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不把態度表明了,下次又來個王小姐,她是真的要累死了。
明和整個人嚇得一哆嗦,這是要出大事兒了,真的要出大事兒了。
明和擦了擦額前的汗珠子,轉身跑了,到了門口,開著車,打了個急轉的方向,直接去了營部。
營部里,封行戳在練兵,過幾天有仗要打。
他雖然不用親自去,但是他的人,他希望一個不少的回來。
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命貴著呢。
“少帥,少帥!”明和朝著封行戳喊了一聲。
封行戳掃了一眼明和,收了皮手套,扔在桌子上,啪的一聲,冷聲回道:“什么事兒,慌慌張張的,沒有規矩。”
“出大事兒了,司念小姐回來了。”明和對著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看向明和,嘴角帶了笑意,眼底帶著光,但凡跟司念有關的事情,封行戳總能溫柔不少。
司念去司家辦事兒了,雖然兩天不見,心里還是很想。
“回來好啊,讓人打個電話說一聲就是了,你還跑一趟,晚上讓廚房多做點好吃的,我夜晚回去吃飯。”封行戳高興的說道。
這兩日,司念不在家里,在家吃飯都不香了,以前許謹言的阿媽總說,結婚好啊。
結婚家里有個女人好,盼著你,等著你,有個伴兒,你在哪兒,做什么,她心里記掛著你。
那才是家,他那時候不懂,現在明白了,許太太說的對,確實有個家了。
明和看著封行戳高興的樣子,咽了咽口水,這還高興呢,這還回家吃飯呢,怕是不知道回不去家了。
“那個,怕是您晚上回不去了。”明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著封行戳。
他只盼著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別殃及無辜,禍害了他個傳話的人,少帥脾氣不好,司念小姐也不是個軟柿子,倒霉的還是他。
“怎么回不去了?阿爸又有別的吩咐了?”封行戳頓住步子,目光沉冷了不少。
“那,那倒不是,督軍那里沒有什么命令,只是今日赫小姐去了別館,還給司念小姐送了禮物,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您。”明和硬著頭皮,大著膽子說道。
司念小姐讓我給您轉告一下:“她說,我忙著呢,告訴你們家少帥,我可沒有功夫天天幫她解決這個爛桃花,今天一個郝小姐,明天一個王小姐,我自己的事情,我都辦不過來。”
“你跟他說,爛桃花處理好了,要不然,恩斷義絕。”明和一本正經的說著。
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了,司念小姐雖然沒有發很大的脾氣,但是看著很生氣。
他都是頭一回見著司念小姐,這么生氣的讓他們轉話。
“恩斷義絕?”封行戳猛然站起來,目光凌厲了幾分,“她要跟我恩斷義絕。”
“沒,沒,她就是很憤怒,然后,我想著差不多這個意思,恩斷義絕是我加的,烘托氣氛來著。”明和連忙擺手說道。
司念小姐生氣,卻沒有說恩斷義絕這種話,他這不是為了表達司念小姐的心思,充分的把氣氛烘托出來。
封行戳聽了,抄起桌子上的木筆筒,朝著明和砸了過去,直接砸在明和身上,筆滾了一地。
這個該死的明和,知道什么是恩斷義絕嗎?
胡亂傳話,明和被砸了,不敢說話,后背濕透了。
“滾出去!”封行戳朝著明和罵道。
明和直接跑開了,封行戳慌忙給別館打了電話,那邊嬤嬤接的電話:“少帥,司念小姐出門了,她說了,您要是電話過來了,就讓我跟您說,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回來。”
“我知道了。”封行戳掛了電話。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赫敏貞又去家里了,這事兒,還真是麻煩了,司念也是真的生氣了。
明和出了辦公室,明影站著外頭,明和心里那叫一個委屈。
每次倒霉的都是他,他的命也太苦了,傳話也不是他的錯。
“挨打挨罵了吧?該,你說你知道恩斷義絕這種話,有多嚴重嗎?少帥沒槍斃你,算你運氣好。”明影直接說道。
明和看著明影,委屈極了:“那,那我不是為了表達司念小姐的情緒,不是為了烘托氛圍嗎?”
“什么情況啊,你給這兒烘托氛圍,少帥那么在乎司念小姐,恩斷義絕這四個字,少帥怎么能接受?”明影朝著明和踹了一腳。
明和以為在拍電影呢,還搞得這么一出,烘托氛圍。
明和抿了抿唇,不敢在說話,跟著明影一起離開了。Xιèωèи.CoM
司念看著赫敏貞坐過的地方,還有那茶杯,是越想越生氣,直接走過去,拿起茶杯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不眠看著司念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這杯子貴著呢,不像是小姐的做派。”
“那我要怎么樣的做派,封行戳每次招惹一堆爛桃花,我給處理了,人倒好,在外面風風光光,憑什么!老娘不伺候了。”司念氣不過的說道。
司念看向不眠,輕聲說道:“我們去一趟謝氏錢莊吧。”
“是,小姐。”不眠應道。
司念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她之前和傅侗川說了,一個月之內,她要拿到入商會的資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搏一搏了。
想著這些糟心的事情,她是真的半點心情沒有了。
司念和不眠去了謝家的錢莊,想著赫敏貞,心里還是有些添堵。
倒不是別的,之前,她是不把吳若儀和楊雅芝放在眼里,現在面對赫敏貞這樣的,真心有些慌了。
赫敏貞的條件,是配得上封行戳,只是赫總處那個老狐貍,還在暗中觀察。
一旦站隊了,他真要讓赫敏貞嫁給封行戳,不是難事兒。
以前沒覺得,現在真正有實力的人來跟自己搶封行戳,她是著急了,今日才會這樣亂發脾氣。
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而已。
“姐。”不眠輕聲開口。
司念微微一怔,看向不眠,不眠一直跟著她,雖然不是親弟弟,勝似親弟弟,可是不眠一直掌握分寸,從來不過線。
今日突然一聲姐,她反倒是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