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根本就不將這個當回事。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她早就這樣了,只能說明,她想跟眼前這個男人發生點什么。
“胡鬧……出去。”
封明朗臉色鐵青的指著門口,讓陳安安出去。
可陳安安卻沒有要出去的打算,反而更為急切的往里走。
感受到陳安安的腳步,封明朗這才回眸。
封明朗見陳安安就在自己跟前,離著自己很近。
他知道她一定能看到自己赤裸著上半身。
當然下半身也赤裸著,只是在水里,所以她應該看不到。
可即便是這樣,封明朗還是有些無地自容。
“你給我出去。”
“我不。”
話落,陳安安直接跳進木桶內。
不等封明朗有所反應,陳安安開始大叫。
“來人啊,來人啊……”
這樣的叫聲,自然能吸引周遭其他人。
若是門外的人來到屋內,看到封明朗跟陳安安在一個木桶里面。
難免會想多,封明朗已經不想跟他們去解釋這個了,所以他咬著牙對陳安安道:“你到底要干嘛?”
見封明朗忍氣,陳安安這才心滿意足點頭,“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我現在已經洗過鴛鴦浴了,你得對我負責。”
陳安安信誓旦旦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卻嘴角一揚,冷哼道:“分明是你進了我的屋子,現在還讓我負責,我都沒讓你負……”
“我負責,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上半身我都看了,我也讓你看我的。”
說著話,陳安安就開始脫衣裳。
封明朗委實被她嚇到了,“住手,不用,不用還回來,你想怎么,讓我負責。”
“很簡單啊,自古女子清白最為重要,你說要怎么負責?”
陳安安已經迫不及待要嫁給封明朗了。
所以她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封明朗娶她。
不過話到嘴邊,她突然想到了臨行前,司念的叮囑。
“記住了,點到為止,不要直接把話說明白,否則封明朗就有直接拒絕你的機會。”
不點明?
這可難倒陳安安了。
向來直來直去的陳安安,那里會什么拐彎抹角啊。
想到這里,陳安安蹙眉。
而封明朗趁著這個空檔直接出了木桶。
等陳安安發現的時候,封明朗已經穿戴好。
封明朗打算出去,好不讓旁人誤會。
陳安安看出他的意思,直接將上衣脫掉,“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聽到陳安安的話,封明朗一個回眸。
便看到陳安安只穿著里衣。
“你干嘛……”
封明朗徹底被陳安安折服。
他得承認,自己斗不過陳安安。
“好,我投降,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我就要讓你負責。”
“怎么負責?”
“這個我暫時沒想好,總歸我讓你娶我,你應該不會同意吧?”
陳安安試探的問了出來。
陳安安是囂張了些,可她又不傻。
適可而止,不觸及人的底線,這些事,她還是懂的。
其實陳安安最大的毛病就是從小被寵溺慣了。
不管她想做什么,就沒人會制止,沒人反駁她的意思。
久而久之,她就覺得自己說的話,別人都得聽。
所以這些年,陳安安也吃了不少虧。
這不才被總務司司長送去學藝,這不就跟封行戳認識了。
也就有了她陳安安第一個怕的人。
也多虧了封行戳,才能讓陳安安的性子收斂了不少。
不過很多事情跟東西,都是自小養成的,所以不管過去了多久,想要徹底的改變,那是不現實的。
就跟陳安安一般。
此話一出,封明朗冷漠一笑,“就算我死,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那你去死啊。”
這話好像有點激怒陳安安了。
聽到這話,封明朗也沒含糊,拿起桌邊的槍,便對著自己。
“你放下,你要是死了,我就讓玄彬等人陪葬。”
“你……”
封明朗可沒想到陳安安這么惡毒。
“我不過就是問問,你至于嗎?就這么討厭我嗎?”
陳安安氣急敗壞的將封明朗推開,而后直接跑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封明朗確定陳安安不會回來,這才松口氣。
玄彬一個探頭,便來到屋內。
“主子,怎么了?”
“沒事。”
封明朗沒想將陳安安來過的事告訴玄彬,可他卻并不知道,其實陳安安能這么精準的在他沐浴時來,都是他的“功勞。”
而陳安安跑到一半,卻折返了。
這讓封明朗有些鎮定不了。
封明朗跟玄彬站在屋門口,陳安安站在他們對面,“你欠我的,總歸是要還吧?”
“我欠你什么了?”
封明朗當真是要被陳安安搞蒙圈了。
明明從始至終都是她陳安安纏著他,怎么還得需要他還什么了?
“方才,你可是答應我了,你要對我負責。”
“只要不是娶你,其他都行。”
“好,那我就讓你承諾,五年內不許娶妻。”
“陳小姐,您這要求……”
不等封明朗說什么,玄彬率先不樂意了。Xιèωèи.CoM
這五年不許娶親,還不如直接娶了她呢?
只是玄彬話還沒說完,陳安安抬眸看向他。
那雙眼睛里面滿是意味深長,如此玄彬便乖乖住嘴了。
“好,我答應你。”
“真的?”陳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封明朗就這么答應自己了?
封明朗再度點頭,希望能讓陳安安徹底相信了他。
“好,再見。”
陳安安得到自己想要的,便開心走人。
其實陳安安想的是,五年,若是五年內封明朗都喜歡不上她,那她也不強求了。
只是陳安安并不知道在封明朗看來,他自己興許都活不到五年后了。
待陳安安走后,玄彬不敢相信的看著封明朗,“大少帥,為何答應陳安安的要求?”
“五年后的事,誰能說得準。”封明朗對玄彬一笑,便進了屋子。
玄彬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這才像是明白了封明朗的意思。
可此時封明朗屋內燈火全滅,玄彬只能在門口唉聲嘆氣。
這一夜封明朗睡得不踏實,陳安安睡的也不踏實。
只是他二人想的卻完全不一樣。
封明朗是想著怎么甩掉陳安安,而陳安安想的是怎么拿下封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