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這個米良玉是有多大的來頭,合著也只是個狐假虎威的紙老虎。
楚家有如何?
有楚綏陽在,楚家根本不可能動他半分。
至于地下勢力的掌控者厲小民,見到他,還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呢。
簫布衣?lián)u搖頭,懶得與他廢話了,淡淡道:“你說的對,今天是楚綏陽的接風宴,的確不適合見血。”
這話讓米良玉松了口氣,還以為簫布衣怕了楚家。
米良玉頓時來了底氣,剛想放幾句狠話,就聽簫布衣繼續(xù)說:“放心,我最多也只是打斷你的雙腿,讓你這輩子都再也站不起來罷了。”
“你敢!”
米良玉慌了,要是真被簫布衣打斷雙腿,他從此就成了一個廢人了。
米家身為京都二流家族,又怎么可能讓一個廢人當家主?
所以,這不是打斷他的雙腿,而是他所有的命運!
他猙獰著臉說:“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楚家嗎?!”
“楚家?呵呵。”
簫布衣淡淡一笑,神情忽然變得冷漠與堅毅起來,說:“我要廢的人,誰能擋得住?”
說著,他就要動手。
“不,不要……”
米良玉嚇得臉色煞白,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至于反抗,連他的保鏢都不是簫布衣的對手,他的反抗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等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米良玉福臨心至,一回頭,就看見楚綏陽身后跟著一眾人,堂而皇之的朝著這邊走來。
頓時,米良玉的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對著簫布衣陰惻惻的說:“小子,你的囂張驚動了楚天王,你完了,你徹底完了!”
說著,他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楚綏陽的面前,恭敬無比的叫著:“京都米家米良玉,見過楚天王,米家佩服楚天王在天策府為華國做出的巨大貢獻,所以特意派我前來覲見楚天王,祝愿楚天王在天策府再創(chuàng)輝煌!”
楚綏陽看著米良玉,淡淡道:“你是米家的人?”
米良玉興奮的說:“是的。”
楚綏陽看了一眼那邊的簫布衣,臉上閃過一抹陰冷的表情,看著他,說:“那你能告訴我,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在楚綏陽出現(xiàn)的時候,米良玉還在想如何禍水東引,借用楚綏陽的手,替自己出一口惡氣。
沒想到楚綏陽竟然直接問了起來,這可是天賜良機,要是不能利用起來,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米良玉的臉上滿是興奮的漲紅,急不可耐的說:“是,楚天王,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在他的顛倒黑白下,簫布衣成了那個挑事的人,而他卻成了維護楚家威嚴的無辜受害者。
只是他卻沒注意到,在聽完他的講述后,楚綏陽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可怕。
米良玉還在繼續(xù)叫囂著:“楚天王,今天是楚家為您準備的接風宴,這個不知來路的小子公然在您的接風宴上挑事兒,那就是向您發(fā)起了挑釁,您要是不懲罰他一下,他只怕還以為京都無人呢!”
“是這樣啊,那這么說來,你是為了保護我們楚家的名聲不受辱,所以才慘遭毆打的?”
楚綏陽陰冷的說著,話語中帶著嘲諷的意味。
米良玉也察覺到了楚綏陽語氣上的變化,但他早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又哪里會細想?
面對楚綏陽的問話,他一臉正氣的說:“不敢,只是楚家身為京都的一流家族,為京都的繁榮發(fā)展,做出了汗馬功勞,我又怎么忍心見楚家數(shù)百年才創(chuàng)造出來的名譽,就被這種小人毀掉?”
楚綏陽問:“哦,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處理這種毀壞我楚家名譽的小人呢?”
說著,那冰冷的眼神,在米良玉的身上流轉(zhuǎn)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