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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宣文道:“對于風夕舞,我們還不能逼得太急,否則一旦弄得她與我們翻臉,就不劃算了。”
南宮布武道:“這個我懂得,我自會掌握好分寸。”
南宮長春突然想起一事,問道:“韃兇右賢王會不會從并州入秦州,與左賢王內外夾擊,將暴雨軍團消滅,再回頭來進攻禹州?”
南宮布武道:“據說韃兇左右兩賢王之間的矛盾比較大,右賢王大概不會幫助左賢王進攻暴雨軍團,倒是進兵秦州,占領一部分秦州地盤的可能性較大。”
南宮宣文道:“即使他進入秦州也不要緊,左右兩賢王的兵力加在一起也不過四十來萬,右賢王在并州起碼要保留十萬的兵力,這樣以來,他進入秦州的兵力不會超過十萬。秦州的地方軍有二十萬,加上暴雨軍團的二十萬,總兵力和韃兇軍差不多。暴雨軍團在金雞關和韃兇左賢王相持了近一年,可見雙方的戰力不相上下。韃兇軍即使能夠將暴雨軍團和秦州地方軍消滅,估計自身損耗也要超過* 二十萬人,余下的兵力自保有余,若想進攻禹州,就有些無論為力了,畢竟禹州是都城所在地,重兵聚集,遠非一般的州可比。我估計他們最大的可能是在占領秦州后分兵進攻蜀州,聽說秦思遠在蜀州折騰得很兇,就讓他去和韃兇人應付好了,看他是怎樣頭痛!”
說道這里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嫉恨之色,不過是一現而隱。
南宮長春點點頭,覺得他說的甚有道理,又問道:“閃電軍團撤出并州后,我們在那里的勢力怎么辦?畢竟那里是我們經營了多年的地方,親信不少,財產無數。”
南宮布武道:“這一點我與韃兇右賢王已說的很清楚,除了州府首腦外,其他的地方官員韃兇人不得更換,凡是我們親信的財產,他們也不得沒收。當然,在韃兇人統治期間,我們的人都要服從于他們。”
南宮長春問道:“這一點韃兇人能夠輕易答應嗎?”
南宮布武道:“他們答應了,畢竟不費一兵一卒得到一個州,對右賢王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南宮宣文道:“其實我們的條件夠優厚的了,想想韃兇西路軍,前后折損了近二十萬人才得到一個甘州,這還是靠了韃兇總參軍娜云雪的偷襲。如今韃兇右賢王不過在薊門關外損失了三萬人馬,就獲得了整個并州,他如何能不答應?”
南宮長春道:“這倒也是,不過他沒有想到我們是在以退為進,在并州有雄厚的勢力,并不是他能輕易控制得了的。只要他現在不采取雷霆手段將我們的勢力清除,將來反攻起來,就有他好看的了。”
南宮宣文問道:“大哥準備什么時候從薊門關撤兵?”
南宮布武道:“我想起碼還得一個月吧,我要給并州的親信一些準備的時間,另外還得和韃兇人裝模作樣地打上幾仗,就這樣不戰而退,帝國的子民可要對我們另眼相看了。”
南宮宣文道:“大哥考慮得對,最好等吳州孫宣的動靜弄得再大一些,朝廷完全沒有能力顧及我們的時候再撤兵。”
南宮布武點頭道:“好的,我會把握好時機。”
南宮長春道:“此事就這樣定下來,我們再商量一下這邊起事的事宜。”
于是三人又細細商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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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遠返回錦城的時候,暗影負責人正急得跳腳,巴中郡一個接著一個的急信催問他秦思遠的消息,他這邊卻毫無頭緒,郡守大人就像是從世上消失了似的。直到手下報告秦思遠回到了居住的客棧里,他才松了一口氣,一顆懸了幾天的心落回肚里,趕緊讓人將大人平安歸來的消息傳回巴中郡。
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又吃了一頓美味佳肴,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覺,直到深夜,他才起身,無聲無息地到了暗影負責人的店里。
暗影頭領還沒有睡,顯然是在等著他的到來,見了他,也不怎么吃驚,只是將他引到一個密室,才開始匯報有關的情報。
從暗影頭領的口中,秦思遠知道了巴中郡方面的情況。云破天已占領了萬源郡,收服了王暴及萬源方面的近三萬軍隊。廣昭和巴中兩郡相繼出現了一些貴族世家違反新政的情況,郡府正在采取有關措施。
待暗影頭領匯報完,秦思遠說道:“你盡快傳信巴中,令云破天將軍加緊對萬源方面軍隊的訓練,要在短期內形成強大的戰斗力,大戰迫在眉睫,千萬不可懈怠。令娜云雪嚴密監視貴族世家的動向,一旦證據確鑿,就地斬殺,不必向我請示了,不采取一些嚴厲的手段,他們還當郡府的政策是用來看的。”
暗影頭領說道:“是,大人,天一亮我就派人傳信回去。”
秦思遠問道:“我上次在城里又認識了幾個朋友,他們近來有什么動靜?”
暗影頭領說道:“大人失蹤的這幾天,他們都焦急的很,不停地派人到客棧去打聽。”
秦思遠問道:“我上次曾和他們談了幾件事情,他們有沒有在準備。”
暗影頭領說道:“我已和鄭扶接洽過了,據他說都在準備,糧草藥材這幾天就能運送,馬匹和武器相對困難一些,不過也有了一些眉目。”
秦思遠道:“他有沒有提到尉遲冰和狄銘卓接觸的事?”
暗影頭領說道:“提到過,他說狄銘卓已有了幾分口氣,但還沒有最后決定,他說要和大人見過一面后再做決定。”
秦思遠點點頭道:“好,我會盡快和他見面。”
暗影頭領說道:“大人,你上次遭暗殺的事我們也進行了調查,將目標鎖定在了鄭扶、夏廣興、尉遲冰、魯少華、夢姨、夢柔、牡丹等七人身上,目前除了肯定鄭扶、夏廣興、魯少華三人沒有問題外,其他人都值得懷疑。”
秦思遠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如何知道我接觸過夢姨、夢柔、牡丹等人。”
暗影頭領有些尷尬地一笑,說道:“不瞞大人說,我們在夢樓中也安插有人,對大人的行蹤甚為了解,只是大人后來遭暗殺,又追殺手出城等一系列事情發展得太快,讓我的手下追趕不及,所以才失去了大人的消息幾天,為此我將手下狠狠訓斥了一通,還向娜云雪處長請了罪。”
秦思遠見他一副慚愧的樣子,說道:“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事情的發生連我也沒有想到,何況是旁觀者的你們?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短短幾天就排除了三個嫌疑人。我問你,你是怎么肯定那三人沒有問題的?”
暗影頭領說道:“鄭扶是大人的老朋友,長時間以來一直在幫助大人,他在巴中郡還有產業,完全沒有傷害大人的動機。夏廣興是鄭扶的生死之交,他有幾次生意處在瀕臨倒閉的關頭,都是鄭扶出資幫他度過了難關,再說他與州府的關系也不深,沒有出賣大人的道理。魯少華就更不必說了,他一向不為官府所喜,人有非常正直,斷不會做出賣朋友的事。”
秦思遠問道:“那另外四人呢?”
暗影頭領說道:“尉遲冰和鄭扶結交時間較短,他們最初的交往是一中利益關系,以后才成了朋友,這中朋友是否可靠很難說。他是官府中人,出賣大人對他上升有很大的好處。因此他有傷害大人的動機。夢姨和牡丹來歷可疑,尤其是夢姨,以一個孤身女子操持這么大一個夢樓,背后沒有勢力支持是不可能的,可惜我們現在還沒有查出她背后的勢力是誰。夢柔就更值得懷疑了,這個夢一般的女子如來自異空間一般,神秘地出現在錦城,在此之前的經歷完全是空白,我們根本無法查出來,而且她近一段時間經常進出總督府,聽說與總督孔定方的關系已非同一般,因此她也有出賣大人的動機。”
秦思遠聽到夢柔與孔定方的關系密切,沒來由的心里一陣不舒服,他深吸一口氣,將這種不舒服感壓下,問道:“你說三個女子都可疑,但她們是如何認出我的呢?”
暗影頭領說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說她們不可能認識大人。”
秦思遠說道:“這都是你的猜測,可有什么證據么?”
暗影頭領說道:“我在夢樓的手下注意到那天晚上有幾個人出了夢樓,其中一個是陪著尉遲冰的青蓮的侍女,一個是夢柔的侍女,另兩個是夢樓的保鏢。這些人可鄭、夏、魯沒有絲毫關系,和后四者卻有著密切的關系,這也是我作出前面那樣判斷的重要原因。”
秦思遠沉思了一下,說道:“那好,你就按照你的思路追查下去,但切記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貿然作出結論。至于三個女子方面,我也會想法從側面打聽。”
暗影頭領說道:“是,大人,我一定會謹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