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o41o4: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 “舅,那輛車,你連碰都不讓我碰,竟然借給這小子開?!”韓正驚愕。
“讓你打電話,你就打!啰嗦個什么勁兒??!”安凌遠趾高氣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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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安凌遠早晨開車出門跟同學野炊時,他那改裝的寶馬車壞在了半路。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過著順風順水安家二少爺生活的他,又好面子得緊,攀比心理嚴重。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來‘凌安’集團找大哥安立行借奔馳車了。
按理說,凌容對自己弟弟如此的奉承,安立行應該高興才對。但他的臉色去陰寒得恐怖,目光中透著嗜血的兇殘。這是安立行少見的怒形于色芑。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奔馳車的備用車鑰匙,朝著安凌遠丟擲了過來:“拿著車鑰匙,趕緊給我滾蛋!”
總的來說,安凌遠還是懼怕大哥安立行的。雖說跟安立行頂嘴也是司空見慣,不過,每當安立行真的火時,安凌遠還是很聽話的。所以,他接過車鑰匙,對著安立行低聲道:“謝謝哥,那我走了!”
轉身路過時,安凌遠淡淡的看了凌容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凌容回了他一個微笑猬。
“喲……這哥哥當了‘凌安’集團的總裁了,弟弟連出租車也不樂意打了?!安立行,其實你不用這么委屈你弟弟的,稍稍受點兒賄,以權謀點私,別說一輛車了,就連飛機什么的,也不在話下!用得著這么演戲嗎?!”韓正不屑的冷哼。對安立行這種‘作秀’行為嗤之以鼻得的很。
安立行儒雅的笑了笑,淡聲道,“看來……對于‘稍稍受點兒賄,以權謀點私’,韓兄很有經驗呢?!”很好的將了韓正一軍。
“安立行……你丫的少囂張!明天董事會見!”韓正惡狠狠的甩下這句話,回頭之際,辦公室里早就沒了凌容的身影?!熬??!”
瞪著韓正遠去的健壯背影,安立行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癱軟在了大班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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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西反鎖在休息室的童安暖,只聽到辦公室里韓正的嚷嚷聲很大。具體的內容,童安暖沒能聽清楚,因為休息室門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童安暖努力的想打開休息室的門,可怎么也開不了。
后來,童安暖似乎還隱隱約約聽到安凌遠那咋咋呼呼的聲音。
凌遠怎么來了?!童安暖知道安凌遠囂張狂妄,生怕他跟韓正一言不合給打了起來……
然,聽到安凌遠跟韓正的爭吵聲后,童安暖開始不安了起來,來來回回的在休息室里走動著。大概過上了十幾分鐘后,童安暖把耳朵貼上了休息室的門,似乎外面安靜了下來。
‘咔噠’一聲,休息室的門,被蒙西從外面打了開來。
“生什么事兒了?!”童安暖微微驚慌的從休息室里跑了出來。
蒙西沒有說話,而是側頭朝著總裁辦公桌后的安立行看了看。童安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疲憊不堪的大哥安立行,正仰面擁在大班椅上……
“哥……”童安暖輕呼一聲,朝著安立行飛奔過去。
輕輕的撫了撫安立行的額頭,溫聲說道:“哥,是不是凌容又兇你了?!哥,你別難過了……”童安暖看到大哥安立行緊緊的閉著雙眼,心疼得眼圈一陣泛紅。
然,安立行只是深深的嗅了一口氣,在睜開眼睛的那瞬間,立刻恢復溫文爾雅,“怎么,小暖心疼大哥了?!”
童安暖嗅了嗅鼻子,淚光萌動的點了點頭,“大哥,你不要跟韓正那野蠻的家伙置氣!別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安立行溫和的笑了笑,將童安暖擁進了懷里,湊上她的頸脖間,“有暖暖這些話,大哥很開心。不難過!”
“對了大哥,剛剛我好像聽到凌遠的聲音了,他怎么來了???!韓正沒為難他吧?!”童安暖撐開安立行的懷抱,急切的詢問。
提及安凌遠,安立行的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剛剛凌容對安凌遠的奉承。安立行明白:凌容應該恨他們兄弟才對,為什么會對安凌遠如此奉承呢?!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安立行暫時揣摩不出凌容的用意!
見安立行沉思默想,童安暖沒有追聲詢問,她怕安立行尷尬。
不經意間,童安暖的目光被辦公桌上那枚金燦燦的金幣吸引過去。這枚金幣,有些與眾不同,好像上面還刻著什么圖案。
本能的,童安暖伸出手,拿起那枚金幣。金幣不大,跟普通的一元人民幣差不多,只是稍稍厚實些。正面圖案是浮云半遮的一彎月,上面還有刻有數字‘1o’……
“大哥,這是哪個銀行剛剛行的紀念幣???!”童安暖隨口問道。因為上面沒有刻具體的公司企業(yè),也沒有刻什么銀行之類的。
“哦……這是賭場的籌碼?!卑擦⑿谢貞?。
“賭場的籌碼?!”童安暖重復了一聲,對‘籌碼’這個概念不是很熟。但她總感覺到‘賭場’二字是不好的字眼,所以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金幣。
就在童安暖將金幣放下的那一瞬,卻又被金幣給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再次拿了起來……
“你喜歡啊?!等過上幾天,大哥忙完一些事兒,就把它送你!不過現(xiàn)在不能送給你……”安立行見童安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在那枚金幣上,微微遺憾的說道。
“咦……這茉莉花……怎么那么眼熟呢?!”
童安暖驚奇的現(xiàn),這金幣反面的茉莉花圖案,跟自己幾天前設計的完全一樣:一朵綻放中的茉莉花,牽引著兩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連那朵綻放著的茉莉花花瓣數極紋理,都跟自己畫得完全相同……
“你見過這枚金幣?!”安立行問。
童安暖搖了搖頭,“沒見過!但這反面的茉莉花圖案,是我設計的!”童安暖肯定的說道。
安立行著實怔住了,他狐疑的看著童安暖言語肯定的臉孔,追聲問道:“這反面的茉莉花,是你設計的?!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