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br> 檸萌捂著胸口笑的前仰后翻的,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滑稽的東西,隨意一臉戲謔的看著李青道。</br> “李...李哥!哈哈!!你可知道檸星是誰嗎?”</br> 在檸星面前,檸萌沒有直接稱呼李青為爸爸,不然得當場社死了。</br> 檸星是誰?我今天才認識的,這哪知道?好像不認識她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嗎?</br> 李青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不知道自己說錯啥了,讓檸萌笑成這樣。</br> “你要是不說你喜歡聽歌也就罷了,既然喜歡聽歌,卻說不知道星姐,你那不是打擊她是什么?”</br> “星姐可不僅僅是皮城最年輕的歌手偶像,更是經(jīng)常在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無數(shù)原創(chuàng)歌曲引領(lǐng)年輕一代潮流,擁有的粉絲數(shù)量毫不夸張的說可以塞滿幾百個這樣的天梯塔!”</br> “這樣一個音樂領(lǐng)域的明星,你這個自稱喜歡聽歌的人居然沒有聽說過她?就好像身為職業(yè)者不知道有幾個段位一般,這不是一件好笑的事嗎?”</br> 檸萌的一番話讓李青沒法反駁,好像是這個道理。</br> 李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誰知道檸萌的這個表姐在音樂領(lǐng)域居然有這么大的影響力。</br> 前身可不喜歡聽歌,之前又是一個瞎子,不知道也很正常,而自己雖然喜歡聽歌但聽的都是前世的歌,當然不認識檸星是誰了。</br> “那個..抱歉,我之前信息比較閉塞,所以不認識你也很正常,真的不是你音樂有問題,而且我喜歡聽得歌你可能沒聽過的。”</br> 遲疑一番,李青還是跟這個眼神空洞的女子道了個歉。雖然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但看著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副這樣壞掉的表情,著實有些過意不去。</br> 看來她對自己音樂方面的成就有著很大的信心,一個喜歡聽歌的人卻沒聽過她的歌,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br> “我沒聽過的歌?”</br> 檸星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驚異的看著李青,繼而露出一抹不信的神色。</br>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流行歌曲還是外語民謠,不可能沒有我沒聽過的歌!”</br> 檸星的話說的很是堅定自信,對于一個為音樂而生的人來說,欣賞全完世界的歌那是一件很基礎(chǔ)的事情。</br> 現(xiàn)在一個連自己的歌都沒有聽過的半門外漢,居然說喜歡聽的歌自己沒有欣賞過,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br> 如果不是李青是檸萌的隊友,檸星根本就不可能去搭理他的話,而且怎么看李青都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何況他也沒有必要去撒這個一戳就破的謊言。</br> “噌!”</br> 檸星站起身來,繞過了中間的檸萌一臉正色的站到了李青的面前,精致的臉蛋上帶著一抹認真。</br> “李青弟弟,如果你真的有我沒有聽過的樂曲,務(wù)必請你唱給我聽聽,因為這對我很重要!”</br> 星籟歌姬-薩勒芬妮的精通者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她本身實力的提升并不依靠戰(zhàn)斗和修煉,學(xué)習(xí)歌曲,創(chuàng)作歌曲,獲得更多人的認同,才是薩勒芬妮精通者的力量來源。</br> 而這一條路注定比戰(zhàn)斗更加艱難,對于音樂方面天賦的要求太高了,一般人根本走不長。</br> 就算是檸星這樣從小便有著恐怖的音樂游戲天賦,更是獲得薩勒芬妮英雄之力的存在,最近的實力進展也進入了萎靡期。</br> 世界上的歌曲數(shù)目是有限的,檸星早已經(jīng)全部學(xué)習(xí)欣賞完畢了,就算有新的歌曲出現(xiàn),那也是寥寥無幾,所以檸星的實力目前也一直停留在鉑金初期。</br> 而現(xiàn)在對于檸星來說,最重要的實力提升來源便是創(chuàng)作新的歌曲,以及更多的人對她的作品產(chǎn)生認可。</br> 但人的精力與創(chuàng)作力總是有限的,檸星已經(jīng)進入了創(chuàng)作的瓶頸之中,最近實力增長速度更是微乎其微,急需新的歌曲為自己帶來創(chuàng)作靈感。</br> 而李青說自己沒聽過他喜歡的歌,雖然不報太大的希望,但檸星還是認真對待了。</br> 而這一切理李青自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放著場上的激烈比賽不看去聊什么歌,李青實在沒法理解。</br> 畢竟對于薩勒芬妮這樣極為稀少的精通者,一般人很少會知曉音樂對她的重要性。</br> “李哥,如果你真的聽過什么特殊的歌曲,不妨跟檸星探討一下吧。”</br> 作為好閨蜜,檸萌自然是了解其中的原因的,三言兩語的便跟李青解釋了一下。</br> “居然是這樣?”李青的表情一度很詫異。</br> 這個世界的音樂領(lǐng)域并不如何發(fā)達,很多歌曲都是失傳了,畢竟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本身的實力強大才是最重要的。</br> 而薩勒芬妮的力量來源居然是音樂以及人們對于她本身音樂的認同?那擁有前世那么多曲庫的自己,是不是可以改行去當偶像出道了?</br> 想到這里,李青的表情一陣古怪,便開始思考著抄襲哪首比較好。</br> “咳,我只是偶然聽來的幾首比較特殊的歌曲罷了,你應(yīng)該沒有聽過,既然音樂對你這么重要,那我就唱給你聽聽吧。”</br> “真的嗎?”</br> 聽到李青話,檸星的眼睛如同藍寶石一般閃爍著瑩瑩的光芒。</br> “嗯,這首歌叫...聽聞遠方有你。”</br> 說起前世,李青也有一些放不下的東西,或者...人。只是來了這個世界之后,一直放在心底沒有表現(xiàn)出來。</br> 而時空裂隙的出現(xiàn),讓李青心里莫名有了一種莫名的希望。</br> “聽聞遠方...有你?”</br> 聽到這首歌的名字,檸星的眼睛更加閃耀了,絕對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歌,至少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br> “嗯,我唱的不好,就隨便哼兩句了。”</br> 李青確實沒什么唱歌的天賦,不過至少不是那種五音不全的,或者唱歌不要錢要命的死歌。</br> “好的!”</br> 檸星連連點頭,認真的期待著。</br> “咳!”</br> 李青清了清嗓子,回憶了一下開始唱道。</br> “聽聞遠方有你,動輒跋涉千里。”</br> “追逐沿途的風(fēng)景,還帶著你的呼吸。”</br> “真的難以忘記,關(guān)于你的消息。”</br> “............”</br> “我吹過你吹過的風(fēng),這算不算相擁。”</br> “我走過你走過的路,這算不算相逢。”</br> “...........”</br> “我還是那么喜歡你,想與你到白頭。”</br> “我還是一樣喜歡你,只為你的溫柔。”</br> 當李青唱第一句的時候,檸星便不可抑制的激動起來,而當唱到高潮的一部分時,檸星的雙手已經(jīng)緊握在了一起,雙腿并攏,臉頰酡紅呼吸略顯急促。</br> 直到最后一句完結(jié),檸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上前一把握住李青的雙手,那精致的臉蛋也僅僅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再差點都能貼上去了。</br> 李青已經(jīng)能很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一股花香。</br> “李青弟弟!你..你真是太棒了!!這首歌,是誰創(chuàng)作的?你是從哪里聽來的?”</br> 李青唱的這首歌雖然不能說是什么傳世經(jīng)典,但絕對是有著很高的水平,在這個世界拿出來的話,絕對是能秒殺一大片歌曲的。</br> 僅僅是聽了一遍,檸星便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翻滾了起來。</br> “額...我一個朋友創(chuàng)作的...”</br> 有什么問題推給朋友,那就不是問題了。</br> “你的這位朋友絕對是一個天才歌唱家作曲人!”</br> 作為音樂大師的檸星自然能聽出這首歌的水平,整個人顯得激動不已。</br> 而此時李青跟檸星現(xiàn)在的這一幕,也被周圍的不少人看在眼里,李青只感覺無數(shù)如同刀子一般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了。</br> “嗯,那是肯定的。”</br> 李青也沒有謙虛,反正說的不是自己,動了動被握住的手,示意后者松開。</br> 而接下來檸星的動作去令李青整個人一愣。</br> 只見她一把松開李青的雙手,隨后轉(zhuǎn)身將檸萌整個人抱起,在后者懵逼的眼神里將其放在了旁邊的座椅上,隨后緊挨著李青坐下。</br> 檸萌:“???”</br> “李青弟弟,你的這位朋友不可能只創(chuàng)作過這一首歌吧?像他這這么有水平的作曲人,必然有很多傳世的經(jīng)典只是不為人所知。”</br> 檸星斜靠在座椅上,讓自己的身體離李青更近一些,表情上帶著一抹俏皮的魅惑。</br> “不知道你能不能將其他的歌,也唱給我聽聽呢?當然,作為感謝,我肯定是會給你滿意的回報的!”</br> 李青目不斜視,因為一旦斜視了就會感受到太大的誠意了。</br> “可以。”</br> “那就等比賽結(jié)束回去吧!我們...好好探討一下音樂方面的知識!”</br> “行叭。”李青也沒法拒絕,畢竟樂于助人是他的為人原則,何況只是探討音樂罷了。</br> 檸萌:“???”</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