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威脅督軍,跟督軍這么談判的,他還是頭一回看到。
他跟在督軍身邊多年了,心里清楚,督軍是個什么樣的人,沒有本事,坐不上督軍的位置。
當年一起打天下的人,多著呢,唯獨他們推了封督軍,就說明封督軍的本事。
今天司念小姐威脅了督軍,還做的讓督軍沒有話說,乖乖的應下來他那些要求。
這已經很不簡單了。
“那可不是,她那個膽子,怕是沒幾個男人能及得上,這海城里頭,有本事的女人也多,像她這樣清醒,又懂得抓住機會的,不多。”督軍嘴角帶了一些弧度,和嚴副官說道。
嚴副官點了點頭:“確實聰明。”
“以后啊,封行戳的日子怕是不過了,找了這樣的女人,將來是福是禍,誰知道呢,看他造化。”督軍和嚴副官說道。
說完,督軍起身離開了。
門口,司念坐在車里,劉處對著司念問道:“司念小姐,剛剛里頭沒有對您用刑吧?”
封行戳和他說了,讓他關照司念,可不敢讓司念出什么事情。
司念被帶到里頭去了,他在外頭,連個風聲都聽不到,三十一號嚴格的很,各司其職。
哪怕是在隔壁房間,你都不清楚隔壁發生了什么。
“沒有,他們只是嚇唬了我一下,一些小事情。”司念笑了笑說道。
有些事情,該保密的保密,畢竟傳出去,對她沒什么好處。
在三十一號呆慣了的人,心里明白,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沒有好處。
司念不愿意說,他也樂得不知道,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
司念回了別館,不眠一直在等著司念,心里放心不下,他都想著,夜晚要是小姐不回來,他就一個人去闖三十一號,把小姐給救出來。
“姐,你回來了?有沒有什么事情?他們沒有人刁難你吧?”不眠緊張的問著司念。
司念搖了搖頭:“封行戳呢,他是不是去找督軍了?”Xιèωèи.CoM
“是,您剛被帶走,二少帥就帶著明影去找督軍了,說是從督軍那里想辦法。”不眠輕聲說道。
司念點了點頭:“你去找他們回來,說我已經沒事了,我上去洗個澡。”
督軍找她去了,封行戳在督軍府,也是白等,根本見不到督軍的人。
不眠應了一聲,去找封行戳了,司念轉身去洗了澡,那里都是一身的血氣和戾氣,她不喜歡。
司念洗完澡出來,剛擦干頭發,封行戳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封行戳伸手抓住司念,掩不住的擔心和著急:“有沒有怎么樣?他們可有為難你?”
司念抬起頭,笑著看向封行戳:“沒有,他們就是嚇唬我了一下?”
“嚇唬了你一下?誰?”封行戳目光冰冷了幾分。
他的女人,他說句重話都舍不得,讓別人嚇著了,封行戳心里怎么會舒坦。
這筆賬,他記住了,三十一號的人,他也記住了,將來抓到把柄了,他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你別擔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是你阿爸,封督軍叫我去的。”司念沒打算瞞著封行戳。
封行戳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念:“我阿爸?”
“嗯,就是你阿爸,他有些事情要和我說。”司念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封行戳。
包括督軍想要壓制柳家,包括她和督軍談判的那些事情,唯獨沒有告訴封行戳,她幫他求官職的事情。
封行戳心高氣傲,他那樣的性格,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心甘情愿當這個總長。
若不然,這些年,封行戳早就鬧開了。
她覺得那是封行戳應得的,沒什么不能當的。
封行戳怔怔的看著司念好半響,心里不是個滋味兒。
他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尤其對司念。
“你怎么了?不高興嗎?”司念捧著封行戳的臉,對著封行戳問道,“我是高興的,我之前還擔心督軍不信任我,不愿意把訂單給我,現在督軍愿意扶持我了,我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她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她這些日子的籌劃,都值得了。
封行戳瞧著司念,目光里滿是心疼:“你很能干,比我想象的都能干,能夠得到阿爸的認可,不容易,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兒?”
“阿爸都忌憚柳家,現在讓你壓制柳家,以后,你要怎么辦?隨時隨地都可能會遇到危險。”封行戳滿是心疼的說道。
他以前覺得這是單純的生意,那也就罷了,成與不成,以后再說。
可是阿爸摻和進來了,就不是簡單的生意了,司念會有危險。
他很高興司念很能干,能干到讓阿爸都認可的地步,他卻不高興。
不高興,阿爸把司念當成棋子了。
司念是很優秀,他卻只想司念過的隨心所欲,快快樂樂。
“你把我留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一個有野心的人,我又怎么獨善其身,早晚的事情。”司念嘴角帶了一些弧度。
“怕什么,我從來不怕那些,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輕易讓自己出事,我有小慢,還有你。”司念親了親封行戳的額頭。
她知道封行戳在擔心她,她心里很感動,每次,她遇上什么事情,封行戳都想著辦法幫她解決。
她卻不能一直活在封行戳的羽翼下,若是將來封行戳去打仗了。
不再身邊的時候,她該怎么辦?
她只有強大起來,保護好自己和小慢,讓封行戳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司念…”封行戳有些遲疑的看著司念,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得。
“封行戳!”司念聲音忽然高了兩個分貝,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訝然的看向司念,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我想,我沒有一刻不是在考慮這個事情,我想跟你結婚,你若是愿意,我去求老太太,我就算是在她面前跪死,我也要你進門,做我封行戳的夫人。封行戳慌忙對著司念說道。
他怕司念不信,摟著司念腰間的手,收了一些:“我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