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陳安安腆著臉關心封明朗。
這若換做旁人,早就受寵若驚了,可封明朗眼底有的只有厭惡。
陳安安幾次跟自己說:沒事的,沒事的,慢慢他就能習慣了。
可都這么長時間了,封明朗就是不待見她。
陳安安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就這么不堪了?
她知道總是這樣糾纏人不好,可他真的就不為所動嗎?
“陳小姐,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你跟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br/>
“哪里不合適?為什么不喜歡?”
陳安安也有些較真了。
封明朗總是說不合適,可她卻看不出哪里不合適來。
封家人自然希望封家能跟陳家結親,所以從身份地位上而言,她并未給他丟人。
而不管是封行戳還是司念,都支持她跟封明朗在一起。
這一點是從家人層面上的支持。
這豈非是最為合適的關系?
要說不喜歡,這一點陳安安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努力一把的。
畢竟沒有真的在一起過,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跟這個人是不是有可能。
興許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能喜歡上呢?
陳安安就是抱著這種心理,這才一直留在封明朗身邊。
自然,她對他也是真的喜歡。
可為什么就是不行呢?
封明朗看著陳安安并未直接說出自己的理由。
他的理由,她肯定不能接受。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說,否則只會釀成大禍。
“陳安安,感情這東西是不能勉強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救了你,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明朗,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陳小姐好心來看你,你就這么對人家?”
柳慧眉原本是打算過來看看封明朗的,卻不想看到了這一幕。
陳安安可是柳慧眉的打算供起來的,這會封明朗卻在拆臺,她豈能痛快。
柳慧眉的到來打斷了陳安安跟封明朗的對話。
“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封家大少帥,就這么肆無忌憚……”
柳慧眉根本就沒顧及封明朗的面子。
當著陳安安的面,便開始教訓封明朗。
可陳安安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對柳慧眉福福身子,“夫人,其實大少帥只是在跟我說話而已,并沒有對我怎樣……”
“夠了,陳安安,你還沒明白過來嗎?你現(xiàn)在要是走,我阿媽也不會斥責我?!?br/>
封明朗眼底的光是那么的堅定。
他雙眸緊盯著陳安安,仿佛她不走就是厚顏無恥,連累人。
陳安安身子僵硬,整個人都處在一起中悲傷之中。
她眼眶濕潤,卻倔強的沒讓自己哭出來。
“夫人,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話落,陳安安直接跑了出去。
柳慧眉怒視著封明朗,疾步來到他跟前,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而后對著他的手臂捶打幾拳。
說真的,若非是柳慧眉力氣小,就她這力度,若換成是男人,估計是拳拳到肉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封明朗你太不識好歹了,就你自身而言,若沒人在背后給你撐腰,別說是做督軍了,就連能不能在封家活著都是個問題,你怎么能將陳安安往外推呢?”
柳慧眉委實不了解封明朗了。
而封明朗也不做解釋,就這么木訥的看著柳慧眉。
面對這樣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柳慧眉就算說再多話都無用。
她丟給封明朗一記冷眸,便直接追了出去。
“陳小姐……”
見陳安安被封明朗氣到,柳慧眉趕緊解釋
“陳小姐,還望你不要介意,明朗這段時間身子不適,說話沒個輕重的?!?br/>
“我知道,多謝夫人?!?br/>
陳安安勉強對柳慧眉笑笑,這才離開了督軍府。
柳慧眉越想越氣,便再度折返,只是她回去時,封明朗卻已經(jīng)背對著她睡著了。
見狀,柳慧眉恨鐵不成。
卻也沒說什么。
柳慧眉甩袖氣憤離開,玄彬這才來到屋內(nèi)。
“少帥,人都走了?!?br/>
玄彬自然知道封明朗并不是真的睡著了,他剛醒來,哪能這么輕易就睡著呢?
他不過是不想面對柳慧眉而已。
聽到玄彬的話,封明朗這才起身,半躺在床上。
玄彬蹙眉看著他,想了下,還是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少帥,您為什么要這樣對陳小姐。”
“我的心思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何故這樣問我?”封明朗嘆氣一聲看著玄彬。
可玄彬就是不能理解,就算夫人會利用陳安安,那又怎樣,陳家難道會聽柳家的嗎?
況且封明朗根本就無心爭奪督軍的位置,就算柳慧眉再怎么竄動,都應該是無濟于事的。
封明朗雖沒說話,不過他卻看出了玄彬的意思。
他依舊是唉聲嘆氣,不過卻跟玄彬說了自己的擔心。
“我喜歡的是司念,我不能耽誤陳安安,況且若是我跟陳安安在一起,阿媽一定會利用她來算計封行戳跟司念,你覺得有必要將她牽扯進來嗎?”
玄彬沒想到封明朗還忘不掉司念。
“少帥,其實您知道的……”
“我知道,我不會糾纏,可我也不會耽誤陳安安,讓她跟我一樣被人利用?!?br/>
雖然封明朗說的這些玄彬都明白,可他就是覺得他對陳安安太過無情了。
“你可知道剛開始的感情,是不容易被傷到的,既然注定沒有結局,那何故要開始呢?”
封明朗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玄彬知道封明朗心里也不好受,也便不再說其他的。
彼時,陳安安哭著回到別館。
這一次她沒有跟之前一樣,她見到司念并未大哭,而是頂著一張笑比哭還難看的臉看著她。
“司念幫我收拾下,我準備回京城了。”
“為什么?”
陳安安突然說要回京城,這自然不對呀。
況且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更是不對,那雙哭紅的眼,司念就算是想看不到都難。
陳安安只是笑而不語。
司念蹙眉,“說呀,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沒事,我就是想我阿媽了,想回去看看。”
陳安安這樣扭捏,那的多傷心啊。
司念不敢想。
剛巧這個時候封行戳回來,司念趕緊讓他詢問。
畢竟陳安安最為怕的只有封行戳了,若是他詢問,興許她還能說實話。
司念不怕陳安安哭,就怕她跟之前不一樣。
因為那便說明,她被傷的很深,以至于她選擇了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