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被墨白送到司家大門口,墨白本來是想要把車開進去的。封亦寒對司念的重視和特別對待,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肯定要周到一些。
可是司念卻沒有讓墨白把車開進去,司家到底沒有少帥府闊氣,甚至比不上封亦寒安置白欣的老宅。
司家院子里停一輛汽車就已經很滿了,墨白的車根本就開不進去。
“行了,我就在這下吧。”司念提著籃子說道。
“要不,我幫您提進去吧。”墨白殷勤的說道。
“不用了,我可以。”司念拒絕道。
她到不忌諱墨白和自己一起出現,她忌諱的是里面的難堪讓墨白聽見。因為剛下車,司念就已經聽到院子里有人在吵了。
聽聲音是司世杰和二姨太,如今的司家楊雪芳已經失寵又失利了,管家的正是二姨太。
二姨太是司明鴻的阿媽,對司念倒也還算客氣。不過之前可是沒少受著楊雪芳的欺壓,如今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二姨太,這回真不多,你就把錢給我吧。”司世杰說道。
“墨白,你先回去吧,少帥還等著你復命呢。”司念下了逐客令。
墨白也不是不會看眼色的,里面的聲音他也聽到了,自然也不會多廢話。
“是。”墨白應了一聲,開車離開了。
司念都不用進去問,就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司世杰是楊雪芳的兒子,已經被她慣養得沒有人樣兒了。
說司世杰紈绔,都是丟紈绔子弟的臉。吃啥啥沒夠,干啥啥不行。一貫的敗家子,還沾染了賭博的惡習。
楊雪芳那么有心機的一個人,卻養出這樣的兒子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報應。還是她讓富貴生活迷了眼,竟不懂慣子如殺子的道理。
司念嘆了一口氣,敲了門。門房以看是她,趕緊讓她進去。二姨太和司世杰的聲音都很大,根本沒注意到司念進去。
“世杰,不是我當家不給你面子。之前就已經幫你還了一些賭債了,不能再給你錢,咱家里不是開銀行的。”二姨太勸道。
“再者,老爺讓我管家,家里的份例也是有額度的,你都占了,讓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嗎?”二姨太說著也不客氣起來了。
她剛接手管家的時候,到底還是忌憚一些楊雪芳的。雖然楊雪芳失了權利,但人家兒子還是姓司的,所以司世杰一開始要錢,她也沒擋著。
可是賭鬼嘛,哪里會懂得適可而止,不然賭坊哪能開得長久呢?十賭九輸都是有道理的,給一點甜頭就把人套里面,這都是有數的。
而司世杰就是那個被套里面的人,嘗到一點甜頭,就開始輸錢。之后自然是想要翻本,就在賭場簽字欠著。xしēωēй.coΜ
司家雖然不算門庭高貴,也算得上是富裕大戶了,賭場也樂得這樣的人簽下賭利的債。利滾利的錢越滾越多,誰不樂意收著?
司世杰本來是伸手要錢的,態度還算好,因為他覺得二姨太是能給自己的。可萬萬沒有想到,她不進不給錢,還變了臉色,頓時就火冒三丈了。
“你一個姨太太,跟本少爺吆五喝六的,誰給你的臉面?”司世杰罵道。
見二姨太不給錢,他窮兇極惡猙獰的面目也就不藏著了,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二姨太的臉上。
二姨太哪里防備著這個啊?說到底她現在是管家的,在司家除了老爺就她說了算。哪曾想司世杰這么渾,敢跟她動手。
二姨太被打翻在地,都已經懵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司世杰打了大耳刮子還不解氣,竟然要上腳去踹二姨太。
二姨太這邊還沒回過神,都忘記了要躲。司世杰穿的可是百貨商店里賣的進口皮鞋,都是牛皮的,可硬著呢。
這一腳要是踹實了,二太太還不得骨折了啊。他的腳剛伸出去,就覺得后脖頸一麻,頓時沒了力氣,兩只腳拌在了一起。
司念也不客氣,反手抽在司世杰的臉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位置。這一下子,把司世杰同樣打翻在地,他暈乎乎的。
司念把手中的籃子放下,因為穿著裙子實在不好踹人。她就用腳踢,一腳一腳的全都踢在了司世杰的穴位上。
“啊,疼,不要。”司世杰哀嚎道。
可司念絲毫沒有腳軟,她腳下的同樣是一雙皮鞋,雖然是羊皮的,但她的力道精準。那腳法,踢在人的穴位上,雖然不致命,但絕對夠疼。
過去在古代的刑罰里就有這么一道,是以木錘擊打人的穴位,重者可以直接破掉人的穴位。當然,那最后人輕者殘疾,重者直接沒命了。
司念下手倒沒有那么重,不過穴位的痛感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司世杰疼得已經叫媽了。
“求你了,別踢了,我錯了!啊,司念,你不得……”好死,這兩個字司世杰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賭徒,但也不傻,這個時候還要去惹司念,他是嫌命太長嗎?當然得咽回去了,不然他現在就得不得好死。
“司念,別打了。”二姨太好不容易爬起來勸道。
看到司念把司世杰打的哭爹喊娘,她心里是解氣的。但終究還是得出面勸著,一方面真的怕司念把人給打死了,另外一方面她現在管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有責任的。
司念停了手,司世杰躺在地上哼哼,打定主意要賴上司念。他就在地上躺著,等阿爸回來,好告狀。
司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她很清楚,她踢的那些穴位或許會有些外傷,但絕對不會讓他站不起來。
他是打算惡人先告狀,拿自己打他的事情去告自己了。不過司念一點都沒在怕的,她冷眼看著地上躺著的司世杰。
“司世杰,你要是再敢胡鬧,去明揚軍校的事情就不要指望有人幫你。”司念冷聲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司世杰快速的起身,他惡狠狠的瞪了司念一眼,趕緊跑了。
說到底他還是沒那么硬氣,一方面因為有求于司念,也不敢去找阿爸告狀。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敢和司念硬杠,畢竟也打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