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真的就完全是寫給封行戳的,對司小慢只字未提。
這小子仔仔細細將信看了三遍,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跟自己有關的字眼。
他有些氣憤,將信放回到封行戳手中,“哼,阿媽還真是,難道她就不想我嗎?”
司小慢雙手抱胸,氣呼呼的小模樣,瞬間將屋內人逗笑。
明影剛一咧嘴笑,司小慢就怒視著他,他瞬間收斂表情。
待明影憋笑后,司小慢才看向封行戳。
身為被記掛的人,封行戳自然心情好的很。
“別忘了,我跟你阿媽感情可是好的很。”
封行戳一副,我就是對司念最重要的人,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這模樣瞧出來的,可不止司小慢。
明影看出封行戳的表情后,以為是自己理解錯了,揉揉自己的雙眸再度看向他。
可封行戳依舊是那種囂張的表情。
“我是你們的兒子,你們確定要這么對我嗎?”
發現硬的不行,司小慢只能來軟的。
當然封行戳那會跟司小慢計較,他寵溺一笑,拉著這小子來到懷中。
“好了,改日見到你阿媽,我問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好?”
“你可得好生問問她,有了丈夫就不要兒子,這未免太過重色了吧。”
話落,司小慢哼哼唧唧走人。
眼瞅著司小慢離開,封行戳才招手讓明影關門。
房門一關,封行戳冷著臉看向明影。
“查到是誰了嗎?”
“爆炸的原因沒查到,不過……”
“造謠的人一定是庚子年,這個不用你說。”
封行戳雙手握成拳頭,看著一側。
聽到封行戳的話,明影不由感嘆他的料事如神。
還真是,這平陽城的人都在說封家二少帥不是東西。
打著來祝壽的名義,實則搞偷襲。
這樣一來,封行戳的風評可是比庚子年差了不少。
不過封行戳卻并未在意,畢竟這是在平陽城,就算他做的再好,這些人依舊會站在庚子年那邊。
過了好一會,明影欲言又止的看著封行戳。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本少帥哪會這么輕易被打倒。”
不用明影多言,封行戳自然心領神會。
“派人死死盯著庚子年別館,免得有人趁虛而入,傷到司念。”
“少帥放心,有明樂在,司小姐不會出事的,周圍的人已經安排好了。”
明影一臉篤定的看著封行戳。
見狀封,行戳也沒有那么擔心了。
可緊跟著就是陳安安那火急火燎的聲音,外加封明朗閃躲的腳步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陳安安又在追著封明朗跑呢!
自打陳安安見過封明朗后,她的視線就沒在他的身上移開過。
就如當初的封行戳一般。
當初見過司念,封行戳便決定要跟這個女人有所糾纏,如今他做到了。
當然不止做到了糾纏,還做到了一生牽絆。
想到這里,封行戳就沒什么后怕的了。
只是房門一瞬間被踹開,封行戳微微蹙眉。
陳安安喘著粗氣,一臉不滿的看著封行戳。
“封明朗呢?”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封行戳抬手,示意給陳安安看。
陳安安環顧屋內,確實也沒什么可藏人的地方。
知道屋內沒有封明朗,陳安安并沒有出去找人,而是坐在封行戳對面,一副霜打的茄子一般。
“你說咱們師兄妹怎么都這么倒霉啊。”
話落,陳安安唉聲嘆氣的看著封行戳。
聽到陳安安這話,封行戳倒是奇怪了。
這話,怎么聽著話里有話呢?
“什么意思?”
封行戳很認真的看著陳安安。
被封行戳這樣盯著,陳安安突然回過神來。
她有些慌張,不敢直視封行戳的雙眼,尷尬一而后笑慌忙起身,“沒事,我就這么隨口一說,那個,我,去找封明朗。”
話落,陳安安便直接跑了。
雖陳安安說的很輕巧,可封行戳缺不相信。
封行戳沉默半響,而后才看向明影,“去查查這幾天陳安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尤其是跟司念見面的事。”xしēωēй.coΜ
“好。”
接到命令后,明影便離開屋子。
屋內只剩下封行戳一人,他再度拿起司念的信。
司念在信上,讓封行戳別擔心,她好好的。
她現在不走是想救庚子年,為的就是拿到硝石礦開采的法子。
她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自己出事,也不會讓他擔心。
雖司念說的都是空話,不過封行戳卻安心了不少。
總歸她想做的事,他也無法阻止,那現在也只有支持的份了。
兩個時辰后,封行戳找來一波人,讓這些人在街上散播謠言,說庚子年強搶民女,這才導致對方報復,致使礦山被炸。
這樣八卦勁爆的消息,很快就在平陽城散開。
之前有關封行戳的事,一下低到塵埃里,沒人再去管封行戳,倒是更多人,都在議論這個民女到底是誰?
畢竟在平陽城,可是有不少小姐想跟庚子年攀上關系的。
這上趕著的,庚子年不要,怎么就偏偏要了一個不喜歡他的?
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這便是封行戳想見到的。
封行戳心滿意足的留在酒樓等司念的消息。
彼時,陳安安也找到了封明朗。
她習慣了追著他跑,而他也習慣了躲避她的追趕,二人好像永遠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封明朗氣喘吁吁的坐在后院的亭子里。
他已經跑了好一會了,這會是真的累了。
陳安安坐在他對面。
他氣喘吁吁,而她卻穩如泰山。
這興許就是身體好跟身體不好的差別吧。
封明朗知道自己躲不開了,也沒打算走,直接就嘆氣一聲。
此時陳安安卻笑瞇瞇的看著他。
“我又不會吃你,跑什么跑?”陳安安憨笑說完,而后嬌滴滴的看著封明朗。
這嬌柔的模樣,若是換做旁人,興許封明朗還真會心軟。
可陳安安做出來,卻讓封明朗有些受不了。
“陳小姐,你到底想怎樣?”
封明朗今天就想把話說清楚。
既然躲不了,那就迎面而上吧。
聽到封明朗的話,陳安安卻一臉無奈,“什么叫我想怎么樣?”
“你放過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