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路上,梁非凡幽深的眼眸微瞇著,整個人深沉了許多,讀不出神色的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致,似乎陷入了某種追憶式的回憶。
費洛赫時不時的通過后視鏡掃上梁非凡一眼,明白他此時此刻心情不會好受,卻沒有出言安撫什么。他清楚梁非凡是那種很快便能夠自我調(diào)節(jié)且愈合的人。
“洛赫……從明天開始,或許我們倆會很忙很忙了……”良久,后排的梁非凡啟了口,隨后又耐人尋味的補充上一句:“你說我這么做,會不會太卑鄙無恥了些?!”
費洛赫笑了笑,同樣意味深長的應(yīng)答道:“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梁非凡的唇角蕩漾起一抹匪氣的笑容,哼悠悠的嘆息道:“還是你小子懂我啊……”微頓,回頭朝后車窗掃上一眼,“對了,今天怎么沒見著左杰他們?!主子都進(jìn)牢子了,他不應(yīng)該不到場啊?!那小子不會給我生什么事兒吧?!芑”
“放心吧梁哥,生不了事兒的!即便他想生事兒,藍(lán)哥也不會許他的。”費洛赫寬言道。
“嗯……說得在理!”梁非凡閉上眼眸開始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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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準(zhǔn)備好了沒有?!一會兒老公就去接你們……”梁非凡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慵懶。
“我跟小謙已經(jīng)回梁家了……剛剛到家,正跟董阿姨整理著衣物呢!你直接回來吧。董阿姨給你熬上了雞湯……”妻子童安暖的應(yīng)答,軟甜甜的,著實養(yǎng)耳。
“嗯,我馬上就回!”梁非凡應(yīng)得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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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暖迎在院落里的臺階上,靜靜的望著大門處。藍(lán)泰入獄了……說實在的,她著實擔(dān)心著自己的丈夫,她怕他會郁郁寡歡,她怕他會悲痛欲絕……她怕看到他的狼狽不堪!
一輛玄黑色的保時捷旋風(fēng)一般飚進(jìn)了梁家院落,來勢洶洶;可停在童安暖跟前時,卻是那般的駕馭感十足。梁非凡身著一件煙灰色的長風(fēng)衣,從駕駛室里鉆身而出……
煙灰色,內(nèi)斂而時尚的顏色;穿在梁非凡那精鍵的身.體上,張揚的個性,似乎又隱匿著某種神秘的元素,一如最初見到他的那個晚上,帶著少許的慵懶,和一絲絲的王者霸氣。
不羈的面容上,確實染著疲乏之意。可讓童安暖有些琢磨不透的,丈夫的俊臉上,竟然勾勒出淺淺的笑意!那種笑,絕對不是逢場作戲的那種,卻那般的實實在在,那般的真真切切……
“暖……干嘛在外面等呢?!”梁非凡上前一步,將妻子柔若無骨的身體僅僅的攬抱在自己的懷里,吮住她的耳垂,帶上輕輕的啃噬。
“非凡……藍(lán)大哥他……”童安暖從丈夫懷里抬起頭來,在他的那張俊臉上想捕捉一些什么。
“已經(jīng)被我成功的送進(jìn)去了!”梁非凡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尋思起什么來:“對了,我得先去洗干凈!不能讓牢子里的晦氣染了我家小子……”言畢,松開懷里的妻子童安暖,健步朝著客廳走進(jìn),一邊走著,一邊還招呼著正忙碌的董阿姨,“阿姨,拿瓶紅酒冰鎮(zhèn)下,一會兒我跟暖暖要好好的慶祝慶祝……”
慶祝?!慶祝什么?!童安暖有些莫名其妙的靜立在客廳里,睨著消失在洗手間處的丈夫梁非凡。總感覺:今天的丈夫真實有些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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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梁非凡穿著睡袍走出了洗手間,朝著客廳沙發(fā)上正給二小子梁維謙喂.奶水的妻子童安暖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他吻了吻妻子幽香的發(fā)際和兒子奶.香四溢的小臉頰……然后才慵懶的半躺進(jìn)沙發(fā)里,舒服的微微吁上一口氣息。
“總算把藍(lán)泰個.狗東西送進(jìn)牢子里了……世界果然一下子清靜了……嗯,暖,我們必須喝上一杯慶祝一下!”梁非凡從沙發(fā)上躍身而起,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又是‘慶祝’?!慶祝什么?!把藍(lán)泰大哥送進(jìn)監(jiān)獄?!童安暖又是一怔:似乎這個字眼,此情此景從丈夫的口中說出時,是那般的詭異駭人。
再出來時,梁非凡雙手里已經(jīng)多出了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里面盛著艷紅色的酒液,紅得妖嬈,亦紅得刺目。至少,此時的童安暖是這樣認(rèn)同的。
“來,暖,我們干一杯……”梁非凡將其中一只水晶杯遞向妻子童安暖。
童安暖抬眼睨了丈夫一眼,并沒有著急接過酒杯,先是將懷里吃.飽.飽的兒子讓董阿姨抱去伺候‘拉撒睡’,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她才靜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平靜著聲音問道:“對了非凡,你剛剛說,要‘慶祝’什么?!”
梁非凡繞著沙發(fā)走近,緊依著妻子童安暖坐來下來,俊臉上染著顯而易見的欣然之色,他攬過妻子的肩膀,“暖……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本市就是我梁非凡的天下了……”
童安暖純美的臉龐上冷下一絲肅然,開門見山道:“非凡……你該不會是想說:藍(lán)大哥進(jìn)了監(jiān)獄,所以你想‘慶祝’吧?!”
梁非凡深深的凝望著妻子童安暖肅然的眼底,點頭哼應(yīng)一聲,“嗯……可以這么說!”
童安暖清清的笑了笑,“梁非凡,我真有些不懂你想表達(dá)什么意思了……如果藍(lán)大哥進(jìn)監(jiān)獄能讓你這么高興,那你還大費周章且寢食難安的給他開脫殺人罪名干什么?!你一前一后的反差如此劇烈……你不會想表達(dá),你有重度的人格分裂吧?!”
梁非凡著實一怔,他有些滯然的盯看了妻子片刻,便笑了,笑得痞氣,“暖,如果我不盡心盡力的為藍(lán)泰的命案開脫,那左杰他們會怎么想我?!又豈會臣服于我?!”
微微提息,“暖,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有多擔(dān)心你們母子……事情是因我家二小子而起,如果藍(lán)泰被因此判刑為‘故意殺人’,左杰他們肯定會遷怒于我們……我們跟藍(lán)泰便成了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我必須去保全藍(lán)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