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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是。”安平應了下來。
趙嬤嬤也說道,“夫人這般也好。”
雖然都不覺得沈梓能有多大的本事,可是沈錦現在懷有身孕,還是小心些好,再說了那邊哪有這邊院中自在。
瑞王妃見了安平后,也是說道,“讓錦丫頭好好休息就是了,王爺那邊我會說的。”
安平恭聲應了下來,見瑞王妃沒別的吩咐了,就退了下去。
花園中沈梓聽完沈蓉的話,臉色變了又變,沈蓉心中帶著快意,面上卻分毫不漏,只是起來說道,“姐姐若是想探望母親和四姐姐,就去那邊宜蘭園就是了,我先回去更衣了。”
沈梓也沒心情與沈蓉多說,心里正在掙扎,沈蓉帶著丫環卻沒有回她住的院中,而是問道,“可安排好了?”
“是。”丫環開口道,“三少爺已經帶著鄭家大少爺往那邊走去。”
沈蓉微微點頭,就和丫環往梅園走去,因為不是梅花開的季節,這園子里倒是有幾分冷清,沈蓉和丫環過去后,就坐在了涼亭中,這涼亭不遠處有個假山,整個園中的景致錯落有序,也別有一番風味。
遠處一個燈籠搖晃了一下,丫環問道,“姑娘,你說的是真的?”
“恩。”沈蓉嘆了口氣,帶著幾分難受說道,“我也是才知道,本身該嫁給永寧伯的是二姐姐,不過邊城苦寒,又聽了永寧伯的傳聞,二姐姐心中不愿,才求了母親,那時候母親受寵,在父王面前有幾分體面,而三姐姐……最終才搶了三姐姐的親事,使得三姐姐……”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惆悵。
丫環說道,“那奴婢怎么聽著,二郡主怪王爺說是王爺不公,本是她該嫁給永寧伯呢?”
“胡說什么。”沈蓉開口道。
丫環說道,“奴婢沒有胡說,若不是因為這樣,許側妃……”
像是因為提到了母親,沈蓉多了幾分憂傷說道,“傳言不可信,誰能想到三姐夫那般人品,二姐姐會后悔……不過二姐夫也是很好的,只是二姐姐從來都喜壓三姐姐一頭,這才心中不順吧。”
假山后面,鄭嘉瞿面色鐵青,伸手捂著沈皓的嘴,沈皓是瑞王幼子,又是沈梓的同胞弟弟,鄭嘉瞿心中明白,鄭家現在的情況需要靠山,當初瑞王出事,未免被牽連,他們才避而不見,可是如今看來,怕是他們想差了,所以急需與瑞王府拉近關系,而沈梓瞧著怕是與府中人的關系并不好,所以沈皓示好,鄭嘉瞿心中也高興,兩個人就單獨出來說話了。
兩人無意間走到了梅園,走過來后才發現有人在說話,兩人聽出是沈蓉與她丫環,本想避開誰曾想竟然聽到了這些,沈皓想要出聲就被鄭嘉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那三郡主知道嗎?”丫環驚恐地問道。
沈蓉嘆了口氣,“知道的,當初陳側妃和三姐姐哭求著父王,不過父王……陳側妃在父王面前說不上話。”
丫環說道,“怪不得三郡主不愿意與二郡主多說話呢。”
沈蓉搖頭不再多說什么,“算了,我去探望下母親。”
“姑娘就是太善良了,若不是二郡主,姑娘臉上怎么會落下疤。”丫環有些抱打不平。
沈蓉開口道,“二姐姐不是故意的。”
“奴婢怎么聽說,二郡主故意把指甲修成那般?”丫環問道。
沈蓉抿唇,帶著幾分,“我與二姐姐是親姐妹,她是不會這般對我,不過是覺得輸給了三姐姐,二姐姐……”
“二郡主是準備傷三郡主?”丫環驚呼道。
沈蓉趕緊說道,“可不許亂說,我們走吧。”
“是。”丫環不再多說,扶著沈蓉離開了。
☆、第062章
第六十二章
鄭嘉瞿等沈蓉主仆離開,這才松了沈皓的手,咬緊了牙神色都有些扭曲了,顯得猙獰恐怖,沈皓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這一下驚動了鄭嘉瞿,鄭嘉瞿低頭看著沈皓,沉聲說道,“這些可都是真的?”
沈皓使勁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鄭嘉瞿雙手緊緊抓著沈皓的肩膀,他雖然是個文人可是君子六藝并不曾放下,這樣的力道讓沈皓痛呼了一聲,鄭嘉瞿這才放松了力道,俯視著沈皓說道,“那你知道什么?”
沈皓想到沈蓉說的話,心中一緊說道,“我知道母親和四姐姐是因為二姐姐才被關起來的。”沈蓉讓沈皓照實說,如果鄭嘉瞿問了就把知道的告訴他。
鄭嘉瞿關心的卻不是這個,繼續問道,“那你二姐姐的親事呢?”
沈皓使勁搖頭,“我不知道……那天我先睡了,父王好像是來與母親說讓二姐姐遠嫁的事情,然后母親和姐姐就哭了起來,母親也讓我抱著父王哭,我也哭了,最后哭累了被帶下去休息了。”
這話有些顛三倒四的,可是鄭嘉瞿聯想到沈蓉的話,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只覺得身心疲憊,有緣無分……他們是有緣無分被人硬生生拆開了啊……若不是因為有些人的私心,那般純善嬌弱的女子哪里用的著去那般虎狼之地受難。
再想到沈梓見到永寧伯后,那些用心和打算,鄭嘉瞿更覺得像是戴了綠帽子一半,“怪不得……”心中滿是恨意,就因為那毒婦的私心,卻害得他……
沈皓見到鄭嘉瞿的樣子心中更加害怕,卻不敢說什么。
宜蘭園中,沈梓已經在門口站了許久卻不敢進去,沈蓉帶著丫環過來的時候,看著沈梓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嘲諷,不過轉瞬就消失了,嬌聲叫道,“二姐姐,怎么不進去呢?”
沈梓被嚇了一跳,猛的轉頭看見是沈蓉,皺了皺眉說道,“怎么不聲不響站到人后面。”
沈蓉只是一笑說道,“是我不好。”
沈梓看見沈蓉這樣,心中也有些愧疚,明白是自己剛剛亂發脾氣了,不過當初還沒出嫁的時候,幾個姐妹中她就霸道慣了,所以只是說道,“妹妹和我一起進去吧。”
“好。”沈蓉微微垂眸,倒是率先往院子中走去。
宜蘭園的院門是關著的,丫環上前叫了門,過了一會才見一個粗使婆子從里面把門給打開,她看見了沈梓和沈蓉兩個人就行禮讓開了位置,并不多說話,沈蓉看了一眼塞了一個小荷包給那個守門婆子,然后帶著沈梓往里面走去。
里面有別的婆子來帶路,這個院子雖然偏僻可是打掃的很干凈,院中還種著不少花,環境清幽,和沈梓想象中天差地別,瑞王妃那般恨他們,定會借此機會好好報復一番,誰曾想一路走來,卻見雖然人少但是規矩處處不差,屋中的茶水也是溫熱的,糕點和水果也都處處妥帖。
“我母親呢?”沈梓本想著若是有絲毫怠慢,她也可以去父王那邊鬧一鬧,可是如今看來,也不知道是安心好還是覺得失望好。
婆子也沒說什么,引著她們兩個去看許側妃和沈靜了,到了門口才說道,“請二郡主和五姑娘小心。”
“那是我母親,小心什么。”沈梓皺眉說道,上前了幾步直接推開了屋子的門,就見里面四個粗使婆子站在角落。
沈梓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頭發花白身材消瘦的婦人穿著一身綢緞衣裙,正坐在屋子中間手里拿著一塊紅色的綢緞,手里拿著一根針在上面戳來戳去,還不時哼著歌,有人進來后連頭都沒有抬。
“這是誰?”沈梓的聲音尖銳充滿著不敢置信。
沈蓉站在門口說道,“母親已經平靜許多了,母妃專門請了太醫來給母親瞧,太醫果然醫術了得。”
沈梓猛的轉頭看向沈蓉,眼中都是驚恐,沈蓉卻是一笑,“最好不要驚擾到母親。”
“你什么意思?”沈梓問道。
沈蓉卻不再說,而是問道,“二姐姐可要去看看四姐姐?”
沈梓咬了下唇又看了許側妃一眼,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看起來又老又瘋的婦人竟然是她那個美艷風韻的母親,有些慌亂的退了出去,頭也不回的往院子外面跑去。
沈蓉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側身讓開了沈梓,站在門口看著屋中的母親許久,又是幾個荷包放到了門口的粗使婆子手中,這才離開,見沈梓并沒有在門口等她,也不覺得奇怪,甚至沒有去尋她的意思,而是去了正院陪在瑞王妃身邊。
因為鄭嘉瞿和沈梓還要回鄭府,所以晚上開飯的時間就早了許多,不僅沈錦沒有過來,就是沈琦也讓丫環來與瑞王妃打過招呼,沒有一并前來用飯,瑞王問起的時候,瑞王妃才柔聲解釋道,“她們兩個孩子有孕,最聞不得酒味,中午的時候都忍著沒說,晚上的時候索性就沒讓她們兩個過來。”
瑞王皺眉說道,“這兩個孩子都是做母親的人了,怎么還這般不知輕重。”
瑞王妃嗔了瑞王一眼,溫言道,“這不是見王爺高興,兩個孩子不想擾了您的興致嗎?”
瑞王聞言心中越發覺得沈琦和沈錦貼心,說道,“怪不得我瞧著她們中午沒用什么東西,和管事說以后東西先緊著她們兩個的小廚房。”
瑞王妃應了下來。
坐在一旁的永樂候世子聽見自家岳父的感嘆,眼角抽了抽,他中午就坐在妻子身邊,自然是看到了她們到底吃了多少東西,也不知道岳父怎么能把這句話說出口的。
沈梓因為心中有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么許多,直到坐在桌上才發現沈錦和沈琦并沒有到,有心想問可是看到瑞王妃掃過來的眼神,卻又不敢再問,低著頭心不在焉的吃起了東西,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丈夫情緒不對,還有弟弟沈皓那躲閃的眼神。
等用完了飯,鄭嘉瞿和沈梓就先離開了。
瑞王興致來了,就帶著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婿到書房繼續說話了,沈蓉開口道,“母妃,我先回房了。”
瑞王妃目光平靜的看著沈蓉,沈蓉竟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說道,“恩。”
沈蓉趕緊離開,瑞王妃這才皺眉說道,“翠喜,去查查。”
“是。”翠喜恭聲應了下來。
墨韻院中,沈錦正在泡腳,白嫩嫩的腳在水里動了動去的,聽著陳側妃和趙嬤嬤在一旁說話,打了個哈欠說道,“只是尿布有什么好討論的,總不能把每一塊都繡了花吧?”
這話一出,就見陳側妃瞪了沈錦一眼說道,“小孩子皮膚嬌嫩,萬一磨到了孩子怎么辦?”
沈錦感覺水有些涼了,就把腳伸了出來,安平蹲在一旁幫沈錦擦干,沈錦就直接上了床,說道,“那有什么好討論呢?”
這次不僅陳側妃,就連趙嬤嬤也看了沈錦一眼說道,“都是鴿子肉,為何夫人喜歡用蜜烤乳鴿而非清蒸乳鴿呢?”
沈錦愣了一下,忽然覺得趙嬤嬤說的也有道理,想了箱說道,“那你們繼續討論吧,我是要睡了。”
“小沒良心的。”陳側妃笑著嗔了一句,卻還是放下手中的細棉布,起身到了床邊給沈錦掖了掖被子說道,“快睡吧。”
沈錦抿唇一笑,眨了眨眼睛。
陳側妃被逗得笑出聲來,然后看向今日守夜的安平說道,“夫人若是有事,盡管去叫人就是了。”
“是。”安平恭聲應了下來。
趙嬤嬤又仔細檢查了屋中的窗戶,這才和陳側妃一并離開,安平去把門關好,問道,“夫人,那我把燈熄了吧?”
“恩。”沈錦躺在床上,忽然問道,“安平,你說夫君現在在干什么呢?”
安平把屋中的燈給熄了,屋子漸漸暗了下來,聞言說道,“奴婢不知。”
沈錦應了一聲,安平柔聲勸道,“夫人早些休息吧,想來過不了多久,將軍的信就該到了。”
“恩。”沈錦閉眼說道。
沈錦在思念楚修明的時候,卻不知鄭府中也有兩人心心念念著她,不過一個人咒罵不已,一個是滿心的惆悵。
閩中府梁大人看著手中的圣旨,臉色變了又變,楚修明坐在一旁端著茶飲了一口,那圣旨倒不是別的,正是誠帝下的讓楚修明可以便宜行事斬殺所有與海寇勾結的官員。
若是說原來梁大人對誠帝還有三分忠心,此時已經全部沒有了,誠帝一方面下密令讓他們想辦法引海寇除掉楚修明,一方面卻又給楚修明這樣的旨意,讓梁大人還如何信任誠帝,說到底在梁大人心中最重要的還是自己本身。
楚修明把圣旨給拿了過來收起來說道,“這下梁大人是真的相信了吧?”
梁大人雖然和楚修明合作,可是并不信任楚修明,心中還有著別的打算,今日楚修明把這圣旨拿了出來,可謂是誠帝把梁大人的路都給堵上了,楚修明說道,“怕是陛下等著我們兩敗俱傷,梁大人敢確定你身邊的人都是聽你的嗎?”
若是在這圣旨之前,梁大人可以很肯定地說,他身邊的人都是和他一伙的,畢竟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楚修明隨手把圣旨扔到桌子上,開口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