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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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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內奸問題
    雪憐丹頓時花容失色,自認識秦思遠以來,還從沒有見他對自己做過這樣的臉色,看來夫君是真有些生氣了。
    “你可知道,任何一種勢力,歷來都最忌諱內奸的存在,因為關鍵的一個機密的泄露,往往會導致滿盤皆輸。前次在上清江上,若不是我們有所準備,加上身邊的護衛(wèi)高手較多,只怕為夫未必能夠逃過敵人的截殺。若是我們不能盡快將內奸查出來,以后不知道還會泄露多少機密。你想想,若是我們的一項軍事行動的計劃被敵人知道了,使對方有了準備,針對我們的計劃設計一個圈套,我們是不是會大敗?無數的將士會送命不說,我們甚至永遠沒有翻本的機會。”秦思遠見雪憐丹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放緩語氣說道。
    雪憐丹見他的語氣放緩,微微松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們已經初步確定了這個內奸是誰,只是她和夫君關系密切,沒有你的同意,我們不好做進一步的調查。”
    “哦,竟有這等爭事;,這個人究竟是誰?”秦思遠對雪憐丹的說法頗為驚異。
    雪憐丹道:“一切的跡象表明這個人很可能是夢柔,因為你回京城所走的路線,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知道,其他人來歷都非常清楚,也根本沒有泄露你行蹤的可能和動機,只有夢柔,她的經歷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而且對于你的行蹤,她也是知情人之一。只是由于她和夫君是這種關系,奴家的手下不便進行更深入的調查,而且奴家也覺得此事還是等你作出定奪的好。”
    秦思遠一驚,她對夢柔不是沒有懷疑過,在第一次遭到暗殺的時候,他就懷疑是夢柔走漏了消息,只是后來她主動承認了,而且她對自己也確實是一片真情,自己也就原諒了她,沒有對她進行過多的調查。現(xiàn)在想來,她真的有可能是奸細,因為她的容貌實在是太像南宮如夢了。如果她真是南宮如夢,那么她的行為就不難理解,而她當初主動承認第一次暗殺是她泄露自己的行蹤也是以退為進之策。
    “夢柔的經歷究竟有何值得懷疑之處?”雖然心里已有八成相信夢柔就是那個內奸,秦思遠還是希望有萬一的情況存在,畢竟夢柔對自己是真情一片,而自己也深深地愛著她。
    “奴家記得夫君曾經說過,夢柔出生在湘州西部的大山里,名字叫小夢,八歲時因為受不了家里同父異母兄弟的欺負而離家出走,后來遇到了她的師傅,一個精于歌技的女子,跟隨師傅在山中學藝,直到十八歲那年她師傅去世,她才又走入塵世中來,接著便到了夢樓。奴家根據她的說法,命人到湘州西部的大山里進行了調查,發(fā)現(xiàn)確實有這么一戶人家,也有一個離家出走的叫小夢的女孩,只是她出走之后的經歷無人知曉,夢柔到底是不是那個叫小夢的女孩,根本無法確定,因此她的來歷就很值得懷疑。再加上知道你行走路線的人就那么幾個,一個個排除之后,泄密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她了。”雪憐丹有些不安地看著秦思遠,咬牙說出了調查的結果。
    “既然知道她最值得懷疑,就應該繼續(xù)調查下去呀,為何又停止了調查呢?”秦思遠鐵青著臉問道。
    “奴家剛才不是說過了么,大家都顧忌著夫君的面子,不好再查下去,就是奴家也認為還是由你決定是否繼續(xù)調查的好。”雪憐丹有些委屈。
    秦思遠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用你做情報司的副司長還是錯了,雖然你對情報工作有所擅長,但心腸太軟了些,須知關系到我方生死存亡的事情,不管涉及到誰,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們就是死了,也不知道是誰害了我們。”
    “是,奴家知錯了,下次定不會再犯。”雪憐丹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秦思遠見雪憐丹一副小心的樣子,知道自己的威勢日重,不經意間便嚇到了她,當下說道:“好了,既然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不可挽回的事情,此事就當過去了,不過以后可不能重犯。”
    雪憐丹見秦思遠臉上云開霧散,頓時恢復了她妖媚的樣子,微笑著上前依偎著他道:“好夫君,你剛才可是嚇著奴家了,不信你摸摸,奴家的心現(xiàn)在還怦怦跳哩!”說完拿起秦思遠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在對手面前秦思遠可以做到軟硬不吃,可是在女人面前,秦思遠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眼前的雪憐丹笑顏如花,胸前的兩團凸起緊緊的貼了上來,光滑的俏臉也貼在他的臉上,口鼻中散發(fā)出來的熱氣撩人,溫言軟語,秦思遠心頭的那點火氣,一下就被揮發(fā)的煙消云散。
    不過秦思遠還是提醒了一句:“憐丹,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否則別怪我軍法無情。”
    秦思遠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嚴厲點,可雪憐丹好象已經吃透了他的心思,一把攬住秦思遠的頸項,紅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道:“夫君,你已經好久沒有寵幸奴家了,難道不想要奴家陪陪你嗎?我剛才安排人準備了洗澡水,我們就一起洗個澡吧?”說著她的一只手已經探到了秦思遠的上,在那里溫柔地撫慰。
    秦思遠不由得苦笑不已,這雪憐丹似乎是上天專門造出來迷惑男人的,便是自己的武功已經大成,在她的面前也往往不能意志堅定,就像現(xiàn)在,自己最后的強硬態(tài)度就在這紅粉溫柔中被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身體的強硬了。
    抵死纏綿之后,秦思遠撫摩著雪憐丹的豐乳,說道:“憐丹,我看你還是不要再任情報司副司長了。”
    雪憐丹的身體一僵,驚訝地問道:“為什么?難道夫君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嗎?”
    秦思遠搖搖頭道:“那倒不是。我已經反復想過了,你繼續(xù)呆在那個職位上,一些事情確實不好處理。第一,由于你的特殊身份,黑天不免有些束手束腳,工作難以開展;第二,你的心腸還是太軟,并不適合當情報部門的首領。”
    雪憐丹想想也是,黑天雖然與自己師出同門,蜀州的情報部門也差不多是他一手建立的,但自從自己任他的副手以后,他確實有了很多顧忌,工作也不那么大膽了。而自己的心腸也確實有些軟,夢柔的事,依黑天的意思是繼續(xù)追查下去,卻被自己給攔住了。
    秦思遠繼續(xù)說道:“另外我還有一個想法,將情報部門一分為二,在軍務府下面設立軍事情報司,在政務府下面設立內部情報司。軍情司專門負責軍事情報的收集;而內情司的主要職能是對內部情報的收集,包括對我方官員的監(jiān)督和反間諜活動,當然,它還有一項職能是收集境外軍事活動以外的情報。這兩個部門也不是絕對分開的,必要的時候,它們還要相互配合。”
    雪憐丹稍稍釋懷,看來秦思遠讓自己不再出任情報司副司長,并不是完全不信任自己,而是早有另外的打算。只是情報司按現(xiàn)在的模式運作已久,想要一下子變過來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這里面還涉及到人員的安排調配問題。
    “夫君打算讓誰出任內情司長呢?”雪憐丹問道。前一陣子,情報司的主要工作是收集軍事情報,黑天對這一塊非常熟悉,在雪憐丹想來,秦思遠是不會將黑天調離的,而且據她預計,蜀州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打仗仍是主要任務,軍情司更是離不開黑天。
    “我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就是我在京城里收服的赫連鐵樹。此人出身魔門偷天宗,辦事冷靜,心思縝密,心狠手辣,對用刑非常有研究,很適合做內情部門的負責人。”秦思遠是早有準備,很快就說了出來。
    “他即便有夫君說的那么合適,但資歷淺薄,又未立什么大功,一下子就坐到內情司長的位子上,只怕難以服眾。”雪憐丹提醒道。她對赫連鐵樹的能力并沒有多少懷疑,既然是秦思遠看中的人就一定不會差到哪里去,而且魔門的弟子一旦出現(xiàn)在江湖上,定然是在某一方面有了很高的成就。她只是對秦思遠一下子將他安排到如此高位有些不放心,在蜀州用人雖然不太講究資歷,但功勞卻是非常講究的。
    “你說的有理。”秦思遠頗為贊同她的觀點。“內情部門剛成立時,人員還不充足,工作也不可能馬上展得很開,所以我想不必急于設內情司,可先設立內情處,讓赫連鐵樹做處長,待將來工作量大了,他也有了成績,再升格為內情司,他也可以任司長。”
    “這倒是可行,只是內情處的人員從哪里來?”雪憐丹問道。
    秦思遠說道:“將你的麗舞堂全部劃歸內情處,另外從暗影堂中也分一部分人出來,如果還不足,就由赫連鐵樹自己招收好了。”
    第七卷內修第七章夢柔的心事
    第七章夢柔的心事
    雪憐丹有些擔心地問道:“如此以來只怕黑天那里的人手有些不足,畢竟目前來看,軍情司還是重要一些。”
    秦思遠道:“不要緊,顧傾城不是已經將她的流鶯堂交給我了么?我把她們全部給黑天,這樣以來黑天的人手并沒有減少什么,而且麗舞堂和流鶯堂本是一家人,也便于兩個部門的情報交換和協(xié)調。”
    雪憐丹問道:“傾城姐既然將流鶯堂的領導權都交給了你,她為何不和你一起來蜀州,難道是你還沒有完全征服她么?”
    秦思遠有些悻悻共然,哼了一聲:“她說留在京城里收集情報對我更有用處,還說什么要研究音樂藝術,誰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雪憐丹看他有些不高興,連忙摟緊他,說道:“傾城姐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既然將流鶯堂都交給了你,心里一定認可了你,奴家想來她終究會投入夫君的懷抱,你也不要太著急。”
    秦思遠吁了一口氣,道:“不說她了,還是說說你的事。你退出情報部門以后,和小雯一起專門做我的情報助理。軍情司那邊自不必說,內情草處雖然隸屬于政務府,但也直接對我負責,你們兩個負責與兩個情報部門的聯(lián)絡。”
    雪憐丹見他終于給自己安排了一份工作,高興地道:“夫君到底還是沒有讓忘記奴家,不然奴家可要成一個吃閑飯的人了。”
    秦思遠道:“你可不要得高興早了,你們只是聯(lián)絡兩個情報部門,并沒有對他們的指揮權,可不能對他們指手畫腳的。”
    雪憐丹道:“這個奴家懂得,后宮干政是為上者的大忌,奴家不會忘記這一點。再說小雯妹妹純潔單一,更不會做越權的事。”
    秦思遠道:“那就好。還有,你的那些部下不是有好些嫁給了蜀州的官員嗎?她們都要和情報部門斷絕關系,以后出嫁的也是如此。”
    雪憐丹點頭表示理解,那些女子出嫁后,若是繼續(xù)擔任情報人員是很危險的,因為夫妻感情深厚,就難免在枕邊耳語之間將情報泄露出去,而那些不該得到情報的官員一旦得到了情報,就很容易弄出亂子來。
    “夢柔的事情該怎么辦?”雪憐丹見秦思遠的情緒已經好轉,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給赫連鐵樹去處理,另外我亦會親身參與此事,若她仍不顧我們之間的感情,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提起夢柔的事情,秦思遠非常頭痛,可他也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容回避,因為如果處理不好,將來說不定會吃大虧。
    雪憐丹見秦思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壞,連忙趴到他的身上,一對玉兔在他胸前斯磨著,吹氣如蘭地說道:“夫君不必太過擔心,說不定事情并非我們想象的那么壞。再說即使她對不起夫君,不是還有這么多姐妹對夫君真心真意嗎?好人兒,就不要想別的了,快給我,奴家又想要你了。”
    秦思遠被她弄得欲火大旺,一根陽物堅硬如鐵,當即翻身而上,將雪憐丹重重壓在了身下,一時間書房里溫度大幅上升。
    第二天,秦思遠將黑天、雪憐丹和赫連鐵樹召集在一起,對情報部門的調整做了安排,三人自無異議。黑天走了以后,秦思遠又單獨就追查內奸的事情對赫連鐵樹作了交代。赫連鐵樹見一上任就有這么一個重要的案子可查,興奮莫名,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但秦思遠從他眼里射出狂熱的光中就可以看出他其實非常熱衷于此事。
    雪憐丹和赫連鐵樹走后,秦思遠一個人向夢柔住的地方走去,雖然內奸的事情交給了赫連鐵樹處理,但涉及到夢柔,秦思遠還是要親身參與,而且其中最關鍵的一個步驟是由他自己親自布置。
    前任的蜀州總督孔定方將總督府建造得很豪華,也很大,占地數十畝,屋宇相連,院落重重。不知是夢柔喜歡安靜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她來總督府(當然現(xiàn)在已改稱為都護府)后選擇了一個單獨的小院落居住,里面只有她和侍女小秋,顯得冷冷清清的。
    秦思遠回錦城后只見過夢柔一次面,還是在他剛回的那天舉辦的慶祝晚宴上,此后一直忙于各種事情,連飯也很少在都護府吃,偶爾的幾次和家里的幾個女子同桌吃飯,也沒有看到夢柔,詢問之下才知道夢柔喜歡清凈,大多數時候是讓小秋來取了飯菜回住的地方吃。秦思遠忙得昏天黑地的,也沒有顧得上多問,現(xiàn)在想起來,還不免有幾分歉意。即便她是真正的內奸,但這個柔弱溫順,如夢幻一般的女孩總令自己從心底里感到憐惜。
    還未走進小院,就聽見一陣琴聲傳來,琴聲哀怨纏綿,讓人聞之落淚,雖然沒有顧傾城的琴聲那么高的意境,但也相差不了多少,而且里面蘊涵了真摯的情感,似乎在表露主人凄涼的身世和內心的凄苦以及彷徨無依,秦思遠不禁對夢柔有了另一番認識。
    秦思遠輕輕地走進小院,發(fā)現(xiàn)夢柔坐在樹蔭下的一個石桌上撫琴,小秋站在她的身后打扇,二人的神情都是那么的專注,以致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思遠的來到。
    一曲湊罷,夢柔嘆息了一聲,再不言語,就那么坐著呆呆地出神。秦思遠看著她纖弱的背影,心里一酸,這女孩的內心似乎有太多的負擔,太多的苦楚。
    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秦思遠向二人走去。小秋首先驚醒過來,叫了一聲姑爺。緊接著夢柔身子一震,轉過頭來,輕輕叫了一聲“哥哥”。秦思遠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表情錯綜復雜,有幾分驚喜,有幾分內疚,還有幾分慌亂。
    秦思遠微微一笑,說道:“夢兒心里不快活么,為何彈這么悲涼的曲子,有什么煩心的事,盡管跟哥哥說來,哥哥幫你解決。”
    夢柔站起身來,福了一福,說道:“哥哥什么時候來的?”
    秦思遠笑道:“來了一會了,有幸聽到了夢兒的琴聲,這琴聲太美妙了,只是太過悲涼,讓人聽了要落淚。”
    夢柔羞澀一笑道:“妹子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心有所感,便隨便彈了一曲,倒是讓哥哥不舒服了。”
    秦思遠擺了擺手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不要老是放在心上,人嘛,總得向前看才是。如今你既然跟隨了哥哥,哥哥就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讓你整天開開心心。”
    夢柔蛾首輕點,說道:“哥哥說得對,倒是妹子有些多愁善感了。”
    秦思遠問道:“我聽說你不大愿意和大家在一起,便是吃飯也總是和小秋兩人獨餐,這又是為什么?”
    夢柔道:“妹子幼時就孤獨慣了,一時間不能適應大家庭的生活,幾位姐姐也說過幾次,但妹子還是不太適應經常和大家在一起。”
    秦思遠搖搖頭道:“這可不大好,我不希望你在家里就像一個外人一樣。習慣是可以慢慢改變的,嘗試著開放自己的心靈,努力和大家接近,你會發(fā)現(xiàn)你能夠分享大家的快樂,大家也能夠分擔你的痛苦。有一句古話怎么說來著,好像是‘和大家一起分享快樂,你就會有更多的快樂;和大家一起分擔痛快,你就會有更少的痛苦’。你要知道,在這個家里,大家都是把你當作親姊妹的,你不快樂,大家也很擔心。”
    夢柔的眼里有幾分迷惘,幾分感動,沉默了半晌,她說道:“妹子知道了,以后定會嘗試著和姐妹們接近。”
    秦思遠點頭道:“這就對了,夢兒快樂起來,哥哥我才能放開心做大事嘛!”
    夢柔溫婉一笑,說道:“對了,妹子還沒有恭喜哥哥哩!”
    秦思遠愕然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夢柔道:“聽說哥哥這趟京城之行收獲不菲,而且一回到蜀州就連續(xù)打勝仗。妹子還聽說蜀州的戰(zhàn)事已經結束了,哥哥又收服了一個名將,想來哥哥將來爭霸天下又多了幾分把握吧?”
    秦思遠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蜀州打了勝仗是不假,收服了一個名將也是真的,只是京城之行卻是有得有失,現(xiàn)在來說是得大于失還是失大于得還言之過早。”
    夢柔夢一般的眼睛眨了眨,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
    秦思遠解釋道:“在京城里雖然將南宮家族的勢力消滅,但并未傷及他們的根本,他們跑到了并州,并擁立三王子劉莽為帝,建立了復興王朝,這樣就直接導致了帝國的分裂。現(xiàn)在外敵如狼,內患如虎,帝國的分裂導致自身的實力大損,恐怕終究難以逃脫滅亡的命運。”
    夢柔憂慮地道:“南宮家族擁立三王子劉莽為帝,畢竟言不正名不順,未必是民心所向,他們能長久么?”提到南宮家族,她的表情有那么幾分不自然。
    第七卷內修第八章布設圈套
    第八章布設圈套
    秦思遠搖頭道:“不然,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最講究的還是實力。復興王朝雖然占據的地盤不大,但其軍事實力恐怕還在中興王朝之上,而且南宮家族準備多年,其潛在的實力究竟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
    夢柔凝目問道:“南宮家族的軍事實力很強大么?他們究竟有哪些軍隊?”
    秦思遠道:“現(xiàn)在控制復興王朝局勢的實際上是南宮家族,南宮家族的軍隊在帝國當今的各大勢力中是最多的,閃電軍團有十七八萬人,暴雨軍團有十二三萬人,還有并州和秦州的地方軍近三十萬人。不僅軍隊的數量多,閃電軍團和暴雨軍團都是帝國的精銳部隊,尤其是閃電軍團,一直沒有受過什么損失,軍團長南宮布武更是帝國的名將,其戰(zhàn)斗力是強大無比的。”
    夢柔緊張地問道提:“那南宮家族會不會成為哥哥的敵人?”
    秦思遠點頭道:“那是當然,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再說我和他們在京城時已經結下了不解的仇恨,雙方最終是要一戰(zhàn)的。”
    夢柔問道:“難道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么?”
    秦思遠搖頭道:“我想是不可能的。南宮家族的野心很大,志在謀奪天下,而我是不可能讓他們的野心得逞的。”
    夢柔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咬牙問道:“那哥哥打算怎么對付南宮家族?”
    秦思遠有些奇怪地望著她道:“要想擊敗南宮家族,最關鍵的是要擊敗閃電軍團,閃電軍團一垮,南宮家族就像是沒有牙的老虎,再也狠不起來。而要想擊敗閃電軍團,最好的辦法是除去南宮布武,因為他是閃電軍團的靈魂,沒有了他,閃電軍團的戰(zhàn)斗力至少會下降一半。所以,我打算派人去將他刺殺掉。”
    夢柔臉色一陣蒼白,說道:“南宮布武既然是這么重要的人物,只怕身邊的高手不少,哥哥的人能刺殺得了他么?”
    秦思遠笑道:“我魔門暗影宗是天下最有名的殺手組織,由他們派人刺殺,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
    夢柔又問道:“那哥哥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秦思遠道:“這件事愈快愈好,所以我打算三天后就派人去,而且由金一親自帶人去。”
    夢柔纖弱的身子一陣搖晃,似乎要隨時倒下,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層霧水,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秦思遠擔心地問道:“夢兒不舒服么?要不要回屋去休息?”
    夢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我只是有些擔心哥哥,南宮家族既然有這么強大的勢力,只怕哥哥將來會斗不過他們。”
    秦思遠哈哈一笑,豪氣沖天地說道:“夢兒放心,這世上還沒有哥哥打不敗的敵人。待我派幾個高手將南宮布武刺殺了,看南宮家族還能猖狂多久!”
    夢柔強笑道:“是,哥哥是天下最大的英雄,沒有人斗得過你。”
    秦思遠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這都是男人們操心的事,說了你也不懂,反倒會平白擔上許多心事。夢兒究竟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告訴哥哥,哥哥想辦法讓你開心。”
    夢柔搖頭道:“妹子沒有不開心的事,在這里有吃有喝,也不需要看人家的臉色,姐妹們待我也很好,妹子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安寧過。”
    秦思遠點頭道:“那就好,只要夢兒快樂,哥哥我就安心了。只是你真的沒有什么需要嗎?”
    夢兒的臉紅了一紅,吱吱唔唔地說道:“妹子就是想哥哥多陪陪我。”
    秦思遠一把將她攬在懷里,笑道:“好,今天哥哥就好好陪陪你。”
    夢兒在秦思遠的懷里扭了扭,終究安靜下來,一顆螓首伏在秦思遠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只覺得這一刻無比的安寧幸福。
    秦思遠低下頭來,輕輕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問道:“想不想要哥哥寵幸你?”
    夢柔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卻點了點頭,并咬著牙輕輕哼了一聲。
    秦思遠大笑一聲,一把將夢柔整個抱起,大步走向了她的臥房。小秋望著秦思遠高大的背影,一張小臉上的顏色青黃不定。
    脫去了衣裙,一副絕美的胴體呈現(xiàn)在秦思遠的眼前。烏黑發(fā)亮的長發(fā)隨意的散落著,映襯得像雪蓮花瓣一樣潔白圓潤的肌膚更加無暇。長長的勃頸和刀削一般的雙肩,使她像一只生病的白天鵝,分外的惹人生憐。兩座圣女峰靜靜的橫臥在她的胸前,一動不動的,像兩只膽小的小白兔,大概是經過了寵幸的緣故,比以前要稍微壯碩了一些,雖然不如雪憐丹等女那么的豐碩,卻也非常堅挺,讓人有一種想捧在手里,精心呵護的感覺。
    順著平坦的小腹搜尋下去,是片濃密的叢林,僅從它的色澤,你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想象出哺育它的那片處女地有多么肥沃。但是秦思遠此時已沒有什么別的想法,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嘔心瀝血地開墾它。
    (刪去六百字)
    云收雨散,夢柔偎依在秦思遠的身旁,輕聲說道:“哥哥,妹子想明天去燒香拜佛。”
    秦思遠問道:“你為什么突然想起這個?”
    夢柔說道:“妹子的母親去世了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有盡一點孝道,妹子想去求神靈保佑母親在另一個世界過上好日子。另外妹子也想請神靈保佑哥哥一生平安。”
    秦思遠道:“你有這個心思,哥哥自不便阻止你,你是想到城外的幾座山上的寺廟中去上香呢還是在城內的寺廟中去上香呢?”
    夢柔道:“妹子聽夢姨說過,在西城區(qū)就有一座寺廟,妹子就到那里去好了。”
    秦思遠點頭道:“那也行,我明天派幾個人護送你過去,這一陣子城里有些亂,可不能讓你受了傷害。”
    夢柔搖頭道:“不必了,有小秋跟著我就行,她的武功不低。”
    秦思遠問道:“這小秋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跟著你的?”
    夢柔道:“小秋出生在江湖人家,她的父母遭仇家所殺,自己也被追殺,受了傷,無意中被我所救,后來就跟隨了我。她的武功相當不錯,有好幾次都打跑了幾起想調戲我的壞人。”
    秦思遠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既然你認為有小秋就夠了,那哥哥也不勉強,但你們還是要小心些,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就呼救,城里到處都是城衛(wèi)軍,聽到以后會趕去的。”
    夢柔道:“妹子知道了,哥哥就放心吧。”
    秦思遠拍拍她的頭,說道:“你安心睡一覺,剛才累得夠戧。”
    夢柔羞澀地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不久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秦思遠等她睡熟了,才悄悄起身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出臥房,和小秋打了一個招呼,徑直向外走去。等他一腳跨出院門時,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冷峻起來。
    妙圓塔院位于錦城西區(qū)的文殊院街,是一個名氣很大的佛教寺院,曾經歷過多次戰(zhàn)火,唯有十尊鐵鑄護戒神像和兩株千年古杉,歷劫尚存。一代高僧慈篤禪師當年來到荒蕪的古寺,在兩杉之間結茅為廬,苦行修持。傳說慈篤禪師圓寂火化時,紅色火光在空中凝結成文殊菩薩像,久久不散。
    妙圓塔院坐北朝南,殿宇五重,進門往里走依次是天王殿、三大土殿、大雄寶殿、說法堂、藏經樓。東西兩廂是鐘鼓相對,齋堂與客堂對稱排列。各殿堂之間有長廊密柱相連結。全院共有房舍近兩百余間,建筑面積兩千多丈見平。房舍為木石結構,柱礎石琢磨精細;柱上斗拱雕飾玲瓏;各殿堂的鏤空花窗式樣繁多,圖案精美,藏經樓收藏有各種佛經上萬冊,十分珍貴。
    五重大殿連同前后照壁,分布在長六十丈的中軸線上,各殿堂樓閣古樸宏敞,飛檐翹角,是典型的東方建筑。殿堂之間,主次分明,錯落有致,疏密得體,大小相當,院中有園,園中有院,院中有景,環(huán)境極是清靜幽雅。
    第七卷內修第九章真相大白
    第九章真相大白
    在前堂上過了香,夢柔帶著小秋一路望后面走去,穿過了數重殿宇,最后來到說法堂。此時已過了說法的時間,大堂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個四十來歲的和尚在堂中打坐。聽到夢柔二人的腳步聲,和尚的雙耳動了一下,卻并沒有睜開眼來,仍是一掌單立,一手敲打著木魚。
    夢柔裊裊婷婷地走到和尚跟前,行了一禮,問道:“大師法號可是禪凈么?”
    和尚終于睜開眼來,宣了一聲佛號,說道:“貧僧正是禪凈,敢問姑娘怎么稱呼?”
    夢柔眼里露出欣提喜的神色,說道:“小女子夢柔,有事請教大師,大師可肯指教?”
    和尚站起身來,說道:“原來是夢柔姑娘,貧僧雖然身在佛門,卻久已聞得姑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人如其名。”
    夢柔黯然道:“小女子乃一風塵女子,如何入得大師的法眼,若不是有要事請教大師,只怕小女子也不敢前來玷污了這佛門清凈之地。”
    和尚見她話中頗有自艾自怨之意,連忙說道:“姑娘不可妄自菲薄,須知風塵之中多奇女,貧僧聽說過姑娘的事情,知道姑娘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子。”
    夢柔道:“多謝大師夸獎,大師可有方便的說話之地?”
    和尚道:“姑娘請隨貧僧到廂房中說話。”
    在和尚的帶領下,夢柔二人來到了左側一個小院的廂房中,和尚關上門,說道:“這里很安全,姑娘有什么話可以說了。”
    夢柔急急道:“請大師轉告我大哥,秦思遠準備派人刺殺他,那些殺手后天就會出發(fā)。”
    和尚臉色一變,問道:“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夢柔說道:“是他昨天親自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假。”
    和尚問道:“他沒有懷疑你吧?”
    夢柔呆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不知道,但從他對我的態(tài)度來看,應該沒有對我產生懷疑。”
    和尚點頭道:“那好,我會立即安排人將這個消息送出去。”
    夢柔說道:“另外請大師告訴我父親,這是我最后一次為南宮家族出力了,以后我不會再給他們提供任何消息。”
    和尚一驚,問道:“這是為何?”
    夢柔說道:“秦思遠待我很好,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和尚皺了皺眉,說道:“可你畢竟是南宮家族的人,他們也沒有將你當作外人來看呀?”
    夢柔的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說道:“他們真的將我當作了南宮家族的人么?有誰會將自己的女兒、姐妹送往青樓?有誰會虐待自己的同胞姐妹?就因為我的母親出身低下,她們就看不起我母親,連帶著將我也不當人來看,他們只不過將我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他們爭權奪利的工具!不瞞大師說,我早就不想干了,若不是我大哥待我還不錯,而這次又牽涉到他的安危,我是不會到這里來的。”
    “大師,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么?一邊是我的親人,一邊是我的愛人。親人雖然對我不好,但畢竟我們有血緣關系,我不能對他們無情;愛人雖然與我沒有血緣關系,可對我非常好,讓我嘗到了人間的真情,我更不愿意傷害他。可現(xiàn)在我做的一切,不是傷害到親人就是傷害到愛人。每每想到這一切,我的心就如刀攪一般,再這樣下去,只怕我都要瘋了!”
    說到這里,夢柔已是淚流滿面。
    和尚嘆道:“說實話,姑娘的苦衷貧僧也能理解,貧僧也不太贊成他們的做法,只是姑娘若是叛出南宮家族,勢必牽連到你的母親,你可曾考慮到后果么?”
    夢柔如受巨擊,再也強硬不起來,禪凈說的不錯,自己的母親本來在家中就沒有什么地位,若是自己再叛出南宮家族,只怕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和尚見她滿臉凄苦的樣子,說道:“依貧僧之見,不如這樣吧,以后非是關系到南宮家族生死存亡的重大情報,姑娘就不要打探了,貧僧亦會勸勸南宮宰相,請他盡量不要讓你為難。”
    夢柔默然無語,顯然是默認了。事實上也不由得她不同意,她知道父親的性格,為了爭權奪利,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否則以他這樣的權勢和地位,是不會為了拉攏孔定方而將自己的女兒送往青樓的。如果她現(xiàn)在就背叛南宮家族,父親很可能將怒火發(fā)泄到母親的身上,那本來就可憐的母親日子就更難過了。母親是她這一生中唯一的親人,雖然出身低賤,也沒有給自己帶來好的命運,可夢柔仍認為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自己寧愿多受些苦,也不能讓母親再受到傷害。
    和尚在心中暗暗嘆息,嘴里卻說道:“姑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快走吧,在這里的時間長了,只怕會引起人的懷疑。”
    夢柔張了張嘴,終于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她雖然來此之前已經下了決心,要脫離南宮家族,可和尚輕輕的一句話,就將她的夢想擊得粉碎!她不知道禪凈和尚是真為她好還是在為南宮家族說話,但她知道自己已沒有選擇。
    就在這時,一把冷峻的聲音傳了進來:“夢兒,你太令我失望了!”隨著話聲,廂房的門轟然大開,一前一后走進兩個人來。
    而在此時的都護府里,雪憐丹急急忙忙地找到了玉瓊瑤,后者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問道:“有什么事嗎?為何妹妹的臉色這樣難看?”
    雪憐丹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說道:“有一件緊急的事情,只怕非得姐姐出面才能解決。”
    玉瓊瑤微感驚訝,問道:“究竟什么事情連妹妹也解決不了?”
    雪憐丹道:“是這樣的,前一陣子我們接連走漏了幾個重要的消息,夫君懷疑我方出了內奸,令小妹調查,調查結果顯示這個內奸很可能是夢柔,由于夢柔的身份特殊,小妹就將此事放了下來,前天夫君問及此事,非常生氣,隨后將調查的事情交給了赫連鐵樹負責,并說要親身參與此事。昨天夫君去了夢柔那里一趟,結果今天夢柔就到城西的妙圓塔院去了,說是去燒香敬佛,而隨后夫君和赫連鐵樹也帶著不少人跟了去。小妹懷疑夫君給夢柔設下了一個圈套,夢柔中了計,傳遞情報去了,因為情報部門的調查顯示,妙圓塔院是很可能是南宮家族在錦城的一個密探據點。”
    玉瓊瑤問道:“你是說思遠要當場將夢柔拿下?”
    雪憐丹點頭道:“是的,雖然夢柔內奸的身份幾乎可以肯定,但她確實很可憐,對夫君也是一片真情,小妹實在不愿意她受到傷害。”
    玉瓊瑤點頭道:“你說得不錯,夢柔的確是一個值得憐惜的女孩子,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雪憐丹道:“如果按照夫君的說法,她應該是南宮長春的女兒南宮如夢,是南宮長春的一個小妾所生。由于她母親的出身低下,她一向不被家人所喜,南宮家族為了拉攏孔定方,先是將送入青樓,尋找機會與孔定方接近,孔定方死后,南宮家族又指示她接近夫君,只是沒有想到她對夫君產生了真感情。”
    玉瓊瑤嘆道:“如果真是這樣,她確實更值得同情。不過既然如此,以思遠的性情,應該不會將她怎么樣的吧?”
    雪憐丹搖頭:“姐姐有所不知,夫君自從京城回來后,身上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威勢增強了不少不說,心腸也狠了許多,這有可能是京城殘酷的政治斗爭影響了他。再說他還帶了那個心冷如鐵的赫連鐵樹去,如果當場拿到了夢柔的證據,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玉瓊瑤想想也是,這次和秦思遠見面,發(fā)現(xiàn)他身上確實有了不少變化。“你覺得應該怎樣處置夢柔?”她問道。
    雪憐丹道:“夢柔雖然泄露了我方的幾個消息,但畢竟沒有給我們造成什么傷害,鑒于她的身世,小妹認為最多對她實行軟禁就行了。而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夫君在羞怒交加的情況下會殺了她。”
    “那你為何不去勸說他呢?”
    “姐姐有所不知,夫君發(fā)怒的時候,小妹都有些怕他,所以這事只有姐姐出面才有解決的可能。”
    “那好吧,我就親自跑一趟,妹妹也和我一起去吧,多一個人,成功的把握會更大些。”玉瓊瑤略一思索,很快做出了決定。
    “那是當然,小妹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雪憐丹趕緊點頭。
    夢柔望著秦思遠鐵青的臉,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如同跌進了冰河里,刺骨生寒,便是連一顆心,也被凍結了起來。在這一刻,她的感覺不是害怕,而是內疚和傷心。內疚的是自己做出了對不起愛人的事情,傷心的是自己將徹底失去愛人。生死存亡此刻對她來說反倒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第七卷內修第十章心靈重傷
    第十章心靈重傷
    秦思遠的心何嘗不是在滴血,自己全心全意愛著的人,自己精心呵護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雖然早已有了思想準備,但當真相真正擺自己的面前時,他還是接受不了,夢柔的背叛,不僅是對他感情上的傷害,還給他的自信心造成了沉重的打擊。
    “我真的不想是你,盡管很早以前我就有所懷疑,但我總是將這個懷疑壓在心底。”秦思遠語氣沉重,一字一句,“你知道么,就在昨天,我還抱著萬一的希望那個內奸不是你,盡管為了大局,我不得不給你設下一個圈套,但我多么希望你不要上當啊!”
    夢柔淚流滿面,她從身上掏出一把剪子,抵在自己的心口,緩緩說道:“對不起,哥哥,我不想這樣做的,真的不想,可我沒有辦法。如果有來生,我決不愿意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那樣我就可以毫無牽掛地跟在哥哥身邊,享受哥哥的呵護。原諒我,哥哥,今生對不起你,來生再來報答。”
    她的聲音凄婉,野如杜鵑啼血,小秋早已涕淚俱下,禪凈也嘆息著閉上了眼睛。
    秦思遠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泣,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也許這樣最好,不需要自己動手。自己身邊的人成了內奸,如果不進行處理,只怕無法向自己的部下交代,今后也無法約束部下。只是要自己親口下令處決她,自己也確實難以狠下心來,只有她自己了斷,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雖然這樣想著,秦思遠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陣陣絞痛,他這才知道自己愛她有多么深!
    夢柔見秦思遠一臉的冷酷,一言不發(fā),頓時感到萬念俱灰,閉上夢一般的眼睛,她雙手用力,剪子的尖端緩緩從胸口深入,鮮血滲透了出來,很快她胸前潔白的衣裙上腥紅一片。
    就在這時,自進來后就一直沒有說話的赫連鐵樹忽然飛身上前,一把將夢柔手中的剪子奪下,喝道:“想死可沒有這么容易,先將你的同黨交代清楚了再說!”
    秦思遠一愣,不知道赫連鐵樹究竟是聰明還是糊涂,不過夢柔沒有馬上香消玉隕,仍是讓他的心里一陣輕松。他用復雜難明的眼光看了夢柔一眼,說道:“鐵樹,這里的一切交給你處理吧,無論你采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將錦城的南宮家族奸細全部挖出來。”
    “大人放心,屬下知道該怎么做。”赫連鐵樹的話里不帶一絲感情。
    秦思遠又看了夢柔一眼,轉身走了出去,他的步履蹣跚,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夢柔一陣心酸,眼淚又漫了出來。
    “來人,將夢柔小姐帶回去嚴加審問,另外將這妙圓塔院封了,院里的所有僧侶全部拘捕,其他人也一個不要放過,先拿回去審問。”等秦思遠走出去了一會,赫連鐵樹下達了命令。
    從門外走進幾個人來,當先一個拿出一副枷鎖,就要給夢柔戴上。
    “且慢!”就在這時,一把仙樂般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玉瓊瑤和雪憐丹美妙的身形出現(xiàn)在廂房內。
    “二位夫人,屬下正在辦案,請不要干擾。”赫連鐵樹皺了皺眉,若是別人,他萬不會這么客氣,但玉瓊瑤二人的身份令他不得不有所顧忌。
    “我們沒有干擾大人辦案的意思,只是夢柔小姐和我們姐妹一場,我們有些話和她說。”玉瓊瑤微笑著說道。
    “請小姐原諒,在案件沒有弄清楚之前,她是不能跟二位夫人走的。”赫連鐵樹怔了一下,隨即說道。
    雪憐丹眼波一橫,嬌笑道:“赫連大人,難道我們姐妹單獨說說話也不可以么?”
    赫連鐵樹只覺得從雪憐丹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妖媚之氣,饒是他心冷如鐵,也忍不住一陣心跳加快。他趕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夫人見諒,若是屬下辦不好這件差事,將無法向秦大人交代。”
    “秦大人那里自有我去向他解說。”玉瓊瑤柳眉一豎,“如果你還同意,我就要強行帶人了!”
    赫連鐵樹雖然與玉瓊瑤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但聽說過她的厲害,也知道她在秦思遠心中的地位最高,見她親自來要人,原本還是有些猶豫的,此時在見她一發(fā)怒,一股強大的氣勢壓過來,自己頓時有一種俯首膜拜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也攔不住她強行將人帶走,當下便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她就交給二位夫人了。”
    夢柔見對方因為自己起了沖突,正要開口說話,玉瓊瑤卻像是早已知道她要說什么,搖手道:“妹妹什么也不要說,只管跟我走好了。”
    說完她拉著夢柔的手,走出了廂房。而雪憐丹趁赫連鐵樹不注意,一把將小秋也帶了出去。
    玉瓊瑤回到都護府的時候,正碰上小蘭,后者一把拉住她,說道:“姐姐,你快去看看吧,公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從外面回來后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里,誰也不讓進去。”
    玉瓊瑤點了點頭,說道:“他今天遇到了一點不順心的事,大概正在生氣哩,你去忙你的事,不要管他,我自會去勸勸他。”
    小蘭原本還想問是出了什么事,見玉瓊瑤的臉色也不太好,便將到嘴邊的話忍了下來,和她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去了。
    玉瓊瑤站在那里思索了一下,便往秦思遠的書房走去。
    “走開,讓我安靜一會兒不行嗎?”聽到敲門聲,秦思遠大吼了一聲,震得房門一陣抖動。
    “思遠,是我,你把門打開。”玉瓊瑤并沒有為他的吼聲所動,冷靜地說道。
    房間里沉默了一下,然后門就打開了,露出秦思遠蒼白的一張臉。
    玉瓊瑤輕輕地走進房內,也不說話,只是在書架旁轉來轉去,不時還拿出一本書翻一下,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你們將夢柔帶到哪里去了?”還是秦思遠忍不住,先開了口。
    將手中的一本書放進書架里,玉瓊瑤轉過身來,靜靜地望著他,說道:“還在為夢柔的事生氣嗎?”
    “哎,生氣倒是次要的,她這樣做太傷我的心!”秦思遠嘆了一口氣,一臉寞落的樣子。
    玉瓊瑤微微一笑,說道:“不知你想過沒有,其實在這件事上你是一個勝利者。”
    “你不是說笑話吧?”秦思遠一副吃驚的樣子,“被心愛的女人出賣了,我還算是一個勝利者?”
    玉瓊瑤并不解答,反而問道:“我聽說你和你父親的關系并不好,不知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秦思遠猶豫了一下,說道:“是有這回事,我們因為政治觀點的不同而產生了一些矛盾,不過這和夢柔的事有什么關系?”
    玉瓊瑤也不解釋,繼續(xù)問道:“如果你聽到有人對你父親不利的消息,你會怎么做呢?”
    秦思遠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將消息告訴他了,畢竟他是我的父親嘛!”
    玉瓊瑤又問道:“如果是有人對你的母親不利呢?”
    “那我將會把這個人打入十八層地獄!”秦思遠脫口而出。
    “不錯。”玉瓊瑤點點頭,“在我想來,你也會這么做的,畢竟你母親是你最親近的人。”
    “你究竟想說什么?”秦思遠凝目望著她道。
    “我再問你,如果有人以你的母親來威脅你替他做事,而你一時又沒有能力解救你的母親,你又會怎么做呢?”玉瓊瑤的表情非常認真。
    這個問題似乎讓秦思遠很為難,他沉默了半晌,嘆道:“如果真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我很有可能向那人屈服。”
    “這就是了。”玉瓊瑤點點頭,“不論是誰,只要有親人在,他便會有親情在,有時候為了親情,便不得不做一些違心的事情。強大如你,手握重兵,獨霸一方,為了你母親,也不免要向人屈服,那么夢柔呢?她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為了自己的親人,便不能做一些違心的事情么?”
    “你是說夢柔背叛我是不得已而為之?”秦思遠疑問道。
    “對于夢柔來說,根本談不上背叛的問題,因為她本來就是南宮家族的人,為南宮家族做事天經地義。南宮家族的人雖然對她不好,但畢竟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夢柔沒有忘記這層血緣關系,正說明她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何況,在南宮家族中,夢柔就和你一樣,有她最愛的人,那就是她的母親,南宮家族的人以她的母親來威脅她,她能不妥協(xié)嗎?你只是一味地怪夢柔出賣你,有沒有想過她的處境?”玉瓊瑤款款道來,語氣雖然不重,卻字字千斤。
    秦思遠目瞪口呆,自從知道夢柔出賣他之后,他就一直陷入傷心、痛苦、憤怒交加的情緒中,只想著夢柔對不起他,辜負了他的一片真情,根本沒有細想夢柔為何要出賣他,也沒有站在夢柔的立場上來看問題。在他看來,自己既然對夢柔是一片真情,全心全意地對她好,她就應該用同樣的情意,同樣的行動來回報自己,現(xiàn)在經玉瓊瑤一說,他才猛然驚覺,自己似乎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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