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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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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討價還價
    秦思遠道:“好了,不說她了,我們幾個月沒有見面,婉兒你是不是應該表現一下,以安慰相公的相思之情?”
    上官婉兒看他滿含情欲的眼神,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當下羞紅著臉說道:“只要相公不破了妾身的身子,做什么都由你!”
    秦思遠疑惑道:“為什么不讓相公破了你的身?”
    上官婉兒說道:地“人家想等到嫁給相公的那一天嘛!”她的神情扭捏,愈發顯得美艷誘人。
    秦思遠有一絲失望,卻也知道對方有所顧忌,畢竟她出身大戶人家,與一般的女子不一樣,一旦破了身子,對家族的門風還是有所影響的。但看到上官婉兒這般模樣,秦思遠還是不由色心大動,伸手攬住她的小蠻腰,輕擁入懷。
    上官婉兒此時溫柔的如同一只小貓咪般依偎進他的懷抱。秦思遠用手指抬起她細巧尖削的下巴,使她的俏臉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上官婉兒美目緊閉,身子微\ 微顫動,二片殷紅的唇瓣并未完全合攏,而是留下了一線空隙,隱約可見其中一點鮮紅的舌尖。
    秦思遠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住了這二片紅唇,將那絲細微的空隙完全封堵。一絲輕微的喘息聲漸漸在書房中響起。
    秦思遠一邊品嘗著人世間最甜蜜的甘露,同時一只手伸入她單薄的衣衫中,上下其手,大肆撫摸。上官婉兒果然不做絲毫抵抗,任他為所欲為。只有當他的手指侵觸到那些敏感地帶,才引起了一陣戰栗。
    秦思遠愛憐地看著懷中的美人兒,發現她已陷入情欲爆發的邊緣,他知道若是自己用出魔門高超的調情手法,對方一定逃脫不了自己的魔手,但他實在不忍心就這樣奪取她的貞操。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欲念,秦思遠說道:“婉兒,你也累了一天了,我送你去休息好么?”
    上官婉兒勉強恢復了一點清醒,點點頭道:“多謝相公。”
    秦思遠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才拉著她出了書房。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蘇小嬌就求見秦思遠。秦思遠自己也正好有事向她詢問,便爽快地答應了。
    見面的地點是在都護府議事廳。蘇小嬌似乎精心打扮過一番,一身合體的鵝黃色緊身連衣裙,勾勒出了她全身完美的曲線,臉上略施脂粉,完美無瑕地玉容上透著無盡的嬌柔和性感。她的臉上仍然洋溢著淡淡的笑意,讓秦思遠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蘇氏家族雪中送碳,支援了我們五百萬金幣,在下再次對小姐及貴家族表示感謝,只是想問一聲,貴家族為什么要支援我們呢?”從微微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秦思遠肅然問道。
    “先聲明一下,這五百萬金幣并不是我蘇氏家族的,關于這一點,小嬌會在以后向大人專門解釋。今天小嬌想和大人做一筆交易。”蘇小嬌巧笑倩兮地說道。
    “小姐想和在下做什么交易呢?”秦思遠見對方聲稱那五百萬金幣不是蘇家的,心里頗感吃驚,但對方既然說以后專門向自己解釋,他也不好追問,只有將疑問藏在心中。
    “小嬌想買下攀成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不知大人可愿意?”蘇小嬌雖然如此說,但她的眼睛中并沒有露出熱切之意。
    秦思遠心中又驚又喜,蘇良昨天才和自己說起要拍賣攀城寶石礦的事,想不到今天蘇小嬌就提出來了,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向她走漏了豐聲?
    “小姐愿意出什么價格呢?”壓下心中的疑問,秦思遠問道。
    “原本這礦的價值也就是一千五百萬金左右,但小嬌知道大人現在缺錢用,就出兩千萬金幣吧。”蘇小嬌似乎早有打算,毫不猶豫地拋出了價格。
    秦思遠不由得更加懷疑自己的內部有了奸細,前幾天都護府的軍政會議上,蘇良預計戰后重建的資金缺口在三千萬金幣左右,上官婉兒和蘇家共支援了八百萬金幣,現在蘇小嬌提出用兩千萬金幣來收購攀城的寶石礦,就正好彌補了都護府的資金缺口,世上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見秦思遠一副懷疑的表情,蘇小嬌不以為意,淡淡說道:“大人是不是懷疑有人向我透露了都護府的資金缺口?其實大人沒有必要懷疑,因為根本沒有人向我透,這一切都是我估算出來的。”
    見秦思遠的懷疑之情更甚,蘇小嬌繼續耐心解釋道:“像我們這樣的大商家都擁有自己的情報機構,蜀州是我們重要的原材料供應地,蘇家在蜀州的情報人員自然要多一些。蜀州的財政收入是公開的,而支出也是透明的,除了戰后重建所需要的資金還不能確定外,蜀州的財政現在還節余多少資金很多人都清楚。而小嬌根據蘇家的情報人員收集到的蜀州戰爭的規模、兵力損失的情況以及戰爭對經濟的破壞程度進行了一下估算,得出大人的都護府實施戰后重建暫時有三千萬金幣左右的缺口,所以小嬌也就在購買攀城的價格上多出了五百萬金幣,也算是對大人的支持。”
    秦思遠聳然動容,蜀州的財政推行的是開放透明的政策,當初他提出推行這個政策是為了將資金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同時遏制腐敗,爭取民心,但沒有想到萬事有利就有弊,這一政策最大的弊病是將自己的家底全部暴露了,這可不是好事。另外秦思遠對蘇小嬌的能力也大為佩服,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么她個人的估算和自己整個財政班子估算的戰后重建資金基本一致,她在財經方面的能力也太驚人了。
    “難怪小姐接手蘇氏家族的生意后,短短三年間蘇氏家族的位次就提升了一位,僅從小姐表現出來的對數字的敏感性,在下就感覺到了小姐的不凡,確實是一個經商奇才!”秦思遠感嘆道。
    蘇小嬌似乎對秦思遠的恭維并不在意,問道:“大人對小嬌的要求是怎么打算的?”
    秦思遠思考了一下,說道:“政務方面的事在下一向過問得不多,大都是蘇良大人打理的,財政上的事更是有專人負責,我看這樣好了,我讓人將蘇大人和財政司長鄭大人請來,你與他們去談。”
    蘇小嬌點頭道:“好吧,只要他們能夠當家,小嬌自然沒有異議,其實只要雙方有誠意,和誰談都是一樣,最終總能達成協議的。”
    秦思遠道:“你放心,我既然讓你和他們談,自然會讓他們當家。”
    在小蘭、小菊的相請下,蘇良和鄭經很快就到了,雙方經過簡單地介紹,很快就入了正題。不過令蘇小嬌驚訝的是,蘇良將談判的全部權力授給了鄭經,這讓她對鄭經有了足夠的重視。
    “我們是不會出賣永久的經營權的,最多只能賣出五十年的經營權,而且價格要五千萬金幣。若是小姐堅持要購買永久的經營權,那就得拿出兩億金幣來。”在得到秦思遠和蘇良的授權后,鄭經馬上進入了角色。
    秦思遠幾乎驚訝得合不攏嘴來,這鄭經還真敢要,一下子要對方的兩億金幣,比昨天三人討論的價格整整翻了十倍!雖然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可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
    蘇小嬌的雙眸中驚異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即笑著問道:“鄭大人開出這么高的價格可有什么依據?”
    鄭經面色從容地說道:“當然有。首先,小姐說的攀城的寶石礦價值只有一千五百萬金幣,只是指眾所周知的礦石,而據我所知,還沒有被大家所知道的礦石的價值更在已知的礦石之上;第二,若是小姐購買五十年的經營權,以蘇家的財力,完全可以在五十年間將礦石全部開采完畢,也就是說實際上是將整座礦賣給了蘇家;第三,大家都知道珠寶的原材料很便宜,但經過加工,它的價值就會翻幾十倍甚至上百倍,蘇家以前主要經營的是成品,雖然獲利甚豐,但與自己用原材料加工相比,這些利潤是微不足道的;第四,攀城的寶石供應占到了帝國的兩成以上,若是小姐購買了其永久經營權,蘇家就可以左右市場的寶石價格,這樣以來,你們獲取的利潤就可以成倍的增加。由于以上原因,你們用兩億金幣購買攀城的寶石礦是很合算的。”
    蘇小嬌對鄭經更是刮目相看,攀城現在的寶石礦附近還有一個更大的寶石礦,這是自己的情報人員剛剛發現的,想不到對方就已經知道了,若是對方知道也就罷了,若是他僅憑自己要購買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就推測出那里另有未發現的礦石,就更可怕了。想到這里,蘇小嬌決定試探對方一下。
    “鄭大人說笑了,大家都知道攀城的寶石礦價值也就是一千五百萬左右,怎么會突然冒出另外的礦石呢?若是真有這樣的好事,大人不妨拿出依據來,我們根據礦石價值的大小再來談價如何?”蘇小嬌語氣誠懇地說道。
    第七卷內修第三十二章原來如此
    第三十二章原來如此
    慈愛善良的母親去世,我萬分悲痛,回鄉辦理喪事一周,寫作的激情也大受影響,預計一個月內會放慢上傳的進度,請朋友們見諒。
    鄭經哪里拿得出依據來?正如蘇小嬌所懷疑的那樣,他不過是根據對方想購買攀城的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而推測對方可能另有發現,因為以蘇家的財力,對方完全可以在五十年間將現有的礦石開采完畢,沒有必要購買永久的經營權。
    “依據自然是有,不過小姐得等上一段時間,讓我們將數據完全測算清楚后再談,或者我們先就現有的礦石談一個協議,新發現的礦石我們另外談一個協議。”鄭經也是經商的奇才,轉眼間便想出了一個緩兵之計。
    蘇小嬌卻更精明呢,馬上就明白了對方完全是憑空猜測,笑著問道:“大人需要多少時間將數據測算清楚呢?”
    鄭經頓時感覺到為難,愣了半晌,說道:“總得一個來月吧!”
    蘇小嬌肅然說道:“大人說笑了,小嬌雖然不是官員,但也掌管著家族億萬額度的生意,不可能在在蜀州等上一個來月的時間。我看這樣吧,就依大人所說,按現有的礦石談一個協議。不過既然是礦石,就應該有一個范圍,我想這個范圍應該是以寶石礦的中心點計算,不少于十里方圓。”
    鄭經見她爽快地答應了自己提出的以現有礦石為內容來談協議,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究竟是哪里不對,自己一時也說不清楚。不過出于本能,他立即提出出賣的寶石礦的范圍應該限制在方圓五里范圍內。
    蘇小嬌苦笑道:“大人可真是斤斤計較,好吧,五里就五里,不過中心點得有我來確定,我依了大人兩件事,大人總得給我一點面子,好歹依我一件吧?”
    這回鄭經倒是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隨即他就后悔了,如果對方發現的新寶石礦價值更大,而且恰恰在原礦的附近,她只要將中心點偏移,不就包含進去了么?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對方先前的讓步都是為了得到確定中心點的權利,而自己卻因為對方的讓步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看來對方真是厲害,只是自己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蘇小嬌卻沒有一點得意的樣子,說道:“我還是想購買永久的經營權,不過價格可以適當的上浮,就三千萬好了。”
    鄭經搖頭道:“三千萬太低,就算沒有新礦,起碼也要一億五千萬金幣。”他已隱隱感到剛才上了一個當,所以在價格問題上不肯讓步太多。
    蘇小嬌笑道:“鄭大人,你在殺人么?一億五千萬金幣是個什么樣的概念?蜀州算得上是帝國最富庶的州之一了,原總督在任的時候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三千萬金幣,就是你們推行了新政,今年上半年財政收入也不過五千萬金幣,一億五千萬金幣相當于蜀州一年半的財政收入!”
    她雖然一副質問的口氣,但神態卻說不出的嬌媚,讓人無法對她失去一點好感。
    鄭經說道:“我說過,若是你們壟斷經營,你們獲利會翻上數倍,小姐花一億五千萬金幣買下寶石礦的永久經營權,一點也不吃虧。”
    蘇小嬌說道:“可我們是有很大的風險的,大人應該知道,帝國這么大,很可能會有比攀城的寶石礦更大的寶石礦存在,只是現在沒有發現而已,若是將來發現了更的寶石礦,寶石就會貶值,我們就虧大了,這是其一。其二,你們現在雖然掌控著蜀州,但能否永遠控制還很難說,若是蜀州將來換了主人,我們的權利就沒有保障了,那么我們購買的資金就全部打了水漂。所以你們應該換位思考一下,體諒我們的難處,讓我們有利可圖。”
    鄭經說道:“小姐對我們秦大人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蘇小嬌搖頭道:“這不關信心的問題,聽說大人也是商人出身,應該知道做生意必須考慮到風險問題,否則很可能血本無歸。”
    這話讓鄭經沒有話說,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好吧,那我就再退一步,小姐拿出一億二千萬金幣好了。”
    蘇小嬌還是不同意,于是兩人繼續討價還價,其激烈程度不亞于一場戰爭,讓旁觀的秦思遠和蘇良二人大開眼界。
    最后蘇小嬌將價格開到了五千萬金幣就再也不肯多出一分,而鄭經也將價格降到了六千萬金幣以后就再也不肯下降,一時兩人僵持了下來。
    過了一會,還是蘇小嬌開了口:“這樣吧,價格上我確實不能再增加了,不過我可以將珠寶的加工店設在錦城,這樣每年可以給蜀州帶來一筆不小的稅收,另外大批的商人到蜀州來買貨,也可以帶動蜀州的經濟。這是我的底線了,如果鄭大人還不答應,我就只有放棄了。”
    鄭經將目光投向秦思遠和蘇良,見二人都含笑點頭,便應允了下來。其實能有這樣的效果秦思遠和蘇良都很滿意了,畢竟比預計的要多賣了三千萬金幣,而且蘇家的珠寶加工店還開在了錦城,可以為蜀州增添更多的收入。
    這場談判讓秦思遠真正見識了商人的厲害,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他生出了將蘇小嬌收歸旗下的想法,最適合她的職務是外務司長,現在自己缺乏的就是這樣一個人。
    待雙方的協議簽定之后,半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吃過了午飯,蘇小嬌不等秦思遠相邀,就主動說道:“大人早上要問的事情,小嬌現在可以告訴大人了,另外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和大人說。”
    秦思遠道:“那好,就到我的書房里去談吧,說實話,你是如此精明,如果不早點將那五百萬金幣的來源弄清楚,我還真是不安心,不知道將來我得還你多少金幣。”
    蘇小嬌笑道:“我有這么壞嗎?看你把我說得跟個奸商似的,好象我給你那五百萬金幣就是為了獲得回報!”
    秦思遠道:“你壞不壞的我現在看不出來,但你經商的手段太厲害了,所以我不愿意欠你的帳。”
    說笑之間,二人走到了書房,隨時跟在秦思遠身邊的小蘭、小菊給二人泡上了茶,然后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并隨手關上了房門。
    秦思遠舉手請蘇小嬌就座,然后自己在她對面坐下,笑吟吟地望著她一言不發。房間里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旖旎,饒是蘇小嬌身為一個談判的高手,在這種氣氛中也顯得有些不安。
    見秦思遠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蘇小嬌張了張嘴正欲說話,秦思遠卻揮手阻止了她,然后站起身來,來回在她的面前走了幾圈,突然盯著她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實話,是不是在攀城那邊又發現了新的寶石礦?”
    這回倒是蘇小嬌用驚詫的目光望著他:“你怎么知道的?”
    秦思遠道:“鄭經的話提醒了我,另外你堅持要自己確定礦石的中心點也讓我起了疑心,我想你要只要將中心點隨便向哪邊移動個一里兩里的,很可能就將新的寶石礦筐進去了。”
    蘇小嬌疑問道:“那你為什么還同意將寶石礦的經營權賣給我呢?”
    秦思遠肅然道:“原因有好幾個,一是我不能確定那里究竟有沒有另外的礦石,二是蜀州現在確實需要資金,三是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因為我感覺到你的價值比那座礦的價值大的多,將來或許需要你的幫助。”不知為什么,和蘇小嬌在一起,秦思遠特別的輕松,就像面對老朋友一樣,所以他一點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觀點。
    蘇小嬌笑道:“你還說我精明,我看你才是真精明,賣給我一個大人情,我將來即使不想幫助你也不好意思了。”
    秦思遠說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五百萬金幣的來源了吧?”
    蘇小嬌道:“其實那五百萬金幣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我保管了一段時間,現在還給了你而已。”
    秦思遠驚異地道:“你不會在騙我吧?我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大筆錢?”
    蘇小嬌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我五歲的時候,家里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聽我父親叫他云先生。云先生一看到我就對我很感興趣,對我父親說要當我三個月的先生,我父親似乎很高興,當時就答應了。云先生在我家里住了三個月,期間教了我兩個月的武功,一個月的軍政謀略,我對武功和打仗并不怎么感興趣,對政治和謀略倒是很熱衷。云先生似乎有些失望,但他還是耐心地教我,并對我說,無論我將來做什么,一定要練好武功,這樣自己會有一個好的身體和旺盛的精力,并且不容易受到傷害,我似懂非懂地答應了。”
    “三個月后,云先生走了,那時候我已對他有了很深的感情,想拜他為師,但他說我的興趣與他期望的不一致,沒有答應我的要求。云先生走后,我一邊勤練武功,一邊狠讀詩書尤其是謀略方面的書,為的是不辜負云先生對我的一片期望。期間我也曾問過父親,那云先生究竟是誰,父親卻不告訴我,說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好事。”
    第七卷內修第三十三章委托
    第三十三章委托
    “三年前,我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不久之后,那個云先生又來了,不過這次他是悄悄來的,沒有驚動我的家人。云先生考察了一下我的武功和謀略,似乎很滿意,這才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原來他就是十九年前的帝國元帥云飛,也是現今的魔門門主。我雖然猜測云先生是一個高人,但沒有想到他的身份是如此的顯赫。這一次,云先生并沒有教我什么,卻給了我一副重擔,就是將他創辦的一項生意委托我管理,將來在合適的時候移交給下任魔門門主,這項生意和我蘇家的生意一樣,是珠寶生意。”
    “我感激云先生對我的教導,便答應了他的要求,并承諾對家族保密。此后,我逐步將魔門的生意和家族的生意融合,最后完全合在了一起,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將二者各折成了股份,以便于利潤的結算分成。云先生既然如此信任我,我當然不能將魔門的生意變成了蘇家的生意。”
    “由于魔門珠寶業務的并入,蘇家的珠寶生意發展得很快,一年多的時間蘇家就在四大家族中的位次提升了一位。外人都以為我是一個經商奇才,接手家族生意后一年的時間就使家族的實力大增,其實他們不知道內情,我雖然有經商的天賦,但如果沒有魔門的業務,家族的實力也不會提升得這么快。”
    “前年的時候,階江湖上傳說云先生去世了,我開始不相信,云先生功力深厚,像他這樣的人活個八九十歲甚至上百歲都不成問題,怎么會突然去世呢?后來又聽說你接任了魔門門主,而云先生是為造就你而去世的。我發動蘇家的情報人員進行了調查,發現你確實是新任的魔門門主,而且曾經接受過魔門的開鼎傳薪大法,我便相信了,因為我聽云先生講過這門功夫,練功的過程中是要犧牲某個人的,看來云先生是為了造就你而犧牲了自己。”
    “云先生曾經說過,在新任魔門門主最需要的時候將珠寶業務移交給他。現在你既然是魔門門主,蜀州又是最需要資金的時候,我就先從歷年的利潤中給你支付了五百萬金幣,另外親自來蜀州一趟,看看是不是需要將業務也轉交給你。”
    蘇小嬌一口氣說道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望著秦思遠說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你也不必為那五百萬金幣的來源不安了。”
    秦思遠頓時想起師傅在施行開鼎大法前說的話,他當時告訴自己,他給自己留了兩筆財富,一筆是黑天等魔門弟子和由他們掌控的情報機構,另一筆就是錢財。師傅去世后,黑天等人跟隨了自己,情報機構也為自己所用,但那筆錢財卻一直沒有動用,因為師傅并沒有告訴自己錢財存放在哪里。自己也沒有用心去查那筆錢財的去向,因為自己希望靠自身的努力去打一片屬于自己的天下,而不是過多的依靠別人。現在聽了蘇小嬌的解說,秦思遠才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承受了師傅的恩惠。想到師傅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秦思遠不由得一陣感動,眼睛也濕潤了起來。
    “這么說來,你也算是我的同門了,難怪我感覺到了你身上的天魔氣的氣息!”收拾起自己的心神,秦思遠望著蘇小嬌說道。他現在感覺到與對方更加的親近了。
    蘇小嬌吃驚地問道:“你竟能感覺出我身上的內功性質?我一直盡量收斂內功的氣息的。云先生曾經說過,我的天魔氣已到了大成的境界,除非是宗師級的水平,根本感覺不出來的,難道你已達到了宗師的境界?”
    秦思遠搖頭道:“在偶然的機會下,我的精神力量已經跨入了宗師的門欄,但距離真正的宗師境界還差得很遠,因為無論從量上來說還是從質上來說都不能和宗師相比。”
    蘇小嬌說道:“這已經很不容易了,恐怕在你這個年齡就達到如此境界的,當今天下就你一人而已!”
    秦思遠說道:“不,還有一人無論是精神力量還是武功修為都在我之上,她就是玉瓊瑤。”
    蘇小嬌雙眸中異彩連閃,說道:“是嗎?有機會我倒要見識見識!”
    秦思遠心內暗笑,無論蘇小嬌多么理智,在聽說還有比自己更優秀的女子時就生出了不服之意,這大概是優秀女子的通病吧!
    蘇小嬌見了秦思遠似笑非笑的眼神,臉色微微一紅,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轉變話題加以掩飾:“你看我是否將魔門的珠寶業務移交給你?”
    秦思遠思考了一下,說道:“不必了,師傅既然這么信任你,就由你繼續代表魔門經營好了,我樂得坐享其成。再說魔門中也沒有經商的人才,將它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
    蘇小嬌盯著他問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將它貪污了?”
    秦思遠與她對視著,不答反問:“你會這樣做么?”
    蘇小嬌避開對方如炬的目光:“好吧,那我就繼續為你管理一段時間。”
    秦思遠問道:“你究竟能從攀城的寶石礦中獲得多大的利益?”
    蘇小嬌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然說道:“不瞞你說,如果經營得好,大概可以獲利十幾億金幣。”
    秦思遠嚇了一跳:“這么大呀,你可真夠狠的,竟然只給我們五千萬金幣!”
    蘇小嬌撲哧一笑:“看你那樣子,好象吃了很大的虧似的。這其中的利潤雖多,但不是一年兩年就能賺來的,而且其中也有很大的風險,再說我就是賺了那么多,其中不是有一半是你的么?”
    秦思遠搖頭道:“不行,你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得給我做點事情來補償!”
    蘇小嬌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希望我為你做什么事呢?”
    秦思遠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看你來我的都護府做外務司長吧,我們需要像你這樣一個既會算計又會談判的人才。”
    蘇小嬌搖頭道:“不行,我接受家族的生意時間不長,目前我的各項措施剛剛實施,這個時候是不能離開的。”
    秦思遠道:“那這樣好了,你當我的外務顧問,當我有需要的時候,你代表我們去談判。”
    蘇小嬌仍然搖頭:“還是不行,我不能保證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有時間。”
    秦思遠咬咬牙道:“好,那我再退一步,你就代表我一次,到青州去和韃兇人談判,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就撕毀我們剛剛簽定的協議了。”
    蘇小嬌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笑道:“你敢么?協議上可是規定哪一方無故撕毀協議要賠一千萬金幣的,你現在能拿一千萬金幣出來么?”
    秦思遠狡頡地笑道:“我為什么要現在撕毀協議?我不會等個一年兩年后再撕毀么?那時候你的礦已經開起來了,加工場已經建起來了,沒有礦石,損失就不知有多大了。而我們那時候也有足夠的財政收入來賠償你的損失了。”
    蘇小嬌頓時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問道:“你什么時候也變成了一個狡猾的商人?”
    秦思遠見了她的神態,頓時有一股征服的快感,哈哈大笑道:“這不都是跟你學的么?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蘇小嬌苦笑道:“你可真會現炒現賣!幸虧你不是商人,否則還有我們過的日子么?”
    秦思遠繼續迫問道:“你究竟答應不答應?”
    蘇小嬌臉上再沒有了笑容,說道:“你都這樣逼人家了,人家能不答應么?”
    秦思遠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陣心軟,說道:“只要你將這件事做成了,我答應將來對你在蜀州的業務減免一些稅費。”
    蘇小嬌頓時笑意滿面:“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秦思遠頓時感覺到上了當,對方剛才的那副樣子只怕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自己的同情,從而在自己的身上撈取更多的好處。可自己的話已出口,想收回也不行了,只有硬著頭皮說道:“當然算數,難道我是一個不講信譽的人么?”
    蘇小嬌卻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纏,而是轉變話題問道:“你要我到青州去談什么?”
    秦思遠不得不佩服蘇小嬌的聰明,懂得見好就收,這越發堅定了將她拉到自己旗下的心。他說道:“我們原來和青州方面的韃兇人有協議,不論雙方是否為敵,要保持貿易往來,保持商路暢通。但現在青州方面的首腦換人了,新來的青州總督昆爾不僅調兵遣將,做出一副進攻蜀州的樣子,還沒收了從這邊過去的一些商人的貨物,顯然是打算將商路截斷了。這樣對我們很不利,一來往次大陸和西方的商路不通,我們的稅收將會大幅減少,二來我們最需要的馬匹不能從青州購進,嚴重影響我們軍隊的建設。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去和昆爾談判,繼續維持原來的協議,最不濟也要保持商路的暢通。”
    第七卷內修第三十四章意外
    第三十四章意外
    蘇小嬌問道:“你派我去僅僅是因為看中了我的談判能力么?”
    秦思遠搖頭道:“你是一個商人,站在第三者的角度說話,昆爾或許更相信一些,這是其一;你和他沒有利益沖突,即便談不成,他也不會為難你,這是其二;我現在還不能和韃兇人有名面上的接觸,免得有人借此攻擊我,這是其三;我相信你,這是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雖然我們才初次見面,但我感覺到我們仿佛早已認識似的,心中對你有無比的信任。”
    蘇小嬌微微動容,她的心中也有對秦思遠的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只是并沒有將這種感覺說出來。她思考了一下,問道:“你有昆爾的詳細資料么?”
    秦思遠道:“我花的情報部門正在收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一份關于他的詳細資料。”
    蘇小嬌道:“那好,待你將資料交給我后我就動身前往青州,雖然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我會盡量去做。”
    秦思遠道:“安全方面的事你大可放心,我會派一些得力人手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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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血冷望著孫宣肥厚寬闊的背影,眼里閃動著奪目的寒光。
    鐵血冷原本并叫這個名字,他的原名是劉二狗,鐵血冷三字是他后來自己取的,意思是心似堅鐵,血液冰冷,這三個字中隱含著一段血與淚的經歷。
    鐵血冷是吳州浣紗郡江陽城小崗鎮人,八歲時父母雙亡,和他十六歲的姐姐劉春水相依為命。他姐姐是遠近百里有名的美人,附近的人都稱她為小崗鎮的一朵花,可就是她的美貌給她惹上了殺身之禍,也給鐵血冷帶來了十幾年的流浪生活。古話說,“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真是一點都不錯。
    鐵血冷九歲那一年,孫宣從小崗鎮上過,正巧碰見在鎮上賣草帽的劉春水,一見之下驚為天人,起了收她做小妾的心思。孫宣派人跟蹤劉春水到了家里,在得到她的地址后托人上門提親,可劉春水那時候已與本村的一個年輕人情投意合,而且對方平常給了他們姐第倆不少的幫助,劉春水不愿意背棄心中人,便死活不同意孫宣的求親。
    孫宣那時候已是浣紗郡的郡守,在他想來,自己乃一郡之首,弄個把民間女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哪知劉春水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也不貪圖榮華富貴,這讓孫宣很惱火,于是他派人捏造了一個罪名,將那個年輕人丟進了大牢里,又以釋放那個年輕人為條件,將劉春水娶回了家。誰知劉春水是個烈性子,在進入孫府的當天晚上就上吊自殺了。
    從此鐵血冷就成了一個孤兒,在變賣了家產將姐姐安葬后就開始在江湖上流浪。他是一個性格堅毅的人,將對孫宣的滿腔仇恨深埋在心低,到處偷學武藝,發誓長大后一定為姐姐報仇,并將自己的名字也改了。
    如此過了十年,鐵血冷靠偷學也練成了一身武功,雖然因為沒有得到明師的指點而成不了絕頂高手,但也達到了二流水平,對付等閑的人物十來個也不在話下。
    鐵血冷知道憑自己這二流的武功是無論如何也刺殺不了孫宣的,因為對方現在已經是吳州的總督,身邊的侍衛成群,莫說是刺殺他,連接近他都不可能。要想成功地刺殺他,除非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于是鐵血冷就成天琢磨著如何才能混到孫宣的身邊。
    二十歲那一年,終于有一個小小的機會,孫宣因為準備謀反,開始大肆招兵。鐵血冷決定先加入他的軍隊,再尋找接近孫宣的機會。實際上鐵血冷也知道這樣接近孫宣的機會微乎其微,因為作為普通的一個士兵,很可能連見孫宣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在了戰場上,不過他并沒有灰心,這血海的深仇如毒蛇一般每時每刻都在噬咬著他的心,哪怕有萬一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皇天不負有心人,二十二歲那年,機會再次降臨了。由于軍隊的擴大,孫宣的不少親衛到部隊去任中下級軍官去了,他需要重新招收一批親衛,而且決定在軍隊中通過比武的方式公開招收。鐵血冷由于武功不錯,被幸運的選中了。當然這里面還經歷了很多曲折,因為要想成為孫宣的親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武功要好,人也要精明,這還不說,更重要的是家世要清白,在成為他的親衛前,祖宗三代都會被調查清楚。好在鐵血冷早就有準備,在參軍前,他有意結識了一個叫王強的年輕人,在將他的所有家底摸清楚后把他給殺了,頂替他從了軍。在軍中的兩年,他還不時地讓人給王強的家里帶信帶錢,以證明他還在孫宣的軍隊中。因此在孫宣的人對他進行調查時,并沒有查出他什么問題,于是他就幸運地成了孫宣親衛中的一員。
    孫宣的親衛分為好幾種,最接近他的是貼身侍衛,這些人武功高強,對他也非常忠心。其次是近衛,武功也不錯,人也可靠,處在孫宣親衛的第二層。最后才是普通的親衛,是孫宣的第三防衛層次。鐵血冷剛開始時就是這樣的親衛,不過由于他武功不錯,人又精明,不久之后就進入了近衛的行列。又過了近五年的時間,他才憑自己的表現走到了貼身侍衛的位置上。
    不過,鐵血冷一直沒有下手,不是他不想下手,而是沒有機會。孫宣本身的武功高強,而且身邊隨時都有兩個以上的貼身侍衛,以鐵血冷現在的武功,在孫宣的身邊有侍衛和他本身有警惕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刺殺成功,而如果一擊不中,鐵血冷就再也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所以他必須忍,忍到最好的機會來臨,而現在,這個機會終于來了。
    孫宣萬沒有想到他的身邊有一個要命的煞星,他此時正在全心全意地指揮部隊攻擊湖州的廣濟城。在占領了德州之后,孫宣就有意出兵湖州,只是由于消化德州的力量還需要一個過程,加上東海軍團在上清江上巡游,牽制了他大量的兵力,出兵湖州的事才暫時放了下來。如今經過近半年的治理,德州的形勢基本上穩定下來了,而東海軍團也大部撤出了上清江,于是孫宣決定向湖州下手了。
    從德州進攻湖州,可由兩個方向出兵,一個是從水路逆上清江而上,另一個是從陸路由德州的安修城出兵向東北方向進攻。由于安修城的東北方向都是山區,尤其是進入湖州后山勢更大,不利于大軍行動,所以孫宣還是決定從水路進軍。
    水路也有兩種選擇。一是攻克下游的廣濟城,然后沿東北方向攻擊前進,只要拿下黃臺,湖州的大門就洞開了;二是水軍避開廣濟城,直上江夏,只要將湖州的首府江夏城攻占,光明軍必然士氣大跌,離丟失湖州也就不遠了。但這種進攻方式有很大的弊病,一是江夏城乃光明軍的總部所在地,重兵駐扎,孫宣的部隊一時半刻未必攻得下,二是廣濟城的光明軍隨時威脅著自己的后方。因此,孫宣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先拿下廣濟城。
    沒有想到的是小小的廣濟城讓吳州的部隊吃盡了苦頭,十萬大軍強攻了五天,沒有攻下廣濟城不說,還折損了近萬兵力。原來,光明軍聽從了秦思遠的建議,在廣濟城駐扎了一萬大軍,還對廣濟的城防工事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和加固。另外光明軍在離廣濟城百里外的黃臺城也駐扎了兩萬大軍,吳州軍在進攻廣濟城的兩天后,黃臺的兩萬大軍就趕到了廣濟城,使該城的防御力量大增。
    “哼,廣濟城難道是銅墻鐵壁不成,十萬大軍強攻了五天,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站在旗艦的甲板上的孫宣望著遠處殺聲震天的戰場,冷哼了一聲,對攻城的部隊頗為不滿。
    “光明軍的戰斗力也未必很強,只是他們太過狂熱,悍不畏死,再加上防御設施相當完善,給我軍的進攻造成了很大的困難,所以我軍的攻勢雖猛,卻只能消耗對方的兵力,并沒有取得預想中的效果。不過大人不用擔心,畢竟我軍的兵力具有絕對的優勢,最終的勝利是屬于我們的,當敵人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我軍定能一舉奪取城池。”旁邊的參軍勸解道。
    正如孫宣的參軍所說,光明軍確實非常的狂熱,打起仗來完全不要命,開戰以來,光明軍的損失在八千以上,卻絲毫沒有一點膽怯的樣子,那些光明軍戰士在武器損壞的情況下就用拳打,用腳踢,用牙咬,甚至抱著敵人一起跳下城墻,就是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下,吳州軍雖然曾數次攻上了城頭,卻都被光明軍趕了下來。
    “我們能等下去么,如果江夏的援軍到了,我們就更被動了。”孫宣顯然并不滿意參軍的說法,語氣中透著強烈的怒意。
    第七卷內修第三十五章影響
    第三十五章影響
    “如果還能組織一支敢死隊,或許我軍就能突破城上的防御。”參軍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今天就是大人的兩名侍衛帶著敢死隊首先攻上了城墻,雖然最終被敵人趕了下來,但堅持的時間最長。”
    孫宣沉默了一下,忽然轉過頭來,對著鐵血冷身邊的另一個侍衛說道:“趙東,你在我的親衛中挑選一百人,組成一支敢死隊,務必率先攻上城墻,并堅持到大部隊上去。”
    那個叫趙東的侍衛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我走了以后你的安全怎么辦?”
    孫宣說道:“你反放心,不是還有王強和其他的親衛么?再說我在后面,敵人也不可能到這里來。我本來想讓王強去的,可他的武功在你之下,又沒有戰場的經驗,帶隊攻擊的效果未必有你好,所以只有派你去了。”
    趙東點頭道:“那好,屬下服從大人的命令,并保證一定在城墻上打開一個缺口。”說完他叮囑了鐵血冷一番,開始去挑選敢死隊員。
    鐵血冷的心里一陣狂喜,他知道趙東是跟隨孫宣最久的侍衛之一,不僅武功高強,對孫宣更是忠心無比,這也是前兩次孫宣沒有派他上戰場的原因,現在大概是孫宣感到戰局不能再拖下去了,才讓他帶著敢死隊上去,這對鐵血冷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喜訊,因為刺殺孫宣的機會終于來了。
    由趙東帶著的敢死隊果然攻擊能力非凡,在另外兩支敢死隊的配合下,趙東的隊伍在兩刻之后就攻上了城墻,并成功地在城墻上站穩了腳跟,雖然光明軍如潮水一般地向他們發起了猛攻,但他們就像屹立在大海中的一座礁石,巋然不動。
    趙東的敢死隊成功地在城墻上打開了一個缺口,隨著吳州軍從這個缺口源源而上,光明軍的堅固防御體系開始崩潰了,廣濟城的陷落眼看就要成為事實了。
    “好!命令后續部隊加快攻勢,今天晚上我們在廣濟城內宿營!”高興之極的孫宣大喊了一聲,雙手忘形地揮舞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絲殺氣從背后襲來,孫宣一驚,還未來得及轉過頭來,就感覺到一樣冰冷的東西透入了自己背后的肌肉。
    鐵血冷在孫宣最放松的時候斷然出手,早已準備多時的匕首悠忽間刺入了孫宣的背部。
    匕首剛入體,鐵血冷就感到對方的肌肉一緊,匕首竟再難前進分毫,他這才知道自己仍是小看了孫宣,對方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仍然反應迅速,利用肌肉的扭動夾住了匕首。鐵血冷心里一緊,可此時已沒有任何后退的余地,只有拼死一搏,希望能給對方致命一擊。他大吼一聲,雙手握住匕首用力一送,匕首頓時前進了三寸。
    孫宣此時已經回過頭來,雙目怒睜,大喊了一聲“豎子敢爾”,一掌擊在鐵血冷的胸口上。鐵血冷頓時感到胸口如遭鐵錘重擊,狂吐了一口鮮血,一個身子騰空而起,在空中飛過兩丈的距離,灑下一路的血線,墜落在大江之中,濺起漫天的水花。
    “大人!”參軍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孫宣,“來人,快叫醫生!”
    站在稍遠處的親衛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直到參軍的喊聲傳來,一個個才清醒過來,一些人慌忙上前替孫宣包扎傷口,另一些人連忙去找軍醫。
    “豎子壞我大事!”孫宣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暈了過去。
    “傳令收兵!”參軍見孫宣的傷勢太過嚴重,稍一猶豫,下達了撤兵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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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曾經說過,歷史往往不是由偉人創造的,而是由小人物創造的,這話似乎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對于鐵血冷來說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沒有他對孫宣的刺殺,如果吳州的軍隊順利地攻占了廣濟城,大洪帝國的歷史將會是另外一個樣子,但現在一切都被改變了。
    涪慶城自古以來就是帝國的造船基地,因為在涪慶城造船具有得天獨厚的自然和人工條件。上清江自帝國西部的高原蜿蜒而下,流經涪慶城時,江面變得寬闊無比,江水也變得平緩,這就在涪慶城下形成了天然的優良港口,使得涪慶城成為水路運輸的重要中轉站之一,造船業也就相應的發達。
    使涪慶城成為帝國造船基地的因素還有兩個:一是涪慶城的東北都是山區,山上盛產闊葉杉,這種杉樹是造船的最好材料;另一個是涪慶城一帶木工特別多,尤其是從事造船的工匠數量在帝國是數一數二的。
    當初李中良率十萬大軍強攻涪慶城,除了因為涪慶城是蜀州東南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涪慶城乃帝國的造船基地,奪取了涪慶城,就可以建立一支強大的水軍,控制上清江的一段重要航道,好在他的目的沒有達到,不然秦思遠就有得頭痛了。
    秦思遠接到孫宣被刺殺的消息的時候正在涪慶城的造船場,他先是愣了一會,隨后就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眾人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如此高興,待他的笑聲停下來,魯少華問道:“看大人如此高興,難道內情處給我們送來了什么好消息么?”
    自從秦思遠將情報部門分為軍情司和內情處以后,軍事情報以外的情報就由赫連鐵樹的內情處搜集,是以魯少華有此一問。
    秦思遠將手中的情報遞給他道:“軍情司的情報,孫宣遭到刺殺,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傷勢也頗為沉重,吳州的軍隊已全部撤回了德州境內,光明軍保住了廣濟城。”
    魯少華頓時醒悟過來,內情處剛組建不久,各項工作還沒有步入正軌,搜集情報的效率自然不高,目前蜀州方面的情報主要還是靠軍情司搜集。
    接過秦思遠手中的情報看了一遍,魯少華也忍不住喜上眉稍,說道:“恭喜大人,孫宣傷勢嚴重,只怕一時半刻難以恢復,如此以來,吳州方面在短期內將不會有大的軍事行動,我們可以好好利用這段時間了。”
    秦思遠點道:“是啊,我原本還擔心吳州軍隊在較短的時間里將光明軍打敗,攻占了湖州,那么我們將不得不直接與他面對,現在看來我們又可以安心一段時間了。”
    魯少華表示同意:“有了這段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將蜀州的經濟恢復到戰前的水平,甚至更有發展,軍事方面,軍隊能得到足夠的補充訓練,武器也可以大量的庫存,下一階段進攻粵州或是春州就更有把握了。”
    秦思遠道:“不過還得讓情報部門進一步核實一下,孫宣的傷勢究竟是不是有那么重,也要提醒光明軍注意吳州軍隊的動向,如果孫宣的嚴重傷勢是裝出來的,在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時候他突然出兵西進,光明軍就有難了,我們的部署也會被打亂。”
    魯少華點頭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我想我們對光明軍的支持還得繼續下去,畢竟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們還需要光明軍這樣一個‘盟友’”。
    秦思遠笑道:“如果朝廷知道我們將光明軍當作‘盟友’,恐怕我們就免不了遭受指責了。”
    魯少華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又如何?朝廷現在自顧不暇,還有精力來關心我們么?只要我們不給朝廷添亂,朝廷已經是萬幸了。再說,我們支持光明軍的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只要我們不說,光明軍也萬萬不敢說出去,否則他們就失去我們這個‘盟友’了。”
    秦思遠思索著說道:“話雖如此說,但我總有一個擔心,擔心光明軍在我們的支持下發展得過于強大,須知一支過于強大的光明軍并不符合我們的戰略利益,因為我們之間終究是免不了一戰的。情報部門的消息表明,光明軍聽從了我的建議,對他們的政策作了大幅度的修改,目前湖州的局勢基本算是穩定了。而吳州軍這次久攻廣濟城不下,也是因為光明軍聽從了我的建議,在廣濟城駐扎了重兵,并對城防工事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還在黃臺城駐扎了大軍,及時給予了廣濟城以支援。所以說光明軍中還是很有些人才的,如果我們對光明軍支持得太大了,就有可能養虎為患了。”
    “我倒不這么看。”魯少華搖搖頭,“光明軍再強大,也萬不敢打我蜀州的主意,因為他們知道我蜀州的實力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退一萬步講,即使他們想進攻蜀州,我們也完全有能力將他們阻擊在境外。光明軍進攻蜀州,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從隕城西進,先攻占龍盤,然后南下蜀州,另一條是走上清江逆水而上。隕城以西都是山區,大軍難以展開,而且龍盤是我們的勢力范圍,易守難攻,駐有重兵,光明軍走這條路很難行得通。光明軍若是從水路進攻,我們更不怕。蜀州的水軍本來就比較強大,如今大人又得到了帝國的龍骨制造技術,我們的水軍戰艦將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而且光明軍逆水而上,本來就不利,如何能是我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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