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慢如今事事都跟著顧城漠,可是顧城漠是個不靠譜的,就知道霍霍小慢。
小慢也拎不清好壞,就曉得跟著顧城漠胡來。
司念嘴角帶了一些弧度,看來不眠是吃醋了。
不眠和小慢相處的時間,比她還多,突然被顧城漠給搶了,不眠難免心里要不舒坦的。
“希望顧城漠不要帶著小慢出去惹事,要不然,我饒不了那小子。”司念抬手對著脖子比劃了一下,惹得不眠臉上起了笑意。
不眠和司念說道:“那我去瞧瞧,要是事兒了,我就來跟小姐匯報。”
“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二哥過來。”司念和不眠說道。
不出意外,司政會去找司明鴻,她只需要在這兒等著就行了。
不眠歡快的去找小慢了。
剛剛到門口,不眠便見小慢和顧城漠一起回來。
顧城漠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臉上掛著笑容,邊說邊笑的和小慢說道:“司小慢,勁兒帶你去的地方不錯吧,好不好玩兒?”
“好玩兒,我只看到人家在戲臺子上唱戲,沒去過后臺,真是有意思,各種各樣的衣服道具,有意思,小舅舅好厲害。”小慢和顧城漠說道。
小舅舅好厲害噢,才來海城,人脈就這么廣了,都可以帶著小慢到處去溜達,真是太美好了。
顧城漠一貫喜歡別人夸贊自己,小慢一說,顧城漠整個人飄飄然起來了。
小慢一向嘴刁,不喜歡夸人,今日里夸了自己,顧城漠怎么不高興?
“一般般啦,你小舅舅我是萬事通,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小舅舅辦不到的事情,下次帶你去個更好玩兒的地方。”顧城漠朝著小慢擠擠眼。
“你下次再敢帶著小慢去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就讓小姐和二少帥打斷你的腿。”不眠雙手抱胸,站著那里,冷冰冰的說道。
這個年代,戲班子后面亂著呢,人家說上九流,和下九流,最下九流的便是戲子。
不是看不起戲曲什么的,而是有些戲子,真的是很亂,如同勾欄院的女人一樣。
有些男人,也供人消遣樂子的。
顧城漠把小慢帶到那種地方去,可不是找死嗎?
虧得顧城漠想的出來,還有臉回來炫耀。
顧城漠一聽,臉色一白,慌忙對著不眠說道:“不眠,我就是帶小慢去過過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你說,你不要告訴我阿姐,阿姐知道了,會弄死我的。”
阿姐之前就說了,不許他帶壞小慢,阿姐知道了,饒不了他。
不眠剛要說話,小慢抱著手里的點心,興沖沖的到了不眠跟前,對著不眠奶聲奶氣的開口:“不眠叔叔,小慢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甜點噢。”
原本想要發脾氣的不眠,看著小慢手里的點心,一肚子的脾氣,生生的壓住了。
小東西知道他喜歡吃甜食,特意給他帶回來甜食了,他看著了,還怎么氣的起來。
不眠拿過甜點,放在手里,看著小慢:“謝謝啦。”
“噢喲,你不要因為這點小小的事情,就喜歡小慢噢,小慢有喜歡的人了。”小慢不以為然,奶聲奶氣的說道。
小慢轉身離開了,不眠看著顧城漠,揚了揚手里的甜點,對著顧城漠說道:“看在小慢的面子,這次放過你了,再有下次,我一定告訴小姐。”
“知道啦,知道了,放心吧。”顧城漠松了口氣,總算是躲過阿姐那一關了,好在沒事兒。
顧城漠跟著小慢離開了,不眠抱著手里的點心,嘴角帶了一些弧度。
小慢高高興興的跑到司念面前,伸手摟著司念的脖子,奶聲奶氣的開口:“阿媽,小慢想死你了。”
“臭小子,又跟你小舅舅跑哪兒去了?”司念伸手捏了捏小慢的臉。
小慢從懷里變出一樣吃的,遞給司念:“當然是給我最最親愛的媽咪準備好吃的去了,這個點心,味道好好的,阿媽一定喜歡。”
突如其來的母慈子孝,讓司念沒有多余的心思審問小慢和顧城漠的去向。
顧城漠覺得,小慢真是后生可畏,有渣男的潛質啊,比他還會哄人。
顧城漠和小慢圍著司念說話。
司家。
司政掛斷電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琢磨著司念的話。三萬軍餉,雖然對督軍府來說不是大數,但是對于失職人員來說,肯定是得搭進去一條命了。
他自己是營部的人,他最清楚了,司世杰犯的錯,很嚴重的,論罪的話,是要軍法處死。樂文小說網
誰都沒用,一旦事情鬧大了,司世杰死路一條了。
司政是很寵司世杰的,他認為將來司世杰肯定也也是要繼承自己的家業。
他琢磨著司念的話,總要有一個人承擔。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把司世杰的罪給擔下來了,那司世杰就不用死了。
楊雪芳知道兒子出事兒了,自己也是急得要死要瘋。
“老爺,司明鴻的樣子,你也知道,一個眼,不能成氣候,你現在有今天的位置,咱們司家到今天不容易,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世杰出事兒啊。”楊雪芳和司政說道。
司政掃了楊雪芳一眼:“那能怎么辦?你與其有心思和我在這兒廢話,你好好反省一下,你怎么把兒子給教成那樣的,簡直是廢物。”
楊雪芳被罵了,心里肯定不是個滋味兒,但是面對司政,她也不敢反駁什么。
楊雪芳抿了抿唇,對著司念說道:“司念不是說得有個人頂罪嗎?我們找個人頂罪不就行了,只要有人認罪了,我們世杰就可以活下來了。”
“說的容易,你去頂罪啊?三萬軍餉,是死罪的,你知不知道,你空口白話一句去頂罪就可以,你都不過腦子的嗎?”司政氣瘋了,朝著楊雪芳罵道。
楊雪芳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都不過腦子想一想,你花錢消災可以,你花錢買命,還是這么大的事兒,誰輕易去給你頂罪?
楊雪芳手里的拳頭握了握,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說來也巧,正好司明鴻從外面走進來。他沖著司政行禮,然后靜悄悄的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