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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反擊
被濃濃的血腥刺激得狂性大發的格騰已經完全陷入了殺戮的興奮高潮中,對于好殺成性的他來說,這種殺戮帶來的快感甚至比在女人身上發泄還要讓他感到興奮刺激。寒光閃亮的彎刀盤旋飛舞間總會帶起陣陣血浪,那一顆一顆痛苦、驚懼、憤怒、不甘等種種神色寫滿面容的頭顱帶著血雨在空中的飛行,讓無盡的快意在格騰的胸膛中盡情蕩漾,他心中的愉悅無法用一個詞語來描寫,只能說痛快,實在太痛快了。殺,殺,殺,殺盡一切敢于阻擋自己的敵人,身后的韃兇騎兵一樣是悍勇無匹,一樣的彎刀,劃出不同的弧線,帶走的是同樣年輕的生命,頑強地抵抗和讓人足以發瘋的凄厲慘嚎,已不能阻擋已經看到了勝利曙光的韃兇勇士。
左翼的琳娜也隨著部下沖入了蜀州軍軍營,一桿銀槍上下翻飛,擋者披靡。戰爭發展到這種程度,她已完全拋開了個人情感,只想盡快結束戰斗,其它的已顧不得了。一名蜀州軍千騎長想阻擋她的去路,琳娜冷哼一聲,一槍砸下,將對手中的鋼刀擊得飛出老遠,緊接著銀槍來回一動,蜀州軍千騎長的胸前出現碗口大個窟窿,》〗,他慘叫一聲,不甘地倒下。
李立的梯次防守雖然看似近乎自殺,但還是有效地延緩了韃兇軍的進攻速度。一隊隊陷于包圍圈的蜀州軍士兵很快就在韃兇騎兵的瘋狂絞殺下犧牲殆盡,饒是他們拼盡了全力,但騎兵對步兵的優勢使得他們的一切努力近乎徒勞,但正因為如此,落入韃兇騎兵包圍中的他們在喪失了生存希望的情況下,拼上一個夠本,拼上兩個就算賺的心理讓他們更加舍生忘死,不顧一切,拼命斯殺,在這種瘋狂的舉動下,他們讓韃兇騎兵多費了很多力氣,進攻的節奏變得慢起來。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激烈戰斗,韃兇騎兵在幾個千騎長以上的人物率領下撕破了蜀州軍的幾道防線,陷入韃兇騎兵重圍的蜀州軍士兵基本上被消滅殆盡,對于驍勇好戰的韃兇軍來說,這種屠殺無疑是一種難得的享受,當他們接近蜀州軍防守陣形的中央時,好多韃兇騎兵仿佛已經看到勝利之神在向他們招手,歡喜得吶喊嚎叫不已。
站在正面的娜云雪臉上露出了微笑,兩翼的攻擊部隊已進入了敵陣的中心,受兩翼的影響,敵人正面的防線也出現了松動,現在該是出動預備隊的時候了,只要自己的這一千重甲騎兵來一個集團沖鋒,相信敵人再無回天之力。
正要下令讓一千重甲騎兵出擊,娜云雪忽然聽到遠處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她心里一驚,還未有所反應,大批的騎兵已出現自己的視線里。
從左右兩側奔馳而來的是各約一萬騎兵,左面的敵人中間高高的旗幟上寫著一個斗大的秦字,右邊的敵人旗幟上是一個同樣大小的李字。兩萬騎兵以排山倒海之勢,帶著呼嘯席卷而來!
“中計了”,一個念頭迅速在娜云雪的腦海中浮起,她終于變了臉色,左側分明是秦思遠親自帶領的騎兵,而右側的部隊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是誰,但既然秦思遠親自來了,那就證明這場戰役從頭至尾都是由秦思遠在主導,那么右側的部隊很可能就是李存孝了,而先前的一切爭吵叛變都是假的,是做給自己看的!
來不及后悔自己當初的輕率,娜云雪迅速下令兩翼的騎兵反身應敵。她知道此時反身應敵一定會吃大虧,因為騎兵的優勢在于高速奔跑所帶來的沖擊力,而自己的騎兵已完全喪失了這方面的優勢,更為不幸的是自己的騎兵掉頭,必然會讓陣形散亂,給了敵人可趁之機。可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讓對方的騎兵追著己方的騎兵隊伍打,這一仗就會輸得更慘。
娜云雪猜得不錯,在左側帶領騎兵沖擊的正是秦思遠。他連夜率兵從錦城出發時,給李存孝下達了一條密令,讓他演一場內亂的戲,引誘娜云雪追擊,然后突出奇兵,一舉將韃兇軍擊潰。他的部隊已在遠處埋伏了一會,待戰場上的斯殺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聯絡李存孝突然出擊。而李存孝在被押解離開蜀州軍營后不久,就繞道追上了第二師團第一騎兵旗,帶著他們殺了回來。先前在軍營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和李立等人聯合演出的一場戲。
“韃兇小兒,下馬受死!”巨大的聲音如猛虎嘯林,嚇的韃兇騎兵膽戰心驚。琳娜剛回身,就發現鋪天蓋地的騎兵高舉弩箭,呼嘯而來,殺氣騰騰好像猛虎下山,隨著“嘣,嗖,嗖,嗖”的聲音響起,還未反應過來的韃兇騎兵已紛紛落馬。
在發出了幾輪弩箭之后,蜀州騎兵將弩弓掛在馬鞍旁,順手摘下鋼槍和斬馬刀,在韃兇騎兵的陣形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之前,就沖了上來。高速奔跑的騎兵的沖擊力確實是無與倫比的,只是一個接觸,就有大量的韃兇騎士掉下馬來。雖然韃兇騎兵的個體實力比蜀州騎兵不差,甚至還有過之,但在失去速度優勢的情況下,他們也只能被動挨打。
面對即將潰敗的局面,琳娜不斷集結隊伍,“不要慌張,我們草原勇士是不怕死的。給我頂住!”琳娜竭力呼喝道。草原軍的彪悍本性被喚醒,紛紛調轉身軀迎接戰斗,然而就在蜀州騎兵的狂猛沖擊下,本來漸漸收攏的隊伍不一會又被沖得四散開來。
秦思遠高舉一桿烏黑發亮的鋼槍,不斷地砸掃沖刺,韃兇軍無一合之將。面對如刀尖般犀利地撕裂陣營殺向自己的秦思遠,琳娜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如同殺神的兇殘本性暴露出來,秦思遠已經不再是那個談笑風生的夢中情郎,替代的是凌厲的殺氣和絕情的兵刃。琳娜雖然和他交過手,而且憑借往昔的認識他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此時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琳娜估計即使自己在顛峰狀態下與他對敵,也未必能勝得了他。看著心上人兒那矯健的英姿,琳娜不由得又驚又喜。
“琳娜寶貝,為夫來了,你還不下馬投降嗎?”秦思遠一槍刺死了一個擋在前面的韃兇騎兵,沖著琳娜嬉笑著說道。
繞是琳娜大方爽朗,但聽見他在萬軍之中呼喚自己為“寶貝”,也不由羞得玉面通紅。她不由得嗔道:“秦思遠小賊,有本事就來和我大戰一場,不要在那里胡說八道。”
“好,寶貝兒你等著,為夫來了。”秦思遠哈哈大笑道,順手又刺翻了兩個韃兇騎兵,催馬直向她奔來。
秦思遠之所以在戰場之上這樣戲謔琳娜,是為了打擊韃兇軍的士氣,同時也鼓舞蜀州軍的士氣。韃兇軍見他這樣稱呼琳娜,無不以為琳娜和他有著某種特殊的關系,駭然變色。而蜀州軍聽了他的稱呼,更是充滿了自信,士氣更加高昂起來。
一個韃兇千騎長打馬上前,意欲攔住秦思遠,嘴里還高呼著:“黃族小兒,竟敢羞辱我家琳將軍,拿命來。”閃亮的彎刀直奔秦思遠呼嘯而去。
秦思遠輕輕一帶馬韁,座下風雷忽然仰天一聲長嘶,聲音如龍吟一般。韃兇千騎長的戰馬就如見了百獸之王一般,駭然止步,人立而起,幾乎將馬上的他摔下馬來。秦思遠哈哈一笑,催馬上前,未等千騎長坐穩身子,一槍刺在他的前胸上,將他刺了一個對穿。他手腕一振,對方龐大的身軀離馬而起,摔出老遠,撒下一路血線。周圍的韃兇騎兵固然是駭然變色,秦思遠的部下卻轟然叫好。
風雷又是一聲長鳴,四蹄翻飛間,直奔琳娜而去,韃兇的戰馬紛紛閃避。這千古神駒果然非比等閑,一旦發威,群馬懾服,便是琳娜坐下的那萬中選一的良駒,見了它狂奔而來的威勢,身子也微微發抖,令得琳娜大感詫異。
在右翼,李存孝也帶領一萬騎兵突入了韃兇軍的陣中。他的這一萬騎兵組建的時間不是太長,論戰力固然比不上秦思遠帶領的一萬騎兵,與韃兇騎兵相比更有差距。因為秦思遠帶領的是巴中軍團第一師團第一騎兵旗,這是秦思遠到巴中郡以后組建的第一支騎兵,不僅訓練的時間最長,而且作戰的經驗也是李存孝的第二師團第一騎兵旗無法比擬的。而韃兇騎兵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從小就生活在馬背上,馬上的功夫嫻熟無比,單個騎兵的戰力是李存孝的騎兵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不過,此時此刻,李存孝的部隊卻占盡了優勢,原因是多方面的。韃兇騎兵已戰斗了近兩個時辰,體力消耗了不少;他們反身迎戰,失去了速度優勢;他們沒有完整的陣形,各自為戰,戰斗力大受影響。這一切決定了他們只能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