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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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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堅決抵抗
    此后數百年間,“刺天”殺手時有出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帝國主要人物的死亡,不是軍團級以上的將領,就是公爵、王子、親王級別的人物,還從未聽說過他們有失手的。好在“刺天”殺手的要價非常高,刺殺軍團級別的將領要價五百萬金幣,刺殺國王的要價更是高達五千萬金幣,一般的勢力根本付不起這個價錢,所以被刺殺的人并不多,否則天下早就大亂了。
    “‘刺天’殺手已有百十年沒有露面了,這個組織還存在嗎?”昆爾有些緊張地問道。
    “當然。”蘇小嬌非常自信,“蘇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千把萬金幣還是拿得出的,若是首領一意孤行,說不定我的家族只有請‘刺天’殺手出面了。我想,除非首領有宗師級的人物十二個時辰護衛在身邊,否則是躲不過‘刺天’殺手的刺殺的。”
    昆爾的身上一陣動發冷,愣了半晌,勉強打了一個哈哈,自我解圍道:“我不過是和小姐開個玩笑罷(了,其實像小姐這般仙子一樣的人物,我又哪里忍心采用強迫的手段?”
    蘇小嬌知道他是在自找臺階,也不為己甚,笑道:“那就好,如果首領覺得我的建議可行,我們不妨再商量一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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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骨朵觀察了一下戰場上面的情形,隨即大吼道:“耶律真,你究竟是怎么搞的?這么長的時間了,你竟然還沒有將北翼城拿下來,虧你平常還自詡是帝國最勇猛的將領之一,我看你的勇猛都用到床上去了,簡直是一個飯桶,比那個死掉的薩巴還要大號的飯桶。帝國花大把的金幣養著你們這些飯桶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有你這樣進攻的嗎?你將所有的部隊平均的分配在戰場上面干什么?難道你是想在北翼城四面開花?風夕舞若是好對付的,我孟京的大軍就不知攻破大散關多少回了。你難道不知道集中兵力,重點突破的道理嗎?”
    也難怪阿骨朵這樣生氣,四十萬大軍進攻大散關五天,除了將關城外的護城河填平了以外,竟再沒有一點進展,反而損失了近三萬兵力。
    阿骨朵的攻擊部署是用一部兵力牽制關城的輕風軍,集中兵力重點攻擊兩翼的北翼城和東羅城,只要將北翼城和東羅城拿下了,就等于斬斷了大散關的兩只手臂,關城就處于三面圍攻之中,孟京軍可以展開大規模的進攻。
    而對北翼城的進攻又是重點中的重點,因為北翼城地勢較高,距關城不過五百步,拿下北翼城以后,可以利用城墻上的投石機和床弩等大型攻城器械對關城進行壓制性打擊,協助地面的進攻,所以一開戰,阿骨朵就動用了一個軍團十萬大軍對北翼城進行猛攻,只是沒有想到北翼城的防守是如此的頑強,五天來孟京軍沒有一點進展。
    耶律真是有苦說不出,大散關的北翼城是不大,防守的兵力也不多,但它的地勢高,北、西兩面的城墻下都是斜坡,云梯、攻城車等攻城器械根本無法擺放,而且兩面的外圍是一片樹林,僅在城墻跟前有十丈左右的空地,不利于大兵力展開,投石機、攻城車等大型攻城武器更是難以通過樹林運過去,因此想從這兩面突破非常困難。
    東面的城墻下雖然平坦而開闊,本是最適合攻擊的一面,但由于處在關城和北翼城的中間,是兩城遠程武器最佳打擊點,因此也難以集中兵力在此進攻。不僅如此,北翼城的敵軍似乎對這一面的防守特別嚴密,防守的兵力要多不說,防守武器的密度更是遠在北、西兩面之上。耶律真在前三天是將東面城墻作為進攻的重點,后來看到部隊的損失實在太大,便開始在三面平均使用兵力。
    總之,北翼城的設計者充分考慮了地理的因素,輕風軍團也將防守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而對于進攻的一方來說,就困難重重,耶律真雖然有十萬大軍,但能到達城下攻擊的只有五萬,自然難以在短時間內將城池攻破。
    完顏空的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他的一個軍團十萬大軍在攻擊東羅城,五天來也沒有多大進展,雖然阿骨朵更關心的是北翼城的攻擊進展,但他現在這樣罵耶律真,也將他連帶在了里面。
    “我再給你五萬兵力,若是五天之內你還拿不下北翼城,就提頭來見!”阿骨朵說完這句話,余怒未息地走了。
    耶律真在羞愧的同時又有幾分感激,二王子雖然脾氣暴躁,動不動就喝罵下屬,但打仗還是很有一手的,北翼城確實是此戰的關鍵,如果能夠迅速將它拿下,那么就掌握了整個戰場的主動權了,所以阿骨朵才又給了他五萬兵力,有了這額外的五萬兵力,他耶律真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命令先鋒部隊在北、兩面的樹林中開辟幾條通道出來,保證大型攻城武器和部隊的通行。命令后勤部隊多準備一些沙袋,讓戰士們在北面的城墻下搭建平臺,便于架設云梯。”耶律真鐵青著臉,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軍團長是打算將進攻的重點改到北面和西面么?”耶律真的參軍望著遠處的戰場問道。
    “東面敵人防守的太嚴密,我軍傷亡太大,只有從北面和西面想辦法了。”耶律真點點頭,“這兩面敵人的大型防守武器少,而且樹林也使得敵人的遠程武器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要我軍能夠在城墻下將平臺搭建起來,就有可能突破敵人的防線。”
    “只是要想將平臺搭建起來,恐怕也要犧牲大量的戰士了。”參軍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耶律真的臉上有一些無奈,“我們有十五萬大軍,如果還攻不下只有三萬敵軍防守的北翼城,我就真沒有臉面去見二王子殿下了。再說如此進攻總比在東面受敵人兩方的打擊好。”
    “我有些奇怪,為什么我軍有好幾次攻上了城墻,卻又被趕了下來,好象敵人的兵力并不如表面那樣少。”參軍收回目光,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或許敵人在城里還有一些預備部隊吧。”耶律真并未將參軍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北翼城內最多不會超過四萬敵軍,因為風夕舞的總兵力不過十五萬,主力還是在關城內的。”
    參軍的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他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對,搖了搖頭,他將疑惑壓在心底,再次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戰場。
    陸厚望看著孟京兵在己方長箭射程范圍之外的地方開始挖土裝袋,然后一袋袋的碼在附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風帥的計謀終于開始起作用了。幾天來,自己在東面城墻集中兵力,給敵人以巨大的殺傷,敵人受不了了,終于將攻擊的重點轉向了北面和西面。而自己在北、西兩面逐次使用兵力防守,又使敵人看到了攻破北翼城的希望,兵力越投越多,看今天的架勢,敵人在北、西兩面的兵力怕在十萬以上。
    “師團長,敵人這是想干什么?”一個萬夫長望著城下忙忙碌碌的敵人,問道。
    “孟京人用土袋能干什么?無非就是用來填補什么地方,我們這里城墻依山而建,隨山勢而上,高不過四丈,如果敵人從半山腰開始緊貼著城墻根用土袋碼成一個平臺,他們就有安放云梯的地方,就可以用云梯攻擊我們了。”
    萬夫長驚訝地說道:“敵人不會是瘋了吧?不然如何會從山上攻擊城墻。山上地勢傾斜,不但無法立足,連兵員器械補充都非常困難,就算有了可以讓他們架放云梯的地方,他們要投入多少人才能攻上來?”
    “可我們的兵力遠在對方之下,難以展開有效阻擊,敵人一旦將平臺搭建成功,我們是很難阻止他們破城的。”陸厚望臉上的神色不變,冷靜地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命令部隊加快反擊的節奏,若是讓敵人得逞了,我們防守的壓力就太大了。師團長你看,遠處的敵人在砍樹木,好象是準備在林中開辟幾條通道,我想過不了多久,敵人的大型武器就可以運到城下了。”似乎為了證明陸厚望的猜測,已有不少敵人肩抗沙袋蜂擁而來,萬夫長臉上的神色有些焦急。
    陸厚望搖了搖頭:“命令部隊控制反擊的節奏,既不能讓敵人輕易得逞,也不能將敵人打得太狠了,讓他們又想別的辦法。”
    萬夫長不解地望著陸厚望,如果想要阻止住敵人的進攻,就必須不能讓敵人將平臺搭建起來,為什么師團長會下這樣的命令呢?
    陸厚望阻止住正想開口相問的萬夫長,肅然說道:“不要問為什么,你只管去下命令好了,以后你會知道答案的。”
    萬夫長見他的態度堅決,沒有再說什么,帶著一腦子的疑問去了。
    第七卷內修第四十二章重蹈覆轍(一)
    第四十二章重蹈覆轍(一)
    陸厚望看到從樹林上空飄過來一片黑云,耳邊似乎都能聽到黑云撕裂空氣的凄厲叫聲。
    耶律真為了在阿骨朵規定的時間內拿下北翼城,可謂用盡了心思。他在整片樹林中部署了八萬大軍,一邊命令弓箭手對城墻上進行壓制性射擊,一邊命令士兵背著土袋搭建平臺,只要將平臺搭建好了,他的大軍就可以全面進攻了。
    “舉盾!”陸厚望的一聲大吼驚醒了許多人。盾牌手不由自主的舉起盾,隨即就聽到了弓箭射來的聲音。雖然已經將盾牌舉起,但面對如此密集的箭矢,還是有不少盾牌手受到了傷害。沒有盾的士兵就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眨眼間就連滾帶爬躲到了城墻里側,一個個本能的雙手抱頭,緊貼著墻根。城墻頂上一時間除了躲在盾牌后面的士兵,再無人跡。
    巨大的一片黑色先箭雨呼嘯而來,長箭夾帶著刺耳的風雷之聲狠狠的釘在城樓上,城墻上,發出駭人心魄的“嗖嗖”“噼啪”的聲音。有些箭因為受樹林的影響很快就落下來的,有些箭因為射程不夠落在了城墻外,有的因為射程太遠飛過了城墻,而落在城墻上的長箭卻發揮了巨大的威力。有的盾牌兵被許多長箭一起射來的巨大力量撞倒了,有的長箭射到地面上彈起來卻依然勁度十足地鉆進了士兵的身體,城樓的木質頂和木質立柱,門窗上,到處都是斜插在上面的長箭。
    耶律真站在山腰上的指揮臺上,非常滿意自己士兵所做出的精彩表演。這就是兵力多的優勢,雖然敵人居高臨下,但面對如此多的己方弓箭手,他們一時還沒有還擊的能力。
    “命令弓箭部隊,繼續射擊。命令先鋒軍靠近城墻,拋擲土袋。”他大聲對站在自己后面的傳令兵下令。
    “嗚嗚……”的號角聲從山林里傳出,響遍了整座山。已經全部布置在土袋后邊的幾千士兵早已作好了準備,號角一響,士兵們立即兩個一組,配合默契,一個蹲在地上,一個抓起一袋土,放到對方肩膀上。
    “沖……”隨著先鋒軍指揮官的一聲令下,幾千士兵馱著土袋,狂吼著,飛快向城墻跑去。在他們的上方,一陣更密集的箭雨呼嘯而過。
    關城城墻上,風夕舞望向北翼城,聽到了密集的牛角號聲在山嶺間此起彼伏,看到了密集的長箭在北翼城上肆虐,但她鎮定自若,根本不為所動,眉角眼稍間還露出了一絲淡淡地笑意。
    自敵人射擊開始,一直到敵人爬上城墻,第一步兵師團的將士都被敵軍的弓箭死死的壓制在城墻頂上,無法出頭。陸厚望卻一點也不擔心,敵人的弓箭手總有停止射擊的時候,到那時就該自己的手下發威了。果然,像暴雨一樣下個不停的長箭突然停了下來,敵人瘋狂地吼叫著,爬上了城墻。陸厚望站起身來的時候,正好一張興奮中夾雜著幾分緊張的臉出現在他面前。他閃身避開對方刺過來的一刀,同時掄圓了戰刀,狠狠砍在敵兵的頭上。敵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摔下了云梯。
    先前向陸厚望提建議的萬夫長站在自己防守的城墻垛子口上,戰刀揮舞的呼呼生風,毫無懼色地奮力阻擋著敵人的進攻,他的四周已經躺下了四五個死去的敵人。一個孟京戰士趁他與一個孟京千夫長對刀時上前偷襲,不想萬夫長早已發現了他,一刀將孟京千夫長劈飛,緊接著一刀將他的腦袋削到了半空中,激射的鮮血灑了自己一頭一臉。萬夫長胡亂在臉上擦了一把,揮刀殺入了敵軍叢中。
    耶律真對第一次的進攻非常滿意,雖然沒有立即攻破城墻,但在城墻下搭建了數個平臺,而且曾經有孟京軍在城墻上堅持了一會,他相信只要再將平臺搭建得更多一些,利于大軍的進攻,在規定的期限內破城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翼城的戰斗又進行了兩天,孟京軍在損失了上萬的兵力后,終于在北面和西面的城墻下搭建起了一長條平臺。于是,更激烈的戰斗開始了,大量的云梯架設在了城墻上,孟京士兵一個個爭先恐后地通過云梯望城墻上爬。這些北方漢子前一陣子有力無處使,一個個憋了一身的勁,現在終于有機會了,如何不奮勇爭先?他們有的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拿著大刀,僅靠手臂的動作幫助身體往上爬;有的一手拿著武器,另一只手扶著梯子向上;有的干脆用嘴含著武器,雙手在梯子上交替用力,以加快上爬的速度。
    攻城車也被推到了城下不遠處,雖然北、西兩面都是斜坡,并不利于擺放攻城車,但孟京軍的毅力是驚人的,竟在林中開辟了數十條平坦的道路,還在城下的開闊地帶上挖了數十塊平地,使得數十架攻城車派上了用場。
    林中還擺放了數十臺投石機,雖然由于樹木的影響,從投石機上發射的石塊不一定都能落到城墻上,有些還在樹木的影響下傷到了自己的人,但總比前幾天完全沒有遠程的攻擊武器好,時不時地給城墻上的輕風軍團將士帶來巨大的傷害。
    不過,輕風軍團畢竟是天下最優秀的軍隊之一,他們的機動作戰能力固然天下無雙,打這種陣地防守戰也不比一般的軍隊差,尤其是陸厚望的第一步兵師團,那可是以防守反擊著稱的師團,前次在中綏城,就是他的第一步兵師團和呂子岳的第一騎兵師團聯手,一個全攻,一個防守反擊,殲滅了薩巴的五萬騎兵,逼得阿骨打神智大亂,以致于最后狂攻中綏城,在城中被風夕舞一把火燒掉了十萬大軍,本人也差點葬身火海。
    在這樣一支意志力頑強、戰斗力強大、指揮得當的部隊面前,孟京軍想要拿下北翼城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雖然他們一次次地攻上了城墻,但并沒有在城墻上站多久,就被對方的一個漂亮的反擊趕了下來。這樣的故事從早到晚不斷地重復著。
    孟京軍吃虧的地方在于能夠使用的大型攻城武器太少,否則僅憑對方的三萬守軍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他們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勢的,盡管對方的戰斗力驚人,但兵力的巨大懸殊是戰斗力所無法彌補的。在這個特殊的地理環境下,孟京軍的大型攻城武器只能使用上十成中的一成,他們更多的是靠士兵的身體來消耗對方的兵力,去撕破對方的防線。
    第四天的戰斗依然激烈,雙方似乎都動了肝火,孟京軍固然是輪流用部隊不停地攻擊,城上的輕風軍團將士也是一步不退,用血肉之驅筑起了一道鋼鐵防線。不過到得下午的時候,城墻上的防線還是有所松動,大概是城內的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戰士的體力消耗也到了極限,孟京軍曾有數次在城墻上站穩了腳跟,可惜后續部隊沒有跟上,在城墻上堅持了許久的孟京軍被輕風軍團的將士頑強地趕了下來。不過這讓在林中的高臺上指揮的耶律真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明天只要再將攻勢放得更猛一些,就一定能將北翼城拿下來。
    第五天的情況卻有些出乎耶律真的意料,似乎是經過了一夜的休息,防守方的體力有所恢復,他們的抵抗比昨天還要猛烈,盡管他們的數量要比昨天少得多,但士兵一個個非常拼命,仿佛決心與北翼城共存亡。這讓耶律真非常惱火,今天是二王子給的最后期限,若是還拿不下城池,自己可真要丟腦袋的,二王子的脾氣耶律真知道,戰場之上是說一不二的。
    又氣又急的耶律真不顧參軍的勸阻,終于將全部的兵力投入了進去,除了兩萬兵力在東面的城墻下進行牽制性進攻外,其他十一萬將士全部用在了北、西兩面。在他看來,城上敵人的頑強表現應該是回光返照,堅持不了多久的。當然,即使對方不是回光返照,他又能如何?在阿骨朵的死命令下,他已沒有了回旋的余地,惟有一舉將城池拿下,才能免過殺身之禍。
    陸厚望一刀將對面的孟京士兵劈下城去,又連續劈翻了兩個想偷襲的孟京軍,對一直跟在身邊的傳令兵說道:“你立即到東北角的城墻上去,命令那里的部隊將所有的檑木、門板、桐油全部扔到城下,然后轉入巷戰,逐次抵抗。”
    敵人今天真是瘋了,不要命地往上沖,自己的部隊到現在為止連歇一口氣的工夫都沒有,更不用說吃飯喝水了,想來在敵人亡命地攻擊下,自己部隊的損失當不在少數了,不說別的,自己的親兵都剩了沒幾個了。當然,敵人損失更在己方之上,光是死在自己刀下的孟京將士就達數十人。更重要的是敵人已經全部投入了進來,這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風帥的計劃馬上可以實施了。
    第七卷內修第四十三章重蹈覆轍(二)
    第四十三章重蹈覆轍(二)
    在傳令兵到達城墻的東北角不久,大量的檑木、門板、桐油甚至木柴被投到了城下,將城墻下東、北交匯處的一片空地完全堵了起來。孟京軍對此并沒有太多的在意,反正北面和西面的部隊都是從樹林中沖出來進攻,根本不需要東面的部隊去支援,這個地方通不通對他們來說沒有影響。在他們想來這或許是敵人的垂死掙扎,將最后的一點防守器械全部消耗掉,然后就是等待著被消滅。
    陸厚望在城墻上又堅持了半個時辰,殺死了數名孟京軍將士,然后下達了全線后撤的命令,于是不久之后,輕風軍團的將士全部退到了城內,進行著激烈的巷戰。
    “將軍,城池終于被我們攻破了。”站在耶律真旁邊的參軍望著源源而上的孟京軍將士,心里的一絲隱憂終于慢慢消去,一直緊繃的臉也松弛下來。
    “命令部隊全線錢出擊,將城內的敵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幾天來的進展不順讓耶律真憋了一肚子火,下達了殘酷的命令。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惡運才剛剛開始。
    在北翼城西面的山嶺上,此時擺放著十數臺投石機和床弩,上面都用樹枝偽裝著,若是不走近看,根本看不出來。投石機的甩兜里放的不是石塊,而是一個個油灌,而多層床弩上架設的也是一根根火箭。
    上百名第一步兵師團的士兵已經在這里潛伏了三天,他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大人,放吧,敵人已經全部進入樹林了。”一個士兵向百夫長請示道。
    “再等一下,師團長帶著部隊剛剛退入城內,如果此時放火,敵人會加快進攻速度,緊緊咬著師團長不放,他們就難以退入地道了。而城外敵人的后軍剛剛進入樹林,此時返身救火還來得及,我們要等到他們深入樹林以后再放火。”百夫人長冷靜地說道。
    等待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不少士兵的手心都捏出了汗水。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城內的喊殺聲終于小了,這時候百夫長果斷地揮手:“拿開樹枝,放!”
    數百個黑乎乎的油罐從山頂上傾泄而下,宛如一顆顆隕石,飛過近八百步的距離,落在了樹林北面的邊緣,著地時罐已破裂,大量的桐油流了出來。緊隨其后的是數百根火箭,宛如劃過天際的流星,拖著長長的紅色尾巴,也射在了樹林的邊緣上,立即燃起了一片片大火。山嶺上的士兵忙個不停,油罐和火箭也就不停地落到林中,火勢頓時越來越猛。
    與此同時,從關城方向也飛來更多的油罐和火箭,落在了樹林東面的邊緣處和北翼城東北角城墻下的檑木上,更猛烈的火勢從樹林的東面迅速向西邊蔓延。不僅如此,關城之上的投石機緊接著投送了大量的木柴到北翼城東北角城墻下,頃刻間那里的木柴堆積如山,火勢也更為猛烈。
    山嶺上的士兵在發射完油罐和火箭后,又用引火用具將腳下的樹木也點著了,直到面前出現了一排長長的火墻,將西面完全封鎖,他們才丟下投石機、床弩等武器,翻過山嶺撤走了。
    不到片刻間,整個北翼城北面和西面的樹林燃起了熊熊烈火。九月的大散關,還不是秋風掃落葉的季節,山林原本是不易著火的,但一來北翼城外面的山林長期無人砍伐,地面積下了一層厚厚的落葉,二來孟京軍在林中開辟道路時砍伐了大量樹木,這些樹木都堆積在林中,經過幾天暴曬,已經干枯,容易著火,三來輕風軍團的士兵頭一天晚上在樹林中埋下了大量的硫磺、硝石等易燃物,所以此時火箭一落到林中,大火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耶律真看到大火燒起的時候,心霎時間就像被釘進了一顆釘子,揪心的疼痛迫使他呻吟了起來。他剩下的十一萬大軍已經全部進入了樹林,雖然有一半的兵力殺進了北翼城,但林中還有近六萬將士,這大火燃燒得太快,無論士兵是前進還是后退,終將免不了遭受重大損失。
    被參軍提醒了的耶律真下達了一個命令,一個直接導致他的部隊全軍覆沒的命令:命令部隊快速向前,沖進北翼城。其實這個命令對當時的戰場形勢來說也許是一個最正確的命令,因為林中的十幾條道路雖然沒有被大火完全封死,但如果此時命令部隊后撤,一來密密麻麻的部隊轉身比較困難,二來部隊的數量太大,一時半會難以從那些道路上通過,驚慌失措之間相互擁擠,會將道路堵死,更多的將士將會死在大火之中。而如果向前沖,只要沖進城就安全了。只是耶律真沒有想到在北翼城中,敵人設下了一個更大的圈套,那里將是另一個修羅地獄。
    耶律真的命令剛下達完,就聽得北翼城中傳來激烈的爆炸聲,濃煙滾滾而上,城中也起了大火。大火首先是從東門燒起,接著是北門、西門,再接著,城中到處都燃起了大火。原來,陸厚望早就在城中布滿了易燃之物,并精選了數百死士在城中各處埋伏,待他帶著大部隊進入地道后,就四處放火,于是不久之后,整個北翼城就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在大軍后面的阿骨朵呆若木雞、目瞪口呆,失神一般地望著燃燒的山林及北翼城,望著山上若隱若現,狼奔豕突的士兵,好像他們的慘叫聲就在自己的耳邊,讓人心膽俱裂。剛才看見部隊攻破北翼城的激動和興奮轉眼之間就變成了恐懼和傷痛。
    所謂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原本不大的秋風被大火一燒,竟變得越來越大,山林和北翼城的大火在風的吹趕下越燒越旺,烈焰不斷地沖天而起,已經映紅了半邊天。天空的溫度驟然上升,就連空氣都是灼熱的,樹木燃燒后的灰屑隨著風兒飄浮在空中,飄飄灑灑的落在血淋淋的戰場上。
    正在關城和東羅城前進攻的孟京軍也驚呆了,這一刻他們忘記了進攻,不約而同地放下武器,望著西邊的大火,連后面撤退的號角聲也似乎沒有聽到。他們不能接受這個嚴酷的事實。在幾乎一面倒的絕對優勢下,竟然被輕風軍鉆了這么大一個空子,火燒山林及北翼城,把耶律真的十幾萬大軍幾乎一鍋端了,而且還是如此殘忍地被全軍殲滅。
    輕風軍給孟京軍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尤其是士氣上的打擊。看到熊熊燃燒的大火,看到在烈焰中掙扎慘死的士兵,再想到以前聽說的輕風軍火燒大王子十萬精兵的事情,沒有人不恐懼,沒有人不害怕。輕風軍團對孟京將士來說已經不僅僅是牢不可破的神話,還有慘無人道的消滅敵人的恐怖手段。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的關城北門忽然大開,一支騎兵在一員女將的帶領如出海的蛟龍殺入了發呆的孟京軍中,所向披靡,沛莫能擋,正是風夕舞帶領的輕風軍團三萬騎兵部隊。攻擊關城和東羅城的孟京部隊雖然有十多萬,但一個個失魂落魄,如何是這支虎狼之師的對手?僅僅抵擋了片刻就轟然敗退。他們這一退不要緊,要命的是將阿骨朵后面沒有上戰場的六萬騎兵陣形沖散了,使得阿骨朵依靠這六萬騎兵挽回敗局的打算徹底落空。阿骨朵見敗局已定,只得下令全軍撤退,這一退竟退了三十里,等他收攏部隊時,發現自己僅剩下了二十二萬將士,余者不是在前一階段的攻城戰中傷亡了,就是被大火燒死了,再就是被風夕舞的騎兵掩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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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寬大的練兵場上,到處都是戰士們的喊殺聲、刀槍的撞擊聲,好一個熱火朝天的練兵場面!
    蜀州近衛師團在兩次自衛戰中損失了大半兵力,基本上算是被打殘了,秦思遠讓山扎敖在高山族預備役中征召了一萬多戰士,將部隊的編制配齊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對部隊進行嚴格的訓練,使之達到戰前的戰斗力水平,甚至更高。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秦思遠讓雷櫻做了近衛師團(現在是近衛一師團)的武術教官,并讓琳娜幫助山扎敖進行戰術訓練。
    當然,一支部隊要想成為一支精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外,還要在沙場上經過反復的錘煉。當戰士們見過無數的鮮血,經歷太多的死亡,心里只有對榮譽的渴求而沒有對死亡的畏懼時,他們才可以稱得上是精兵。風夕舞的輕風軍團是如此,南宮布武的閃電軍團也是如此。
    近衛一師團的戰斗力在戰前還不能與輕風軍團等老牌帝國精銳部隊相比,現在就更差了,要想達到輕風軍團的那種水平,還有一段遙遠的路程要走。不過,由于高山族戰士的先天身體條件比較好,只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再加上戰爭的磨練,近衛一師團在并不太長的時間內成為一支精銳部隊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這也是秦思遠讓雷櫻和琳娜都來幫助山扎敖訓練的重要原因。
    第七卷內修第四十四章魔鬼式練兵(一)
    第四十四章魔鬼式練兵(一)
    一騎自練兵場的西南面馳來,騎士和戰馬全部包裹在青色的盔甲中,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從騎士高大的身材和握著斬馬刀的大手上來看,他應該是男子的可能性較大。這一騎越來越近,越來越快,急促的馬踢聲即便是在萬人喊殺聲中也聽得很清楚,青色的盔甲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左胸前的黃色虎頭面目猙獰,仿佛要擇人而噬,而他手中的巨大斬馬刀更是寒光四射,殺氣逼人。真個是馬如龍,人如虎。
    而在急馳的騎士的正前方數百步處,一騎靜靜站立,似乎對狂奔而來的騎士熟視無睹。這一騎的戰馬雖然也披上了厚重的盔甲,但馬上的騎士卻僅僅是一件紅色的輕甲,頭上更是連頭盔也沒有戴,一頭濃密的棕色長發用一根紅繩扎成一個馬尾,配上她火暴的身材,使她顯得既有青春的活力,有非常的火辣。
    女騎士手持一根九節鋼鞭,如翡翠般的碧綠雙瞳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對面騎士,一點寒光從中閃現,愈來愈亮,最后竟變成了兩道閃電,隨即她手中的鋼鞭也動了。
    此時對面的騎士早已經沖到了跟前,手中巨大的斬馬刀帶著一股狂風急劈而下,重重砍在了女騎士平舉的鋼鞭上,濺起漫天的火星。“轟”的一聲巨響傳出,緊接著是兩匹戰馬發出兩聲長長的嘶鳴,女騎士的戰馬一連倒退了五步,在她一提韁繩之下勉強站穩了腳跟,而進攻騎士的戰馬則前踢豎立,將馬上的騎士甩了出去,他手中的斬馬刀已先一步離手而出,飛到了三丈開外。
    女騎士一帶戰馬,緩緩走到四肢朝天躺在地上的騎士跟前,圓潤的臉型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的鋼鞭一指,喝道:“不要裝死了,我知道你是不會那么容易死的,快起來,咱們重新來過。”
    地上的騎士抬起手,將面罩推起,苦笑著說道:“雷小姐,你饒了我吧,我都已經摔了十回了,再打下去,我這一身骨頭都要碎了!”
    女騎士搖了搖頭,斷然說道:“不行,不將你們訓練出一個樣子來,本小姐無法向秦大哥交差。花岱,你不要耍賴了,快起來,否則本小姐的烏龍鞭可不認得你了。”說完她左手從馬鞍旁取下了一條九尺長的軟鞭。”
    花岱頓時色變,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拾起斬馬刀,爬上戰馬,遠遠馳了出去。他可不想惹火這個要命的煞星,她的那條不知用什么做成的烏龍鞭可比她手中的九節鋼鞭厲害得多,能夠透過白鋼盔甲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道鞭痕,挨上一下的滋味保準叫你終生難忘。
    故事在不斷的重演,無論是直劈、橫砍還是斜削,無論是攻擊人還是攻擊馬,花岱手中的斬馬刀無一例外地會落在對方的鋼鞭上,而他在每一次的攻擊后也會無一例外地落在地上,當第二十次從馬上落下時,花岱再沒有一分動彈的力氣,有的只是粗重的喘息聲。
    “真沒用,比昨天只多堅持了兩次!”女騎士搖了搖頭,一臉的不滿意,不過當她將目光轉到練兵場的入口處時,立即就高興了起來。
    “秦大哥!”女騎士興奮地喊了一聲,打馬向練兵場門口馳去。哪知才走了三步,那馬一個趔趄,險些將她摔了下來。
    女騎士嚇了一條,在馬屁股上拍了一掌,說了一聲“死馬,一點用都沒有”,就跳下馬來,也不管它,一陣風似地向著練兵場門口跑去了。
    其實這匹馬已是她和花岱拼斗后換上的第三匹馬,前兩匹早已累得趴下了,可見他們的打斗有多么激烈。
    “秦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女騎士雙手抱著秦思遠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問道。
    “雷小妹辛辛苦苦地為我訓練近衛師團,我自然要來看你了,結果一來就看到了一場好戲,那花岱被你打得叫苦連天!”秦思遠笑著說道。
    “哼!”雷櫻冷哼了一聲,“他們太差了,花岱身為一旗之長,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你以為你是一般的人哪!”秦思遠失笑,“你可是雷大宗師的女兒,天下有幾個人是由宗師來當師傅的?再說,你每次都是和他硬拼,以他剛修煉不久的功力,怎會硬拼得過你!”
    “我不管!”雷櫻搖了搖頭,“你既然讓我來當他們的教官,我就得將他們訓練成一支精兵,否則豈不是弱了我的名頭?再說戰場之上可不管你修煉的時間有多長,打不過敵人就只有丟命的份。”
    秦思遠頓時對她刮目相看:“想不到幾天不見,雷小妹竟有這樣的見識!不過,我讓你訓練的是整個近衛師團,像你這樣的訓練方式,又能訓練得了幾個人?”
    雷櫻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自有辦法將他們全部訓練好。”
    秦思遠好奇地問道:“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樣做的。”
    剛剛趕來的山扎敖接口道:“雷小姐確實有辦法,她先將本門的基本功法傳授給標令以上的軍官,然后與他們對練,在將他們一個個打得服服帖帖以后,就讓他們照此方法逐級訓練下屬,幾天以后,近衛師團的兩萬七千將士就都訓練上了。”
    秦思遠將頭轉向他,問道:“這么說來,你也吃過她的苦頭了?”
    山扎敖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嘿嘿笑著說道:“屬下開始對雷小姐并不服氣,一來認為她的武功未必在自己之上,二來認為打仗靠的戰略戰術,哪有靠武功高強的?于是屬下和雷小姐比了一場,結果被她打得比花岱剛才的樣子還慘,雷小姐打完了以后才告訴我,她來這里是大人的命令,于是屬下就只有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秦思遠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打仗光靠武功高是沒有用的,最重要的是戰略戰術,所以我才讓琳娜不時地前來指導你們演練陣法,講解騎兵戰術。不過,有一定的武功對提高部隊的戰斗力是大有好處的,起碼單兵作戰能力會大大增強,尤其是雷櫻教給戰士們的是陽剛的功法,練了這種功法后戰士的攻擊力和抗打擊能力會大幅度提高,還可以培養部隊沛莫能擋的氣勢。”
    山扎敖表示同意:“大人說的是,戰士們練了雷小姐傳授的功法又按照她的練兵方法進行訓練后,無論是力量還耐力都大為增強了,更重要的是聚在一起時有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現在當我面對一個小隊的士兵時,就會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秦思遠笑道:“看來我讓雷小妹來教你們是對了,因為我的本意就是要將近衛一師團培養成天下攻擊力最強的部隊。在各兵種中,重騎兵的攻擊力是最強的,近衛一師團因為配備了輕便的白鋼盔甲,靈活性和長途奔襲能力提高了,但由于重量的減輕,沖擊力相對來說也就降低了。雖然由于高山族戰士的身體強壯,部隊沖擊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彌補,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能成為天下攻擊力最強的部隊。如今你們人人有了武功,又有無堅不摧的氣勢,離成為天下攻擊力最強的部隊日子已經不遠了。”
    山扎敖在追隨秦思遠之后,經歷了一連串的戰斗,也聽說過很多精銳部隊的故事,現在他已經知道什么樣的部隊是才是最精銳的部隊。據說光武大帝曾有一支叫“戰神衛”的近衛軍,人數不過一萬,其戰斗力卻可以與一個軍團相比,一個百人小隊,竟敢向萬人敵軍發起沖鋒!這樣的部隊才真正算得上是天下最強的部隊。山扎敖知道自己的部隊與“戰神衛”相比,戰斗力還有天差地別,不過,將自己的近衛一師團訓練成“戰神衛”一樣的部隊一直是他的夢想,因此聽了秦思遠的打算,他還是很高興的。
    “難怪雷小姐除了教戰士們內功外,還要死命的折磨他們,原來是為了培養他們悍不畏死、勇往直前的氣勢。”秦思遠的解釋讓山扎敖明白了雷櫻的真正用意
    秦思遠搖頭道:“不僅僅是這樣簡單。我剛才觀察了一下,戰士們除了力量、耐力、氣勢都有大幅度的增強外,攻擊的方式也有很大的改變,就是直來直去的那么幾招。不要小看這一點變化,須知大軍作戰,花巧的招式是沒有用處的,反倒是這直來直去的幾招最能達到殺敵的效果。”
    這一點山扎敖倒是有體會,他在戰場上就從不使用花招,完全是拼力量和勇氣。
    雷櫻吐了吐舌頭,笑道:“我可沒有想到大哥說的那么多,只不過喜歡直來直去的拼殺而已!”
    秦思遠當然知道以雷櫻火暴的性格最喜歡的就是強打硬拼,當下笑道:“不管怎樣,你的功勞不小,我得好好獎賞你。”
    第七卷內修第四十五章魔鬼式練兵(二)
    第四十五章魔鬼式練兵(二)
    “好啊!快說說你準備怎樣獎賞我?”雷櫻跳起腳喊道。
    秦思遠的目光在雷櫻的身上反復掃蕩著,從臉上到腳下,最后停在她高挺的胸脯上,艱難地吞了一下口水,笑著問道:“你說要我怎么獎賞你呢?”
    雷櫻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已發育得相當成熟,仿佛一朵盛開的花朵,等待著人去采摘。尤其是她的身材比秦思遠身邊的任何女子都要火暴性感,份外具有誘惑力,如果非要拿自己的女人相比的話,恐怕只有雪憐丹那個妖精的身材勉強可以和雷櫻抗衡。秦思遠讓雷櫻來訓練近衛一師團,除了被她糾纏得頭痛外,還有個原因,就是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將她吃了,她父親是天下八大宗師之一,未經他的許可就將他女兒給吃了,恐怕會引來一場麻煩。得罪了雷大宗師可不是一件好事!
    此時雷櫻身穿一起套緊身輕甲,將她性感的身材暴露無遺,要多誘人有多誘人,以秦思遠的定力,面對活力十足、性感迷人的她,也忍不住欲火上升。
    雷櫻卻一點也沒有在意秦思遠帶著色欲的目光,反倒挺了挺胸,讓本已非常飽滿的胸脯聳得更高,說道:“你不如陪我逛逛街吧。”
    秦思遠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眼中的色欲剎時消失得干干凈凈。他始終有一點不明白,女人為什么那么喜歡逛街,以雷櫻火暴的性格,逛起街來卻極有耐性,往往一逛就是幾個時辰。這也罷了,最要命的是她愛鬧事,一言不合就與人發生爭吵,甚至大打出手,秦思遠沒少為此給人賠禮道歉。因此一提到陪她逛街,秦思遠就痛苦難言。
    呻吟了一聲,秦思遠說道:“此事以后再說,看了你今天的成果,我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得趕緊去實施。”
    雷櫻好奇地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秦思遠道:“近衛一師團在你的訓練下成為最強的攻擊部隊指日可待,近衛二師團要想成為天下最善于長途奔襲的部隊,也得有一個高手指導訓練才行,我得趕緊去物色這個人。”
    近衛二師團由原來的龍盤騎兵組成,楊誠任師團長。按照秦思遠的設想,近衛二師團要成為天下最善于長途奔襲的部隊,騎射能力比韃兇騎兵還要強。實現這個設想可并不容易,因為騎射之術是非常難練的,沒有數年甚至上十年的工夫,很難達到極高的水平。韃兇人因為從小就在馬背上練習,所以幾乎人人都是騎射的好手,近衛二師團要想達到韃兇騎兵的騎射水平,還得花真工夫才行。另外一個原因是對戰馬的控制和作戰方法的訓練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部隊要想實施長途奔襲,就必須充分節省馬力,這就要求戰士合理使用馬力,還要控制戰馬的負重,如果戰士人人都有一身輕功,做到身輕如燕,自然對馬力的消耗也就大為降低了,可做到這一點并容易。長途奔襲的部隊到達目的地后,由于馬力的大幅度消耗,自然不可能具有強大的沖擊力,因此作戰的方法上應該以靈動多變為主,這又要求訓練士兵靈活的身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有天下最優良的戰馬,當然也可以迅速提高騎兵的長途奔襲能力,比如秦思遠的風雷,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確實不在話下,產自宛月國的汗血寶馬,一天跑個五百里也問題不大,但這樣的寶馬世所罕見,根本不可能用于裝備部隊。而且莫說是像風雷這樣的罕世寶馬,就是連一般優良的戰馬,蜀州現在也比較緊缺。蜀州的馬個子矮小,耐力是不錯,但速度和負重能力都比較差,作戰馬用是很成問題的。前一陣子蜀州騎兵的戰馬來自四個方面,一是最早從巴顏喀喇山上運回的由魔門放養的馬匹,二是產自蜀州西部高原的少量馬匹,三是繳獲的韃兇戰馬,四是娜云雪在青州時蜀州向青州購買的馬匹。現在與韃兇軍的戰爭結束了,而蘇小嬌從青州那邊傳回的消息說昆爾在向蜀州輸入戰馬這一條上堅決不讓步,這樣蜀州方面就斷了三個戰馬來源了,戰馬立即緊缺起來,因此秦思遠不得不在騎士身上痛下工夫。
    楊誠是一個射箭高手,由他訓練近衛二師團的騎射能力,秦思遠比較放心,雖然短期內未必能將部隊訓練得有韃兇騎兵那樣的騎射水平,但只要給他時間,相信終有一天可以做到的,現在令秦思遠傷腦筋的沒有合適的訓練部隊控制馬力和教授輕功及作戰方法的人才。
    雷櫻興奮地道:“不如還是讓我去好了,反正這里已經差不多了,他們只要按照我的訓練方法繼續訓練就行。”
    秦思遠搖頭道:“不行,你的武功不適合訓練近衛二師團,因為他們同近衛一師團不一樣,需要的是速度和靈活性,得找一個輕功高,招式靈活的武功高手去訓練他們。”
    雷櫻忽然大笑道:“笨大哥,這樣的人還用得著去找嗎?你身邊現成的就是!”
    秦思遠疑惑地問道:“我身邊有誰合適?”
    雷櫻用手指著小蘭、小菊道:“她們兩個的輕功除了玉瓊瑤姐姐外,有誰能及得上?而且她們的招式又毒又辣,正適合搞偷襲。”
    秦思遠拍了拍頭,說道:“不錯,我想來想去,怎么就沒有想到她們!還是我的雷小妹心思敏捷。”
    小蘭、小菊出身魔門門暗影宗,輕功和武功招式自不必說,控制馬力也很有一套,因為暗影宗本身就是一個殺手組織,殺人于千里之外是他們必須訓練的一個項目,而要實現千里奔襲,就必須學會控制馬力,借助馬匹的長途奔馳能力。
    小蘭瞪了雷櫻一眼,轉身對秦思遠笑道:“公子,我們可是你的貼身侍衛耶,是不能離開你的!還有我們走了以后誰來服侍你?”
    自跟隨秦思遠以來,小蘭、小菊就從沒有長時間離開過他的身邊,眼看訓練近衛二師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回到秦思遠的身邊,小蘭自然非常不高興。
    秦思遠搖頭道:“現在都護府中高手如云,誰還有膽子敢來刺殺我,除非他是活膩了,所以我的安全你們大可不必擔心,倒是訓練近衛二師團乃當務之急,你們要去將這件事辦好了。”
    小蘭雖然很不高興,但見秦思遠的態度堅決,也無可奈何,只有將滿腔的怒氣發泄在雷櫻身上,死死地瞪著她,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雷櫻早已死了無數遍了。
    雷櫻對此一點也不在乎,反倒洋洋自得,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由于性格差異的緣故,她和小蘭算得上是“對頭”,有小蘭在秦思遠的身邊,她接近秦思遠的機會也少了很多,現在總算將她趕走了,如何不高興?
    倒是小菊比較冷靜,問道:“公子,那我們什么時候走?”
    秦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此事越快越好,聽說楊誠在那邊訓練得很辛苦,畢竟龍盤的騎兵素質與近衛一師團是有很大差距的,你們去了以后也要將雷櫻的一套用上,將那些戰士折磨得越狠越好。”
    小蘭冷聲道:“公子放心,我保證讓他們脫上三層皮!”
    山扎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看來小蘭對雷櫻的怒火將要發泄在近衛二師團的將士們身上了,這位小姐平常雖然笑顏如花,但在戰場上的那個狠他是知道的,山扎敖已經開始在為近衛二師團的將士們暗中祈福了。
    山扎敖的預料沒有錯,小蘭、小菊到龍盤后對近衛二師團將士進行了魔鬼式的訓練,讓他們每個人實實在在地脫了三層皮,以至于近衛二師團將士們在暗地里都稱她們為魔女。不過,山扎敖沒有想到的是,正是二女的心狠手辣造就了日后揚名天下的閃騎兵,一支可以和他的虎騎兵媲美的騎兵,一支在長途奔襲上名列天下第一的騎兵。
    秦思遠理解小蘭的心情,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也許小蘭她們有這樣一個心態是一件好事,畢竟龍盤騎兵的素質是讓他較為擔心的,只有經過嚴酷的訓練才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訓練成為一支精兵,而現在他需要的就是爭取時間。孫宣雖然被刺殺,但并未斃命,一旦他的身體復原,東邊就將又起戰事;南宮家族雖然暫時按兵未動,但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有在中州進一步展開攻勢的可能;楊玉坤雖然兩次進攻蜀州不利,但雄心依舊,正在重新招兵買馬;昆爾雖然與自己達成了協議,但這個協議能夠維持多久還很難說。總之,蜀州在不久之后將再次面臨大的戰爭,需要盡快做好應戰的準備。
    將目光投向殺聲震天的訓練場,秦思遠的雙眸中寒光閃爍,“或許等自己的部隊訓練好了,就該是自己主動進攻的時候了。”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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