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戳別館。
他剛到就看到府上到處藏著玄機(jī),他委實(shí)佩服司小慢這小子了。
封行戳按照約定假裝受傷躺在床上,只等司念到來。
而司念跟明樂這會也在回來的路上,二人急急忙忙往回趕,生怕耽誤時(shí)間。
得到不眠的來信,司念火急火燎往回趕,就怕耽誤時(shí)間。
一聽封行戳出事,她真的——她慌了。
司念從未如此慌張過。
如今可算是知道自己的軟肋就是封行戳了。
他分明是戰(zhàn)無不勝的封家二少帥,可一聽他有事,她還是忍不住。
一路疾馳,可未到別館,車子卻壞在半路。
司念著急,打算跟明樂步行回去,卻不想看到了柳慧眉。
這大過年的柳慧眉竟還有心思出來吃茶,這倒是讓司念奇怪的很。
明樂見司念在原地駐足,不知她是怎么了,這才問道:“司小姐,怎么了?”
“沒事,趕緊回去吧,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雖司念很想抓住柳慧眉的把柄,可現(xiàn)在卻不是時(shí)候。
只是司念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人,卻被柳慧眉叫住了。
她好像是在這等著司念一般。
一瞧見她,便趕緊讓嬤嬤上前。
“司念啊,怎么這么巧,你怎么會在這?”
柳慧眉搔首弄姿的看著司念。
司念在心里忍不住犯著嘀咕,這柳慧眉是真忘記自己多大了嗎?
一把年紀(jì)了還這樣擺弄,真是不知羞。
“年關(guān)如此忙,督軍夫人您好雅興啊。”
司念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慧眉。
聽到這話,柳慧眉眉眼之間盡是笑意,心里想著:就是來拖住你的,如今這個(gè)時(shí)辰,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手了吧?
半日前,柳慧眉遠(yuǎn)方表情來到海城。
柳表哥帶來一姑娘,這姑娘模樣清秀,看著就招人喜歡。
柳慧眉當(dāng)即心生一計(jì),想讓她來破壞封行戳同司念之間的感情。
當(dāng)然之前也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只是未能成功,可如今就不一樣了。
畢竟現(xiàn)在有了云家四少帥。
多些人來摻和,自然能讓他們心生間隙,就算不能讓他們分開,也能讓他們平添晦氣。
柳慧眉現(xiàn)在亦是幼稚的很。
只是司念并未想到她是這樣的心思,只當(dāng)她是閑來無事出來逛逛,亦或者她是出來見什么人。
剛巧被司念碰到,她心虛,這才主動打招呼。
交談間,司念便打算先行而退,可柳慧眉卻沒有放行的打算。Xιèωèи.CoM
如此,司念心生不滿,“你我之間無需這般客套,我要回去了,夫人請自便。”
“司念,你也太目中無禮了,怎么說我也是……”
“督軍夫人,就莫要日日拿著你的身份說事了,你就算是督軍夫人,我還得日日陪你聊天不是?”
司念冷漠撇她一眼,便示意明樂趕緊離開。
二人都沒有理會柳慧眉,直接前往別館。
嬤嬤著急,想要阻攔,卻被柳慧眉擋住。
“算了,時(shí)間差不多了,就讓她提前回去看好戲吧。”
柳慧眉信誓旦旦看著司念遠(yuǎn)走的背影。
彼時(shí),封行戳焦急等在別館,且遲遲等不到司念。
封行戳不滿的看著司小慢。
司小慢轉(zhuǎn)頭看向不眠。
“信送去了,回信的人說,小姐緊跟著出來了,按理早該到了。”
不眠又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一聽這話,司小慢倒也著急了。
“行,那咱們?nèi)タ纯础!?br/>
“好的,小少爺。”
話落,司小慢跟不眠就一同出了別館。
臨行前,司小慢給封行戳下了一種無色無味,讓他看起來體虛的毒藥。
雖這種藥能一眼被司念看出端倪來。
可司小慢這小子卻覺得關(guān)心則亂。
即便司念能覺得不對勁,也不會懷疑,畢竟眼前的病人現(xiàn)在是封行戳。
封行戳雖覺得這樣不妥,可他卻也認(rèn)為這不失為一個(gè)很好的法子。
以此來看看司念的真心倒也無妨。
其實(shí)司念這種淡薄的性子,并不會時(shí)常表達(dá)自己的心思。
所以就算她心里有封行戳,也不會時(shí)常表露出來。
反倒是人人都說冷漠的封行戳,卻時(shí)常表露自己的內(nèi)心。
長此以往,封行戳倒是覺得自己有些虧了。
這司小慢都能看出來的事,司念卻沒瞧出來。
這不身為人子,司小慢總覺自己該做點(diǎn)什么,這才有了今日這一出先驚后喜的準(zhǔn)備。
只是不想被柳慧眉撿了便宜。
柳慧眉無意間得知封行戳受傷,便讓柳表哥帶來的芊芊姑娘直接進(jìn)了別館。
明影在軍營,明樂同司念在一處,司小慢跟不眠又不在府上,而封行戳現(xiàn)在中了司小慢的毒,所以府上根本就無人能攔得住柳慧眉身前的嬤嬤。
這嬤嬤直接將芊芊推進(jìn)了封行戳的房間。
“你記住了,如今二少帥身子不適,正好是你表現(xiàn)的時(shí)候,能不能留在海城,可就看這一遭了。”
嬤嬤信誓旦旦的看著芊芊。
芊芊也跟著點(diǎn)頭,“是,多謝嬤嬤提點(diǎn)。”
這一次隨著柳表哥前來海城,不就是為了投奔柳慧眉嗎?
若是能一招成為封行戳的女人,那她豈不是要成為人上人了?
思及此,芊芊眼底閃過一抹笑。
瞧見這表露與心的笑,嬤嬤便也知眼前這女人并不能成大器。
這事還沒做,便已經(jīng)沾沾自喜了,甚為不穩(wěn)重啊!
可嬤嬤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她并未說甚,只是催著芊芊趕緊進(jìn)去。
芊芊緩步來到房內(nèi)。
封行戳此時(shí)頭疼欲裂,心里正在謾罵司小慢這小子下手夠狠。
他畢竟是這小子的親爹,就不知道少下點(diǎn)藥,他裝也能裝的出來啊,司小慢卻秉承做戲做全套。
如今封行戳不用演,他也能做到逼真了,畢竟是真真中毒了。
聽到腳步聲,封行戳微微蹙眉,以為是司小慢回來了,閉著眼震怒,“死小子給我倒杯茶來,你阿媽來了嗎?”
“少帥,您吃茶。”
一溫柔女子的聲音傳來,封行戳瞬間睜開眸子。
眼前是他從未見過的女人。
“你是誰,出去!”
封行戳心里眼里只有司念,見到其他女人,就算再國色天香,他也無動于衷。
芊芊被封行戳怒視,突然就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