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人給我弄出去,千萬不要死在這里,給我弄出去!”老板朝著伙計喊道。
幾個伙計聽了,立馬上前要把那個男人弄出去。
男人伸手抓著司念的手,目光堅毅的看著司念:“救我,求你了。”
“你中毒了,我幫你看看。”司念慌忙對著男人說道。
司念的手,剛要探上男人的脈象,老板連忙對著司念說道:“這位小姐,你可不要犯傻了,運城很亂的,不是隨便發善心的時候,這萬一給自己惹了事兒,那可是殺身之禍。”
他看得出來,司念是外地人,不可以隨隨便便就救人。
這運城一向不太平,萬一救了一個不該救的,那就麻煩大了。
因為司念買了不少的東西,又是大客戶,還是個女人,他好心勸誡一下。
希望司念不要犯傻了。
這人一看就是被人追殺了,萬一仇家找上門來,豈不是麻煩大了。
“老板,哪有見死不救的,這個給你,讓我們去你內室,讓他先休息一下。”司念對著老板說道。
她也不是什么仁心的人,只是莫名就想救眼前的人,她治病救人,從來都是看緣分,看眼緣。
大約面前這個男人,跟她有眼緣。
司念把一根大黃魚給了老板。
老板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頭一次見到司念這樣出手闊綽的。
一根大黃魚,又看著司念堅毅要救人的樣子。
老板點了點頭:“好,那你跟我來吧。”
“把人抬進去!”老板和伙計說道。
說完,老板讓司念和伙計一起,把人弄到內室去了,又叫人把地面清理干凈。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冒險,只希望沒什么事情就好。
男人被抬進內室,放在床上躺下,司念看著床上的男人,模樣生的不錯,白皙的臉上,因為中毒的緣故,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少,面色發青。
司念伸手攤上男人的手腕,中毒了。
不少什么嚴重的毒,很快就能清理干凈。
司念拿著銀針,給男人做了針灸,又喂了一些藥給面前的男人。
男人忽然伸手抓著司念的手腕,對著司念問道:“你是大夫嗎?”
“算是吧,你中了零落,按理說,是要命的毒,可是你運氣好,遇上我了,又運氣好,我今日想救人了,就救了你,你是死不了的。”司念掙脫男人的手,對著男人說道。
司念把藥喂給男人喝了,也不打算多待什么。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被人追到這兒,身份不適合太多人知道,封明朗還在外面等著她。
她不能在這個地方待的太久了。
免得暴露了男人的身份,給男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司念喂了藥,看著床上的男人,對著男人說道:“那個,你先在這兒休息,我會給掌柜的錢,讓他照顧好你,我有事,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
“我不叫那個,我叫庚子年,你叫什么?”庚子年臉色有些難看,聲音發啞的說道。
許是中毒的緣故。
他知道司念沒有騙他,他確實中了零落,這種毒,毒性慢,發作起來,能要人命。
今日要不是遇上司念了,他八成真的活不成了。
而且,他看得出來,司念的醫術很高。
運城女人,織布紡紗厲害,可是醫術高明的,他還說頭一回見到。
“你不用知道我名字,明日我來看你,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把診金付一下就可以。”司念對著庚子年說道。
姓庚,這姓氏不多見,她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司念說完,沒有多待,直接起身離開了。
到了門口,老板站著門口,似乎是等著司念出來。
司念瞧著老板,老板上前,有些遲疑的說道:“小姐,那位先生怎么樣了?您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養家糊口不容易,他若是沒事兒的話,讓他走吧。”
老板滿是為難的對著司念說道:“我呢,也不容易,做生意求個平安,不想沾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還請小姐諒解。”
司念瞧著老板的樣子,她知道,她剛剛給了大黃魚,現在把人留在這里。
這老板,過來說了這么一番話,十有八九,是要錢的。
司念隨身取了一根小黃魚出來,遞給老板,對著老板說道:“讓他在這兒休息一晚,他受傷了,又中毒了,實在是不適合現在就走,這些錢,你拿著,最多一晚,明日他就走了。”
老板看著司念手里的小黃魚,眼底滿是光亮:“可是…”
“沒什么可是,運城不是盛產布料嗎?你單是瞧著他那身衣裳,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也不用擔心。”司念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跟小慢在一起久了,小慢喜歡做生意,自然得看人穿著打扮了。
有沒有錢,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穿著打扮,也是能分得清清楚楚。
那個人穿的是的云緞,與絲綢相似,卻極其珍貴,攏共一年,也就出那么幾匹,想要買,沒有門路都不行。
海城的太太小姐們,有云緞做的手絹都要高興的拿出來顯擺。
這個男人,一身云緞,怎么能是尋常人。
要是小慢在這兒,準得要高價診金了。
司念這樣一說,老板似乎整個人都醒悟過來,連連點頭:“是,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人給照顧好了,您明日過來就是,我等著您。”
“嗯,我先走了,明日一早過來。”司念對著老板說道。
說完,司念直接離開了。
老板看著司念的背影,心里多了幾分盤算,這個女人真是厲害。
他剛剛只想著把人給攆出去,這個女人已經想到了怎么算計了,了不起。
司念讓伙計打包了糕點,直接出了糕點店。
封明朗一直在車里等著,玄冰滿是百無聊賴。Xιèωèи.CoM
“司念小姐怎么還沒出來,少帥,我要不要去瞧一瞧?”玄彬對著封明朗問道。
封明朗撣了撣煙灰,抬眼看著玄冰:“等一會就不耐煩了?她叫我們等著,等著便是了,就在不遠的地方,出什么事情,我們自然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