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吃著面,抬起頭,忽然想起來,電視劇里,曾經(jīng)提到過的情況。
司念忍不住對著封行戳問道:“封行戳,你會放棄你現(xiàn)在的一切,跟我和小慢浪跡天涯嗎?”
“會,但是不是現(xiàn)在,等天下太平,我就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跟兒子。”封行戳認(rèn)真的說道。
他從來不看重權(quán)勢,他是有野心,但是他要得是家國天下。
要得是天下太平,如果這天下不太平了,他和司念,還有小慢,去哪里,都不會安穩(wěn)。
司念聽著,抿了抿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了然:“我只是問一下,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讓你受委屈了。”封行戳有些心疼的說道。
一開始,哪怕司念知道小慢是他的兒子,都拒絕跟他相認(rèn),知道他的報復(fù)和野心。
現(xiàn)在司念妥協(xié)了,他這輩子,不曾虧欠過誰,唯獨(dú)虧欠的,就是司念和小慢了。
“不委屈,有你和兒子,哪里委屈。”司念不以為然的說著。
兩人吃了面,司念和封行戳再次回了軍區(qū)醫(yī)院。
骨血這種東西,是不能放太久的,司明鴻的事情,也不能耽擱。
司念沒有放司世杰回家,而是留在軍醫(yī)院觀察一晚,正好等著明天司政拿錢來贖人。
她之前和司政要了的錢,得先讓司政拿回來。
司政那個人,如果放了司世杰回去,司政肯定拖著錢不給。
她太了解司政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還要給二哥做調(diào)理。”司念和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不以為然,直接靠在一旁的病床上:“我哪兒都不去,我等著你。”
“那好吧,我去忙了,二哥這個,不能大意了。”司念和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在軍醫(yī)院的樓上高級病房里,司念把司明鴻安排在了這里。
司念沒有讓司明鴻看自己,如何從司世杰那里取骨血,司念怕司明鴻動了惻隱之心。其實(shí)司明鴻很聰明,就是太過心軟了。
“二哥。”司念拿著瓷瓶攤開手心,給司明鴻看。
司明鴻自打知道司政要自己換司世杰之后,仿佛整個人都跟心死了一樣。只是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并不是特別的高興。
“二哥,你無需如此。你不是為誰而活,你要為你自己而活。做人,只有自己愛自己,敬自己,別人才能愛你,敬你。”司念很認(rèn)真的說道。
司明鴻看著司念,似乎有千言萬語,只是他說不出而已。
“阿哥,你別急,過不了多久,你就能把你想要說的都說出來。”司念說道。
“司念,謝謝你,一直為我做的這些。”司明鴻對著司念用唇語說道。
司念幫著司明鴻蓋好被子,又給司明鴻打了針,對著司明鴻說道:“二哥,你從今往后,不要再這樣郁郁寡歡了。你要活得快樂一些。
“不光是為了你,還是為了你愛的人,你把身子骨調(diào)理好,過兩天,我就可以給你做手術(shù)了,那些不值得你在意的人,你不要再去在意了。”司念勸著司明鴻。
這些話,司念說了無數(shù)次,司明鴻知道,司念都是為了自己好,心里也是很感動的。
司念說得對,等他會說話以后,他就重生了,也是在為自己活著,不為他人了。
司明鴻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心的把一切交給司念去處理。司念給司明鴻服了藥,讓他在醫(yī)院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天。
司念出來的時候,封行戳正在打盹。
司念走了過去,伸手拉了拉封行戳的衣服,對著封行戳說道:“晉卿,我們回去了。”
“忙完了嗎?”封行戳猛然睜開眼。
封行戳一向是很機(jī)警的人,司念過來的時候,他基本上半醒了。
封行戳拉他的衣服,他基本全醒了。
司念可以感受到封行戳的警惕。
確實(shí),封行戳的仇家很多,如果封行戳不是這般的警惕,不是這般的慎重。
他怕是早就活不過了。
“忙完了,二哥已經(jīng)吃過藥了,過兩天手術(shù),他得情況,得提前調(diào)理,若不然,手術(shù),他受不住。”司念和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不懂這些,只是聽司念說就成了。
封行戳嘴角帶著笑意:“那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說著話,封行戳大手一伸,直接拉過司念,抱著司念出了軍醫(yī)院。
封行戳抱著司念,豎著抱的,跟抱孩子似的,司念被迫掛在封行戳的腰上。
可是司念整個人緊張的不行,連忙對著封行戳說道:“封行戳,你放我下來。”
“不要,你累了這么久了,閉著眼,趴我身上睡覺就妥了,別想那么多。”封行戳不以為然的說道。
司念在心里默默的罵了封行戳不要臉。
她知道封行戳是心疼她,心疼她做手術(shù)辛苦了。
可是醫(yī)院,雖然是晚上,來來往往也很多人了。讓人看到了,可怎么得了。
簡直不要太丟人了。
可是封行戳抱著司念離開,眾人好似看不到一樣,一個個眼觀鼻。
少帥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了,哪怕是公然秀恩愛,少帥都是帥呆了。
大家全都裝瞎,司念再矯情下去,反而更引人注意了。
司念覺得跟著這個人沒什么道理可講。
封行戳好似沒有什么感覺一樣,就這么抱著司念。Xιèωèи.CoM
兩人坐著車子,回了別館。
司念去洗了澡,躺在床上,封行戳把司念的衣服收拾好,直接躺在司念身邊。
司念以為封行戳?xí)鷣淼臅r候,封行戳反而撈過司念,軟綿綿聲音說道:“睡覺吧,我明天還得早去去營部練兵。”
司念窩在封行戳懷里,乖乖的睡著了。
司念睡著了,封行戳睜開眼看著司念,眼底滿是心疼。
這個女人,愛恨分明,對于自己愛的人,那是豁出一切。
他知道,司念一直覺得她欠了司明鴻一條命沒有還,如今這次,他算是幫著司念還清了。
司家,一早的時候,楊雪芳就激動的跑了過來,對著司政說道:“老爺,你這是要去給司念送錢嗎?好幾萬呢。”
楊雪芳心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