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回了自己的院子,封行戳一路跟著她,也不多話。畢竟也要殺她的是她的親人,她的心情肯定不會太好。
司念一直推開房門,正要反手關門的時候,封行戳的手擋在門口。
“不請我進去?”封行戳挑著眉毛問道。
之前他們一直別扭著,封行戳特別的想她。加上這些日子在顧家,還要顧及他們沒有大婚的禮儀,讓封行戳簡直有些忍不住了。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兩人之間貼在一起。他就那么在門口肆無忌憚的抱住她,司念任由著封行戳抱著,柔軟的身體貼向他的硬朗。
她抬頭看向他,目光里多了些溫柔,他一直都在乎著她的感受。司念的反手摟向封行戳的腰,他今天沒有穿軍裝,長衫的質地很舒服。
“這么大膽?”封行戳調侃了一句。
他低頭親了親司念的額頭,好像在嘉獎她的大膽一樣。
司念這才想起來,好像沒關門。在封行戳的住處,那些副官們都司空見慣,而且不會多嘴。可是顧家不一樣,人多嘴雜的,雖然下人們是經過訓練,不過怎么也比不過當兵的紀律嚴明。xしēωēй.coΜ
司念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頭藏進封行戳的胸口。封行戳冷眼回頭一掃,那冰冷的的目光,瞬間逼得那些看熱鬧,好奇的人識趣兒的離開了。
封行戳又低頭親了親司念,寵溺的對著司念問道:“司念,我想你了?!?br/>
他這話里可是有著歧義,在司念的耳朵邊帶著一絲曖昧的溫暖。
“別鬧了,這里是顧家。”司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臉頰微微泛紅。封行戳想干什么她怎么會不知道,但這里到底是顧家,她還是要避諱些的。
封行戳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都好多天了!”
司念聽到這話,耳根子更紅了。封行戳就好像是總也沒夠一樣,一直就貪戀著她。她也不知道是他貪戀著她的身子,還是她的人。
而封行戳覺得自己是對司念上了癮,她就好像苗疆巫女一樣,給自己下了離不開的蠱。
封行戳微微抬起頭,嘆息了一聲,臉上寫滿了無奈。當然還有一點點的欲求不滿,讓他看起來很有意思。
司念瞧著封行戳,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有一種你奈我何的意思。
封行戳依依不舍的放開嘴唇,司念的臉紅成一片。雖然剛剛下人們,都被封行戳的目光殺遣退,但到底也是青天白日的。
在打開房門明目張膽的時候,這么做,封行戳膽子也太大了。司念能感覺到,封行戳顯然已經忍不了了。
封行戳的脾氣,一向都是任性妄為的。他才不會顧忌這里是不是顧家,更何況外公已經認可他了,只怕他更是肆無忌憚的。
,畢竟剛剛被人打擾了好事。
這本來是這幾天他隱忍到今天,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個機會,就這么被人攪了。封行戳想著,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一定讓他們知道打擾他是什么樣的后果。
司念看著封行戳不善的臉色,暗暗憋笑。他現在心里一定是惱怒到了極點吧,也是十分的無奈。
敲門聲響起,竟然是軍隊里的習慣手法。
“誰?”司念問道。
“我是大少帥的副官,司小姐,緊急情況,大少帥吐血了。”外面的副官急道。
“什么?”司念起身。
封行戳拉了她一把,司念差點跌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