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55尾聲:許我溫柔的愛你42
? “她來做什么?!”安立行冷聲自喃一句,溫潤的眉宇也隨之玄寒起來。 隨后邁開長腿,朝著書房門口疾步走去;他不能讓任意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傷害韓琪母子……
然,事實證明,自己的顧慮是對妻子的一種褻瀆!當安立行疾步走至客廳時,并沒有看到前來大吵大鬧的妻子任意瑤,只看到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正安安靜靜的停在遠離韓琪別墅的鵝卵石小徑上。
深嗅一口氣,安立行收斂起自己凌亂的思緒,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妻子的紅色瑪莎拉蒂走近。
“安總……安總……你洗好的衣服……”對身后傳來的顧阿姨的提醒全然未聞。顧阿姨拿著手提袋追了出來,見安立行是朝安夫人走去時,又頓住了步子。
看著丈夫高大健碩的身姿一步緊一步的朝自己靠近時,任意瑤反到微微的緊張起來:似乎,她顧慮丈夫會不會盤問自己:為什么要跟蹤他?!為什么要到這里來?芑!
然而,當任意瑤看到丈夫安立行胸口襯衣上大片的艷紅鮮血時,她把剛剛所有的顧慮一下子拋之腦后,眼里只剩下她受傷的丈夫……
“立行……立行……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受傷了?!”任意瑤飛快的從瑪莎拉蒂里鉆了出來,朝著丈夫安立行一路小跑過去。
驚恐顫抖的伸出纖纖玉手,想去觸摸安立行被鮮血染紅的襯衣處,“立行,你受傷了?!流了這么多血……要不要緊啊?!我送你去醫院吧……”因萬分的緊張,任意瑤的聲音微微哆嗦著,那美眸中,也隨之蓄滿了呼之欲出的晶瑩剔透淚水。自己就是這么的沒骨氣:一看到這個男人受了點點傷,她就會心疼不已。好像那傷,是受在自己身上一樣猬!
說實在的,這一刻,當安立行面對著誠摯關心且擔憂自己的妻子時,卻說不出一句責問的話來:不管剛剛韓琪所說‘妻子任意瑤加害涵涵一事’是不是事實,但安立行明白,眼前這個淚眼婆娑的女人,是真真切切關心自己,深愛著自己的……
安立行沒有作答妻子什么,而是徑直攬過妻子的腰際,朝著瑪莎拉蒂走去。
“立行,怎么受傷的?傷得重不重?!我來開車吧,這就送你去醫院……”任意瑤一邊快的鉆進駕駛室,一邊柔軟著聲音低聲喃問著。那眼底,滿蘊著關切,滿蘊著心疼。
就在任意瑤擰動車鑰匙想將車啟動時,卻被安立行用大手按壓住,平淡著聲音開口道:“不用去醫院了!這血不是我的,是韓琪的……”
睨到妻子臉上的驚訝,安立行緩緩的吁出一口濁氣,溫聲道:“我來這里,原本是想跟韓琪要回涵涵撫養權的……沒曾想到,她會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微微嘆息一聲,安立行從口袋里摸索出一支煙點上,想用辛辣的煙氣來鎮定自己的剪不斷理還亂的紛雜思緒!事到如今,他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似乎無論自己怎么做,都是錯誤的。
聽聞丈夫身上的鮮血是韓琪留下的,任意瑤擔心也隨之消散,可心里卻越的堵得慌:韓琪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讓人難以琢磨。從她暗度陳倉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到現在竟然會為了留住孩子的撫養權,拿刀抵著自己……說得不好聽些:自己是過來人,這一招,她任意瑤或多或少也用過!只是,韓琪比她用得更加巧妙和靈動。
“怎么,你心疼她了?!”良久,任意瑤才從齒間溢出一句酸澀的話來。
灰色調的煙霧,從安立行清冽的雙唇中吐出,雅致而輕悠,“是可憐她……”微頓,緩聲又道:“她說,沒有了涵涵……她會活不下去!”
“哼……活不下去?!”任意瑤冷哼一聲,“那好啊!我們趕緊的離婚吧,也好讓你早些娶了她,你們一家三口能夠團圓!”
“意瑤!”安立行輕聲呵斥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會娶韓琪!可涵涵他是我安立行的親骨肉,我總不能對他不聞不問吧?!那我安立行成什么人了?!”
“好啊安立行,從現在開始,你當你光芒萬丈的好父親;我帶著安安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任意瑤氣憤填膺的厲斥道。
“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你想都不要想!”安立行的氣息有些急促起來。
“那好,我們法庭上見!下車!”任意瑤冷冷著聲音朝著安立行下了逐客令。
“任意瑤,你就省省吧,像我們這種情況,法院是不會判我們離婚的!我有重婚或與他人同居嗎?!我有實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遺棄家庭成員嗎?我有賭博、吸毒等惡習屢教不改嗎?!我們有感情不和分居滿二年嗎?!”安立行耐著性子跟妻子任意瑤講著一籮筐的大道理。
“你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都有孩子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有?!你這叫軟暴力懂不懂?!”任意瑤著實被安立行的這通辯護氣得牙齒打顫。
“都說過了,涵涵是在我們結婚之前就有了!而且你也是知情的!”安立行將聲音柔和了一些,“我知道涵涵的存在,對你跟安安來說,那是一種傷害……可事實已經如此,你我都回避不了!意瑤,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總之,我們夫妻感情已經破裂,離婚是必然的!”前一句,說得慷慨激揚,后一句,就有些底氣不足了。自己真舍得跟這個男人離婚嗎?!
寂靜,籠罩著不大的車箱;夫妻二人神情滯怔的看著前方,片刻的冷戰狀態。
良久,安立行才從薄唇間溢出一句風輕云淡,卻又堅定無比的話:“反正我不同意離婚!”
“安立行!那你究竟想怎么樣?!”任意瑤側過頭來,朝著神情淡漠的安立行咆哮道。她幾乎從不跟丈夫如此大聲嚷叫,只是最近兩天多了點兒。
安立行柔柔的望向妻子的眼底,輕輕抿了抿唇,稍作醞釀之后,才淡淡著聲音開口道:“意瑤,我想你接受涵涵,當涵涵的媽咪,我們一起撫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