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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成鋼大吃一驚,也來不及思考義軍是怎么會出現在此地的,急忙下令:“刀盾手在前,布盾陣,長槍手在中間,保護刀盾手,弓箭手在后,實施還擊,各部徐徐向田中后退。”
官軍成一條長線在官道上,若是被義軍沖斷為幾截,將會迅速崩潰。鐵成鋼久經沙場,深知這一點,因此下達了上述命令。好在現在是九月,田里莊稼已經收割,倒可以作為戰場,若是自己的隊伍能迅速布成陣形,還可與義軍一戰。
三輪箭矢射過之后,無數的義軍從山上鋪天蓋地地撲了下來,秦思遠一馬當先,沖在了隊伍的最前面。他跨下風雷,手持鋼槍,猶如來自遠古的戰神,雖然還沒有與官軍接觸,那奪人的氣勢已另最近的官軍為之神移。
秦思遠此次共帶了一萬二千兵力,其中有三千是騎兵。為了截斷官軍的退路,他讓山扎敖帶了兩千騎兵,兩千步兵到官軍后方攔截,自己這邊還有八千戰士,兵力還在官軍的中軍之上。此時這一千騎兵和七千步兵從山上撲下,頓時給官軍造成了巨大的壓力,一些膽小的官軍士兵,已忍不住雙腿哆嗦起來。
鐵成鋼的快▲,速反應,還是給官軍爭取了一些時間,盡管在義軍的三輪箭矢下損失了數百士兵,官軍還是在田地里布成了一些簡單的防御陣形,能不能抵擋住義軍的沖擊,就看義軍的攻擊能力到底有多強了。
秦思遠一馬當先,手中鋼槍貫注了十成“太初功”,擋者披靡,所到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無人能在他手上起過一回合。緊隨其后的是排著整齊隊型的一千騎兵,如滾滾鋼鐵洪流,所到之處,所有生物俱被碾成粉碎。
一個官軍軍官眼見他就要將一個剛剛部成的防守陣形沖散,急忙策馬上前抵擋,秦思遠大喝一聲,鐵槍當棍,砸向迎面沖來的敵人。那名軍官眼見鋼槍當頭砸落,大駭下舉槍擋格。“當”的震響中,槍身中斷,貫注十成太初功的鋼槍不僅把對方強壯的身軀砸成兩半,就連奔馳的戰馬也給砸傷,悲嘶聲中,戰馬轟然倒地。
另一個軍官見他不備,想從背后偷襲,不想秦思遠坐下的風雷是一匹世間僅有的神駒,只聽風雷一聲嘶鳴,一雙后腿猛力蹬出,那個軍官的兵器還未出手,整個胸堂已被風雷的碩大后蹄蹬得凹陷了下去,一個身子也飛出老遠。
山鸞秀也殺得非常高興,一把蠻刀上下飛舞,碰上的官兵紛紛倒斃,鮮血濺了她滿頭滿臉,她也毫不在乎。喬精和喬壯護在她的兩側,一錘一劍,接下了從側邊偷襲她的所有官兵的武器。這兩人被秦思遠安排專門在戰場保護她,倒也盡職盡責,沒有讓她有絲毫的顧忌,只是一味地向前沖殺,三人所過之處,留下一條血巷。
義軍的步兵們此時也與管軍開始了短兵相接,這些戰士都經過了秦思遠的嚴格訓練,再不是那日長寧城外只知拼個人勇力的新手,知道了整體作戰的技巧。他們五人為一組,或防守,或進攻,進退有序,章法分明,在官軍叢中來回沖殺令官兵難以抵擋。
戰場上交戰的雙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什么仁慈可言,你不打倒對方,就會被對方打倒。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快最狠最簡單最實用的方式打倒你的敵人,而且要不停的殺,直殺到敵人完全心寒膽顫,崩潰敗退為止,這是大軍混戰保命的金科玉律。
盡管兵力不如對方,又受到突然襲擊,鐵成鋼指揮的官軍卻也不是一觸即潰。他們利用倉促之間布起的陣形,奮力抵抗,間或組織一下反突擊,給義軍造成一定的傷亡。郡府的軍隊畢竟不是各城的軍隊可比。
官軍的先鋒營卻正在舍生忘死地在廣南橋上進攻東岸花岱的守軍,中軍遇伏的消息已傳到了前面,這里的官軍主將知道擊破了前面的守軍,進入高珙城,部隊還有一線生存的希望,如果被困在河邊,遲早要被義軍消滅。因此,他們的攻勢異常兇猛,成隊成排的士兵輪番攻擊,妄圖打開一個缺口。
可在著不太寬的橋面上,能夠使用的兵力畢竟有限,加上義軍的防守又異常嚴密,盡管官軍先鋒營將各種進攻武器都使用上了,各中隊的士兵也輪番沖殺了一個遍,可除了在橋上留下大批的尸體,他們仍是難越雷池一步。
在官軍的后方,山扎敖帶領的部隊也投入了戰斗。在命令一千步兵擺下防守陣形,確保不放過一個后退的官兵后,山扎敖帶著兩千騎兵沖入了敵陣中。這兩千騎兵都是跟隨他到處搶劫的盜賊團成員,指揮起來如臂使指,異常順手。山扎敖手中的巨斧是重武器,每一擊貫足了十成勁力,大開大斫,橫掃一大片,擋者無不被劈成兩半,輕者斷手斷腳。他原本就力大招沉,近來又修煉了秦思遠教的天魔氣,力量更見增大。此時他試著將天魔氣灌注斧中,頓時覺得斧頭變輕了許多,殺傷力卻增加了不少。他不禁大喜過望,一柄巨斧上下反飛,寒光所到處,血肉橫飛,無人可擋,如劈波斬浪,血肉橫飛,慘嚎聲不絕。
大軍混戰中,沒有什么花招可言,比的是速度,力量,秦思遠手中鋼槍刺,挑,砸,打,掃,全是硬碰硬,貫注十成太初功的鋼槍無人能擋,阻擋在他前面的敵人,不是給挑飛,砸倒,就是兵器折斷震飛,他的一身盔甲已被敵人的血染成了紅色。
在官軍的陣中殺了一個來回,秦思遠駐馬觀看,見官軍隊伍雖然已大部潰散,但仍有一些士兵在一個魁梧的軍官指揮下保持這防守的陣形,奮力抵抗。秦思遠不由贊賞地點了點頭,這個官軍統領倒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戰局發展到如此地步還能鎮定指揮,只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已是回天無力了。
“命令各部,一百人隊為單位,對敵人實施分割殲滅,所有的騎逼宮跟隨我,攻擊敵軍主將。”下達完命令,秦思遠一磕風雷,一馬當先向官軍的主將所在地沖去,身后的騎兵也蜂擁跟上。
一個短暫地沖刺,秦思遠帶著騎兵已到了鐵成鋼的陣形跟前。手中的一桿鋼槍如同一只怒龍出海般,擋者披靡,只一沖錯,倒下了一大批敵人。
挑飛一個敵人,秦思遠長槍一振,震飛了兩桿刺來的長槍,左右跟進的兩個騎兵將領已把那兩人挑飛,順勢砸倒了幾個蜂涌沖來的官軍士兵。以他們三人為首的騎兵瞬間在官軍的陣形中間殺開一條血路,直沖鐵成鋼的身前。
鐵成鋼所率的人馬本已趕了三十來里路,有些疲憊,加上兵力在義軍之下,又突受打擊,士氣已落,如何是養精蓄銳,兵力在他之上的義軍的對手。任他如何神勇,拼命的砍殺敵人,聚集在身邊的部下越來越少,混戰中,他手中的斬馬刀接連劈翻了幾個敵人,突覺身子一震,左肋劇痛傳來,一柄長槍已深深刺入體內。
抬眼望時,只見一名年輕的義軍將領,騎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身材魁梧,雙目如矩,掌中一柄鵝卵粗細的鋼槍,閃著森森寒光,槍頭插在自己的左肋中。那將領見他抬眼相望,眼中露出吝惜的光芒,隨即嘆息一聲,回手抽槍。鐵成鋼“嗯”的痛哼聲中,手中斬馬刀已無力握住,失手跌落,整個人翻落馬背。跌落馬背的瞬間,他看到一支鐵騎如劈波斬浪般壓入自己的步兵陣中。
主將既死,官軍頓時沒有了斗志,一些士兵開始放下兵器投降,另外一些士兵雖然仍想頑強抵抗,可很快就被義軍兇猛進攻的浪潮淹沒。
官軍中軍在秦思遠和山扎敖所帶人馬的圍攻之下,無有一人逃脫,先鋒營見花岱的防守嚴密,前進無望,反身欲與中軍會合,也一頭撞入了義軍的包圍圈中,最后除戰死的外,余部皆降。
簡單地打掃完戰場,秦思遠對山扎敖說道:“你帶兩千戰士,換上官軍的盔甲,裝成敗兵的樣子,將宜川城門誑開,并扼守住,我隨后帶大軍跟進,一舉奪下宜川城。”
山扎敖道:“是,我立即布置前往。”風風火火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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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夜半時分,宜川城的城墻之上卻仍是燈火通明,剛剛換崗的哨兵雖然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可也不敢絲毫放松警惕,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在城墻上來回地走動,注視著城內外的一切。因為上鋒傳下命令來,大部隊已經調往前方,城里的兵力不多,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意外的情況發生,否則定必軍法從事。
一個哨兵的一個呵欠還未打完,忽然發現城外遠遠地亮起一點火星,他頓時閉上嘴,搖著身邊另一個哨兵的手臂,說道:“你看,那是什么?”
那個哨兵抬眼望去,只見火星逐步移近,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火線。他趕緊說道:“你快去報告長官,有大批人馬向本城來了。”
先前的那個哨兵點了點頭,一溜煙地跑下了城墻。第二個哨兵則緊張地注視著火線靠近的方向。
過不多久,城東面已傳來凌亂的馬蹄聲和士兵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里,聲音特別的震耳。再過片刻,一支隊伍的影子進入了哨兵的視線。哨兵發現他們分明是一支敗兵,一個個垂頭喪氣,盔甲破損,渾身都是鮮血,連戰士最倚重的兵器也拖到在地。在隊伍的中間,有兩匹馬并排走著,兩馬之間,掛著一個馬兜,兜里躺著一個人。由于是夜里,雖然隊伍的火把不少,哨兵還是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模樣,但從四周嚴嚴實實圍著的戰士來看,他顯然是一個將領。
隊伍來到城門口,一個軍官上前喊道:“快開城門,我門是鐵將軍的手下,在前面中了義軍的埋伏,敗退了下來,義軍正在后面追趕,快放我們進去。”
哨兵說道:“大人,對不起,我不能當家,請你等一下,我們已經向上級報告去了。”
軍官怒道:“媽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報告個屁,等你慢慢報告來,義軍早就追上來了。”
哨兵說道:“大人息怒,這事小人真的不能做主,您還是等一等吧,我想我們的上司很快就會到的。”
軍官罵道:“狗屁!老子在前方打了一天仗,又累又餓,到了這里卻進不了城。告訴你,鐵將軍負了重傷,如今就躺在這里,若是耽擱了他的傷勢,當心你的狗命!”
哨兵吃了一驚,說道:“鐵將軍也在那里?”
軍官道:“廢話,你沒有看見那邊躺著的不就是鐵將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