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司念應道。
“那真是太好了。”司政欣喜道。
“只不過,治療阿哥的病,還需要一味藥引。”司念又說道。
司念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為難的樣子,讓司政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司念不會是想要跟他要錢吧,他心里隱隱有些擔憂。
雖然說司明鴻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司念這說治好就真的能治好嗎?司政其實心里是很懷疑的。
而且,如果是小錢,恐怕司念也不會這么鄭重其事的跟自己說。一聽就是錢不少,自然司政愛財如命的性格,讓他不能松口。
司政甚至都沒有去追問司念是什么藥引,直接選擇了沉默。這一點,看在所有司家人眼中都是心照不宣。
“司念,到底是什么藥引?”二姨太焦急的詢問。
作為母親,沒有人比她更擔心自己的兒子,所以哪怕是傾家蕩產她也要試一試的。
“這藥有點特殊,外面買不到。”司念說道。
一聽買不到,司政反而松了一口氣。最起碼不用花錢,頓時司政又來了精神。只是他這個反應看到司念的嚴重,讓她心里一陣的冷笑。
司念能看出司政舍命不舍財,封行戳和顧城漠自然也是能看出來的。倆人對于司政都是十分的鄙夷,一個這個的人根本不配為人父。
司明鴻也不是傻子,看著司政這番反應,他也很是寒心。以往司政對于他的關心就比較少,他心里也清楚。
只是今天這么直接又明顯的表現出來,讓司明鴻很受傷。他看了看司政,對方的目光根本不與他對視。ωωω.ΧしεωēN.CoM
“藥引是要同根骨血,咱們司家的人也不少,看看誰能貢獻出來吧。”司念說道。
司政聽到這話,幾乎下意識的就將身體后撤了一下。很明顯,他這是要明哲保身的。
“那司念你?”司政問道。
“我要給阿哥治療,自然是不行的。而且同根的話最好是男性,年紀大的,年紀小的都不行,最好年紀不要差到五歲以內的。”司念說道。
司念這話一出,司政本來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的,但是隨后他就看向了司世杰。司政一向都是最疼愛這個兒子,覺得他最像自己,也最有出息。
而在司家男性李,如果年紀大的不行,年紀小的也不行,剩下可選擇就太少了。現在這個五歲之內,等于是直接把司世杰鎖死了。
司世杰向來會討好司政,聽到司念這話說出口,頓時焦急起來。
“阿爸,我不行的,你知道我打小體弱。”司世杰說道。
司念差點沒一口呸過去,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晚上睡好幾個舞女的時候,怎么沒見他體弱?他打二姨太,動手打下人暴虐成性的時候怎么也沒見他體弱。
這個時候,說自己從小體弱,他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是啊,世杰身體打小就不好。”司政直接說道。
司政耐不住司世杰目光里的懇求,便要開口替司世杰擋住。
“阿爸,你可不能這么偏心,阿哥也是你的兒子。”司念直接說道。
司念實在是太窩火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同根骨血是什么,就直接拒絕了。一點都不為司明鴻考慮,這讓司念已經憤怒至極。
“阿爸哪有偏心,不過是你不肯放過我罷了。”司世杰吼道。
眼見著有司政撐腰,司世杰想起之前在司念這吃的虧,頓時吼了起來。
“是不是體弱要我疹過才知道,司世杰,他也是你親阿哥,怎么你就不能為他想想?”司念怒道。
“啪!”司世杰竟然把碗摔到司念面前。
他以為自己在司政面前,跟司念這樣至少不會吃虧的。可他剛把碗摔過來,司念一個健步就沖了過去。
“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直打得司世杰從椅子上摔了起來。
“司念,你干什么?”司政又驚又怒。
“阿爸,你看不到他當著你的面摔碗嗎?讓他出點骨血救阿哥怎么了?”司念冷聲道。
“不管怎樣,他是個男人,你都不該動手打他。你看看你,這像什么樣子?”司政也怒道。
司世杰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就哭出來了。
“司念,你太沒有人情味了,世杰年紀小你就不體諒他嗎?你看看你,更個市井潑婦一樣。”司政指著司念罵道。
就在這個時候,封行戳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直接止住了司政的話。
司政剛剛怒火中燒,完全忘了封行戳的存在了。
“顧城漠,帶你阿姐去車上。”封行戳起身說道。
封行戳陰著臉,深深的看了一眼司政,后者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司念還想要掙扎,但是看到顧城漠給自己遞了一個眼色,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鬧起來了。
說到底,今天司家的這頓飯是吃不起來了,司念也算是大鬧了司家。
封行戳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帶著司念上車離開,當然顧城漠也跟著離開了。
等到車子發動之后,司政才怒到摔盤子摔碗,開始發泄。
“真是養了個好女兒,竟然敢回娘家大鬧。”司政冷聲道。
二姨太本來還想要勸,但看司政這個模樣她哪里敢?
“還有你,給我回你房間去,都是你惹的禍。”司政指著司明鴻說道。
司明鴻面無表情,眼神冷漠,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對于父親,他早就寒了心。這個家,對于他來說,沒有太多的骨肉親情可言。
車上,司念氣的臉色通紅,封行戳一直都沒有說話。搖下車窗,讓風吹進來,等司念冷靜了許多,她的眼神清明。
“你太過急躁了。”封行戳說道。
“我也知道,可是我是真的很憤怒,同樣都是兒子。”司念說道。
“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這件事情你太過激進想過后果嗎?”封行戳問道。
“后果?”司念愣了一下。
“阿姐,你就不怕司世杰跑了嗎?”顧城漠這個時候提醒司念。
司念愣了一下,她確實因為司明鴻的關系,太過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