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安安在平陽城日子過得很糙,甚至日日都有回京城的想法,可自打封明朗來了后,她便絕口不提回去的事了。
這倒是讓總務司司長高興了不少。
待陳夫人知陳安安是因為封明朗時,她不免有些擔心。
身為陳家小姐,怎能如此厚顏無恥的追隨一個男人呢?
可轉念想想,陳安安是誰啊!
她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攔不住,就算她現在苦口婆心的勸說都沒用,索性陳夫人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只要不出格,她便認了。
“小姐,您悠著點,這段時間云家跟封家……”
“知道了,放心吧,庚子年再厲害,也不敢動我。”
這一點陳安安還是比較堅定的。
吃過早飯,陳安安便出了別館。
雖她性子看著張揚,不過平時去見封明朗還是十分小心的。
畢竟封行戳警告過她,若是被庚子年的人發現封明朗在平陽城,那他便會十分危險。
陳安安是怎么都不會讓封明朗陷于危險之中的。
只是陳安安剛離開別館,就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她七拐八拐這才將人甩掉。
而那些被甩掉的人愁眉不展,幾人面面相對,最后耷拉著腦袋回了。
陳安安在暗中確定他們不會再找到她,這才去了酒樓。
不多時,這伙人已經來到了林家。
林佩芳一聽,陳安安出門,他們卻跟丟了,她頓時大怒,將幾人踢倒在地。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我阿爸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吃干飯的嗎?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林佩芳一腳腳落在他們身上。
這些副官卻任由林佩芳打罵。
不然還能怎樣,她是總長的千金,而他們是總長的副官。
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得罪林佩芳啊。
“繼續盯著陳安安,若是有什么人去她的別館,記得回來稟報。”
“是,小姐。”
好容易能走,他們自然不多留。
一個激靈起身,一瞬間的功夫便消失在林佩芳眼前。
林佩芳十分不滿,“一個個溜的倒挺快。”
待他們走后,林夫人蹙眉來到林佩芳跟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這幾日林佩芳日日差人出去,林夫人實在不解的很。
可林佩芳卻跟沒事人一樣,“沒事啊,就是讓他們出去操練,既然在家無事可做,替阿爸分憂不行啊?”
林夫人哪會相信林佩芳的鬼話。WwW.ΧLwEй.coΜ
可她不說實話,林夫人也沒轍。
待林夫人上樓,林佩芳才沾沾自喜一笑。
那日跟木花聊過后,從木花那里得知司念跟陳安安關系交好。
木花建議林佩芳從陳安安這里入手。
畢竟若是在本尊身上查不到線索,那她身邊人一定有線索。
有了這樣的提示,林佩芳也不至于無事可做了。
雖見不到庚子年,可日日去查陳安安,林佩芳總覺得馬上要揭曉司念的真面目了。
她整日都有一種,明日就能將司念趕走的夙愿。
回到樓上的林夫人見林佩芳如此高興,也不阻攔。
畢竟能讓她安生在家,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林夫人也樂得清閑。
這幾日,她日日去督軍府就是為了挽回顏面。
若林佩芳能安生在家,她也就沒后顧之憂了。
平陽城酒樓。
被林佩芳跟丟的陳安安早就到了酒樓。
奈何,即便她付出千辛萬苦才來到這里,人家封明朗根本就沒有等著她。
當然她也沒提前告訴封明朗,她會過來。
不過陳安安覺得,若是自己告訴封明朗她會過來,估計他走的更快。
陳安安一臉委屈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輕咳一聲,將明影叫到跟前。
“你說大哥去哪了?”
“少帥,您這不難為屬下嗎?大少帥的行蹤向來是不用跟咱們說的。”
“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告訴你,我不知道。”
封行戳微怒的看著陳安安。
可陳安安卻擺出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師兄……”
“你少來,就你,估計在我面前擠一天眼淚,也掉不下一滴來。”
“師兄,咱們一起習武多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嗎?”
“你想找大哥自己去找,我可沒工夫跟你折騰!”
封行戳起身一甩袖,便帶著明影離開。
他前腳剛走,司小慢那小子便來到陳安安跟前,那肥嫩嫩的小手拉著她的手。
司小慢腆著臉對陳安安一笑。
這人畜無害的小模樣,哪會讓陳安安多想。
陳安安瞬間溫柔了不少,“你找我?”
“安安姑姑,你是不是想見到大伯?”
“你知道封明朗去什么地方了?”
“知道。”司小慢很認真的點頭。
“那你快告訴我。”
司小慢并不著急,輕輕一笑,伸出手放在陳安安跟前。
陳安安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不眠站在不遠處,瞅一眼這邊,見到司小慢的手勢,他面無表情丟出一句話。
“小金魚。”
“多少?”
陳安安倒也反應快,瞬間詢問。
司小慢臉上笑意更多了,他將陳安安打量一番,像是在密謀什么。
“我大伯的地址一條小黃魚,我大伯的喜好一條大黃魚,需要我助攻兩條大黃魚。”
“四條大黃魚,今天你跟著我。”
陳安安倒是大方,直接給了司小慢四條大黃魚,便抱著他出了酒樓。
司小慢見陳安安這么爽快,竟擔心這黃魚是假的,鑒定之后,才放心跟著陳安安出去。
二人很快到了封明朗所在的茶樓。
“我大伯每日清晨都喜歡來茶樓飲茶,且今日是大伯吃齋的日子。”
司小慢輕聲將封明朗的習慣告訴了陳安安。
聽到這里,陳安安眼底盡是笑意。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她知道了封明朗的喜好,還愁他不正眼看她嗎?
“你就記住了,今日不要笑的太開心,我大伯每次這日都不怎么笑,吃素食,少說話!”
“好!”
見陳安安答應,司小慢打算帶著不眠走。
陳安安一下慌了,“你干嘛?”
“安安姑姑,你得制造巧合,若是我在,大伯就知道是我告訴你的了。”
一句話點醒陳安安。
“對,對……”
目送司小慢離開,陳安安才深吸一口氣,待自己呼吸平穩后,她便直接來到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