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些私刑用不到她的頭上來,受罪的是那些個沒地位的丫鬟婆子和其他的姨太太。
所以,她才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督軍和老夫人,跟柳慧眉結(jié)仇。
今日遇上了,她當(dāng)然要說兩句了。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她在督軍府做出這么失格的事情,你應(yīng)該說說的,告訴我或者老太太,傳出去了,丟人的可是督軍府!”督軍很不高興的說道。
沈月紅撅著嘴,很是不高興的說道;“督軍,你這樣可是欺負(fù)人了,我一個姨太太,她可是太太,我敢亂說話嗎?我得為我的寒兒著想。”
“得罪了太太,我可受不起。”沈月紅挽著督軍的胳膊。
沈月紅一說,督軍明白,沈月紅別看性子潑辣一些,很討人喜歡。
但是沈月紅,還是要忌憚著柳慧眉的位置。
要是把柳慧眉給得罪了,那個毒婦,可饒不了沈月紅。
“知道了,你忍一忍吧?”督軍伸手摟著沈月紅笑道,“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就是說說。”沈月紅撒著嬌。
督軍就是吃沈月紅這一套,督軍府那么多姨太太,督軍最喜歡的,就是沈月紅了。
沈月紅和督軍笑作一團(tuán)。
督軍看著沈月紅,忍不住說道;“要是把封行戳給你做兒子,你愿意嗎?”
“督軍,您開什么玩笑呢,怎么可能把二少帥給我做兒子?”沈月紅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月紅看著督軍,想了想,又補(bǔ)說道;“愿意,我是肯定愿意的,我呢,沒有女兒,只有寒兒一個兒子,二少帥年少有為,什么都好,而且優(yōu)秀,寒兒總說,二哥是他的標(biāo)榜,他要多跟著二哥學(xué)習(xí)。”
“我很欣慰,但是二少帥可是夫人的兒子,給我做兒子,夫人不愿意,二少帥也不愿意啊,人就是嫡子,跟著我,只能是個姨太太的兒子了。”二姨太笑著說道。
嫡庶有別,哪怕是督軍府,也一樣,嫡子,嫡長子,姨太太的兒子,都是不一樣的。
封亦寒很優(yōu)秀,但是奈何,她只是個姨太太。
所以,封亦寒的路,要比別人難走的多。
督軍看著沈月紅,微微皺眉;“我這樣說說,行了,中午去你屋里吃飯,準(zhǔn)備一下。”
“好勒,我今天親自下廚給督軍做吃的。”沈月紅笑著說道。
沈月紅和督軍一起離開了。
封行戳和司念一起回了別館。
到了別館,兩人回了房間,司念拿著冰過的毛巾,遞給封行戳。
封行戳拿著毛巾敷在臉上。
司念看著封行戳的樣子,心疼壞了。
“怎么了,這是?”封行戳拉過司念的手,順手摟著司念。
司念紅著眼睛,對著封行戳說道:“你為什么要讓她打你?即便是你阿媽,也不該動手打你!”
當(dāng)時柳慧眉那一下子過去,如果封行戳躲開了,柳慧眉根本打不到封行戳。
她就不明白了,封行戳干嘛非要讓柳慧眉打。
柳慧眉根本不配做一個阿媽。
但凡心疼點(diǎn)孩子,不至于下那么狠的手,封行戳的臉都腫了。
封行戳看著司念,嘴角帶著笑意:“沒事,我?guī)е瑖怂膱@子,她覺得丟人,當(dāng)然氣不過了。”
他了解柳慧眉的脾氣,一輩子高傲的人。
他今日帶著人圍了柳慧眉的園子。
他就該知道,柳慧眉會有多么激動了。
司念看著封行戳那樣狂妄的男人,卻要受著這些,心口跟針扎了似的疼。
司念伸手捧著封行戳的臉,對著封行戳說道:“你不要這樣封行戳,你沒有做錯什么?是她,是她要做些惡毒的事情,你沒有錯,你不該受著。”
“哪怕,她是你阿媽,也要分對錯的,你從小到大,你在這種世界里活得太多了,你不能把這種事情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你這樣下去,她只會變本加厲。”司念哽咽的聲音說道。
不是每個人都有選擇父母的權(quán)利。
也不是每個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柳慧眉就不合格。
封行戳受的太多了,才會覺得那一巴掌,沒有什么。
她不能讓封行戳一直這樣想,不對的。樂文小說網(wǎng)
封行戳看著司念紅著的眼睛,猛然伸手一把抱住司念。
司念沒動,任由著封行戳抱著。
沒有聲音,可是司念卻覺得身前的衣服有些濕潤了。
封行戳緊緊的抱著司念,聲音有些沙啞:“我從小和許謹(jǐn)言一起長大,許太太是個極其溫柔的人。”
許謹(jǐn)言的阿媽,每次都給許謹(jǐn)言準(zhǔn)備吃穿用度極其用心,他的東西都是很隨意的。
阿媽不讓嬤嬤給他準(zhǔn)備頂好的東西。
阿媽說男孩子不能嬌慣著。
可是封明朗穿的衣服是云帛,最好的料子。
許太太給許謹(jǐn)言準(zhǔn)備好吃的,也會給他一份兒。
他真心喜歡:“許太太做的東西好吃。”
“二少帥過獎了,我做的這些,比不上督軍夫人做的,夫人平日里,應(yīng)該也會下廚給兩位少帥做吃的吧?”許太太和他說道。
他那時候覺得好笑,阿媽是會下廚,只是做的都是封明朗愛吃的。
哪怕封明朗不吃,她給了丫鬟婆子,也不會給他。
他只當(dāng)不知道,這樣心里就會好受很多。
“她特別恨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恨我。”封行戳深吸一口氣,和司念說道。
“現(xiàn)在好多了。”封行戳苦笑著說道。
他大了之后,比起小時候挨打的那些,要好太多了。
小的時候,他依稀記得,舅舅給封明朗一把匕首。
他瞧了很喜歡。
封明朗看著他喜歡,就直接給他了:“你很喜歡這個,送給你,大哥平時用不上。”
“謝謝大哥。”封行戳很是高興。
約莫八歲的樣子,他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唯獨(dú)這些舞槍弄棒的東西,他很喜歡。
他拿著那刀子,一直帶在身邊。
有一回,阿媽瞧著了,柳慧眉看著他手里的刀子。
他幾乎是本能的藏了起來,一把軍工刀,很好看,很精致。
可柳慧眉那個樣子,似乎是很憤怒的樣子。
“手里的藏的是什么?”柳慧眉對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