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他本不該問的,可還是沒忍住。
他很惦記封瑞瀅,上次之后,也沒機會見面,兩人的差距太遠了。
他不夠資格,甚至去封瑞瀅門口,看看封瑞瀅的資格都沒有。
遇上楊冰了,他只想問問她過的好不好。
楊冰瞧著司明鴻,看著司明鴻與之前大不一樣了,反而多了些陽剛之氣,只是一張臉,生的真的好看。
司家的人,長得都好看,司念小姐生的好看,司明鴻也生的好看。
“你一會兒去瞧瞧就知道了。”楊冰和司明鴻說道。
主子的話,他無權(quán)利多嘴,封瑞瀅想要見司明鴻。
他把司明鴻帶過去給大小姐看,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等著大小姐自己看,怎么和司明鴻溝通了。
司明鴻點了點頭,封瑞瀅他們身邊的人,都很謹慎,不是什么隨便的話都會說。樂文小說網(wǎng)
忽的,司明鴻猛然抬起頭,看向楊冰:“一會兒見見她?”
“對,大小姐要見你,特意讓我過來安排,我同你們教官說,我有些生意要和洋人溝通,需要人會外語,我把你借過去,回頭別時候說茬了。”楊冰和司明鴻囑咐著。
這種事情,一旦說差了,對大小姐影響不好。
他帶著司明鴻去見大小姐,都是冒險過去的,這一點,司明鴻要明白。
司明鴻點了點頭,對著楊冰說道:“我曉得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
他心里很驚訝,也很震驚,封瑞瀅會要單獨見他,其實他也想見封瑞瀅,但是不夠資格,也沒敢去想過。
現(xiàn)在知道,可以見封瑞瀅了,甭提多高興了。
對于那些事情,他心里明白的很,也不愿意給封瑞瀅制造困擾。
楊冰以為自己還要多跟司明鴻說什么,見司明鴻這么明事理,沒有恃寵而驕,反而內(nèi)斂溫順。
心里對司明鴻肯定了不少。
得了大小姐的特殊關(guān)照,要是別人,尾巴都能翹上天了,司明鴻卻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
你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楊冰帶著司明鴻快步離開,沒有太多的耽擱,怕讓人瞧見了不好。
司明鴻也懂規(guī)矩,一直跟著楊冰。
兩人剛要出營部,一道聲音叫住了楊冰:“楊副官!”
楊冰和司明鴻頓住步子,看了過去,不是別人,正是許謹言。
許謹言瞧了瞧楊冰,又看了看司明鴻。
別人不認識司明鴻,許謹言認識,許謹言瞧著司明鴻。
司明鴻握緊拳頭,手心出了汗,要是許謹言問起來,再告訴封行戳,怕是麻煩了。
楊冰笑著和許謹言打了招呼:“許司長,真是瞧了,在這兒遇上你。”
許謹言的目光在司明鴻身上,快速的過了一遍,直接說道:“是啊,瞧見你了,打個招呼,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許謹言帶著副官直接離開了。
楊冰和司明鴻,還以為許謹言會問什么,想著找什么借口呢,誰知道,許謹言一句話都沒有。
許謹言剛剛見到楊冰的時候,只是好奇,封瑞瀅的副官怎么來了。
以為有什么事情,封行戳對封瑞瀅很上心,若是需要幫忙,他還可以幫個忙什么的。
可是見到司明鴻的時候,他猜到了,楊冰應(yīng)該是自己處理好了,他就不再多問。
副官對著許謹言說道:“少爺,剛剛那個好像是司明鴻少爺。”
“嗯。”許謹言承認了。
副官訝然的說道:“他怎么跟樣副官在一起?”
“大約是有什么事情要處理,沒關(guān)系。”許謹言和副官說道。
副官點了點頭,許謹言再次開口了:“這件事兒,看到了就看到了,不要去跟旁人說,就當沒看到。”
楊冰大約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兒,才繞著走,剛好被他遇上了。
大小姐的事情,他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的好。
副官表示了然,兩人直接離開了。
司明鴻和楊冰一起,去了封瑞瀅的別館。
從后門進的,司明鴻穿著軍裝,大家以為是新來的副官,沒當回事兒。
司明鴻進了內(nèi)宅,被楊冰一路領(lǐng)著去了封瑞瀅住的地方。
之前司明鴻來過,一進屋,就是特有的熏香味兒,很是清新好聞。
封瑞瀅是很有品味的人,用的熏香,味道很好,只是聞著,就讓人覺得很舒坦。
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熟悉的味道,很舒服。
楊冰沒有進到里面去,只是站在門口,對著司明鴻說道:“大小姐在里面等著你呢,快進去吧。”
“我…”司明鴻有些猶豫。
楊冰直接推了司明鴻進去。
無數(shù)次想著,有機會可以見一見封瑞瀅了。
突然就可以見到了,又驚又喜,又有些無可奈何,說不上什么感覺,那種感覺。
簡直了。
封瑞瀅見到司明鴻的時候,也是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對著司明鴻說道:“你來了?”
“大小姐。”司明鴻抿了抿唇,喊著封瑞瀅。
封瑞瀅點了點頭,朝著司明鴻招了招手,對著司明鴻說道:“你過來。”
“不,不用了,我就站在這里,我身上臟。”司明鴻有些緊張的對著封瑞瀅說道。
人盡量喜歡自己鎮(zhèn)定,他打靶的時候,都沒有害怕過,緊張過,偏生見到封瑞瀅的時候,緊張了。
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而且,他不貪心,只是遠遠的瞧著封瑞瀅就好。
能在打仗之前,見封瑞瀅一眼,知道封瑞瀅過的很好,他就知足了。
封瑞瀅抿了抿唇,對著司明鴻說道:“我以為你瞧見我,會高興的,你都不愿意跟我走的太近是嗎?”
司明鴻一聽,連忙擺手,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不是那樣的,大小姐,我很高興,特別的高興,但是我真的,身上都是訓練后的臭味,很不好聞,我怕熏著你。”
他這身上,一身的臭汗味兒,他希望,他出現(xiàn)在封瑞瀅的面前,每一次都是極好的狀態(tài)。
而不是現(xiàn)在這么狼狽的樣子。
再說了,見到封瑞瀅,怎么能不高興呢?他心里特別的高興。
封瑞瀅嘴角帶了一些弧度:“沒關(guān)系,我不嫌棄,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