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
“我可以。”
司念自然知道封行戳在擔心什么,可她根本就沒將封亦寒放在眼里。
“主子,司小姐,不能再耽誤時間了?!?br/>
明影只要想到封亦寒在軍營的表情,就隱隱約約覺得唐靜書會出事。
“好,你照顧你家主子。”
司念說完給了明影一記堅定的眸子,而后才對封行戳輕笑,“乖乖等我。”
司念的意思,封行戳豈能不明白。
若是封行戳插手,那就成了封家兩位少帥之間的戰爭了。
可若是司念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司念火急火燎帶著明樂來到封亦寒別館。
府上的人,二話沒說直接將司念擋在府外。
他們越是這樣,司念越懂。
彼時,唐靜書被封亦寒丟在床上。
他邪魅笑看著她。
唐靜書被封亦寒的表情嚇到了。
“三少帥,許景炎受傷,我替司念過去送藥而已。”
她解釋并不是真得害怕封亦寒誤會,只是不想他做出過分的事,尤其是對許景炎。
“是嗎?那你緊張什么?”
封亦寒不動聲色的看著唐靜書。
終究是不會說謊的人,只是被封亦寒看著唐靜書已經不知如何應對了。
封亦寒也沒給唐靜書反應的時間,直接來到她跟前。
“你我既已訂婚,木已成舟,你不介意生米煮成熟飯吧!”
雖是在詢問,可封亦寒卻已經開始跟唐靜書拉扯。
唐靜書那是封亦寒的對手,直接被他按在床上。
唐靜書驚呼,院中司念聽到唐靜書的聲音,直接示意明樂驅趕障礙。
這些人自然不是明樂的身手,她輕而易舉的替司念掃清了前路。
司念沖到樓上。
這一次換封亦寒來不及反應,司念上前給了他一針。
封亦寒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快速閃開。
唐靜書趕緊將自己縮在一起。
司念看著唐靜書泣不成聲,眼底盡是擔心。
“沒事了,沒事了?!?br/>
這會明樂也來到樓上。
司念讓明樂將唐靜書帶走。
明樂剛扶著唐靜書來到門口。
只是想到院中還有不少人,她便回眸看向司念。
“讓她們走。”
司念會意,直接命令封亦寒。
封亦寒打算拒絕,突然手臂吃疼。
司念面無表情道:“三少帥,不想手臂廢了,就讓她們走?!?br/>
封亦寒被司念威脅,可卻只能認慫。
他搶先一步來到院中,“放她們走?!?br/>
有了封亦寒的指令,院中人自動散開。
確定明樂同唐靜書是安全的,司念這才看向封亦寒。
“你對我做了什么?”
封亦寒蹙眉看著司念。
司念只要想到方才的畫面,就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男人,“是你自己活該?!?br/>
“司念,你別太過分了,你不要仗著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你就如此肆無忌憚蛋?!?br/>
封亦寒也是被逼急了。
他就是不明白了,為什么司念非要如此對他。
司念才不管這些,也沒打算這么快給封亦寒解藥。
封亦寒不想跟司念動手,可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帶走了他的未婚妻。
況且唐靜書跟許景炎在軍營出雙入對,這簡直就是打臉。
這樣的時刻,封亦寒又豈能裝作看不見。
封亦寒讓人圍住司念。
“要不讓唐靜書回來,乖乖跟我成婚,要不你留下……”
封亦寒也是豁出去了,讓司念留下,且不說封行戳答不答應,司念她自己能答應嗎?
見封亦寒氣急,司念也做好了備戰狀態。
今日她敢闖進來,也就沒再怕的。
司念手槍在手,副官一個個都不敢動。
封亦寒哪里吃過這樣的氣。
“愣著干嘛,給我搶過來。”
既然不能要她的命,那不讓她開槍總可以吧?
雖還是有些心疼,可恥辱已經讓他顧不了這么多了。
奈何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司念的對手。
眾人都躺在地上。
一個個叫苦連天。
封亦寒全身都在顫抖。
“司念,你是真打算與我為敵嗎?”
“是你越界在先,怨不得我。”
“此生我必定要迎娶唐靜書。”
封亦寒惡狠狠的看著司念。
司念知道這種事換在誰身上,都會受不了。
誰讓對方是唐靜書呢?
若換做其他女人,司念才不會出手。
“三少帥你何故跟一女人過不去,就算你真的迎娶了唐靜書,你真覺得她對你奪督軍之位有幫助嗎?”
此話一出,封亦寒瞬間冷笑,“有沒有幫助,我都要定了,司念這事你管不了?!?br/>
這一點封亦寒還是蠻自信的。
畢竟司念就算再厲害,也管不了唐家跟封家。
只要封亦寒堅持,唐家必定會讓唐靜書嫁過來。
如今他已被徹底激怒,就算是讓唐靜書死,他都不會放過她。
雖這些話封亦寒沒說出來,但司念能看得出來。
她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這事都出了,必須的解決。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封亦寒放棄?樂文小說網
或者說讓唐家放棄!
司念正在想這個,封亦寒卻趁著她不注意上前。
等司念回過神來,封亦寒已經來到她眼前。
他拉著她的手,臉上是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表情,“要不你嫁于本少帥。”
“休想?!?br/>
話落,司念再度給封亦寒灑下藥粉。
這一次封亦寒直接在地上打滾。
堂堂封家三少帥,卻被人害成這般,他顏面何存。
封亦寒氣急敗壞的指著司念,“我不會放過你們。”
“三弟,不放過誰!”
封行戳低沉的聲音傳來,司念微微蹙眉。
封亦寒看封行戳一眼,讓副官將自己扶起來,“若我現在就去督軍府,你覺得督軍會對司念做什么?”
“你何故搞這么多事,你也知道司念對阿爸而言,并非是可有可無之人,他若不對司念怎樣,你還有面子嗎?”
封行戳倒是一句話說到了點上。
可封亦寒卻并未退縮,他微微點頭,“話是如此,可若督軍的兒子被人修理,他不反擊,你覺得他還有面子嗎?”
這話倒也不假。
封行戳表情異常嚴肅的看向封亦寒,“你想干嘛!”
倒不是封行戳慫了,他只是覺得這一次的事私下解決最好。
“把督軍之位讓出來,司念沒事,唐靜書跟許景炎之事,我也可以裝作看不見。”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