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司念用自己研制的藥膏,相信庚子年不出幾日便能好,可若是任由這個給他包扎的醫生診治,估計過完年都不一定能好。
“沒什么大事,按照醫生的叮囑養著便是。”
司念冷冷說完,便將醫生給他包扎的恢復原狀。
處理好這一切,司念起身看一眼庚子年,便打算走人。
可庚子年卻沒打算放她走。
“司念,你不想跟我聊聊嗎?”
“有什么好聊的,如此下作的手段你都使得出來,沒有必要談。”
司念滿眼都是對庚子年的不屑。
這話深深刺痛了庚子年的心。
分明是封行戳先出手的,為何司念卻全然不顧,只是譴責他的不是。
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起身來到司念跟前。
明樂是來干嘛的,她自然沒忘記。
見庚子年眼露狠光,明樂瞬間移動,直接擋在他與司念中間。
見狀,庚子年的打算掏槍,只是被司念制止。
“明樂,一邊呆著。”
司念自然知道明樂是為她好,可如今庚子年又豈會對她作惡?
司念有了這種自信,便讓明樂退到一邊。
明樂看向司念,她對她點頭。
對于司念的話,明樂從未質疑過。
司念的堅定,讓明樂想都沒想直接退到一側。
隨著明樂的離開,庚子年跟司念面對面站著。
只是沒等庚子年發話,封亦寒的笑聲傳來。
一聽這聲音,司念忍不住蹙眉。
而庚子年也有些埋怨他壞了好事。
庚子年準備了不少話,可沒等說,封亦寒就出來截胡,他能不氣嗎?
封亦寒跨步來到司念跟前。
“你來了。”
“四少帥沒什么事事,我先回了。”Xιèωèи.CoM
司念不待見封亦寒,不喜歡庚子年。
這屋內就沒一個是值得司念留下來的。
兩個男人隨著司念動,而做出同樣望著她的動作。
“司念,你猜誰會贏?”
封亦寒打趣的看著司念的背影。
挑釁的聲音傳來,司念只覺得幼稚。
誰會贏,又怎樣?
這不是一場游戲,這是真正的戰斗。
司念嘴角一揚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不管是誰,我都不會離開封行戳。”
這話司念說的無比堅定。
屋內人因為司念的話,都愣在原地。
看不到司念后,庚子年轉眸看向封亦寒。
封亦寒感受到了身邊的寒光,他亦做了同樣的動作。
“司念不可能屬于你。”
“與你無關。”
庚子年咬牙切齒看著封亦寒。
封亦寒輕拍庚子年的后背,“算了,有的是機會。”
話落,封亦寒走人。
庚子年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而后便讓良玉去封行戳別館。
“少帥,您怎么……”
“讓你去,你就去。”
庚子年現在心煩意亂的很,他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只要想到司念日日在封行戳懷中,庚子年就恨不得出動全部的士兵,鏟平封行戳別館。
良玉見他臉陰沉的跟黑炭一般,只好遵他的旨意。
只是良玉前腳剛走,庚子年就看到屋內多了一小人。
這小子瞧著也就四五歲的樣子,這會他正在打量庚子年。
“你是誰?”庚子年并未將這小孩放在眼里,只是疑惑他為何會在此處?
庚子年來到封亦寒別館有段時日了,卻從未見過這個小子。
他不得不懷疑。
而庚子年不知道的是,這小子不是旁人,正是司小慢。
司小慢是跟蹤司念來的。
知道司念來找庚子年,司小慢實在是坐不住了,他非要看看這個想要跟自己阿爸爭奪阿媽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如今瞧來,也不過如此。
司小慢摸著下吧,搖頭晃腦的看著庚子年。
見狀,庚子年微微蹙眉,“小子不想死的話,趕緊走。”
“哼……”
司小慢想到因為他,這段時日阿爸跟阿媽沒少爭執,他就氣。
冷哼一聲,司小慢就將自己偷來的毒藥灑在了庚子年身上。
庚子年一個猝不及防,閃躲不及,毒藥直接入口鼻。
一瞬間,庚子年躺在地上,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
呼吸不暢,他張口呼吸,可氣只出不進。
看到這一幕,司小慢甚為滿意。
他來到庚子年跟前,一種仰視的姿態看著庚子年。
“離我阿媽遠一點,否則我要你的命。”
話落,司小慢瀟灑走人。
而躺在地上的庚子年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肇事者走人。
司小慢雖小,可氣場卻完全不輸成年人。
庚子年全身都無法動彈。
而司小慢出了房間,就被不眠拽著逃離封亦寒別館。
確定封亦寒的人并未跟上,不眠趕緊帶著司小慢走人。
二人來到街上,司小慢這小子樂的優哉游哉。
而身為芯片的不眠也不知他闖禍了,在他的觀念里司小慢只是去替司念報仇了。
二人笑著回到別館,司小慢原本是想瞞著司念的,奈何不眠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畢竟不眠是司念的人,他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應該的。
司小慢頭疼的看著不眠,一副我信錯你了的表情。
聽完不眠的話,司念怒視著司小慢。
她這邊都安排好了一切,原本是打算跟封行戳自首的,奈何司小慢這邊又生事。
司念這一刻真心覺得司小慢是豬隊友。
“阿媽,你那是什么表情,難不成你真的對庚子年有意思?”
司小慢率先出擊,免得司念教訓他。
聽到這話,司念指著司小慢。
司小慢卻仰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往日見你也是聰明的很,怎么這一次就這么笨了,孩子就是孩子。”
“你小瞧誰呢?庚子年欺負我阿媽,我豈能坐視不管。”
司小慢根本就不知他這么做的下場是什么。
當然司念并不是擔心司小慢會被怎樣,她只是不想跟庚子年再有糾纏了。
如今司小慢給人家下毒,她若是裝作不知道,庚子年若死于中毒,不管是誰下的毒,最后都會算在封行戳身上。
畢竟司念前腳剛走,庚子年就中毒了,她的嫌疑最大。
司念癱坐在一側,封行戳進來見她如此,以為是庚子年欺負她了,快速上前,“他對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