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可謂是兵行險著了。
先不管封明朗會怎么想陳安安,反正她的目的是達到了。
只要人人都覺得他們有什么,那封明朗就休想脫身了。
陳安安整理好自己的頭發跟情緒,便趾高氣昂打開房門。
玄彬跟司小慢依舊站在門口,陳安安看他們一眼,輕笑道:“記住了,我叫陳安安,是大少帥的女人。”
“陳安安,你胡說什么呢?”
“他們可都看見了,你莫不是想不認賬?”
陳安安委屈巴巴的看一眼封明朗。
此話一出,封明朗百口莫辯。
這世道,可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做過,他們只管相信自己看到的。
見封明朗不再說話,陳安安便心滿意足走人。
目送陳安安離開,玄彬跟司小慢動作整齊劃一的看向封明朗。
這會封明朗才知道,什么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封明朗氣憤的將房門關上。
玄彬在門口站了一會,覺得不對勁,這才開始敲門。
“別來煩我。”
封明朗現在可誰都不想見。Xιèωèи.CoM
被封明朗呵責一聲,玄彬那還敢說什么,只能乖乖等在門外。
彼時,司小慢嘆氣一聲,拉拉玄彬的衣裳。
玄彬低頭,剛好對上司小慢那雙通透的眼。
說真的,在玄彬看來,司小慢是他見過眼睛最透亮的孩子。
這孩子跟司念一般,都有一雙格外好看的眼眸。
他們的眼睛會說話。
就算什么都不說,只是看著你,就足夠了。
“怎么了?”
玄彬俯下身子看向司小慢。
待玄彬蹲下身子,司小慢這才嘆氣一聲,“我大伯父,現在正心煩呢,你還是自己出去待會吧。”
“好。”
玄彬自然知道司小慢所言不假,只是嘆氣一聲,便直接離開了。
待玄彬離開,司小慢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
不眠瞧司小慢笑成這樣,便知道他心里又在謀算什么。
“又想算計大少帥?”
“不眠叔叔,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那可是我大伯父,我怎么可能會謀算我大伯父呢?”
司小慢眨巴著雙眸,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若是旁人,定會被他這機靈乖巧的模樣欺騙了,可不眠卻不信。
不過司小慢也沒指望不眠相信,他看看手里的小黃魚,便心滿意足回了屋子。
“反正我小姑姑,喜歡。”
話落,司小慢優哉游哉的邁著步子。
彼時,封行戳正好從屋子出來,見司小慢這般,他無奈笑了。
自打來到平陽,明影就沒見封行戳笑過,現在他這樣自在的笑容,還真是有些難的呀。
“少帥,小少爺見過司小姐后,情緒好了不少。”
“畢竟是個孩子。”
封行戳寵溺一笑,便同明影出了酒樓。
而先前離開酒樓的陳安安,現在已經來到了云督軍府邸。
督軍夫人老遠瞧見陳安安,便直接讓讓下人扶著自己出了屋子。
“安安,這幾日你都去什么地方了?”
督軍夫人責備的看著陳安安。
可陳安安對上督軍夫人的眼,卻撒嬌的嘟嘴,“表姑姑,您真當安安是來坐牢的?”
陳安安這撒嬌的語氣傳來,督軍夫人,那還有什么怨氣,直接無奈搖頭。
“你這丫頭,又出去闖禍了吧?若是被你阿爸知道,真要關你入大獄了。”
督軍夫人敲打著陳安安的腦袋,可卻一點都不疼。
督軍夫人也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別看陳安安在外人面前囂張跋扈,瞧著一副不明事理的樣子。
實則她還是明事理的,只是一直以來她總是以生人勿擾的模式生活,慢慢她也就習慣了。
久而久之,外人都當她是任性大小姐了。
可即便再任性,面對長輩,依舊是個孩子。
“來,后廚剛做了一些點心,瞧著都是你愛吃的,正巧你就來了。”
“安安,想著表姑姑,就過來了。”
陳安安同督軍夫人一同來到屋內。
看到桌上不少的點心,陳安安這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陳安安一邊吃點心,一邊夸贊。
“安安,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整日生事了,也該收收心了。”
督軍夫人突然說到了年紀,陳安安不傻,知道下一句定是要說到心上人了。
所以不等督軍夫人說什么,陳安安率先搖頭。
雖陳安安心里已經開始惦念封明朗,可她不能告訴督軍夫人。
畢竟云家跟封家的關系擺在那里了,她才不想給他們找惹麻煩,更不想讓自己趟這淌渾水。
陳安安知道封行戳能處理好這一切,倒是便不用兵刃相見了。
哪怕需要開戰,應該也不會傷及百姓吧。
想到這里陳安安的臉色微變。
督軍夫人就在陳安安對面,原本是在等著她回話的,可卻沒想到她突然陰沉著臉。
督軍夫人以為是自己問錯話了,這才拉著她的小手,“你無需這般擔心,你不想說,我不問便是。”
“表姑姑,我不是為這個,我只是想到了其他的。”
陳安安憨笑一聲,便繼續吃著點心。
“那表姑姑問你,可有心上人了?”
“沒有,哪有小子能入我的眼啊。”
陳安安故意裝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這陳安安回答的蠻快。
可她怎么都沒想到,杜軍夫人追問的速度也蠻快。
“那你覺得子年怎么樣?”
“表哥?”
陳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督軍夫人。
督軍夫人不傻,瞧陳安安這模樣,自然知道她被嚇壞了。
可這有什么好奇怪了,二人不說男才女貌吧,那若真在一起,那也是蠻登對的。
最起碼,在督軍夫人同陳安安阿媽看來,他們就般配的很。
當然督軍夫人就征求過陳安安阿媽的意見,否則她哪敢亂點鴛鴦譜。
只是她似乎搞糊涂了,這鴛鴦能不能成一對啊,得問問雙方的意見,而不是長輩的意見。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與你阿媽都覺得,你們年紀相仿……”
“表姑媽,稍等。”
不等督軍夫人說完,陳安安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了。
要知道陳安安心里目前可只有封明朗。
那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而她對庚子年,別說是喜歡了,就連一點好感都沒有。
尤其是,他現在還糾纏著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