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歡,我自然可以送與二皇子、”
“倒也不必如此。”赫扎笑著:“你讓我來救人,眼下卻有懷疑我的用心,如此還不如這杯茶水讓人舒服,我說了不要求你做什么,自然就不會讓你做什么。”
聽到這話,白晚舟擰著眉,低下頭。
她弄不清楚這赫扎的用意,不敢輕易說什么,再怎么說,這赫扎都是大宛國的人,她不敢太冒險。
只是為了裴馭,她也只能盡力一試。
“二皇子說得可是真?”
赫扎彎著唇角,耳邊的碎發(fā)隨他的動作飄蕩著:“自然是真的,我從來不會騙人。”
“你可保證,能徹底治好裴馭么?”
“自然是可以,不然我也不會親自來了?,且除了我知道,再沒有人能治好他了。”
最后這話,對于白晚舟來說是最致命的。
是啊,眼下除了赫扎之外,確實沒有人能夠治療裴馭,眼下這二皇子給出了這么好的條件,若是自己不應允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優(yōu)柔寡斷了么?
這會裴馭還躺在床上,等待著有人去醫(yī)治他。
裴馭那么驕傲的人,不應該在床上趟這一輩子,他本應該有用更好的未來。
想到這些,白晚舟抬起頭,一臉凝重。
“我相信二皇子,自然也希望二皇子能幫我達成心愿,眼下,二皇子是唯一能幫助我的人。”
“好,我會幫你。”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白晚舟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是在賭。
但是沒有辦法,她只能賭,她不能讓裴馭繼續(xù)在床上躺下去,必須讓裴馭快點好起來。
確定了以后,白晚舟帶著赫扎來到了裴府。
南宮丞正在這邊,看著赫扎,自然心中不快,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白晚舟深吸一口氣,道:“人就在那邊,你看看,要怎么治療。”
赫扎看了一眼南宮丞,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赫扎直接走到床邊,看著幾乎奄奄一息的裴馭,眉心微皺。
這裴馭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也幸好白晚舟一直都給他治療著,不然的話,裴馭的情況只會更慘。
赫扎檢查了一下裴馭的身子,沒有回頭,對白晚舟道:“他是不是后來又受了刺激?”
白晚舟點點頭,心里一陣自責:“給他保守治療的時候,銀針深入血脈。”
這和赫扎猜測的差不多。
不過還好,這段時間的保守治療,再加上原本裴馭的身體底子好,讓裴馭還有最后一線生機。
赫扎松了口氣,伸手將耳邊的碎發(fā)攏到耳后。
“問題不大,我手中的藥,能夠很快治好他。”
“果真?”
赫扎竟然有這樣的藥么?
思索片刻,白晚舟也明白了過來,怕不是赫扎又去了那個地方,從那里拿來了什么特效藥。
不管怎么樣,只要裴馭能好起來就好。
看著赫扎將藥物喂給了裴馭,白晚舟心都提了起來,希望裴馭能快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