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行戳心里也清楚,庚子年不會輕易讓司念離開。
他現在是做兩手準備,若是真走不掉,那他便來一出一見鐘情,就不怕庚子年不放人。
明影在封行戳身邊站著,見他一直在思索,他不免有些擔心。
陳安安那邊出什么事了,明影不知,所以他現在十分著急。
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封行戳張口,明影實在忍不了了,“少帥?”
不用明說,司念自然知道明影是什么意思。
“放心,司念不會出事。”
“封行戳,你難道不在乎司念嗎?”
不等明影跟封行戳說什么,封明朗氣惱的沖到他房間。
封明朗房門沒敲,直接就沖了進來。
對上封明朗那滿目怒氣的臉,封行戳卻不動聲色。
“有事?”
“你明知道庚子年有多厭惡你,你為什么讓他知道你跟司念見面?”
“我們為何不能見面,庚子年討厭我,難道我不是嗎?”
封行戳語氣輕飄,完全沒有擔心的樣子。
封明朗卻急的不行。
在封明朗看來,封行戳是在乎司念的,那為何他會如此莽撞?
“我現在不是跟你說庚子年的事,我是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封明朗不解,所以他很想知道。
奈何,封行戳卻沒有解釋的打算。
“我跟司念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你既然跟來了,那就得聽我的。”
封行戳起身不滿的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有多看重司念,封行戳自然清楚。
可他也清楚,司念并不在意封明朗。
她之所以救他,也不過是出于醫者仁心。
并無其他情誼。
未免封明朗越陷越深,封行戳只能這樣對他。
玄彬站在封明朗邊上,一眼瞧出了封行戳的不滿,他趕緊上前拉著封明朗。
“少帥,時辰不早了,您該換藥了。”
玄彬蹙眉看著封明朗。
封明朗豈能不知玄彬是在解圍。
可他就想知道封行戳是怎么想的,難道不對嗎?
“行戳,我希望你不要將司念置于危險之中,她不是軍人,她并不能時刻……”
“她是鬼醫圣手,若她不想讓人靠近,那自然沒人能靠近,再者,她是我的女人,我封行戳就算自己出事,也不會讓她出事。”
封行戳信誓旦旦的模樣,讓封明朗不得不相信。
屋內,封明朗只能在玄彬的攙扶下離開屋子。
待封明朗走后,明影才來到封行戳跟前,“少帥,庚子年那邊司小姐已經解決了,不過……”
“什么時候學會婆婆媽媽了,說!”
封行戳被封明朗質問,本就不滿,現在明影有話也不直說,他蹙眉不滿的看著明影。
被封行戳這樣逼問,明影那還敢不說。
“木花去找過林佩芳,不知二人在密謀什么?”
“你盯著點,把她的動靜實時匯報給司念。”
“是,少帥。”
封行戳擔心的,并不是林佩芳這個女人,畢竟只是一個爭風吃醋的女人,那能斗的過司念。ωωω.ΧしεωēN.CoM
若不是司念手下留情,估計林佩芳早就死過幾百次了。
不過現在,司念是寄人籬下,萬事還是得小心些。
所以封行戳才會讓明影去跟司念匯報林佩芳的動向。
這林佩芳也沒讓封行戳失望。
他剛讓明影盯緊她,她便開始自尋死路了。
她并沒有直接去找司念,而是從背后出擊。
雖督軍夫人跟庚子年已經下了指令,不許她去云家跟別館,但是并未說四姨太不能去林家。
這不第二天一大早,林佩芳就哭著讓林夫人將四姨太請了過來。
“阿媽,您真的想看著女兒死嗎?”林佩芳淚眼婆娑的看著林夫人。
“你這是什么話,你又想做什么?”
林夫人覺得自己都要被林佩芳折磨瘋了。
若不是因為林佩芳,她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分明云督軍最為寵愛的姨太太是她姐姐,她按理說,她能在眾多夫人中地位高人一等才對。
可就是因為林佩芳,她別說高人一等了,她都險些無法融入他們。
現在林佩芳又開始作妖,林夫人能不害怕嗎?
“阿媽,你只需要將姨媽請過來就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絕對不會讓林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林佩芳信誓旦旦跟林夫人保證。
見林夫人遲遲不回答,林佩芳直接拿刀子放在自己的脖頸處,“您若是不答應,我就死在您面前。”
林夫人雖不滿,可林佩芳以死相逼,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便只能答應。
“好,你先起來,你等著,我試試,你姨媽若是不來,你可不能怪我。”
“阿媽,只要您求姨媽,她會過來的。”
這一點,林佩芳還是比較堅信的。
畢竟四姨太并非是無情無義之人。
若林夫人誠懇的求她,她豈會拒絕。
只是來看看林佩芳,對四姨太而言,并不是多么難的事。
見林佩芳開心,林夫人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她現在只希望一切能順利,她已經無法承受其他了。
林夫人來到云家,讓四姨太將下人支走,她直接跪在地上。
“你這是干嘛?”
“姐姐,求你了,就幫佩芳這一次吧。”
林夫人倒也直接,并未拐彎抹角,直接跟四姨太說了實話。
四姨太從未見過林夫人這般,她蹲下身子將她扶起來。
“妹妹,佩芳是我看大的,若不是她自己不爭氣,我可能不幫她嗎?”
四姨太也是無奈的很。
本來好好的一樁親事,卻因為林佩芳自己作死,而毀于一旦。
這應該就是,到手的幸福被自己毀掉了吧!
四姨太越想越覺得惋惜。
自打林佩芳懷疑司念的事情后,庚子年別說是見她了,連聽到她的名字都不行。
之前四姨太去別館看望庚子年,知他受傷,還說林佩芳擔心他的身子,想去看望。
只是話都沒說完,直接被庚子年打斷,“阿媽,您兒子這都受傷了,您還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想磕磣我是嗎?”
庚子年這不待見的樣子,在說到林佩芳時,就像是說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四姨太哪還敢繼續提呀。
現在林夫人又來給林佩芳求情,四姨太實在是不知該怎么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