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蒼苦笑,“大哥如今是戴罪之身,到了淮王府,難免敗你的名聲,妹婿說不定也會因此對你有看法,不好。”
白晚舟喉頭有些堵,福禍相依,原主給了她那么尷尬的一個開局,卻也送了她一個好哥哥。
她拉住了白秦蒼的衣袖,“不,就去淮王府。”
白秦蒼卻堅持道,“小舟乖。”
后來任憑白晚舟如何勸說,白秦蒼始終不肯去淮王府,白晚舟無法,只得同意他去住客棧,想了想,胡來的客棧環(huán)境正好不錯,還能先賒著銀子,回頭讓人送去就好,便讓車把式把車趕到了胡街。
到了客棧門口,卻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白晚舟正疑惑怎么回事,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王妃!您回來了呀!”
扭頭一看,是丁香。
白晚舟問道,“胡會長呢?”
丁香道,“胡會長到邊境做買賣去了,客棧暫時關(guān)閉了。”
白晚舟有些吃驚,聽說胡來的客棧生意很好,天花爆發(fā)之前,永遠(yuǎn)都門庭若客,賺的應(yīng)該不少,邊境有什么大買賣值得他放棄這么安穩(wěn)的生活呢?
丁香笑道,“他走的時候說多則月余,少則半月就要趕回來,如今也過去十多天了,興許很快就回來了呢。王妃找他有事嗎?”
白晚舟指了指身旁的白秦蒼,道,“我大哥想尋一家客棧住下,我就想到胡會長了,沒想到他閉店了。”
丁香一介草民,并不知白秦蒼是誰,更不知他在宮里發(fā)生過什么,聽說是白晚舟大哥,連忙福了福身,“原來是王妃的兄長,失禮失禮。白大哥若是不嫌棄,我家里倒有幾間空房子,不知白大哥可愿入住蓬壁?”
白秦蒼拱手笑道,“客棧多得是,還是不叨擾姑娘和家人了。”
丁香連連擺手,“怎么是叨擾?王妃是我爹救命恩人呢!我們正愁不知該如何報答王妃,白大哥就去我家里暫住吧,否則被爹知道我竟放走了白大哥,他肯定要罵死我。”
白晚舟見她說得如此懇切,便對白秦蒼道,“大哥,要不你就先去丁大夫家落腳吧,等找到更好的去處再搬也來得及。”
白秦蒼猶豫了片刻,點(diǎn)頭應(yīng)允,“如此,煩勞丁姑娘了。”
丁大夫?qū)Π浊厣n果然也是歡迎至極,立刻讓丁香去收拾屋子。
白晚舟見如此,也放了心,想到家中還有個重病號,還得去穎王府給穎王掛針,事情多得很,不敢久留,便悄聲對白秦蒼道,“大哥,我先回去,明日再給你送些衣裳用品。”
白秦蒼道,“你快回吧,妹婿若是找不見你,要擔(dān)心的。明日也無需來,我自己會照料自己。”
妹婿在床上要死要活呢,泥菩薩一枚,哪有功夫擔(dān)心她。
白晚舟不敢告訴白秦蒼昨夜發(fā)生的事,他剛剛出來,不能再出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