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老和尚,但沒想到,那和尚居然這么年輕,而且還長的那么帥氣,真的是很帥,沒有那種娘娘腔的柔美,也不是那種陽剛的帥氣,是一種怎么說呢,是一種歸隱自然的脫俗之氣,看著叫人安心的感覺。
我在看著他的時候,他是閉著眼睛敲著木魚。
“你是什么人,剛才也是你在敲木魚嗎?”木魚聲停了,他睜開了眼睛,竟然是幽藍(lán)色的,跟那湖底的顏色是一樣的。
“我在這等你很久,終于再看到你。”他朝我笑了了笑。
“再看到我?難道你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他啊,只是他那幽藍(lán)色的眼睛讓我熟悉外,這個人我敢肯定自己在這以前并沒見過他啊。
“我已經(jīng)等你一千年了,”啊?
一千年?開玩笑,神話啊,一千年誰知道我是誰?莫名其妙。
“大師,你說你等我一千年了,你以前認(rèn)識我嗎?你是什么人?”他只是笑著,沒有回答我,接著拿出一顆藍(lán)色寶珠交給我,“這是你的,它也等你一千年了。”
說完對皇帝大叔說道:“皇上,她已經(jīng)沒事,貧僧該回去了。”
我很奇怪皇帝大叔為什么會對那和尚如此客氣,“大師,不多留些時候?”
“不了,貧僧告辭。”說完又對我笑了笑,而后出了門就不見了。
我還很好奇的跑到外面,確實是不見了,難道他不是人?是怪獸嗎?
“飛雪,快進(jìn)來,鞋子也沒穿”,皇后拉我進(jìn)屋。
“皇后阿姨那和尚是什么人?他以前見過我嗎?”我躺在床上問。
“飛雪,你真的沒事了?”皇帝大叔關(guān)心的看著我。我搖搖頭,我該有事嗎?“我怎么了?”
“飛雪,你不記得了?”劉貴妃坐我旁邊對我說了這幾天的事:“你昏睡了五天了,太醫(yī)說你沒病沒受傷,但你就是昏睡著,后來我們?nèi)グ汛劝洞髱熣襾恚瑒偛拍阋恢苯芯让缓笠魂囉乃{(lán)色的光從你身體泛出,接著你就醒過來了。”
“飛雪你真的沒事了嗎?”皇后也在旁邊焦心的問“你剛才真是是嚇壞我們了。”
幽藍(lán)色的光芒,剛才我是見過它,而且還在這里從那和尚的眼睛里再次見到了,“我沒事了,謝謝你們”是真心感謝的。至少他們現(xiàn)在是真心關(guān)系我的。
“我肚子好餓啊。”
“來人,快傳膳,心兒,你在這好好陪陪飛雪”,皇帝對劉貴妃交代。
“臣妾尊旨”
說完帶著皇后出去了,像是有什么急事吧。我心里有好多問題,好多疑問,現(xiàn)在希望劉貴妃可以幫我解答了。
“貴妃娘娘,飛雪想問你些事情,你可不可以幫我解答?”
“飛雪想問什么?”劉貴妃沒有防備,她還是那么溫柔的。
我記得當(dāng)初我媽媽一直說給我長了一張騙人的臉,為什么說是騙人的臉,就是明明已經(jīng)是25歲的女人了,為什么看上去還像17歲的高中生,我一直想對我媽媽說長成這樣還不是你生的,而且一張17歲的臉也是她弄的,整天把我當(dāng)作芭芘一樣的打扮,我當(dāng)初能進(jìn)醫(yī)院工作也多虧了我成績好的不能再好了,那院長才我進(jìn)的,還有啊,我在21世紀(jì)。我的那些男性朋友沒有愿意我當(dāng)他們的女朋友,并非我長的見不得人,相反的,他們說我長這種嬌艷的臉只適合做二奶,瞧瞧說的什么話,都是我媽媽啦,但沒想到我在這邊居然這張臉可以大小通吃。先說明哦,本人絕對不是那種陰險的小女人,我一定要靠我自己的聰明才智回到21時間去,這里絕對不是我待的地方,所以我要找到回家的路,那個和尚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