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蒙面不過司念還是看到了他們的笑眼。
見狀,司念悠哉一笑,“你們?nèi)衄F(xiàn)在走,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若待會再走,那你們的小命可能保不住了。”
“你少嚇唬我們,我們知道別館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你若老實些,還能少受些罪。”
看來是將別館的情況摸透徹了。
思及此,司念玩心大起,“那你們想讓我怎么老實些?”
“把硝石礦開采的法子拿出來,我們就走。”
這帶頭人莫不是一個傻子。
她倒是奇怪了,柳慧眉這都是找的什么人啊?
他是在跟三歲孩子對話嗎?
如此幼稚的想法,若這硝石礦開采的法子真被他拿走了,那豈不是在侮辱司念的智商。
“是誰讓你們來要硝石礦開采法子的,直接讓她過來就行,我會給她的,我又不是不給,至于你們來搶嗎?你們要知道這里可是二少帥的別館,你們這一搶,真有活命的機(jī)會嗎?”
司念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這幾個人。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他們說出幕后主使是誰。
可司念卻將這些人想簡單了,突然站在這個一直跟她對話的男人身后的男人,直接踢了他一腳。
換做這個男人跟司念對峙,他倒是直接,掏出槍對著司念,“拿出來!”
感情方才那個二百五是打掩護(hù)的,這位才是他們的頭頭。
“別激動,在樓上,你們其中一個人隨我來。”
司念舉起手一副害怕的模樣。
見狀,帶頭人十分滿意。
“你們在別館外邊等著。”
“是,老大。”
這些人走后,那名老大,便跟司念來到別館內(nèi)。
這人拿著槍頂在司念的腰部。
司念緩步前進(jìn),這個男人倒是有些著急了,“快點(diǎn)。”
“大哥,你別著急呀,你拿槍指著我,我膽顫。”
話落,司念十分無辜的看向這人。
“我一弱女子,就算你沒有槍,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司念可憐巴巴的看著身后的男人。
這話倒是不假。
男人將槍收起來,催著司念往前。
司念卻一個轉(zhuǎn)身,將一些藥粉灑在男人身上,“別亂動,這些藥粉很奇怪的,只要動就會加速血液流動,會讓你提前暴斃。”
男人見司念如此信誓旦旦,不容他不信,“你,你到底要干嘛?”
“很簡單,我這人不喜歡聞見血腥味,只要你跟我說,是誰讓你們來的,今日這事我便當(dāng)從未發(fā)生過。”
司念饒是認(rèn)真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男人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是將司念打量一番。
雇主的確是說過司念不好惹,要防著她,只是當(dāng)她看到司念時,只覺她是一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子。
且在他一貫的思想里,中看的女人,多半都是不中用的。
如此,他才會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手下在前面,若不是因為他說話磨磨唧唧,估計他也不會出面了。
可如今他卻被司念下毒了。
不過他卻抱著僥幸心理,覺得司念是在嚇唬他。
他掏出槍指著司念。
司念卻一點(diǎn)都不害怕,“你若想與我同歸于盡,你盡管開槍。”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
“難道你沒有覺得你自己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氣嗎?且你方才一動,胸口很疼吧?”
司念微微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的確司念說的,跟男人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的一點(diǎn)不差。
見男人猶豫,司念抬手將槍移動到另外一側(cè),繼續(xù)對男人說道:“是誰?”
“我們沒見過那人,應(yīng)該是個女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今日來別館,說是別館無人,讓我們找一方子,若是你在,就逼著你交出方子。”
看來是柳慧眉沒錯了。
“好,你現(xiàn)在走出別館,去離著別館最近的客棧,喝一壺酒,我保你不死。”
聽到司念的話,這人哪敢怠慢,直接跑了出去。
司念從二樓,見男人跑走后,陷入沉思。
是她大意了。
封行戳臨出門前的確是說過,這段時間不要讓府上的人去休息,就算都去歇著,也要從軍營調(diào)些人手過來。
好在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司念也沒打算告訴封行戳,可他還是知道了。
這伙人剛走,封行戳便帶著士兵來到別館。
瞧他聲勢浩蕩的樣子,司念忍不住尷尬一笑。
“你可有受傷?”
“我沒事,倒是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附近有我的人,我怕出事,就讓他們盯著,是我來遲了。”
“你不怪我不聽你的話?”
司念咬著嘴唇,有些感動的看著封行戳。
“你幾次聽我的話了?我且習(xí)慣了,但是你日后萬不可拿自己的命當(dāng)兒戲知道嗎?”
封行戳并未埋怨司念,他擔(dān)心的只是她。
對于這個男人對她的疼愛,司念若是感受不到,那且就是人渣一枚了。
司念主動當(dāng)著士兵的面擁抱封行戳,“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沒有下一次了。”
“好,你沒事便好。”
封行戳懸著的心終于是落下了。
沒人知道當(dāng)探子來報,說一伙黑衣人持槍去了別館時,他有多擔(dān)心。
他恨不得飛奔到司念跟前,他當(dāng)時就告訴自己,若司念受傷,他斷不會原諒自己。
好在他擔(dān)心的事沒發(fā)生。
雖他心里埋怨司念的大條,可想到她方才也受到了驚嚇,他便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回去吧,我去趟督軍府。”
“是阿爸?”
封行戳蹙眉,緊張的看著司念。
“我找就去找他。”
“回來。”
司念搖頭,四下看看才小聲道:“應(yīng)該是柳慧眉。”
“好,我會替你討回來!”
封行戳其實不想讓司念跟柳慧眉正面沖突的。
可他的女人被柳慧眉拿槍指著,他斷不會就這么過去。
司念看出了封行戳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也不會讓她太過難看,不過我得讓她知道,若再有下一次,斷不會這么簡單過去了。”樂文小說網(wǎng)
司念信誓旦旦的看著封行戳。
她不想讓他參與,且她也在向他說明,她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也能將事情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