封行戳說道。
“他們這么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人,他們不是個人,我憑什么不能殺他。”司念紅著眼睛,對著封行戳喊道。
封行戳伸手抱住司念,慌忙對著司念說道:“念念,念念,別這樣,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我們有一百種方法,不該把自己搭進去。”
封行戳看著司念的樣子,也心疼的不行。
司念任由著封行戳抱著,她剛剛沒有說,她以為他們打的重了些。
剛剛給司明鴻驗傷的時候才知道,傷口全都裂開了,白肉見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