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著封明朗,輕聲說道:“你來的正好,我今日就不去廠子里轉了,我還有別的事情,明日再去廠子吧。”Xιèωèи.CoM
“有別的事情?”封明朗鴨肉的看向司念。
司念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禮貌的笑意:“對,有別的事情,你和那幾個老板說一聲,是我的不對,我給他們賠不是了。”
“但是我確實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明日再去,我到時候請他們吃飯。”司念和封明朗說道。
昨天那個穿著云緞中了毒的男人,還在桂花糕店里呢。
她答應了今日要去看那個人,不能把人丟給那個掌柜的不管了。
而且,那個人余毒沒清,若是入了肺腑,可就麻煩了。
司念說著話,封明朗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想了想,封明朗對著司念說道:“那你去處理什么事情,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是一些小事,我自己去處理就好。”司念直接拒絕了封明朗。
那個庚子年的身份,看著挺特殊的,她不知道庚子年的身份,不好直接把人家身份給暴露了。
封明朗瞧著,點了點頭,心里大約明白了幾分。
因為桂花糕的事情,封行戳心里不高興了,跑去找了司念的麻煩。
司念為了避嫌,不想惹得封行戳不高興,便特意躲著他了。
封明朗嘴角帶著苦笑,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封行戳。
他也沒想過要比封行戳怎么樣,只是想著,給司念做些什么。
如今司念都不情愿了。
“那好,你去忙吧,如果需要安排和那幾位老板見面的時候,你同我說一聲,我帶你過去。”封明朗輕聲對著司念說道。
司念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什么,也沒注意封明朗的態度。
她想著,趁著這會子,人少的時候,去看看那個人,不希望人多了麻煩。
司念收拾好了,直接帶著明樂離開。
只剩下封明朗一個人訕訕然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玄彬瞧著封明朗,心里更不是個滋味兒了:“大少帥,您這又是何苦呢,那個司念小姐也是,她說要見布廠的老板,您舍了面子,幫她約了人,她又不去。”
“您好歹是堂堂督軍府的嫡長子,大少帥,她倒好,對您揮之則去,呼之則去的,太過分了。”玄彬心里氣不過,忍不住說道。
大少帥,再怎么樣也是大少帥,有督軍,又有娘家勢力強大的阿媽,偏偏對那個女人上了心。
那個女人,還對大少帥一點都不尊重。
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心里不是個滋味兒,大少帥心里又怎么會好受呢?
“玄彬,你出去,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封明朗坐在那里說道。
玄彬還想說什么,封明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出去!”
“是,大少帥。”玄彬應了一聲,直接離開了。
封明朗瞧著桌子上的桂花糕,一份桂花糕,昨晚上,他高興了一晚上。
他覺得自家對司念好,不是沒有回報的,司念給了他桂花糕,給封行戳買的時候,也想著他了。
他不奢求司念對他怎么樣,至少司念念著他的好,他便高興了。
是他多心了,司念眼里只有封行戳,但凡是封行戳說了一句不歡喜不高興的話。
司念便會放在心上,司念不會把他當回事兒了。
那份桂花糕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封明朗嘴角滿是嘲諷的勾了勾,人啊,就不該奢望什么,越是奢望什么,越是求而不得。
以前想著,自己活著就好,每天面對生死,這一秒,不知道下一秒,還能不能活著,那樣的日子最是煎熬。
可是如今不同了,他好了,可以好好的活著了。
卻又遇上了司念,讓他東西了,世間文字千千萬,唯有情字最傷人,以前不懂。
現在懂了,沒什么比放在心底喜歡一個人,更痛苦的事情了,比死都痛苦,求而不得。
封明朗兀自喝著酒,玄彬靜靜的看著封明朗喝酒。
玄彬想了想,還是追著司念的步子去了。
大門口,司念剛準備上車,玄彬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司念。
司念瞧著玄彬,眼底滿是訝然:“怎么了,玄彬?”
“怎么了?司念小姐問我怎么了?我倒是想問問司念小姐,為什么總是那么對我們少帥,我們少帥做錯什么了,由著您這么欺負。”玄彬氣不過對著司念說道。
他想了想,還是要替自家少帥抱不平。
少帥為了司念小姐做了那么多,司念小姐倒好,什么都不知道,還一點不把少帥當回事兒。
都說女人絕情,像司念小姐這樣絕情的人,真的不多。
司念看著玄彬氣急敗壞的樣子,微微皺眉。
一旁的明樂瞪著玄彬,對著玄彬說道:“玄冰,不得對司念小姐這么放肆。”
“明樂,我們各司其職,為自己的主子說話,算什么放肆,我有話和司念小姐說,我打不過你,但是我今日拼了命,我也要和司念小姐把話說清楚。”玄彬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讓司念更是好奇了。
明樂剛要對玄彬動手,司念攔住明樂,對著玄彬說道:“你跟我過來,有什么話,直接和我說吧。”
司念朝著拐角處的方向走了過去,玄彬跟了過去。
明樂警告的看了玄彬一眼。
玄彬沒當回事兒,跟著司念離開。
在一旁的角落里,司念對著勛阿爸說道:“玄彬,你把剛剛的話說清楚了,我怎么欺負你家少帥了,我不明白。”
正如玄彬說的,他家少帥可是大少帥,封家嫡長子,她怎么可能會欺負封明朗。
玄彬這樣大鬧一出,真是讓她一頭霧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玄彬的脾氣,她知道,雖然平日里對他們不尊重,但是至少護住,一個護住的人,壞不到哪兒去。
“您說好了,今日要同我們少帥去布廠見那幾個老板,您突然就不去了,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玄彬氣不過的說道。
司念只覺得好笑,瞧著玄彬,笑著說道:“那不是我有別的事情嗎?我都同你們少帥解釋清楚了,您也回去和他說一下,這事兒是我不對,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