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白晚舟賴在趙王府折騰了幾天還不想走,文王妃的傷口結疤了,卻是住不下去了,“晚舟,我這疤都快結好了,能回府了吧?”
“急什么,三嫂不是服侍得挺好?”
文王妃心大,至今沒有懷疑過趙王妃,只道自己突然在人家府里生產,還鳩占鵲巢的住了這么久,心里老大過意不去,“三嫂照顧得是好,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啊,我想回家。”
白晚舟見她如此,笑道,“那咱們等會跟三嫂打招呼回家吧。”
文王妃大喜,“終于不用窩在這里了。”
趙王妃就在這時端了兩碗燕窩進來,聽到兩人說要走,激動得差點落淚,嘴里卻熱切的挽留道,“啊,現(xiàn)在就走了嗎?五弟妹的身子還沒好齊全吧,干脆在這把月子坐完再回去好了!”
文王妃正想說不用不用,白晚舟卻道,“三嫂說得倒也是,五嫂,要不就把月子坐完再回去吧?”
說著,對文王妃擠眉弄眼。
文王妃無語,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啊!
趙王妃也崩潰,這個老七媳婦,太會順桿爬了!
還是一旁的南宮丞覺得自家媳婦不能再這么樹敵了,幽幽道,“五嫂一府主母,老不不回去,文王府豈不一團糟了?咱們家里你也得回去主持主持了。”
差不多得了!
白晚舟一臉壞笑,“可三嫂家里的飯菜實在合我胃口,燕窩也燉得極好,我都舍不得呢!”
趙王妃嫻雅溫柔的笑道,“兩位弟妹若是喜歡,我每日吩咐人給你們送去,也不費什么事。”
“真的?三嫂你太好了!”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趙王妃“熱情”的答應繼續(xù)給兩人送一個月飯菜和燕窩,當日安排軟轎送兩位姑奶奶各自回府。
“你這次可算把老三兩口子折騰慘了,他們一時半會怕再也不敢惹你。”
馬車上,南宮丞如是說。
白晚舟掩面哈哈大笑,“不該折騰他們嗎?”
“這事認真算起來,也不能全賴他們,五嫂在這個時期,確實不該出門。”南宮丞覺得自己該說句公道話。
白晚舟卻突然冷下臉,“你有沒有想過五嫂為什么會突然發(fā)動呢?”
這個南宮丞就不太懂了,“你們女人生孩子不都是說生就生嗎,聽說有的婦女會突然把孩子生在大街上。”
白晚舟白眼狂飛,“你哪兒聽到的野雞新聞。就算發(fā)動也是有個過程的,或者先見紅,或者先破水,到生產都還有段時間的,不至于像五嫂這么急促,如此急促的生孩子,很危險的,就算能闖過生產這一關,也很傷骨盆,會落下婦女病。”
“你的意思……”
“還記不記得五嫂發(fā)動之前吃了什么?”
南宮丞哪里記得,“滿桌子菜,我又不能盯著嫂子亂看。”
“她后來告訴我,她喝了兩碗雞湯。”
南宮丞立即警惕起來,“雞湯有問題?”
白晚舟點頭又搖頭,“說沒問題也有,說有問題,卻也算不得問題,老三兩口子真的是太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