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胡話,你若是出事,我們怎么辦?”
司念蹙眉看著唐靜書。
她知道唐靜書的壓力很大,她也知道她有多難受。
試想若是讓她跟封行戳分開,到時她會怎樣?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司念便無法接受了。
雖她做不到感同身受,但她知道唐靜書有多難受。
“你放心,我們都站在你這邊,封亦寒那邊再想辦法。”
司念安慰了唐靜書好久,她的情緒看著好了不少。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安安,突然起身,拍著自己的腿,一臉認真地看著唐靜書,“要真不行,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
見陳安安這么認真,司念跟唐靜書不免對視,而后看向她,“什么法子?”
二人異口同聲的看著陳安安。
陳安安一鼓作氣,“把封亦寒做掉。”
“胡鬧。”
司念就知道自己不該相信陳安安。
這丫頭就沒憋什么好的法子。
被司念這樣一說,陳安安撇嘴,“我是認真的。”
“邊上站著去。”
司念一臉認真地看著陳安安。
陳安安見司念動真格的,不敢多言,灰溜溜走到一邊。
待陳安安離開后,司念才拉起唐靜書的手,“我幫你。”Xιèωèи.CoM
“你幫我?”
唐靜書不知道司念會怎么幫自己,可她現在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到她的身上。
因為司念的安慰,唐靜書的情緒好了不少。
而陳安安跟司小慢的瞎胡鬧也讓唐靜書的心情好了起來。
最終唐靜書離開布料廠的時候,臉上是掛著笑容的。
可司念知道,這笑容背后更多的是無奈。
送走唐靜書,司念跟陳安安坐車回了別館。
在路上,司小慢跟陳安安就怎么折騰封亦寒,產生了激烈的爭論。
聽到他們相互出的那些法子,司念委實聽不下去了。
“二位,你們能成熟一點嗎?你們面對的可是封家三少帥,你們真以為那是司小慢的同齡人嗎?”
“阿媽,你在鄙視我嗎?”
司小慢聽到司念的話,頓時委屈的反駁。
司念瞇眼一笑,“寶貝,我不是在鄙視你,我只是覺得你們低估了封亦寒。”
“那又怎樣,他有我能賺錢嗎?”
“現在不是比錢,你最好別亂插手,知道沒?”
司小慢是什么樣的人,司念可是清楚的很。
她必須得制止這個小子做錯事。
司念說完,見司小慢沒有回答自己,便將他的身子正對著自己,“司小慢,我是跟你說認真的。”
“好,我知道了,阿媽你放心,沒有你得旨意,我絕對不會對三叔動手。”
“好,姑且相信你。”
司念半信半疑的看一眼司小慢,而后轉頭看向陳安安。
“還有你,別以為自己是總務司司長的女兒,封亦寒就不敢動你,她是什么人,我可是清楚的很……”
司念將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都跟陳安安說了一遍。
聽完司念的話,陳安安老實點頭,“好,我知道了,不過若是真對封亦寒動手,你可不能丟下我。”
“這種事我怎么可能將你排除在外。”
得到司念的肯定回答,陳安安很是滿意的點頭。
隨著陳安安點頭,車子也到了封行戳別館。
司念剛下車,封行戳便出現在她眼前了。
看到封行戳,司念再瞧瞧時間,她不免感嘆,感情都這么晚了。
“你在等我們?”
“你沒回來,我怎么敢獨自一人吃飯?”
封行戳說完話,便直接拉著司念往飯廳去。
司小慢跟陳安安在后面對視一眼。
二人眼底都是不敢相信。
似乎在他們的記憶中,封行戳可不是這樣的人。
“他可是你師兄。”
司小慢一臉無奈的看著陳安安。
見司小慢在取笑自己,陳安安頓時不滿,指著他反駁道:“他還是你阿爸來,你還取笑我?”
“干嘛呢?趕緊的。”
封行戳馬上要到飯廳了,見陳安安跟司小慢還沒過來,趕緊叫他們一聲。
等收拾好一切,司念回到房間,封行戳已經睡著了。
司念還想問問封行戳,有關許景炎的事,現在看來只能明天再問了。
司念剛一嘆口氣,封行戳便直接醒了。
他一下將她來到自己懷里,“唉聲嘆氣的干嘛?”
司念翻過身來,讓自己正面對著封行戳,“你說靜書跟許景炎真的沒可能嗎?”
“怎么想起問這個了?”
封行戳知道司念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個。
所以他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司念原本是想把唐靜書的事說出來,可想到封行戳這段時間這么忙,她就不想給他添堵了。
她搖搖頭。
“沒事,就是這幾日剛好見過靜書,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見沒事,封行戳這才再度將司念抱在懷里,溫柔的說道:“許家家世太低了,很唐靜書懸殊太大,想要成事不容易。”
“那就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除非封亦寒先跟唐靜書分開,若是許景炎能干出一番事業,興許唐家能接受他。”
封行戳說完,司念像是看到了希望。
她知道唐靜書跟許景炎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
抱著希望司念入睡。
翌日清晨,封行戳前腳剛走,她后腳便去找封亦寒了。
她沒打算讓封行戳參與其中,是不想讓他為難。
待司念來到封亦寒別館,他十分吃驚。
甚至是不敢相信的狀態。
對上封亦寒那雙不敢相信的眼眸,司念率先張口,“三少帥是不歡迎我?”
“當然歡迎,只是沒想到而已。”
封亦寒笑看著司念,做出請的手勢。
待司念來到院中,便不再往前了。
封亦寒知道司念不想跟自己有太多的瓜葛,所以就這么隨她站在院中。
“找我,是為何?”
“我想勸你不要跟唐靜書結婚。”
封亦寒萬萬沒想到司念找他是為了這件事。
雖他知道司念跟唐靜書的關系,可這會他卻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是你舍不得讓我跟唐靜書成親嗎?”
“封亦寒,你若再說這樣的話,那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雖司念是來求人,不過卻也不會失了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