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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 244 章

    這話問得,馮翠能怎么說?
    這里可是不少戰士的大本營,更有高司令,雷師長他們,司務長可是他們手底下的兵。
    她要是說司務長不好,那打的是誰的臉?
    馮翠在心里把外甥女給罵了一百遍,面上卻不動聲色,“自然是優秀的。”
    說完這話,不想再留在原地生氣了,直接進屋了。
    而現場的人卻一片安靜,安靜過后,則是交頭接耳。
    大家沒想到,羅大夫竟然問高司令的妻子,喊小姨。
    這是什么關系?
    大家面面相覷,唯獨高司令苦笑了一聲,“你小姨就是這個脾氣,往后你和徐麥青兩個,好好過日子。”
    這也算是祝福了。
    羅玉秋點了點頭,拉著司務長兩人挨個去敬酒了。
    司務長這會也是懵的,他沒想到羅玉秋和高司令家,竟然是親戚。
    不過——
    親戚就親戚了,也沒啥了。
    反正來往的也不多。
    司務長心寬,很快就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后了。
    隨著羅玉秋去敬酒了。
    另外一桌,姜舒蘭和苗紅云她們面面相覷,沒想到羅大夫這來頭還不小。
    竟然是一把手的親戚,還是這么親近的親戚,這以前可是沒半點動靜的。
    但是在想到之前羅大夫對待,她小姨的態度,總覺得里面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沒去在這種場合問事。
    一場婚事就這樣熱熱鬧鬧地結束了。
    姜舒蘭去看了一眼羅玉秋,瞧著她沒啥問題后,這才隨著周中鋒一起離開。
    路上,她八卦道,“你知道羅大夫和高司令是親戚的事情嗎?”
    周中鋒搖頭,“不清楚。”
    這件事怕是大家都不知道。
    不然,羅玉秋在海島被追求的次數,可能更多了。
    就這樣,今兒的這一場婚事結束后,不少男同志回去都會懊悔,自己當初怎么沒去追求羅大夫。
    要知道,男人現實起來,可比女人絕情多了。
    只是,后悔也晚了,被司務長這個愣頭青給截胡了。
    姜舒蘭聽完,忍不住笑了笑,“人家說,傻人有傻福,我瞧著司務長這就是。”
    迷迷糊糊把媳婦都娶了,還娶了個大有來頭的媳婦。
    喝完了司務長和羅大夫的喜酒,轉眼就到了年關跟前兒,家家戶戶都開始在準備年貨了。
    姜舒蘭他們家也不例外,雞鴨魚肉幾乎都開始準備了起來,當然是做不了臘肉的。
    海島這邊的天氣哪怕是到了臘月,也依然有一二十度,可以穿個薄外套,很是舒服的天氣。
    但是,這種天氣就不太適合做臘肉了,只能先腌制放著。
    至于海鮮,就住在海邊,姜舒蘭和姜母李姨他們,跑了幾次碼頭,買了不少對蝦,螃蟹,八爪魚,蟶子,以及帶魚和黃花魚。
    為的是過年準備,春節以及初幾的那幾天。
    碼頭基本都空了,平日的出攤的漁民也都收工回家過年了,所以需要提前備貨。
    看著家里人,洗洗刷刷,一會會的功夫,整個院子內都晾曬了不少食物。
    旁邊曬太陽整理藥材的周奶奶,感受到渾身的熱意,忍不住感嘆道,“這都過年了,怎么一點都不冷。”
    往年在首都的時候,這幾天是最冷的時候,哪怕是太陽出來了。
    那冷氣還往骨頭縫里面灌,渾身恨不得凍得疼,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姜舒蘭在曬海帶,她聞言,回頭忍不住笑了笑
    ,“奶奶,海島這邊一年四季都暖和,幾乎沒有冬天。”
    “所以啊,這邊的天氣才適合養老。”
    不管是她爹娘,還是周爺爺周奶奶,明顯到這邊了以后,感覺活翻了過來一樣。
    不像是在東北或者是首都的時候,一天到晚揣著個袖子,人哼哼唧唧不舒服。
    要不怎么說,人家候鳥遷徙去過冬呢。
    這動物啊,比人還精呢。
    周奶奶聽完,舒展了下胳膊腿,只覺得那太陽曬得渾身都舒坦了。
    “你說得對。”
    “我瞧著你爺爺,晚上也沒叫著老寒腿疼了。”
    以前冬天在首都的時候,自家老伴兒那一雙腿一遇到天冷,疼得整宿睡不著。
    如今來到海島,一夜到天亮得好眠。
    旁邊被點名的周爺爺,抱著孩子哄著的,聞言抬了抬頭,“這種天氣,應該適合把許老頭喊過來。”
    許老頭的老寒腿比他可厲害多了。
    周奶奶想了下,“你去打個電話問問?我記得衛方那孩子,當初就可以來海島。”
    如果衛方來了,那許老頭不也可以過來了?
    周爺爺說做就做,拄著拐杖,就去找電話撥打了過去。
    沒一會那邊就接聽了。
    那邊說了什么姜舒蘭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會的功夫,周爺爺把海島都給夸了一個遍,什么天氣暖和啊,什么海鮮多啊,什么水果多啊,什么食物多啊。
    什么東西便宜啊。
    最重要的是這邊空氣好,特別適合養老。
    在院子里面忙活的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笑,只覺得周爺爺現在成了海島迷了。
    當初,他可是最不愿意來海島的人,如今一來,怕是不愿意走開了,實在是這邊的氣候太舒服了。
    不止哮喘沒了,連帶著睡眠質量都好了不少。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周爺爺有些失望的出來,“許老頭說他來不了。”
    這話一說,大家都跟著看了過來。
    就見到周爺爺笑瞇瞇地說道,“要抱曾孫了,就打算在老家帶孩子。”
    大家瞬間明白了。
    “許衛方兩口子有了?”
    周奶奶和李姨都有些驚喜。
    “是的,說懷了四個月了,小兩口還不知道,還當衛方媳婦是胃病,去吃了不少胃藥。”
    說到這里,周爺爺就恨得牙癢癢,“這一對糊涂蛋。”
    “得虧孩子沒事,不然真是把他們揍一頓都氣不過。”
    在周爺爺和周奶奶的眼里,許衛方也算是他們另外的一個孫子。
    他們比誰都期盼,許衛方兩口子能夠好好的,早日生下一個孩子。
    姜舒蘭聽完忍不住笑了,“才結婚的小兩口,哪里懂這個?”
    “不過還是要恭喜他們。”
    她也知道,許衛方和高彩霞用了不少法子,都沒能懷上孩子,這不都結婚兩年多了,終于懷上了。
    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辦公室,周中鋒剛坐下,電話機就轉接過來了,說是找他的,他一愣,還以為是西北那邊的電話。
    結果,一接通,就是許衛方那個大喇叭。
    “周中鋒,周中鋒,老子當爹了。”
    那語氣帶著說不出的興奮。
    周中鋒下意識地把話筒拿著離耳朵幾尺遠。
    待聽清楚對方的話后。
    饒是周中鋒都忍不住說了一句,“恭喜。”
    這般態度的周中鋒,讓許衛方反而有些不習慣,他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有屁快放。”
    周中鋒,
    “……”
    周中鋒不想聽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電話又打過來了,周中鋒接起電話,直接道,“聽話快說。”
    那邊愣了好一會。
    周義坤才道,“臭小子,你怎么說話的?”
    那邊的周中鋒頓時一愣,“爸?”
    他還以為是許衛方。
    “你以為是誰?”
    周中鋒抿著唇,“我認錯人了。”
    “我以為是許衛方。”
    這下,周義坤的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不過,他脾氣向來硬,在兒子面前也說不出軟話。
    “快過年了,照顧好你爺爺奶奶,媳婦孩子。”
    “我和你媽怕是又回不去,家里就靠你了。”
    周中鋒嗯了一聲,“我知曉。”
    “你爺爺奶奶去海島,住得習慣嗎?”
    “還成,這邊的氣候好,爺爺的老寒腿,奶奶的失眠到了這邊都沒有了。”
    這話,讓周義坤松了一口氣,頓了頓,他沉默了半晌,“苦了你了。”
    本該他們當父母該盡的責任,卻讓孩子承擔。
    “應該的。”
    父子兩人都不太會交流,一會的功夫就冷場了。
    在掛之前。
    周義坤突然說了一句,“要是可以的話,拍一張全家福,你下次過來送貨的時候,帶給我和你媽。”
    他們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爹娘,也不知道能不能參與孫子的成長。
    照片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慰藉。
    周中鋒沉默了下,他頷首,“我會的。”頓了頓,“馬上要過年了,你們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知道,我們這邊現在好得很。”
    自從打通了雙方的渠道,他們西北基地的伙食也跟著豐富起來,起碼之前那些病歪歪的老家伙,能夠在這工作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周中鋒也沒拆穿對方,等掛了電話后。
    他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的藍天,沉思了許久。
    連帶著下班,大家都走完了。
    還是那團長過來拍了下他肩膀,“怎么,不走?”
    周中鋒恍然回神,“這就走。”
    他提起掛在椅子背兒上的薄外套,跟著出了辦公室。
    那團長瞧著他有心事,“怎么了?和你老婆吵架了?”
    不對啊。
    他怎么沒聽到?
    按照兩家的距離,周家就是有個風吹草動,他們家都能知道的。
    看著一臉八卦的那團長,周中鋒,“很閑?”
    那團長摸了摸鼻子,覺得這人真沒趣。
    話都說不到三句。
    他嘆口氣,“也不知道人家姜舒蘭,怎么看上你這么一個悶葫蘆。”
    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和周中鋒這種人生活在一起,得多無聊啊。
    周中鋒本來打算離開的,他突然說了一句,“我媳婦很喜歡我。”
    說完,根本不去看那團長是什么神色,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那團長一摸腦袋,“嘿,這個家伙兒,是在跟我秀恩愛?”
    他朝著周中鋒背影吼道,“我媳婦也喜歡我呢。”
    說得跟他沒有媳婦一樣。
    可惜,已經走遠的周中鋒,根本不搭理他。
    回到家的周中鋒,脫掉了外套,放好了公文包,在吃完飯的時候,突然朝著大家說道,“我爸媽那邊來電話說,想要一張全家福,大家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出去拍一張。”
    這話一落,飯桌上頓時一片安靜。
    旁邊的姜母道,“那要去羊城拍吧?還有些遠?”
    舒蘭他們年輕人還好,怕是周爺爺和周奶奶受不了折騰。
    姜舒蘭放下筷子說道,“如果要拍的話,不必去羊城,我去找羅大夫借個照相機,讓她過來幫我們拍一張全家福。”
    羅玉秋買了照相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不過,就是要姜舒蘭開口欠人情了。
    周中鋒詫異地看了過來,“羅大夫買了照相機?”
    他若有所思。
    忽然和姜舒蘭對視了一眼,姜舒蘭迅速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我們也買一個?”
    周中鋒嗯了一聲,“這樣可以多給爸媽他們多拍一些。”
    用別人的那里有用自己的方便。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坐在小椅子上,被李姨和周奶奶喂飯的鬧鬧和安安。
    他們如今已經開始加輔食了,一人一碗滴著香油的雞蛋羹,吃的小嘴兒叭叭叭,一直催著喂他們。
    最主要的是給這倆孩子多拍幾張。
    既然他們遠在西北基地回不來,那他就換種方式,讓他們當爺爺奶奶的見到孩子。
    姜舒蘭覺得這個提議好,照片不止可以寄到西北基地去,同樣也可以寄到她娘家老家那邊。
    當哥哥嫂子的還不知道多惦記著他們。
    于是,幾百塊錢的照相機,就這樣三兩句就定了下來,要買了。
    旁邊的老人們全程都沒打岔。
    因為,知道小兩口的財力,還是買得起的。
    姜舒蘭的動作很迅速,約了本來就要去羊城百貨大樓買衣服的齊芳。
    兩人隔天一早就去了碼頭坐船,準備去羊城。
    臨上碼頭的時候,姜舒蘭總覺得后面有孩子跟著,她一回頭,果然看到了齊芳的三個繼子女。
    姜舒蘭愣了下,“你家孩子跟來了?”
    齊芳提著一個小包,聽到這話,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氣得跺腳,“你們別得寸進尺啊?早飯錢已經給你們了,你們還跟著我做什么?”
    她可從來都沒虐待過他們,該給的飯錢也全部都給了。
    雙方一直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后面的孩子們,老大背著最小的妹妹,“你要給我妹妹買小人書。”
    齊芳愣了下,“真是欠了你們了。”
    “買買買,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去食堂吃飯。”
    聽到這話,路家老大這才松了一口氣,背著妹妹立馬離開了。
    眼見著這一幕,周圍不少人都指指點點,當然這個對象是指齊芳。
    齊芳這個后媽當成了惡毒后媽,整個海島都知道。
    對于大家的流言蜚語,齊芳根本不當回事,她甚至還拿出包,從里面掏出了一面小鏡子,仔細對了下妝容。
    然后朝著姜舒蘭道,“我剛才生氣,沒變丑吧?”
    她可不想變成面目猙獰的女人。
    姜舒蘭搖搖頭,好看的人,就是發脾氣也是好看的。
    這話,讓齊芳松了一口氣,“這就行,這就行,我不能跟一群小兔崽子們計較。”
    “沒必要,沒必要。”
    姜舒蘭從不插手對方家庭的事情,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道,“你這樣和你丈夫的孩子相處,他會說你嗎?”
    齊芳搖頭,“我這人子直來直往,每天怎么對待孩子的,都會和那人說一遍,至于他信不信,就看他找孩子對口風了。”
    “反正我齊芳行得端,坐得直,我從來沒虐待孩子就好了。”
    只是,她也沒給對方做飯,而是給錢,讓孩子們去食堂吃,至于,孩子們的衣服,她是不洗的,反正是路建國自己洗。
    又不是她的孩子。
    她也不指望
    這些孩子問她喊一聲媽。
    姜舒蘭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這樣,我不能說不好,但是也不能說好,要是這些孩子長大記仇,報復你了怎么辦?”
    到時候齊芳沒孩子,丈夫要是也不頂用。
    那她日子才是最難的。
    別說姜舒蘭怎么知道的,那是因為那是她彈幕中的一生。
    不過,好像好好對待孩子,和不好好對待孩子,后媽總歸是都沒有好下場的。
    齊芳斜眼看她,“你就這么小瞧我?”
    “就那群小兔崽報復我?惹惱了老娘,老娘拍拍屁股走人了,年紀大怎么了?只要老娘手里有錢,還不是一群孫子來給我當孩子的?”
    在怎么著,對付到死的那天。
    活著的日子也是痛痛快快的,至于死了,對方是挖她墳也罷,不祭拜也罷。
    齊芳都無所謂了,反正死了,兩腿一蹬什么都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姜舒蘭覺得齊芳這性格,真是世間少有的灑脫。
    她忍不住道,“你想得可真開。”
    “不想開能怎么著?人一輩子就這短短的幾十年,還不痛痛快快過日子,那不就白活一場?”
    姜舒蘭想了想,也是。
    可不就是短短幾十年,順心也是過,不順心也是過,既然這樣,還不如對方說的那樣,痛快過下去。
    一路上,齊芳話說個不停。
    姜舒蘭每次都能從對方的話里面,聽到不同的意思。
    怎么說?
    就仿佛齊芳像是活在一個自己獨立的世界,她從來不在乎外人去看她,她只圖自己痛快了。
    這種人,可真是個妙人。
    連帶著路上。
    齊芳還忍不住跟姜舒蘭說她的觀點,“你生孩子可以啊,照顧也可以,但是你不能為了孩子放棄你自己的一切。”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你養孩子是給別人養的啊?等你孩子長大了,娶妻生子了,他就有自己的一家人,這個時候當父母的肯定要排在他們孩子的后面,所以何必呢?養孩子長大就好了,盡到父母的責任,陪著他們走一段路,但沒必要為了孩子犧牲太多。”
    “因為,養孩子這條路,本來就是一場辜負。”
    父母疼愛孩子是天性,但是成家立業后的孩子,卻不一定能如同當年父母疼他一樣,去疼愛父母。
    相反,他們會把自己的愛在加注在自己孩子身上。
    這公平嗎?
    不公平,但是卻又公平。
    因為這一場愛,本來就是無私奉獻的。
    父母奉獻自己一身給了孩子,而他們的孩子又奉獻自己的一身,給了他們的孩子。
    這本來就是一個不求回報的輪回。
    姜舒蘭聽完,完全呆住了,她看著齊芳,“你——”
    “你讓我安靜一會。”
    她從來沒聽過這種觀點。
    但是,仔細想想對方說得有道理,她曾經是姜父姜母的掌上明珠,他們疼愛她,寵愛她,她也一度把父母當成自己的全部。
    直到后來,成家了,嫁給了周中鋒,生下了鬧鬧和安安。
    她似乎有了更親密的人,雖然父母也親密,但是那不一樣。
    她在孩子身上傾注的愛和精力,已經超過了對于父母的愛。
    是她不愛爹娘了嗎?
    不,是她有了更重要的人,鬧鬧和安安,就是姜舒蘭的命。
    而將來,這倆孩子也會向齊芳所說的那樣,他們再次成家立業,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又會把自己的愛,傾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這本身就是一場辜負,與其說是辜負,不如說是一場傳承。
    盡管知道結果,但是他們當父母的卻不會后悔。
    這就是愛的傳承。
    齊芳也沒打擾她,她從包里面抓了一把瓜子出來,默默的嗑瓜子,看著海平面上徐徐升起的太陽。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真漂亮。”
    姜舒蘭突然道,“齊芳,你活的太清醒了。”
    人活的清醒,就會感到痛苦。
    那是別人感知不到的痛苦。
    齊芳愣了下,嗑瓜子的手一頓,她笑了下,“清醒不好嗎?”
    姜舒蘭點頭又搖頭,“好,但是又不好,太清醒了,會覺得和大家格格不入,也會痛苦。”
    齊芳之所以被大家議論紛紛,不就是因為她太清醒了嗎?
    清醒到特立獨行,清醒到活的自我。
    這是她的優點,但是也是她痛苦的來源。
    齊芳沉默了片刻,“人這輩子不就是這樣嗎?清醒是過,糊涂也是過。”
    “就這樣樣吧,反正就幾十年,怎么高興怎么來。”
    只要做過的事情,也不會后悔就好。
    大不了,錯了在換一條路。
    齊芳看著平靜的海平面,她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舒蘭,你的日子是很多人羨慕,但是卻羨慕不來的。”
    “我的日子,是很多人想過,但是卻不敢過的。”
    “我們都清醒,所以,我們的日子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不是嗎?”
    姜舒蘭和她是一類人。
    在婚姻里面,是受益者,也是掌握者。
    姜舒蘭和她對視了一眼,隨即,突然笑了笑,“你說得對。”
    兩人一通談話,姜舒蘭感覺像是再次重新認識了齊芳一樣。
    以前以為她是個馬大哈,傻乎乎的,當然她給人的感覺也是這樣。
    但是,長期相處下來,發現齊芳并不是,相反,她心思玲瓏,活的通透。
    是真正那一種活明白的人,才能這般灑脫吧。
    姜舒蘭忍不住笑了下,她身邊的人,似乎都很厲害?
    等到了羊城后,兩人直奔百貨大樓,一去買東西的齊芳,又成了往日那個馬大哈。
    咋咋呼呼的嚷嚷,讓那售貨員以為她是個好坑的,結果到頭來,沒坑住齊芳,反而被齊芳戲耍了一番。
    拿到了最低價,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姜舒蘭則是直接拿著錢和票,直奔百貨大樓頂樓,在百貨大樓門市部經理的帶領下。
    如愿以償的買到了照相機,又去弄了厚厚的三卷膠卷,這才去其他地方大采購。
    年關跟前,百貨大樓的人也多,各種食物貨品上的也多。
    姜舒蘭是個不差錢的主,直接買了不少東西,桃酥,餅干,方便面,花生瓜子核桃奶糖和水果硬糖。
    奶粉麥乳精菊花晶。
    再接著就是衣服鞋子布料,幾乎是她能帶走的,全部都買了一遍。
    看的齊芳目瞪口呆,“你比我還能花錢。”
    她算是個花錢魔王,但是如今遇到姜舒蘭,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甘拜下風。
    姜舒蘭挑眉,“幫我拿下?”
    齊芳就買的擦臉的,以及幾本小人書,瓜子糖這些她沒買,這些是路建國自己操心。
    齊芳接了過來,差點沒把人給墜沒了。
    姜舒蘭,“難得出來一趟,當然要多買一些。”
    不出意外的話,下次出來就是明年了。
    齊芳忍不住點了點頭,“看來你真是小富婆。”
    “我是不是要和你打好關系?以后你指頭縫里面漏一點,就夠我吃了。”
    姜舒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買的那
    些護膚品有多少錢,一次最少幾十塊。”
    就路建國那點工資,怎么養得起?
    齊芳嘿嘿笑,也不說話了。
    都是富婆,誰都不說誰。
    姜舒蘭把照相機買回去后,直接就讓家里人準備了準備,分在三個地方拍照,第一個是在院子門口,能夠拍下整個院子的全景。
    第二個是在門口,能夠拍下房子的樣子。
    第三個則是在碼頭,背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進行拍照。
    拍照是個大活兒計,全家人都換上了體面的衣服,因為要拍全家福,姜舒蘭還特意把羅玉秋給請來了。
    讓她來幫忙拍全家福。
    第一張是站在院子門外,全家人都站在了一起,包括姜父和姜母,以及鐵蛋兒他們。
    第二張是,姜舒蘭和周中鋒抱著孩子,身前坐著周爺爺和周奶奶。
    第三張是,姜父姜母坐在前面,兩人面前蹲著鐵蛋兒,姜舒蘭和周中鋒抱著孩子站在后面。
    至于剩下則是大家自由發揮,光鬧鬧和安安就拍了十幾張。
    還有鐵蛋兒的單人照,二老的合照,總之,這一次拍照,姜舒蘭他們足足用完了兩卷交卷。
    連帶著羅玉秋都忍不住感慨道,“你是真舍得。”
    她雖然也買了照相機,但是摳摳搜搜的,因為交卷貴,洗照片更貴。
    所以,只是偶爾拿出來拍下,其他時候,照相機都被當成寶貝一樣,包起來放在上鎖的抽屜里面。
    姜舒蘭笑了笑,接過照相機,“買照相機,不就是為了拍照嗎?”
    理兒是這么一個理兒,但是這般咔嚓咔嚓,不停的還是蠻心疼人的。
    羅玉秋搖搖頭,只想說一句,大戶人家。
    拍完照片,姜舒蘭沒跑羊城了,太累了,跑一趟,則是讓周中鋒自己跑去洗照片。
    每一張照片,都洗了三份,周中鋒跑了兩三次,才算是弄完領了照片后。
    又去郵局把照片分成兩個地方,寄出去。
    西北基地一份,東北老家一份。
    在臘月二十九的時候。
    西北基地那邊收到從海島那邊寄來的包裹。
    周義坤和唐敏華兩人,一拿到包裹拆開,看到那照片的時候,頓時有些淚目。
    “爹娘,都這般老了啊。”
    滿頭白發,不見一根青絲。
    當年他們離家的時候,老人還有黑頭發的。
    不止如此,他們臉上也沒那么多皺紋,相反,他們精神抖擻,還帶著幾分傲然。
    如今卻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了。
    唐敏華忍不住擦淚道,“瞧你說的,我們都有白頭發了,爹娘能沒有嗎?”
    “我瞧著爹娘精氣神不錯,明顯在海島的日子過的舒心。”
    人若是過的不好,臉上是最能體現的。
    旁邊的周義坤拿著照片,瞧了又瞧,“確實不錯。”
    “快看看倆孩子。”
    這么一催,安安和鬧鬧的照片,就跟著掉了下來,他們兩個足足拍了十幾張。
    有的是在家門口拍的,有的是在床上拍的,有的是光著屁股趴在海灘上拍的。
    倆孩子都一歲多了,正是最好玩,最漂亮的時候。
    白白凈凈的奶團子,好看到人心都要化了。
    “這倆孩子真俊兒。”
    唐敏華摸著照片,仿佛這樣就能摸到孩子的臉了一樣。
    周義坤也跟著點頭,“確實好看,挑著了小鋒和舒蘭的長處來長的。”
    他推了推眼鏡,把照片舉高了幾分,“我瞧著活潑點的這個是鬧鬧?安靜點的是安安?”
    兩
    人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從在照片也能看得出來倆孩子的區別。
    “應該是的。”
    唐敏華一翻照片,就看到了照片背后寫的名字。
    分別對應著孩子。
    她忍不住感慨道,“舒蘭可真細心。”
    周義坤也好奇起來,他接著翻看了全家福,果然,在全家福背后的地方,每一個人影都跟著一個名字。
    他仔細地看起來全家福,“這是舒蘭的爹娘吧?瞧著還挺年輕的。”
    唐敏華探頭看了過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親家。
    “還真是,挺年輕,我怎么瞧著,舒蘭像是挑著這兩口子長處長的。”
    兒媳婦有多俊兒,他們早已經從照片上知道過了。
    漂亮的跟花骨朵一樣。
    “還有這個,這個應該就是舒蘭的侄兒子?叫什么來著,之前信里面說是叫鐵蛋兒?”
    周義坤從裝餅干的鐵盒子里翻出以往寄過來的信。
    果然找到了鐵蛋的名字。
    “是叫鐵蛋兒,我瞧著這孩子,眼睛透著一股機靈勁兒,是個聰明的孩子。”
    老兩口拿著手電筒,對著照片,翻來覆去的看。
    看到最后。
    唐敏華突然問了一句,“老周,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回去?”
    她想孩子們了。
    這話一問,周義坤瞬間沉默了下去,半晌,他聽見自己說,“快了,快了。”
    至于是什么時候。
    他不知道,唐敏華也不知道。
    但是他們卻知道,等到國家強大的時候,他們便可以回家團聚。
    東北。
    鵝毛大雪下了三天,地上的積雪足足有到成人膝蓋上方的位置。
    人一走進去,就像是陷入了雪窩子里面。
    到了年關跟前兒的姜家,都躲在屋內貓冬,有些人鉆在炕上暖和,有的人則是在堂屋搭了一個火盆子,柴火燒的噼里啪啦作響。
    紅彤彤的火苗竄的老高,傳來絲絲的暖意。
    蔣秀珍圍著火盆織毛衣,一邊織毛衣,一邊比劃,“也不知道舒蘭是胖了還是瘦了,我織的這件毛衣,她能不能穿上?”
    這話一落。
    原本閑著聊天的大家頓時安靜了下去。
    “不知道舒蘭那邊冷不冷?爹娘還好不好?孩子還好不好?”
    提起這個,大家都跟著嘆了口氣。
    連帶著先前熱鬧的氣氛都跟著消沉了幾分。
    直到——
    姜家的屋子門,突然被推開了,外面的北風呼嘯,連帶著鵝毛大雪也跟著飄了進來。
    冷風往骨頭縫里面灌著了,大家被凍的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氣。
    “老三,你做什么?快把門關上。”
    姜家老三身上的斗笠上,已經厚厚的一層雪花,足足有半尺高。
    他站在門口,取下斗笠,抖掉了大片的積雪。
    這才走進屋去,跺了跺腳,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好冷啊。”
    搓著手,就站到了火堆旁邊,大家也都下意識的給他讓出個道子。
    姜家老三烤了好一會,只覺得凍僵的雙手慢慢活泛了過來,能活動了,這才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
    “舒、舒蘭寄回來的信。”
    這話一落,大家瞬間眼睛亮晶晶地看過去。
    “寫了什么??她是不是說過年要回來了???”
    不識字的人,忙催著識字的人去讀信。
    大家都跟著巴巴地望了過去。
    姜家老三輕咳一聲,在大家的注視下,打開了信封,一下子掉出來一沓子的照片。
    這——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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