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
頓了頓,司念看向封行戳凌厲的目光,再次開口:“你是少帥,你會給我們帶來什么?”
“你想要什么,本少帥都可以給你!”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
他知道司念要說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司念想的是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給司念,包括他的命。
他之前沒想過自己會那么喜歡司念。
直到這些日子,他滿腦子都是司念的時候,他才知道。
他對司念動心了,哪怕是司念帶著孩子,他絲毫不在乎。
他覺得這孩子跟他自己的孩子,沒什么區別,一見了,他就喜歡。
大概愛屋及烏,就是這么個道理。
司念瞧著封行戳,聽著封行戳的話,不由氣極了。
封行戳連給她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那么封行戳的意思很明白了,不管她說什么,封行戳就是要定他們母子了。
哪怕是下地獄,封行戳也覺得,大不了一起下地獄,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司念瞧著封行戳恨得牙癢癢:“封行戳,反正左右我說什么,都不行了,對不對?”
“對,我要定你了,也要定你的孩子了。”封行戳湊近司念,對著司念說道。
封行戳低著頭,直接吻上司念。
司念伸手去推封行戳,封行戳索性直接拉過司念的手,壓在后面的墻上。
封行戳帶著皮手套的手,滿是冰涼,身前是封行戳的火熱。
封行戳將熱度渡給司念,不給司念反抗的機會。
細細密密的吻充斥著司念,司念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腦子一片空白。
司念本能的抓著封行戳的軍襯,襯衣在司念的手里揪成一團,滿是褶子。
封行戳的呼吸越來越沉,直到封行戳放開司念的時候。
司念大口的喘著,瞪著封行戳。
如果面前的男人不是小慢的親爹,她一定會毒死封行戳,看封行戳還怎么得意。
“封行戳,你不是想要我和小慢嗎?”司念被封行戳咬紅的唇,對著封行戳說道。
封行戳半磕著眼,溫涼的開口:“講!”
“你要我可以,我要七百二十抬聘禮,我要一百輛車子,我要這八省的人全都知道,我要你阿媽親自上門提親,你想娶我,就得風風光光的娶我!”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
她知道,這些對封行戳來說,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別說她一個次長的女兒,就算是同樣是督軍的女兒,都未必受的起這種待遇。
她跟封行戳說了,封行戳怎么也做不到。
封家根本不會允許封行戳這么做,封家更不會接受她。
她心里明白的很,要讓封行戳同意,絕對不可能。
封行戳看向司念,嘴角微微上揚,摸著司念的臉,目光里多了幾分溫柔:“好,我答應你。”
“你說什么?”司念微微一怔,看向封行戳。
封行戳看著司念,目光里滿是認真,對著司念說道:“風風光光的娶你啊,你不是說了嗎?要本少帥七百二十抬嫁妝,一百輛車子,風風光光的娶你,我說可以。”
司念不說,他也不會委屈司念。
他封行戳既然要娶的女人,絕對會風風光光娶進門。
他絕對不會因為司念有了孩子,他就委屈司念,隨隨便便的把司念帶進門。
司念要求的,他會滿足司念。
司念聽著封行戳的話,不由微微一怔:“封行戳?”
封行戳瞧著司念,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捏著司念的臉,對著司念說道:“怎么,你不是要本少帥風光娶你嗎?后悔了?司念,我告訴你,你沒有后悔的機會。”
司念瞧著封行戳,算是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封行戳不會讓步,更不會放手,所以封行戳一定會娶她,只是早晚的事情。
司念瞧著封行戳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封行戳了。
她以為封行戳會說不可能的事情,或者別的回答。
封行戳一口答應下來了,反而殺了司念一個措手不及。
“本少帥需要時間,時間不多,最多兩年。”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
他獨立出去之后,他想娶誰,就娶誰,他想把婚禮辦得多風光,就辦得多風光。
只要司念一句話,他都可以照辦。
最多兩年的時間,他需要司念等他。
司念瞧著封行戳,抿了抿唇,手里的拳頭握死。
不等司念說話,封行戳對著司念問道:“對了,為什么小慢總是喊我便宜爹地。”
他一直不明白小慢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叫自己,還挺有意思。
那孩子古靈精怪,倒是有些味道。
“因為他覺得你是白撿來的爹地。”司念對著封行戳說道。
小慢覺得封行戳白白的撿來,而且還瞎了眼,看上了自己阿媽。樂文小說網
所以叫便宜爹地。
封行戳忍不住被司念的話給逗笑了,看向司念:“我知道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有點意思,他總能在這小子身上,學到不少的東西,確實有意思。
封行戳伸手捧著司念的臉,對著司念說道:“我要走了,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他很忙,今天恰好遇上司念了,他就跟著回來了。
每次見到司念,他都舍不得,特別的舍不得,他巴不得天天跟司念膩在一起。
“噢。”司念應了一聲,目光里滿是平靜。
她到現在還沒從封行戳要風光娶她的話里回過神。
封行戳從軍裝口袋里摸出一個精致的小鐵盒,遞給司念:“給你。”
司念看向封行戳,對著封行戳問道:“什么東西?”
司念打開一看,是一盒胭脂。
胭脂也就是古代的口紅和腮紅,全都是純植物做成的,沒有什么副作用。
這胭脂盒子一看,就是定制的盒子,是都靈仿的東西,那邊的胭脂水粉,都是訂做的。
一般人很難弄到,他沒想到封行戳會給自己準備這個。
“我看到我大姐那兒有好看的,我就拿來了,我覺得很配你,送給你。”封行戳對著司念說道。
他昨個兒去大姐那里辦些事情,剛好看到了。
他就拿了一盒,還被大姐好一番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