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庚子年抱著小奶狗一臉得意的走到她旁邊。
這個年代,要找到品相這么好的西施犬實屬不易。庚子年也是花了心思和大價錢的,更是要手底下的人很用心的去找。
一般女人見到如此萌態(tài)的小奶狗,只怕是心都要化了。必然要多看上幾眼,抱在懷里。木花從庚子年一進門,眼神就停留在那小奶狗身上。
就連明樂看到那小奶狗,心里也有些癢癢的,想要去摸一下。可偏偏,庚子年想要憑借著小奶狗,最想要討好的那個人,卻依舊不為所動。
知道庚子年進門了,司念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她的目光始終都在手中的醫(yī)書上,沒有一點的心思去關(guān)注庚子年。
作為云家的四少帥,各方面能力都很出眾,庚子年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他人長得好看,又有身份、背景、勢力、能力的加持,到哪里都是如眾星捧月一般。
可是偏偏司念就是不拿他當一回事,連眼神都不曾給他一個。這種行為,如果換作是別人,庚子年會覺得事對自己的藐視。
睚眥必報的他,只怕已經(jīng)動了殺心。可這人偏偏是司念,她越是這樣,越是讓他覺得她是與眾不同的。
過往那些女人看重的,都是他的身份背景。可就這個女人看不到那些身外的東西,有一顆赤誠的醫(yī)者心,當然,這是庚子年自己認為的。
眼見著司念不搭理自己,庚子年也不惱。輕輕把小狗放在她坐榻旁邊,由著那只小狗依偎在她的腿上。
司念這才注意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正貼著自己。小奶狗很可愛,只是司念沒有心思。
司念心里想著的是如果司小慢在這里,如果司小慢在這里,會很高興吧。他打小除了喜歡錢,就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東西。
或許是孩子的天性,對于小貓、小狗什么的都特別的著迷。只是,現(xiàn)在司小慢不在她身邊,讓司念心中一痛。
她已經(jīng)失蹤幾天了,以小慢的聰慧,只怕封行戳想瞞也是瞞不住的。一想到兒子要為自己的安慰擔憂,司念就有一些歉意。
其實救了庚子年,她倒不后悔,畢竟是一條人命。只是庚子年恩將仇報的行為,著實讓她惱怒,甚至現(xiàn)在每天都在琢磨,要不要殺掉庚子年。
眼看著司念望著小狗出神,庚子年以為她心里還是喜歡的,自己的計謀已經(jīng)得逞。
“司念,這只西施犬給你做伴,正好給你消遣。”庚子年說道。
司念聽說過,京政府的姨太太們都愛養(yǎng)一些小貓、小狗的寵物,用來做消遣。其實也無關(guān)別的,那些姨太太們被納進門又無所事事,被人金絲雀一樣的養(yǎng)著難免寂寞。
于是,養(yǎng)一些小東西,打發(fā)時間而已。看來庚子年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當成姨太太那進門,把自己養(yǎng)成金絲雀了。
一想到庚子年要把自己和那些人放在一塊,司念就怒火中燒。
“我不喜歡狗,扔了吧。”司念冷冷的說道。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帶著深深的厭惡。讓庚子年真的確信她是不喜歡的,他有些可惜。WwW.ΧLwEй.coΜ
到底是他費盡心思弄來的,她不喜歡,說他不介意那是騙人的。只是,庚子年不想跟司念發(fā)火,很怕打破現(xiàn)在維持的平靜。
庚子年把小奶狗遞給木花,說道:“放到院子里去吧。”
庚子年顯然沒有把司念的拒絕放在心上,自己直接就拿了主意。他不管司念喜不喜歡,反正他送的,她就得要留下來。
木花猶豫的看了一眼庚子年,司小姐都已經(jīng)說不喜歡了,少帥說放院子里,她自然就得放院子里。
更何況這小狗是少帥費盡心思找來的,這是一只小奶狗,如果真的不要了扔到外面,只怕也是活不了,那就太殘忍,總不能讓它自生自滅吧?
一整天,庚子年都陪司念坐在房里,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打擾。司念看著醫(yī)書,庚子年就看兵法。
雖然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尷尬,但好歹好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午飯司念沒有用,說是吃不下,庚子年自然也就沒跟著吃。
下午明樂和木花進進出出的送了點心,司念也沒有用。庚子年平常就不太喜歡吃甜的,自然也是沒有吃。
一轉(zhuǎn)眼到晚飯十分,庚子年有些饑腸轆轆了。畢竟是一個大男人,雖然說少吃一頓餓不死,但他也是金貴的云四少帥。
他是軍人,但可沒有封行戳那種吃苦受累不言語的勁頭。封行戳幾乎是長在軍營的,所以很多事情上沒有那些二世祖的習慣。
云四少帥雖然說能力不錯,在兄弟爭斗中也算是強有力者。但他到底沒吃過什么苦頭,身上還有一些富家公子的矯情。
“傳晚膳吧。”庚子年說道。
其實,還沒到晚飯的時間,只不過是庚子年真的餓了。
“我不餓,你去飯廳吃吧。”司念下了逐客令。
一聽司念要攆自己走,庚子年哪里肯讓。直接讓下人把東西送到司念的房里,還給木花遞閣眼色。
“司小姐,您中午就沒吃過飯,現(xiàn)在多少吃一些吧。”木花站在司念旁邊請人。
本來明樂以為司念還會拒絕,可沒有想到司念并沒有為難木花。她徑自走到桌邊坐下,端起湯碗喝著熱湯。
庚子年一看司念配合,頓時喜出望外,拿著筷子就要開吃。
“你打算關(guān)我到什么時候?”司念突然開口問道。
“不會太久。”庚子年哄道。
“那要到什么時候?把我關(guān)死在這兒嗎?”司念冷聲問道。
庚子年神情一窒,知道她絕對是故意的。果然,司念把手中的湯碗砸在桌子上,湯水飛濺,灑了庚子年一身。
“你!”庚子年眼睛都瞪起來了。
庚子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沒有對司念發(fā)火。一旁的木花幾乎都嚇得魂飛魄散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待少帥。
可偏偏少帥還真就吃這套,生生忍了沒有扭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