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難道因為她拒絕了督軍,封行戳被撒氣了?
想到這里,司念趕緊出了屋子。
待她來到院中,封行戳也下車了。
只是司念投過去炙熱的眸光,卻并未得到回應。
且司念從封行戳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快。
看來自己猜對了。
司念不想讓封行戳氣不順,直接挽著他的手臂,奈何他卻冷冷的將她甩開。
針對她的?
司念倒是不解了。
她可沒做什么事能讓他如此生氣呀?
司念百思不得其解,快速追上封行戳。
“二少帥,總不至于與我冷戰吧?”
“唐靜書與我誰更重要?”
“沒有可比性,自然是你。”
司念想都沒想便回答了。
倒不是說司念對唐靜書不是真心,只是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想要守護一生的人。
所以司念才說沒有可比性。
奈何這話并未讓封行戳心情好些,反而讓他更為生氣了。
封行戳疾步回到司念跟前,“既然我重要,那為何是先處理她的事?”
司念向來反應迅速,如今封行戳的話,讓她一下想到了封亦寒。
封亦寒跟其他督軍見面,她知道此事,并未第一時間告訴封行戳。
他能不生氣嗎?
司念回過神來,腆著臉對封行戳笑笑。
封行戳一直都吃這一套,可這一次卻不吃。
他依舊是冷著臉。
“想不想聽聽我的解釋?”司念委屈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原本是生氣的,可對上她那雙靈動的眸子,他忍不住嘆氣一聲,點下頭。
“封亦寒跟其他人見面,咱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想做什么,所以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能拿他怎樣,況且你若知道他找他們,定會心煩……”
司念也是為封行戳好。
選擇先解決唐靜書的問題,其實是走極端的。
趁熱打鐵,讓封亦寒措手不及。
唯有封亦寒心虛才能上當。
但此事若是被封行戳知道,他告訴督軍,定會被封亦寒加以利用。
到時他只是說正常的往來,說封行戳肆意扭曲事實,那封行戳豈不是百口莫辯了。
聽完司念的解釋,封行戳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這會他清咳一聲,以此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最好你別是敷衍我,否則我就把唐靜書送走,讓你日后都見不到她。”
封行戳可不是跟司念開玩笑的,這種事他是真做得出來。WwW.ΧLwEй.coΜ
可這話卻惹得司念發笑。
封行戳現在跟一個女人吃醋,這難道不足以讓她笑嗎?
“你還有臉笑,你知道我多生氣嗎?”
“知道啦,我這不剛打算去找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念倒是納悶了,這種事自然不會是封亦寒自己承認的。
唐靜書那邊她也叮囑過,不讓她口風,那到底是誰?
“還能有誰,不過是想看著你我不好的庚子年。”
“既然你知道他不希望咱們好,你還與我置氣,這不是正中下懷?”
司念無奈的嘆氣一聲。
封行戳也知道庚子年是故意刺激他。
可庚子年說的并非是虛假,而是事實,封行戳這才沒有抑制住內心的氣憤。
“看來是對庚子年太好了,他如此,我自然得有回禮才是。”
司念不喜歡被人在背后搞小動作,尤其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小動作。
司念那雙明眸現在滿是戾氣。
封行戳感受到她周遭散發著冷氣,仿佛比這天氣還要涼一些。
他清咳一聲,“怎么,舍得對庚子年動手了?”
“瞧瞧,您可是人人聞風喪膽的封家二少帥,說話如此酸了吧唧,莫不是吃醋了?”
被司念戳穿心思,封行戳丟給她一記白眼。
“你若不怕本少帥吃醋,那就盡管對庚子年心軟好了。”
雖司念從未承認過,但封行戳卻知道,她就是對他心軟了。
不說是同情,反正不管是怎樣,封行戳就是不滿。
往日司念對敵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如今面對庚子年卻多次放水。
封行戳沒有因此跟司念翻臉,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會卻還被她嘲笑,封行戳更為不滿,直接進了前廳。
明影緊跟其后,而明樂跟在司念身邊。
“司小姐,我跟在少帥身邊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被人懟的啞口無言,您當真不過去勸勸?”
明樂擔心的看著司念。
司念也知道自己該去化解他們中間的刺了。
雖現在還算不上什么,但若是任由發展下去,定會造成隱患。
司念自然不想看到這一幕。
她提著裙子,對明樂一笑,拍她肩膀一下,便笑著進了前廳。
封行戳吃茶,看都不看司念一眼。
司念來到他身邊,對明影點下頭。
明影會意直接出了別館。
片刻,屋內只剩下他二人。
司念拉著封行戳的手,“我讓布料廠給你我做了兩套一樣款式的衣裳,你要不要試穿一下?”
“一樣款式?”
“對,情侶款。”
司念似笑非笑的看著封行戳。
封行戳一聽這話,動心了。
其實封行戳都不需要司念話哄,他心里有她,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覺得知足。
什么督軍不督軍的,管他什么庚子年還是什么人,只要不影響他跟司念的關系,他都可以忽略不計。
見封行戳情緒好了不少,司念便提議出去轉轉。
想著馬上就要新年了,也是該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置辦的了。
索性封行戳沒拒絕。
司念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二人的出現讓海城不少鋪面的電話,都張羅著讓他們關顧。
能讓封家二少帥光顧,對于這些店家而言,就算是不給錢,也值了。
司念見封行戳面子如此大,便打趣道:“看來日后同你一起出街,能省不少錢呢!”
“司念,你取笑我是不是?”
“我可不敢。”
司念瞇眼一笑,模樣更為誘人。
也可以說是對封行戳更為妙不可言。
他有些自私,冷臉看著司念。
司念被封行戳這樣一看,頓時尷尬了,不禁腹誹:怎么又生氣了?
“以后不許對別人笑。”
“二少帥,你未免太霸道了吧?”司念佯裝不滿的看著封行戳
“是啊二少帥,有的人心若是不在你身上,你勉強也是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