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封行戳雖已經收買了王先生,可他并未到場,他的心一直緊繃著,他多怕期間會生變故。
司念看出了封行戳眼底的擔心。
即便是要面對大軍,封行戳都未曾有過這樣的擔憂。
他不怕敵人強大,可他卻怕司念出事。
身在他這樣地位的人,最怕的是自己有軟肋。
不過封行戳很清楚,自己的軟肋就是司念。
他會窮盡一生來守護這個女人。
哪怕是犧牲自己也無妨。
雖他一句話都沒說,可司念卻感受到了他心底的那一份堅定。xしēωēй.coΜ
那份有關她的信念。
司念深深的抱住封行戳。
這一下,封行戳最后的防線被卸下。
他緊緊與其相擁。
好像只有這樣抱著,封行戳才能真實感受司念的存在。
二人安安靜靜的抱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一會,封行戳才將司念松開。
“我知你是為我留在庚子年身邊,可你應該知道我并希望你社險,更不希望你跟其他男人近?!?br/>
“我知道,你放心,等庚子年身體好點,我會盡快處理好,你不覺得現在就放棄,之前受的苦就白受了嗎?”
司念雖不說是苦口婆心吧,但她就是希望封行戳能明白,她并非有其他心思,她只是想拿到硝石礦的開采法子。
司念的堅持,讓封行戳也松口了。
“護好自己,我隨時準備帶你走。”
封行戳拉著司念的手。
聽到這話,司念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他是原諒自己了。
即便再生氣,不過司念幾句話,封行戳也就沒事了。
這應該就是在乎吧!
因為在乎,所以不想與你爭執,只要你好好的,那我便可以退步。
只要不觸及底線便可。
二人膩歪一番,也算是和好如初了。
陳安安跟明樂在一樓等了好一會,都不見他們出來,她們倒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陳安安給明樂使眼色,讓她進去瞅瞅,別再打起來。
可明樂卻搖頭,她才不去。
要是二人真打起來,她攔不住。
若是二人沒打起來,那她就是壞人好事。
思前想后,明樂覺得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陳安安蘇雙手掐腰盯著明樂。
明樂深吸氣,一鼓作氣,“陳小姐,您就別為難奴婢了,奴婢不敢,要不您過去吧?!?br/>
話落,明樂便直接跑了。
陳安安在后面根本就叫不住這丫頭。
過了好一會,陳安安也放棄了。
不過走到一半,她突然覺得心里不安,便再度折返。
待陳安安來到屋門口,她深吸一口氣,剛打算偷聽,不想屋內人卻出來了。
陳安安身子剛倚在門上,門一開,她險些被晃倒。
司念跟封行戳站在門口,看著陳安安。
陳安安突然就覺得十分尷尬。
“你,你們談完了?”
“你有事?”
司念含笑看著陳安安。
她這小表情太逗了,司念根本就忍不住。
陳安安對上司念那雙好看的笑眼,直接忍不住了,“笑,笑什么笑?”
“好了,你拿著這個去找封明朗,他會跟你游湖的?!?br/>
司念說著就將一封信放在了陳安安手中。
一聽可以跟封明朗游湖,陳安安哪還有什么不快呀。
拉著喬裝好的封行戳便直接出了別館。
陳安安負責將封行戳送回去,而司念又要回去跟庚子年斗智斗勇。
雖今日在督軍府庚子年為了司念幾乎是跟眾人翻臉,可司念卻并未有一絲一毫的感動。
她清楚,若非是他,她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平陽城酒樓。
封明朗看著信,臉上表情不斷的變化著,最終歸于平靜。
“好,一個時辰后去游湖?!?br/>
“真的?”
陳安安似乎不敢相信。
司念只是給了封明朗一封信,他便同意了?
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能讓封明朗如此?
想到這里,陳安安直接將信奪了過來。
封明朗也未阻攔,畢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內容,讓陳安安看也無妨。
陳安安很認真的看著信。
這上面說了陳安安無數的優點,司念希望封明朗能給她一個機會。
“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不是在一起,我只是在感激你,我知道是你一直都在幫著司念,我是替司念還你一個人情。”
封明朗冷冷的看著陳安安。
如實換做其他女子,早就該生氣了,可陳安安卻開心的笑了。
在她看來,不管封明朗是為了什么,只要他愿意跟她在一起,那就值得開心。
不過陳安安卻在心里十分感激司念。
司念在信上說了陳安安不少好話,這份情誼她算是記下了。
也不枉她對司念這么好。
一個時辰,對陳安安而言,是極短的時間,連她練槍都不止一個時辰。
可這一次,陳安安卻心急如焚。
每隔一個時間點,她就站起來轉轉。
一個時辰,硬生生被她過成了一天的感覺。
煎熬這個詞,陳安安今天算是徹頭徹尾的體會到了。
看到封明朗的車子,陳安安激動的跟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
陳安安上了封明朗的車,她讓副官在暗中跟隨,就是怕有人識破封明朗的身份。
畢竟封明朗是暗中跟隨封行戳來平陽城的。
若是被云家人知道封家大少帥跟二少帥都在平陽城,那定會引起波瀾。
一路小心,確定無人跟隨,陳安安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下了。
湖邊十分安靜。
這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來游的。
陳安安也是面子大。
湖主一聽說她要來,趕緊將所有人都趕走。
瞧著風平浪靜的湖面,陳安安甚是滿足,她笑著轉身看向封明朗。
“大少帥,在海城能見到這么大的湖嗎?”
“你說呢?”
封明朗忍不住丟給陳安安一記白眼。
海城,海城,怎么能沒有湖,海都有。
這話問的,跟廢話沒什么區別。
聽到這話,陳安安瞬間呵呵笑。
她是真有點激動。
畢竟能跟喜歡的人挨得這么近,她能表現正常才怪。
陳安安故意將玄彬丟下,只有她同封明朗,還有船夫在船上。
玄彬著急的等在岸邊。
他倒不是怕陳安安對封明朗做什么,只是擔心湖上會出什么岔子。
只是隨著船前進,很快玄彬便看不到封明朗了。
雖封明朗對陳安安并無男女之情,可并不影響他欣賞美景,這湖面的景色當真是令人忍不住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