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至倫陰陽怪氣地說道:“二公子剛剛還說,要引出苗族女。那藍絲絲穿著打扮、行為舉止,明顯就是苗族女子。她既看上了大公子,這不正好是我們的機會嗎?二公子為何要離開?”
孟星辭一噎,卻是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是出來辦公的,但即使是辦公也是要有底線的,怎可以出賣色相?以色誘人?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她緊緊地拉著葉洵的手,正義凜然,大公無私。
葉洵彎了彎唇角,心情極好地點頭頷首:“星辭說的對。”
白至倫氣得!盛明珠調戲他的時候,孟星辭可不是這么說的。這被調戲的對象換成了葉洵,那就不行了?偏心的要不要會這么明目張膽?
一邊的宋年冷靜地問道:“我說,那接下來要怎么辦?我們不是要找苗族人嗎?”
孟星辭還氣得不行:“一個苗族女子,來到大啟的地界上,居然敢隨意傷人,還要搶人夫婿。我看那個藍絲絲跟盛明珠相識,這毛病都是一樣的,簡直豈有此理!”
“就是,眼光還不好。”靈歡也不高興。
葉洵含笑著安撫孟星辭:“別氣了,氣大傷身,反正我以后離她遠一些就是了。”
孟星辭凌厲的目光射向了他:“這今洲的女子都膽大的很,你長得如此招蜂引蝶,可千萬要小心些。”頓了頓,她凝眉思考:“不然給你弄個面具?”
葉洵歪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孟星辭:“都聽你的。”
白至倫插話道:“我要不要也弄個面具?”
孟星辭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喜歡你的不兇殘,不至于一上手就要搶回家做夫婿。”
白至倫滿臉愕然地看著孟星辭,萬萬沒想到,此人竟能如此偏心!他覺得自己以前似乎誤會孟星辭了。
宋年絕望地說道:“我說,強搶民男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現在要緊的不是聯系苗族嗎?”
孟星辭對著葉洵道:“走吧,我們去買面具。”頓了頓,她咬牙切齒:“今洲太危險了!”
葉洵一直含笑地望著她,態度極好地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孟星辭拉著葉洵就走,白至倫想了想,急忙道:“等等我,我也要買一個。”
宋年:“……”
合著只有他一個人心心念念的想著公務,他們到底是來干什么來的?宋秀才覺得十分心累,總覺得與苗族合作的事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整個人都快不好了。
買了面具,葉洵戴上,孟星辭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了,不用擔心被人看了去。”
葉洵有些遲疑,“可是能不能換個樣式?這大臉娃娃的,會不會有損我的形象?”頓了頓,他湊近孟星辭,低聲說道:“你知道的,我也是少年將軍,很有威望的。”
孟星辭瞪了他一眼:“貞節都要不保了,還在乎什么威望不威望?”頓了頓,她安慰道:“現在時間緊迫,沒有更滿意的,等回頭我給你做一個更好看的。”
葉洵這才點了點頭。
宋年;“……”
大啟最年輕的探花郎,和大啟最威望的統領軍,兩個人專心致志地研究面具。總感覺大啟要完。
眾人回去的路上,又被藍絲絲給攔住了。
藍絲絲一身性感嫵媚的藍色紗裙,明眸皓齒,手腕上環著藍色的腕環,擋在眾人面前,徑直地向葉洵走了過去。
“夫君,我來找你了。你家在哪里?我們今天就洞房了吧。”藍絲絲媚眼如絲地望著葉洵說道。
孟星辭:“……”
孟星辭不由得問道:“你是怎么認出來他的?”
藍絲絲連看都不看孟星辭,目光一直落在葉洵的臉上,歪著頭,一派天真無邪:“像夫君這樣的氣質獨特,我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蔣小飛上前道:“哪來的野丫頭,也敢來攀扯我們世……我們公子?”
藍絲絲臉色一變,抬手向蔣小飛飛去。她纏在手腕上的竟不是腕環,而是一條藍色的小蛇!
小蛇張開嘴咬向蔣小飛,蔣小飛一驚,葉洵當即出手,向小蛇抓去。
“阿三回來!”藍絲絲焦急喚道。
藍蛇頓時落在地上,飛快地向藍絲絲爬去,順著她的腿,最后回到了她的手腕處,環住了她的手腕。
孟星辭等人臉色皆是一變,苗族女子當真是大膽,竟拿蛇當裝飾品!
藍絲絲愛撫地摸了摸小蛇的頭:“你要乖,不可以咬他哦。我可喜歡他呢,等以后我不喜歡他了,再讓你吃好不好?”
孟星辭:“……”
葉洵摘下了面具,被孟星辭瞪了一眼,他連忙又戴了回去。
孟星辭淡淡地說道:“姑娘,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切莫要再糾纏,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宋年欲言又止,可不能告辭啊,大家聊一聊啊,聊一聊苗族不為人知的故事啊。
可是孟星辭已經率先離開了,宋年等人只好跟上去。
藍絲絲看著她的背影,雙手叉腰,冷笑了一聲:“威脅我?我生氣了!”
孟星辭等人回到家,大家還在震驚今洲的民風太過開放。
只有靈歡怒氣沖沖:“而且這的姑娘眼光還都不好,我們大人差哪了?人品相貌才華,整個大啟都是數得著的,瞎了她們的眼!”
孟星辭不由得說道:“倒也不必這么生氣,我也不是很想被她們看上。你想想,拿著毒蛇當腕環的姑娘,不喜歡了就能喂寵物,還是別看上我好了。”
靈歡一想,也覺得有些過于夸張。
“就是不知道那蛇好不好吃?”靈歡喃喃自語地道。
對于個廚子來說,世間的任何東西只分能吃和不能吃。能吃的東西還分好不好吃,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靈歡的身上,突然發現靈歡才是一行人中最狠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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