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牢獄之災(zāi),又失了骨血的司世杰,被司政嚴(yán)令看管了幾個月。原因無他,除了不要他惹是生非之外,也是顧及他的身體。
好不容易,司世杰說盡好話,才被司政給放出來。要說司世杰也是個敗家子,司家為了他的事情損失了不少的鈔票,他卻毫不在意。
被家里放出的第一天,就找了狐朋狗友去了風(fēng)月場所。舞廳是司世杰以前常去的地方,這幾個月可是把他給憋壞了。
“走,今天小爺做東,咱們大舞廳擺一桌。”司世杰對著狐朋狗友說道。
舞廳里的招待也是好久沒看到司世杰,一看他來,自然夾道歡迎。畢竟是送錢的金主,可是要好好安排一下。
一桌洋酒擺上,旁邊還有舞女作陪。這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哦,司世杰喝得有些微醺,摟著一旁的舞女猛親。
“還是世杰牛啊,聽說是啞巴替你頂了罪!”有人玩笑道。
司念取了司世杰的骨血給司明鴻治嗓子的事情,外人并不知道。當(dāng)然,司世杰也不會拿著這件事情出去說。
對于他而言,那是受了司念的脅迫,本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把他的血給一個啞巴,說出去簡直是太丟臉了。
在外面,司世杰從來都不認(rèn)司明鴻是自己的兄弟。甚至更過分的,有時候還聯(lián)同外人去捉弄和嘲笑他,根本沒把司明鴻當(dāng)成是司家人。
“那是他該得的,能為司家繼承人出一份力是他的榮幸。”另一人笑道。
“切,也就那么回事。”司世杰笑著。
知道司明鴻入監(jiān)獄替自己頂罪,司世杰的心里還能舒服點。畢竟拿了自己的血,也得為自己做些什么,這才能讓司世杰覺得心里平衡。
“不對啊,我怎么聽說司明鴻去了新兵營呢?”又有另一個人說道。
“不能吧?就他那孬樣兒?”有人反駁。
“對,就是他。我有個表哥在新兵營當(dāng)訓(xùn)練員,聽說司明鴻和以前不一樣了。狠起來很嚇人的,差點扎死一個兵。而且,他的嗓子也好了,說話雖然怪,但是肯定能說話了。”有人趕緊說道。
本來司世杰還不信他們說的,畢竟司明鴻那熊包樣,怎么可能去軍營?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大牢里,替自己把牢底坐穿嗎?
不過,當(dāng)司世杰聽到他們說司明鴻能說話的時候,他真的走了心。沒錯,司明鴻的確治好了嗓子,這他是知道的。
他雖然沒親眼見過,但阿爸說過司念的醫(yī)術(shù)。她一定是有把握才跟自己要的骨血,不然不就徒勞一場了嗎?
“他真的在軍營?”司世杰問道。
“姥姥個球的,騙你是孫子。”那人說道。
“來來來,喝酒,談那個孬貨做什么?”有人打圓場。
很快司世杰就被灌得五迷三道的,最后怎么回的司府都不知道。不過,最后舞廳結(jié)賬肯定是從他的腰包里掏出來的。
宿醉酒醒,司世杰頭疼得厲害,不過卻想起一件,讓他憤憤不平的事情來。
司世杰洗了臉,吃了中午飯,直接去了別館。按了門鈴,自然是有下人去開門的。司世杰沒來過這里,到底是有些怕封行戳的。
但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和父親讓司念給算計了,所以已經(jīng)等不及告訴上班的父親,必須親自來討一個說法。
“您是?”下人問道。
“我是司家的少爺。”司世杰牛氣拉轟的說道。
以前也有司家的少爺住在這里,司明鴻是住過一段時間的。可是司明鴻雖然話少,但待人接物都十分有禮,可和眼前這一位不同。
不過下人不敢耽擱,直接讓人去通秉。司念走了出來,一見是司世杰,頓時皺起了眉頭。
對于司念來說,司世杰屬于掃把星一樣的存在,他來找自己只怕沒什么好事。
“你怎么來了?”司念問道。
“你還敢說?司明鴻在哪?”司世杰問道。
司念神色未動,一點也不受他大呼小喝的干擾。這件事情,她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的。就算司政覺得自己算計了他們又怎樣,東西是他們偷的,職位是他們篡的。
最后軍餉的問題,也是司世杰自己親自簽的字跡。這一切都鐵證如山,根本一點蹤跡都尋不到,又怎么能怪到司念的頭上。
“你怎么敢算計我和阿爸?司念,你好大的膽子。”司世杰怒道。
“我膽子大不大,還輪不到你管。只是你好大的膽子,敢來少帥的別館撒野。”司念冷笑。
司世杰愣了一下,也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被怒火沖昏頭了。他的目光有些猶疑,想要查看封行戳是不是在家。
“送客。”司念冷聲道。
“司念,你算計我和阿爸,還敢趕我出去。”司世杰叫嚷道。
“這里的副官是可以執(zhí)行槍決的。”司念淡淡說了一句。
司世杰頓時閉嘴,雖然氣憤得不行,但也還是倒退著出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司世杰惡狠狠的瞪著司念。xしēωēй.coΜ
“司念,你等著,我讓阿爸收拾你。”司世杰威脅道。
“哼!”司念毫不在意。
她敢算計他們,就一早想好了退路。難道還能讓這個廢物來算計自己嗎?不過司世杰來鬧也好,司念正愁著找不到坑司政的地方。
眼下,司世杰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兒。之前司念和傅侗川聊過,想要進(jìn)商會光有那些鋪面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司念要快速增長自己的實力。
快速增長的話,除了銀行業(yè)就是實業(yè)了。銀行除了洋人就是軍政府把控,最不濟(jì)也有黑幫暗地里操控,司念的手肯定是插不進(jìn)去的。
其實她也可以依賴封行戳,但是這件事情她不想封行戳攪進(jìn)來。畢竟他在軍中的勢力已經(jīng)很大,督軍雖然疼兒子但還是保持著戒心的。
封行戳現(xiàn)在在軍中有聲望,私下里還有不少的軍火,這都是督軍最忌諱的東西。如果,現(xiàn)在他再銀行業(yè)再插一腳的話,只怕督軍絕對會認(rèn)定他有不臣之心。
到時候督軍全力打壓封行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