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名老者...
這名老者如同一名乞丐,一身衣衫襤褸,這左手還拿根土灰色的拐杖,右手一個巴掌大的黃色酒葫蘆,時不時的向著口中灌酒。
吧唧吧唧著一張嘴巴,隨后舌頭舔了舔口齒紅唇,好似很喜歡這樣的喝酒方式....
突然四面八方一陣香飄飄的酒香,撲面而來濃烈的酒香中,帶著些許的精純靈力,一聞便知道這酒的不平凡。
白衣道老者,看這突如其來的乞丐,心中也是一驚....
不敢有絲毫動作,知道眼前之人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起,因為此人身上有一些殘留的仙靈氣息。
根本就不是本界的修煉者,肯定是更高層面的仙人級別存在。
我一看原來是踏馬的老乞丐,我以為又是什么高級大能來了呢...
這老家伙之前,還想收我二哥做徒弟,可我二哥都懶得搭理此人。雖然在九聞城南展現過他的實力,畢竟修為都高起來,誰不會弄個原子彈爆炸的威力啊!
本來自己還想先拜這臭乞丐為師的,可這玩意居然不吊自己,簡直就是當面打自己這男主角的臉啊。
畢竟人家現在也是大佬級別的存在,基本的禮貌肯定是要有的。
嗨、
前輩這么巧啊,這沒半的時間我們真是有緣啊,這么快就又相遇了。
道老者沒想到,身旁的這白袍男子,居然認識這上界之人,心中更加的不敢怠慢,畢竟上界和下界可是二個層次。
自己最多也就算個上仙而已,看此人氣息隱藏的很深,打底也是真仙或者金仙級別。
友、與你同行的那位黑袍子呢?
老夫怎么沒看到他人?
乞丐老者看著這白袍男子,有些疑惑不解,之前這雷劫少也是接近化神甚至大乘境界的雷劫。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白袍無腦的無視這些雷劫,這到讓自己瞬間產生了一絲懷疑,難道此人是仙界的金仙,或者大羅金仙不成?
可此人看著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一看就是一名愣頭青而已,
你我二哥他啊?
他在九聞城中啊,怎么你還想收我二哥為徒嘛?
我估計他沒那個興趣,畢竟自己二哥的為人處世方面,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老乞丐一聽,這黑袍男子居然不愿意做自己的徒兒,這倒讓自己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可是上界真仙境的存在。
在這下界可以是橫著走的存在,聽這白袍男子不愿意,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老夫話開了吧,本尊乃是上界之人無意誤入上古遺跡,意外的來到這下界。雖然修為被壓制到渡劫期,但是我可以,能做我的徒弟,乃是一生所幸之事。
當然錯過的話,絕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老夫選擇告知你,也是想讓他少走一些彎路而已。
畢竟有緣和無緣是不可強求的,我在這里等你們三時間,如果三日之內他不來的話,老夫就在此作罷。
完便盤膝而坐,手中酒葫蘆猛的狂灌數口。
....
聽著老乞丐,這是想讓自己通知二哥,讓他趕緊來拜師的啊、這老乞丐沒想到這么厲害,簡直看不出他是修煉者。
沒想到還是仙界的強者!
前輩你所之事,我定會一字不落的轉告他,如果他不愿意的話,我會找人通知你的。
看了兩個老家伙,簇我也不敢常待下去,免得自己體內金珠暴露,到時候肯定被人扒皮搶奪。
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最好...
道老者沒想到這下界還有仙界之人,簡直就讓人不可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咳咳咳...
老夫還有要事,就在此別過了,這位前輩日后有緣再見。
看著盤膝而坐的前輩,并沒有搭理自己,趕忙消失不見的逃離...
....
九聞城西外...
鎮元子看著上空劫云消散,這身旁的老乞丐也直接消失,有些疑惑不解,怎么這東洲都是一些大能者?
而且還都是齊聚一堂,難道這里有什么不得聊寶物出世不成?
就算自己得不到,見見也是一生幸事。
想要看看數里外的劫云之下,卻發現西邊方向,正被一股白色云霧籠罩,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什么情況。
可不多時....
就從里面走出一名白袍男子,看此人年紀輕輕的右手捂住胸口。衣領處還有一些血跡,一看就是受了某種程度的傷勢。
咦?
看這男子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是之前騎著異獸,直接闖入劫云之中的那子嘛?
怎么這家伙,居然還沒有死?
之前不是還跟隨一頭,人首虎身的棕黃色異獸?雙目緊盯著眼前之人,一步步的走來。
凡人?
……
感受著胸內疼痛無比,剛才要不是老乞丐碰巧撞見的話,估計那個白袍老者,還不知道又要對自己做什么呢。
還想收我為徒弟?真踏馬的當我是二百五嘛,還下第一的模樣,看到老乞丐屁都不敢放一個。
幸虧現在沒死了…
踏馬的那個叫啥道的老家伙,出手可真是狠啊,剛才的那一掌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胸悶難受,現在自己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躺會。
真搞不懂我又沒惹誰,干嘛出手要殺我呢?
我踏馬大大的良民一個…
看向城外,感覺此時的人也少了很多,也不知道二哥他,跟不跟那位老乞丐走,畢竟這老乞丐確實是有二把刷子的。
如果要是跟著這老乞丐離開的話,估計以后就會很少再次見面了。
咦?
怎么前面有個人,還一直在看我作甚?難道是想對我有什么不軌?
看著此饒服裝打扮,不就是之前擋住自己去路的那名修士嘛?看不透此饒具體修為,應該實力在自己之上!
難道是在這里,等待著自己自投羅網,對他冒犯之罪?
嗨!
這位道友你好啊,朱某看你觀察我很久了,不知你有什么事情找朱某嘛?
鎮元子沒想到這子命真大,進入劫云之中大半個時辰,居然只是受了一點重傷而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哈...
老夫北洲鎮靈宗鎮元子,很是佩服你剛才的膽識,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原來這青白袍男子,也是一名北洲人士,還和王華彩同出一洲。
你叫我朱三元就好了,我乃東洲本土修士,不知這位鎮道友一直站在這里,觀看朱某多時,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
哈哈哈...
朱道友、老夫并無此意思....
老夫看只是很欣賞你而已,也沒其它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要是能結交一二就更好不過了。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