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陳安安被庚子年的眼神嚇到了。
不過很快她回過神來,片刻便恢復了往日的冷厲。
陳安安冷哼一聲,完全就是不在意庚子年的模樣。
她往前一步,繞過那些副官,直接來到庚子年跟前。
“司念在哪里,難道不應該問你嗎?”
“你什么意思?”
“司念從我的別館離開勢就說回去給您準備慶功宴,怎么我出去轉一圈,你找不到人了?”
陳安安不滿的看著庚子年,大有一副要質問他的模樣。
見狀,庚子年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不禁腹誹:難道她真的不知道?
不過這樣的念頭,卻很快被他打消。
不知為何,庚子年還是覺得陳安安知道司念的去向。
“陳安安,你以為這些小把戲能糊弄的了我嗎?”
“庚子年,你以為我是你的副官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要說司念的失蹤跟我有關,證據呢?”
“我何時說過司念失蹤了?”
庚子年開始跟陳安安摳字眼。
陳安安還是了解自己的,若是真這樣跟庚子年捯飭下去。
自己一準露餡。
所以陳安安便結束了,這一場對話。
她一招手,不滿的看著庚子年,“庚子年,我沒空搭理你,我要回去收拾行李,我要回京城了?!?br/>
“司念到底在哪里?”
見陳安安要走,庚子年便直接拽著她的手臂。
這還是庚子年第一次對陳安安動粗。
陳安安不敢相信的看著庚子年。
而庚子年卻依舊板著臉。
他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威嚴。
他現在就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樂文小說網
且他還堅信,司念的不見跟陳安安有關。
他從陳安安別館離開后,便全城搜索過,根本就不見司念的蹤影。
那個護送司念的副官,也被從草叢里找到。
他被迷暈了,一直昏睡到現在。
副官十分自責,覺得是自己把司念弄丟了。
在副官打算自殺請罪時,庚子年攔住了他。
“司念不是常人,她若想讓你昏睡,你又豈能睡不著,怨不得你!”
庚子年知道司念的醫術了得,只是讓副官昏迷,對她而言不難。
可庚子年越是這樣說,副官越是自責。
“好了,你去找人,找到人,算你無罪。”
“是,少帥?!?br/>
庚子年沒指望他能找到司念,他只是想要留下副官的命而已。
在副官走后,庚子年繼續看著陳安安。
被庚子年這樣審視,陳安安十分不滿,她死命甩開他的手,“我最后回答你一次,我不知道司念去哪里了。”
“陳安安,你跟司念的關系,若你知道她不見了,你難道不應該是著急嗎?”
“我有什么可著急的,我早就知道她打算離開你了,估計這一次就是徹底消失了?!?br/>
陳安安雙手一攤,一臉沒所謂的對庚子年一笑。
她說的是真的嗎?
司念從未放棄過離開他的打算?
想到這里,庚子年眼底盡是失落。
他以為司念對自己開始動心了。
卻不想又是自己的單相思。
見庚子年失魂落魄的低下頭,陳安安也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你還有事嗎?”
“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
二人就這樣你問一句,她答一句。
庚子年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最后看陳安安一眼。
“你若騙我,你這輩子……”
“打住,我陳安安的命運,一直都是握在我自己手里的,你休想誤導我,或者詛咒我,我不吃這一套,況且我說的你愛信不信?!?br/>
話落,陳安安瀟灑走人。
其實庚子年何曾不想跟陳安安一樣瀟灑呢?
可他能做到嗎?
顯然他做不到。
不止做不到,現在就連想要守護自己愛的女人,他都做不到。
陳安安這里沒有消息。
庚子年又不能逼著她承認,只能讓人在暗中盯著她。
庚子年別館。
本來是一場大型的慶功宴,可卻因為司念的失蹤,庚子年無心舉辦這些。
沒等賓客上門,庚子年就讓副官挨家挨戶的拜訪,取消了這一次的宴會。
云督軍得知此事,十分不滿,他不知庚子年到底搞什么鬼,所以就讓他去云家府邸。
云督軍是打算質問庚子年的,奈何看到他,云督軍倒是消氣了。
見狀,庚子年率先發問,“阿爸,您找我可是為了司念的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督軍沒想到庚子年會主動提出來,所以他便順著這個話題繼續了下去。
“司念不見了?!?br/>
“我就知道她不是善類,你現在知道了吧?”
庚子年跟云督軍是在二樓書房談司念的事。
他二人都沒想到會有人打斷她們的談話。
而那個說司念絕非善類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林佩芳。
今日林夫人帶林佩芳來見督軍夫人。
這林夫人為了自己的女兒能留在封家府邸,可是出了不少銀子,所以這一次她才能來到督軍夫人的院子。
“林佩芳,你給我出去?!?br/>
庚子年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想應付林佩芳。
若是林佩芳不知死活,繼續當著督軍的面譴責司念的不是,那他定會要她的命。
他可不管她是誰!
畢竟他已經給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珍惜,這又能怪的了誰。
“表哥,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司念的出現就是有所圖的,她肯定不是司幫辦的女兒?!?br/>
林佩芳好似看不懂庚子年的眼神,不管他怎么示意她,她就是喋喋不休的說著。
終于督軍忍不了了,輕咳一聲,這次讓林佩芳安靜了下來。
不過督軍卻并未因為林佩芳閉嘴,而臉色好看,反而是更為難看了。
他怒視著庚子年,“我不管這司念是誰,總之這人留不得。”
“為何?”
庚子年不敢相信的看著云督軍。
而云督軍眉頭擰巴在一處,“你為了她寧肯得罪整個平陽城的富商,你覺得這樣的女人,我可能會讓她留在你身邊嗎?”
“阿爸,不是這樣的,這個宴會本來就是臨時決定的,之所以取消,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并不是因為司念。”
“我行軍打仗多年,難道還看不懂你的小心思嗎?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司念我與你阿媽都不會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